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此动乱

如玉叹了口气道：“那你好好养伤，朕去看看百合她们。”小玉睁开眼，如玉见她眼里很快的闪了一下，是惊恐。一回身，却见是玉帝。如玉忙道：“父皇，您——怎么……？”

玉帝一笑道：“你很惊讶吗？朕觉得在玉城里面很不舒服，所以想回来看看，希望你不会很快把朕赶回去。”“儿臣不敢。”“希望如此，对了，这次的小玉的药方，朕看过，的确是没有问题，你应该考虑有人嫁祸给小玉，而不是来质问小玉。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小玉的心。真是可惜。”“父皇——这……”“你还上朝，朕只不过是想小玉了，你对她这么差啊，真是令人失望，小玉，你觉得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吗？”小玉没有回答。

玉帝一笑道：“如玉，朕不敢保证你不会把朕赶回玉城，所以朕要你表示一下。”“怎么表示？”如玉冷静道。“你得保证朕的安全，朕要软禁你。——当然，不是真正的软禁，你有人身自由，但不可以对朕不利。”“父皇请讲。”如玉看看小玉，小玉合着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又可怜又可气。玉帝从侍卫手里接过圣旨，道：“估计你还没有听说过‘血诏’，朕告诉你，血诏每位帝王都有一次机会，你用自己的血写诏书，所封所许，都会成为现实。朕要你用这次机会来许诺，不让朕回玉城，不作对朕不利的事情。”“父皇，果真如此吗？”如玉并不放心。“当然。”“那么可以许诺多少条？”“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许？不过，只能许诺三件。而且件件都有对应条件。”玉帝并不在意外边越来越多的侍卫。

“好，儿臣写。”如玉接过匕首和圣旨，让侍卫铺开，正要划腕，匕首忽然脱手刺进玉帝眉心，随即又掉下来。如玉连忙扶住玉帝，众人都愣了，随即所有人都看向小玉，小玉口里果然已经涌出了鲜血。

玉帝道：“你为什么不是直接杀了朕？你不知道这样让朕生不如死吗？”小玉吐出口中残血，微弱道：“是吗？……恐怕你……早已经告诉了——你的儿子们，我……给如玉……造成的，麻烦……够多了，——而且，我，也只能……让你废掉……一半的，神力，你——还是……安稳的，做……你的——太上皇吧。你们……死心吧，我就是——消失，也不会，再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如玉道：“小玉，这也关朕事吗？你——你不要——”小玉道：“你们不就是想让我笑，对吗？如果你们不会再来找我，我就笑给你们看好了。”

小玉微微柔柔的笑了一下，随即喷出一口鲜血，小手也无力的垂下了。

玉帝看了如玉一眼，感慨似的叹了口气。

如玉道：“父皇，这……”“朕本来就是想看小玉一笑，刚才小玉已经说给咱们，也就是有朕的份了。不过，朕不回玉城了，朕知道，你也不会把朕赶回去的，朕在君府住，可以吧？”“父皇恕罪，儿臣岂敢。”如玉忙要跪。

玉帝扶住他道：“你幸亏是有小玉啊，朕仔细想想，真的是很觉得对不起小玉，得到小玉一笑，朕也不必争什么了，毕竟，青史垂青已经是定局。你呢？要是没有小玉相伴，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现在，看你怎么把小玉心给挽回。”

如玉无奈道：“可是，儿臣觉得，怎么也——”玉帝一笑，拍拍他肩膀，道：“朕去看小凤她们，你先自个想吧。”

雪飞看看玉帝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就是紫云所谓动乱？幸亏是有小玉了。”如玉回过神问：“你说什么？”雪飞忙道：“微臣说，紫云外后曾说皇上有动乱的，大约是今天吧。”“紫云？这是个难题。小玉怎么还没有消失？”“是不是她只是昏迷了？”雪飞问。如玉上前检查了小玉脉搏和呼吸，摇摇头道：“她是故意不带走，她不想回来了，或者，是想自己成仙。——小玉，你没有想过吗？凭你，你怎么可能——”“皇上节哀。”雪飞道。如玉叹了口气道：“抬一具玉棺来，把小玉先放进去，停到小云房里去，让她定期检查。”“是。”“走吧，大约要摆宴，这件事算是很平静了。”“皇上——”雪飞欲言又止。“什么？”如玉问。“先皇怎么会这样罢休？”雪扬忍不住道。“这个——，只有小玉才可以慢慢恢复神力，像我们，如果废掉神力，如同一个废人，况且小玉已经笑了，先皇还想得到什么？”“可是——”“朕会小心的。”如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