第三章 如玉出巡
第二日，如玉回来。腰上盘了一圈银带。“这是什么？”星凤解下来。是条十二节银鞭。“这就是银简，打仙人的瞬间，仙人会失去任何反抗能力，用鞭能抽死仙。这和金剑一样的效果。皇上把金剑也还给我了。”星凤扬鞭“啪！”如玉被打倒在地。“好顺手。”星凤又要打。“这东西不是玩的，别乱打。”紫叶抓住鞭梢道。星凤“哦”了一声把鞭子给了如玉。紫叶道：“如玉，皇上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有没有说有什么限制？”“皇上说我母后那儿有我和她的子母玉，如果摔了，我就没命了。”紫叶点点头。
如玉道：“星凤，我儿子怎么样了？”“哦，我都忘了，这还有个小家伙。”星凤指指肚子道：“才三个月，和小芝姐的一样大，不要紧。”如玉一笑道：“可是我要出巡了。”“出巡？”“皇上授了鞭，我又下了些诏书，顺便考察官吏，体察民情。你和小芝怀孕，不是又没机会了？”“不要紧，我和小芝姐以前出去玩过，还有，我们下次嘛。这次你带小云去。”“那把小云的七侍也留给你们，我们明天就走，走，吃酒。”“你……，你怎么学会‘吃’了？这好像是南方方言。”“这好说，好说就用得着。今晚你和小芝陪我。”“你不想要孩子了？”星凤惊道。“他那么小，不会知道的。你不是更想？”“责任在你。”星凤忙打断道。
第二日一早。众人吃过了早饭。宇昕道：“君上，咱们上路吧。”“不，等一等，我去取些东西来。”“他怎么了？昨天晚上不是都收拾好了吗？”“大概想小素，去和小素道别了。”紫叶笑道。
小芝道：“紫衣，你跟着小云去，不然我们放心不下。另外，小冉，如玉指明要带你去，你以后仍旧穿蒙古服装，不用穿宫装。再还有一个女孩可以去，小雅，小雅你去吧。”“夫人，我……”“不要推，竹儿不在，首推你。只是你身子也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另外，你们几个侍妾，如玉一个也未动，也不能全怪如玉，你来个突破，知道吗？”“是。”“你们四个以后还有机会。”“是。”灵儿、玫儿、若云应道。
小芝又道：“小云，你是二夫人，身子虽不好，我看，还是找个机会，把身子先给如玉吧。”小云道：“不是我不想给，是他不想要。我也不知为什么，问他，他说等他能够给我安静稳定幸福的生活时再要我，因为他说我一旦shi身就是……”“万般温柔风情？”
小芝叹了口气道：“也好，我也不逼你，你虽然平时也不认真，但我知道你细心，如玉总爱帮别人，你要帮他处理一些他的小事。他出巡，难免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你善解人意，要记着帮他排解，不能使小性。他事务忙，不该提的要求不要提；他的事都是机密大事，不要向外乱讲；晚上他会变回小玉，不要让外人在他的房间里。另外你们碰见些漂亮贤惠的女孩子，不要容不下，要帮或替如玉，带在身边或带回来。另外，小凤爱吃外地的东西，向回送折子的时候，不要忘了给她带些。另外，如果碰见有玉剑，买下来送回来给皇上，皇上最爱收集玉剑。”
“小芝姐，不要说了。”小云忍不住哭道：“就好像，我们再也不会回来一样。”“这次出巡不比前两次，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时间长，你要有耐心。”“嗯。”小云含泪点点头。
如玉踱进来，后边跟着两个侍女，各抱一个孩子。如玉道：“你们两个过来认认哪个是你们的儿子。”
“君上……谢君上！”两人道。“谢我干嘛？正好我整理了东西，从小素那而回来，你儿子就出生了，不关我事。”两人一眼便认出各自的儿子，抱着吻起来。侍女道：“夫人说，侯爷先赶快跟君上出巡，儿子有时间再抱。”“好。”两人各狠吻儿子一口，交给侍女。
到了城外，只剑旌旗遮天盖地。边上还有一队车驾，是玉帝的。如玉问：“这车驾有多少人？”“约八千，包括六千精骑兵，我们一人带了三千。”“沿途怎么办？”“我们自己扎营，不建行宫，也不入住城中。”“好。”
这时雪侍从如玉车驾中出来。如玉迎过去跪道：“皇上恕罪，臣弟来迟。”“不迟，朕知道你在家等两个小伯爵出生，你上来，朕有话讲。”如玉上车。众人正要跟上。忽听车内，一声娇弱的惨惨的哼声。众人一愣，忙退后。
过了一个时辰，玉帝出来，上了自己的车驾走了。
女孩们刚要上车，只见一骑急驰而来，是紫叶。紫叶跳下马道：“紫衣，我这有瓶药，是用小凤和小玉的血炼的，你收着，它是最好的刀伤药。”“嗯。”“保重。”
小雅一掀帘子，便身子一软，跪进车里。慌的众人忙进车。小玉躺在车厢板上，衣冠不整，脸色惨白。小雅道：“小玉不会有事吧？”“没事。”小云抱起小玉道：“小玉，你赶紧醒。”小玉接着便醒了，见是小云，舒了口气道：“好难受。”小冉一笑道：“这么没用。”“别说别人，你也不一定有用。”小雅道。
小冉一笑，掀开侧帘道：“欧阳将军，这怎么是向东走？”“先去洛阳，然后去徐州郡，向北过山东郡，再向北过辽东郡，由呼伦贝尔向西。这也是君上为什么让你跟着的原因。”“因为我认路？”“你是草原的女儿，君上让你来见见故乡大草原。”小冉眼圈一红。
小雅道：“欧阳将军，那由草原向西，又要去哪儿？”“向西至张掖，然后南巡XZ，顺便君上要去拜访佛祖，然后回到酒泉，下天水，过武威，向南经陇西进汉中。那时谁想家了可以偷偷回家看看，然后……”“谁想家，分明是你想儿子了。”
宇昕一笑道：“最后到达成都郡。以下是机密，君上不说，我更不敢，那咱们由哪路回来？”小冉又问。“从金陵取道长江，过安庆，进武汉，顺汉水一路，然后登陆回京。”“哦。”两人回座。
小云正拿着小玉的手玩，两人的手倒差不多大。小玉倚在她怀里，小云道：“小玉，我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好色和爱吃了。”“什么？”“因为它们实用啊。”小云笑道：“好吃的饱口福，女孩子，嗯，饱你的艳福。”“我是为了救那些可怜的女孩子。”“你救得完吗？”
小玉叹了口气道：“我在尽力，因为现在无论天界、人间，女孩们十个人中就有两个遭遇很差，可是我不敢下诏说，实行妇女权益保护。因为我维护的是一个封建王朝，无论怎样开明，都那么没用。”“你可以做的更多啊，比如，下诏命令父母在给儿女许婚时，必须征得女儿同意。而且男方若死，女方愿守则守，不得强迫。开女学。”
“女儿中不少是英雄，开了女学书院，那如何安置她们？这件事只能再拖些日子，等我考虑好了再说吧。”
这时圣卿道：“夫人，西边追来了一队兵马。”“多少人？”小玉问。“少说两万。旗上大书‘赵’。”小玉道：“是赵云。”“赵云？”“剑侍的老大。”这时外边两队大军已包抄了车驾及护卫骑兵。赵云驱马过来，向两人拱拱手道：“君上，末将赵云。”小玉在小云耳边说了一句。小云道：“赵将军，本宫雁云。”“雁云宫主。不知君上……”“君上睡着了，你不在军营集训，来这儿干什么？”“从长安到潼关一带关中地面很不平静，特别各地贵族被君上迁来之后，一直伺机报复，皇上不放心君上安全，特命末将率两万精骑，一路护送，直至君上出潼关。”“不用，你引兵回朝吧。”“宫主，末将实在不敢。”“君上醒了，你问他吧。”小玉只好连忙旋回如玉，出车帘道：“赵将军速回朝吧，本君不怕。”“皇上知道君上不怕，但若贼数众多，君上车驾会很狼狈。”“本君知道，这不用你操心，你是怕皇上骂吧？这个给皇上。”如玉掏出一方叠着的丝帕抛给他。赵云接了道：“君上，这……”“我说皇上不会骂，就不会骂。”“你跟皇上说，我的车驾不会有问题。”“是。”赵云一挥手，两队骑兵向外围撤开，返回。
如玉进了车，软坐在小冉身边道：“这个家伙，害得我白损失了好多力气。”“那是什么帕子？”“丝帕。女孩子送给情人不就送丝帕么，取‘思’的谐音，我倒有些庆幸自己是仙人了，这里是那么多的古典美，不会像下界一样，那么多野蛮的女孩子。”
如玉说着取出两方手帕道：“看，这是小芝绣的，这是小云的。我这么多夫人、侍妾，也才只有这两方。这是抢来的，这是偷来的。”小云哼了一声道：“整天见面还‘丝’什么‘思’。”
如玉收起道：“圣卿，走到有树阴的地方就休息休息。”“是。”“君上，你为什么总是不称本君、本王或者寡人，为什么要称我呢？”小冉拿起他手握着问道。如玉一笑道：“我称‘君’的时候你没看见，在一些正式场合，我要维护自己的形象和尊严。所以称‘本君’。但我毕竟从小不是君王，所以不顺口，再者我是受下界文化影响很深的人，不喜欢摆大架子。我不是往脸上贴金，我对你们用不着虚伪。”
“你对女孩子总不虚伪。”小云半笑半讽道。如玉一笑给小冉拢拢长发，弹弹她帽檐上的小铃铛道：“因为面对一群充满爱心、真诚、清醇的女孩子，你会觉得，虚伪是那么丑陋，那么可笑。其实成仙的人，坏人是很少的，所谓坏人只不过禁不住诱惑。所以他们的道德层次就至少提高了一倍。古往今来成仙的人，数也数不清。每个人都有值得感动的地方。我累了，我先睡一会儿。”“到精彩处忽然退出，这就是你。”小云索然道。
玉帝正在玉后处，抱着刚生的小皇子逗，见了赵云，回身就问：“你怎么回来了？”赵云忙道：“皇上息怒，君上给末将一方手帕，说皇上见了，就不会怪末将引兵回来了。”玉帝半信半疑接过展开看了一阵，忽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道：“好吧，你回去吧。”“皇上……”“你想看？”玉帝大方的展开：只有两个字：“昭。”“羽。”是用蓝线绣的，线选的不对且不说，这两个字，勉强可以认出是字，不是画。而且针脚歪歪扭扭，或疏或密，极不匀称。根本讲不上针法。玉帝收起道：“不许外传。回去吧。”
玉帝收起手帕，忽然展开，念道：“昭羽……，朕要找的，不就是昭羽吗？”叹了口气又道：“如玉，你怎么就不肯帮朕这个忙？——明珠，明珠已经——唉——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