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师父，帮帮我
数日下来，零榆始终没能找到和白露对应的病症。看她面有愧色，白露连忙安慰。
“这东西本就是宫廷秘药。你一时找不出来，也是正常。”
“宫廷秘药？”原来竟是皇宫里的手段吗？只是，姐姐怎么会招惹上宫里人。“姐姐……”
零榆想问白露，自己能不能找师父帮忙？可是，她连阿婆都不准告诉。又怎会同意？
林芫华跟苏离香是好朋友！
如果他知道了，苏离香也会很快知道，这样相爷也就知道她在找自己做解药。
“什么？”
“没事。”零榆笑了笑。“姐姐，先前你说能把解药拿给我研究。我想要一颗看一看。可以吗？”
“可以啊。”
白露将解药拿出来。零榆拿到面前仔细闻了闻，倒是嗅出几种药材。可是，她资历浅，好多都闻不出来。
“或者，你刮一层下来，带回去仔细研究？”白露想到一个主意。“只是刮一点儿，应该不会影响药效吧。”
“嗯。我只刮薄薄一层就行。”零榆两眼放光。如果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白露寻来一把匕首，让她小心点刮。小姑娘拿着匕首，焦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她忽然就有一种，比给病人缝合伤口还要艰难的感觉。
“别着急！刮多了也没事儿，我还有两颗。”看小姑娘紧张不已，白露连忙安抚。
“……好了！”
放下匕首，零榆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白露给她倒来一杯水，劝她赶紧缓一缓。
有了这一点儿解药，她就能尽快调制出解药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找师父帮忙了。只要他不说出去，白露能够获救就行。
当天晚上，零榆留下来过夜。阿婆那里，林夫人也已派人过去陪伴，想来不会有事。
沐浴完，白露给她弹了一首《一个像冬天，一个像夏天》。她们姐妹就是如此，一个像冬天，一个像夏天。
等她睡着，零榆这才缓缓睁开眼。
“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听到她发誓，白露心中无比感动和感激。
其实，说她对零榆好，不如说佘苍旻对她好。毕竟，白露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佘苍旻给的。
但是，零榆只记她的恩情。佘苍旻的是佘苍旻的，白露愿意把这些拿给她、对她和阿婆好，是因为她心地善良。
与佘苍旻有关，却关系不大。
……
回家后，除了日常事宜，零榆便潜心投入到研制解药的过程中。看她就像魔怔了一样，林大夫很是头疼。
林夫人观察过，也找人打听了。零榆一切如常，并未与奇怪的人来往。她还跟阿婆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并没有发现小姑娘有哪里不对劲。
“要不然，还是我去问一问吧？”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林夫人打算以长辈的身份，去问问零榆。
“她不想说，你怎么问也是问不出的。”林大夫看她一眼。“我只盼着，她能信守承诺。”
遇到过不去的坎儿，立即来寻自己。
也比现在这样，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得好。
林夫人无奈叹气，“这孩子大了，心思也多了。”
“谁说不是。”林大夫转身走掉，林夫人赶紧追上去。“或者，我让阿婆问问？”
“千万别！”林大夫停住脚。“她连我们都不肯说，对方肯定也不会允许她告诉阿婆。你找阿婆，反倒会让老人家一起担心。”
“那你说到底如何是好？”
我要知道，还用在这里发愁吗？林大夫白她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七月底，邶国使团终于抵达京城。眼见白露的婚期已近，自己却还没有研制出解药，零榆急得直抠头。
刮下来的解药也日渐减少！
这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岂能由她继续浪费？
“师父，帮帮我。”零榆找到林芫华。小姑娘双眼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阿榆……”
“我真没用！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说着，小姑娘蹲到地上，又痛哭起来。见她哭得伤心，林大夫赶紧将人扶起来坐下来。
“好阿榆！先别哭。告诉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零榆不停摇头，“我不能说！您别问了。”
“他不是坏人吧？”
“不是！”
零榆举手要发誓。林大夫急忙抓住她的手。
“好孩子。师父信你。”
盯着桌上的解药碎屑，林大夫已经明白零榆的诉求。
“师父，您帮我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
“好！让我来看看。”指尖拈起一点儿粉末，林大夫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他一开口，零榆便提起笔记录下来。“还有几味闻不太真切，我能尝一尝吗？”
“只能一点点。”
小姑娘比着小拇指的尖端。林芫华甚为无语！你当这是什么好东西？我还会贪吃你的不成！
“还有……”他细细品过，最后还有两样拿不准。“如果可以，你问问对方。这药到底是谁做的？或许能对我们有所帮助！”
既是宫廷秘药，下毒之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只要知道个大概方向，林芫华便可一试。
“……我试着问一问吧。”零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看她神情为难，林芫华对对方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八月初一这天，零榆借口送嫁来到别院。入夜后，她悄悄问起白露下药之人的身份。
“或许能对研制解药有帮助。”只是或许，不一定。零榆低着头，有些不敢看白露的眼。
都怪她没用！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绝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白露信任零榆，却不敢轻易相信旁人。听她这样说，零榆更加羞愧难当。
小姑娘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她是一位下毒高手，人称千毒圣手。”白露刻意避开邶国，就是不想零榆有负担。
“千千毒圣手？”零榆瞪大眼。她好像曾经听师父提起过此人。“姐姐怎么会认识她？”
“这你别问。”她不想说，就是担心零榆知道太多容易惹祸上身。“如果你能制便制，实在不行……”
就算了吧！
大不了，白露再找其他人。
只不过是受制于人而已！又不是立马去死！短短几年时间，她还能够忍受。
“不！姐姐，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抓着白露的手，零榆一定不会让她继续受苦。“请你相信我。”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