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假素仪

下午，狱卒把药端来道：“君上，药好了。”如玉起身接过道：“谢谢你了。”“君上客气了，为君上做事，是小的应该的。”如玉一笑，回来。

宇昕道：“君上，那是什么药啊？”“没什么，说给你你也不明白。”“君上，我给您用水冰一下。”盛卿道。“也好，太烫了。”如玉把药给他

如玉道：“你们准备回家吧。”“这……”如玉一笑，接过药喝下。这时小玉进来，后边跟着两个白衣侍卫。小玉道：“除了紫阳君，其余的都可以回家了。走吧。”“君上……”如玉点点头。

众人出门，小玉道：“我不过是让你更难受一点，药效怎么样？”如玉张口吐出一口黑血，摇摇头。

小玉道：“你竟然把这个给狱卒，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如玉看去，是大戒指。

小玉又道：“说实话我挺恨你的，因为你在坐享其成，不错，我是在*之中，可是我做的，已经能将我自己救出两次，你欠我的，你觉得是不是应该还？我不用你还，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我得到了原本是你的身份，现在咱们两不相欠，但你又谋反，皇上说了，只要我不把你阉了，怎么也可以，哼，你以为你可以那么容易的就死？你想想我在这里呆了多久，你就在这里住几天吧，也亏待不了你，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的，你问我为什么来？因为我爱你，我是你的妻子，在十年前，我们就已经是结婚了，你不承认也罢，但你要知道，我如果笑，一定是给你看的，至于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想看，我就可以笑给你看。——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女身，我想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你不会不愿告诉我吧？”

如玉摇摇头，小玉撇撇小嘴，道：“你们出去，皇上如果问我在哪里，就说我在花城，教他去找好了。”

小玉回头看看，向前一扑，跪在如玉身边，歪头看看如玉，如玉道：“你又想什么鬼点子？”小玉眨眨眼，轻声道：“难道你不想尝尝我的味道？”如玉一笑道：“你？我还不想。”“你说我脏吗？你是不是也要你自己像我一样？”“随便了，我最多还有三个时辰可以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如玉抱住她道，“素仪，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什么？”“我想把小云嫁出去，我从来没有动她，她也并不爱我……”

“你怎么知道小云还是不爱你呢？”小玉往如玉怀里蹭道。“这是显而易见的，我只是感觉。”“你不能确定？好吧，我给你问问，要是她有那么一点意思，我就把她给寒星。”“谢谢你。”“不，我是你的，你不要和我说谢谢。”如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玉道：“你瞧你这样子，我又不说假话，你对我做什么也可以的。”

如玉随手卡她咽喉，小玉抬头看看，就要合眼，如玉松手道：“好了，别装了，叫人看看，以为我多欺负你。”小玉道：“我怎么舍得你死。”“你舍得舍不得都不要紧。”“你不喜欢我？不在乎我？那你在乎谁？你说，我不会嫉妒她的。”“以前的素仪。”“我不是素仪，我是小玉，再说，我也没有变化啊。”“你没有变化，谁让我偏偏喜欢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小女人——”

小玉挣开如玉，把匕首收起道：“好好想想你自己叫什么，你放心，你死不了，不过，配合一下，可以让你活得舒服一点。”

小玉走进昭仪宫，玉帝正在，道：“你去花城做什么？”“玩，顺便把上次把我活埋的那个家伙修理了一顿。”小玉疲惫的坐下，玉帝道：“你哪里不舒服？”小玉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太容易累了。”“这也应该，你身体还没养好，倒是到处乱跑。”小玉撅撅小嘴，道：“皇上今天还要幸小玉吗？小玉受不了了。”“谁说要非幸你了，对了，绿云说，她想服侍你，你觉得可以吗？”“嗯，我不敢用，她那么美丽，皇上给她另外一个宫主的位子就好了。”“可是她要天天看见朕。”“那好吧，我不会让她干活的，她就陪我或者我们一起睡觉好了，皇上您看好不好？小玉实在是太没用了。”玉帝一笑，道：“行。”“嗯，皇上，还有啊，小玉要把花城那个小丫头拎来当侍女，顺便收拾她。”“好吧，准你，你应该有个发泄对象。”“那明天……”“好，明天，雪飞，你把绿云请来。”

众人回家，盛卿拉着宇昕进了紫叶房间，紫叶道：“两个大男人，跑我这里作什么？”“紫叶，你看这个。”盛卿把手帕给她，道：“这是君上吃的药，他吃了什么药啊？”紫叶疑惑的接过，打开闻，一边随手写下药名，小凤跑进来道：“你们回来了，如玉呐？他怎么不回来？”“小玉说我们可以，他不行。”两人把事情说了。小凤道：“那这么说，这个药，有可能被小玉截下，换掉了。”“嗯，小凤，你看这个，再闻闻，还有哪些药。”紫叶把药给她，小凤闻闻，看看药名道：“倒是没有了，不过，这个药，我没有见过，哪有这样配药的，除非是真的小玉给换了。”紫叶点点头道：“在小玉面前，我们就太笨了，小凤，不要去宫里，两位将军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那好，只是宫主要小心。”“我会的，至少小玉不敢动我。”紫叶苦笑道。

第二天，小玉来到水牢，——应该说是——一个女孩正在那里，胸口还是血迹，她也是和小玉一样的惊俗之美，相比却更憔悴，她倚着墙，眼微微闭着，小玉咬咬嘴唇，把她扶正，女孩睁开眼睛，小玉道：“我要你做我的侍女，你不可以不答应。”女孩看看自己，小玉道：“我叫你素仪，你就是素仪，你记住了？还有，我不得不给你吃这个。这是哑药，你吃下就不能说话了，你不要伤心，这样总比死了好。起来吧，我们回去。”女孩吞下药丸，挣扎起来。小玉道：“你抱她走。”侍卫把女孩抱起。

玉帝回到昭仪宫，小玉正在给素仪梳长发，玉帝道：“小玉，如玉不见了。”“啊？这……”小玉回头惊道。“你说，他可能在哪里？”“不知道，嗯，不过也不要紧，我昨天去过。”“狱卒说你去了，对了，你还给他换了一碗药？”“是啊，他想要，我给他一种药，让他吃了肚子疼。”“你呀……这是谁？”“素仪，我说的就是她，嗯，皇上，如玉是死了吧？我今天还看见了血迹。”“嗯，地上有不少。”“就算他可以逃走，他也没有办法。”“嗯，不说他了，这叫素仪？”“色鬼。”小玉撇下梳子道：“好吧，不过我得告诉皇上，素仪身体特别差，还有就是不会说话，还有就是——是她把我活埋了。”说完自己走到一边，玉帝一笑道：“那你还给她梳妆。”“我是感化她，好了，你要是喜欢，我当然不介意，她的房间在隔壁的小房子，不过得是晚上。”“好，不过，朕只是觉得她好看，没有想别的。”“但愿了。”小玉上前拾起梳子给素仪继续梳。玉帝道：“看你倒像侍女了。”“奴婢本来是皇上的侍女。”小玉一本正经的说。

玉帝一笑，上前，素仪忙要跪，玉帝拉住她手道：“不必了，朕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了，你也是叫素仪，小玉当时也是叫素仪。”小玉撇撇嘴，绿云忍不住一笑。玉帝道：“你笑什么？”小玉接道：“色眯眯的，还要找理由。”玉帝摇摇头，抬起素仪下巴看，素仪和了眼，玉帝道：“看着朕。”素仪不睁眼。

玉帝哼了一声道：“朕让你看朕！”素仪还是不。玉帝随手一推，素仪退开近一丈，撞在桌子上，又栽在地上。

小玉连忙把素仪抱起来，素仪口里不断的涌出鲜血，小玉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朕是皇帝，不允许有人和她那样对朕说话！”说完玉帝就走了。小玉呆了半晌道：“你……你……那你这样对素仪……”绿云道：“娘娘，还是赶快救素仪吧。”小玉回过神，忙把素仪放床上，找出一瓶药，给素仪喂了几粒，自己给她推拿，素仪合着眼，不知道疼不疼，只是没有反应。

过了一会，玉帝回来，见了小玉还在给素仪推拿，不由道：“小玉，朕……错了。”小玉忙回身跪下道：“臣妾恭迎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皇上恕罪。”“小玉……你真是，好了，朕看看素仪伤势。”“皇上下手够狠的。”“小混丫头，一边去。”

素仪睁开眼，眼里一点神采也没有，也没有别的，只是默默的看而已。“素仪，还疼吗？”素仪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玉帝看了一会，素仪还是没有反应，玉帝叹了口气，松手道：“小玉，让她死吧，她……心……早死了，活着，对谁也没有好处。”“我不信，素仪不会这样死心的……”小玉上前，摇素仪道：“素仪，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啊。”素仪看看她，眨眨眼。小玉一愣，随即丢开她手，退在一边。玉帝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