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乍暖还寒

玉帝一回头，又见到一排十二个女孩，全是素衣素裙，不过都背着剑，美丽又英气。“这是……”“这是我的侍女，我没有什么能力了，所以她们就来保护我。”“行吗？她们。”“雪飞，你替皇上试试。”小玉吩咐道。雪侍都拔剑向同一个女孩攻去，那女孩一点不惧，叮叮当当的很轻松就抵住了四人。

玉帝皱皱眉，小玉道：“不过只有我要死的时候她们才会出现，这是第一次报到。”“什么叫你要死的时候？”玉帝抓她小手问。“就是……就是我快了死了的时候嘛，比如你打我，快了把我给打死了，她们就来救我了。”“哦。”“我不会抢你的宝座的。”小玉认真道。“你这小死丫头，朕今天晚上一定整死你！”“哦？那样她们就来了。”小玉接着道。

玉帝一笑，道：“你们下去。”女孩们就走了。小玉傻傻的看着女孩们走了，再看看玉帝，疑惑道：“这是……这是谁的侍女啊？”“你可以笑了吧？”玉帝笑道。小玉道：“不，还不到时候的，你再等一会。”玉帝无奈摇摇头。

紫叶用盘子盛了丹药，放小玉身边，小玉抓起一把“嘎崩嘎崩”的当炒豆吃开了。玉帝无奈道：“你可真的心安理得啊。”“这是他们应该的。”小玉哼道，“我就是要一千，他们也得乖乖给我。”“你……什么意思啊？”玉帝笑问。“因为……”小玉一歪头，赶紧吃，不说话了。“因为什么啊？”玉帝还问。“不告诉你。”小玉边吃边道。

玉帝道：“百合，这是怎么回事？”百合上前在玉帝耳边说了一句。玉帝道：“你不知道还这样说什么！”百合莞尔，小玉松了口气。玉帝抓起小玉道：“小玉，你再不说，可不要怪朕……抢你的丹吃！”“皇上，不能说的啊，真的不能说。”小玉认真道。天尊道：“皇上，还是贫道说吧。”“哦？要是不便就不要说了。”“这也没什么不便，只是要佛祖原谅。”“贫僧也要和你有关系？”佛祖惊讶道。“因为……小素她，不是四位大士之妹妙素，而是贫道女儿婉素。贫道为了救她，所以……”“哦，原来这样，不过没什么，那咱们还是亲家。”“……亲家？”“……小玉是……贫僧女儿。”佛祖低声道。“啊……”

玉帝回头看小玉，小玉正在把最后一把塞到小口里边去。

玉帝无奈道：“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怎……怎么不好了？”小玉好不容易咽下去了。

“你……，你，朕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回宫。”“我不走。”“为什么？”“我还有事。”

小玉就床一扑，做了个打坐姿势——女孩的姿势。左手支腮，右手捏莲花指，右膝跪床，左腿平伸，把身体撑了起来。显得很美妙的景象，玉帝道：“你在做什么？”小玉不回答。紫叶道：“打坐，她必须尽快把丹药的能量吸收，不然她就成了烤的了。”“哦，烤的一定很香。”玉帝笑道。

玉帝走到佛祖面前道：“佛祖，你这女儿……她会些什么？”“皇上不知？”“她除了——朕没有见到。”“可以学的，全不在话下。”佛祖小声道。“大点声。”“要是她听见了……有麻烦。”佛祖仍旧小声道。“哦，行。”玉帝回来，小玉左手一撤，拍了床一下，自己给反弹起来跪了，然后仰倒在床上。

众人忙上前，小玉睁开眼道：“如玉来了。”

众人回头，如玉果然进来，还是一身白衣。小凤忙扑过去，如玉抱住小凤道：“想我了？”“嗯，你一走就是这样久，我怎么不想你。”小凤软软道。玉帝道：“小玉，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嗯。”玉帝抱起小玉向外走，一边道：“如玉明天来上朝。”“是。”小玉手一弹，戒指落下来。

小凤拾起道：“小玉给你的。”“那我就收下了。”如玉接过戴上，佛祖道：“如玉，你可知到小玉从小就是喜欢你？”“弟子知道，只是小玉十二岁被师父合进弟子身上，弟子不得不……”“你以后还是不会安静啊，小玉是不会掩饰她爱你的，只是皇上……”“弟子知道。”佛祖叹了口气道：“你原身的女身还有，对吗？”如玉点点头。佛祖道：“你要尽量不让小玉知道。小玉对她很生气的。”如玉还是点头。佛祖看看外边，又道：“你也要知道，你对皇上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皇上也不会再信任你。甚至小玉也要伤害你，……好自为之吧。”

回到君府，紫叶道：“小云这些天一直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去看你，你去看她吧。”如玉点点头。

进了小云房间，小云正在看书，见如玉进来，忙下床道：“如玉，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改嫁了。”“是吗？”如玉一笑道：“那你准备嫁给谁啊？”“当然是你的老对手寒星。”“哦，什么老对手，我和他才不是对手呢，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收拾东西。”“干嘛？”“叫你收拾你就收拾，罗索什么，另外，只要带必须的就行了。”“哦，去哪里啊？”“不要问，以后你就知道了。”“哦，好吧，嗯，你是不是少了一样给我啊？”“什么？”“抱抱我嘛。”小云低头道。“呵呵，好，抱你。”如玉把她抱到床上道：“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就走。”“嗯。”

两人出来，紫叶道：“你准备退隐了？”“是啊，要是不，我们……不，我自己就很危险。”如玉叹了口气道：“你们要走要留，我都不生气，毕竟这是大事，我不敢和小凤说，你帮我和她说说看。”“好，……那你带百合走吗？”“这个就更不确定了，百合的心思也很难琢磨，要是她愿意，我也希望带她走，对了，我还得去问问小素，这丫头更是深藏不露，我竟然不知道她是婉素。”“你不知道的还多呢，那我去找小凤了。”“多给她讲一点小道理。”“小？——你呀……”

如玉进了小素房间，小素不在，如玉问侍女道：“小素哪里去了？”“回君上，小素夫人去了婉如夫人房间帮夫人收拾东西去了。”“她动作倒是挺快。”

如玉进了婉如房间，婉如正和小素在收拾书画。如玉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带你们走？”“不带我们走，你还敢抛下？”小素哼道。如玉一笑道：“当年淘气的小丫头……”小素撇撇小嘴，道：“现在也不是巫婆，——对了，张仁翰在三重门外求见，侍女正到处找你呢。”“哦？走不了了。”

婉如道：“为什么？”“皇上是怎么处理的？”“嗯……百合约冰儿出去，结果……被抢走了，皇上安慰他，给他送了三个美人。”“那他要吗？”“他敢不要？只是……从来没有动。”“我走不了了……”如玉摇摇头，出去了。

侍女道：“夫人，那我们还收拾吗？”婉如一笑道：“还收拾什么，不走了，只是……如玉又是……”“皇上可不会那样顾忌了。”小素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