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故意酸他
“坐吧。”
在燕薇晴身边坐下，莫独盯着苏离香，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如果他真能治好尧儿的病，只要不违背道义他都可以。
“孩子有一岁多了吧？他可以自己坐吗？”不知道为什么，燕薇晴总是抱着他。苏离香很奇怪。
莫独连忙点头，“可以。你把孩子放下，让苏大夫替他把把脉。”
“好。”
望着苏离香，小家伙眼中满是迷惑。
“小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呀？”苏离香语音温柔，就像蜂蜜一样甜。燕薇晴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他笑容灿烂，就像邻家大哥哥一般，让人心里感到非常温暖。莫尧一见就喜欢！
“我叫莫尧，您也是大夫吗？”
“对呀！你好可爱啊。”说着，苏离香从屋里掏出一串糖葫芦。“这是给你的奖励。喜欢吗？”
“喜欢！可是……”
莫尧回眸看向母亲。他病了，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揽住妻子的肩膀，莫独冲儿子点点头。
“这是苏大夫送给你的，收下吧。”
“谢谢苏大夫。”莫尧欢喜接过。苏离香不禁笑道，“你娘小时候也很喜欢这吃食。”
说罢，他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儿。
“！？”燕薇晴心惊不已。
小时候，苏离香也喜欢像这样捏她的脸。原来，他一直记得。见她红了眼眶，莫独很是吃醋，却不好发作。
见苏离香笑得欢喜，他心底纳闷：难道苏大夫是故意在酸他？
苏离香：嗯，我就是故意的。
“苏大夫，你认识我娘吗？”有人故意放火，偏偏小家伙不知情，还往火上浇油。
看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可爱极了。苏离香点点头。
“嗯。从小就认识。”
“那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家里的叔叔伯伯，他都认得。苏离香也愣了一下。看燕薇晴面有愧色，莫独也有些尴尬，他随即转开话题。
“小乖乖，我们先看病好不好？你害不害怕？”
“不怕！最近，我看过好多大夫。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盯着红艳艳的山楂，小家伙眼底一片落寞。“郑大夫说他听说过这个病，却答不上来究竟是什么病。”
“苏大夫，娘说你是風国最厉害的大夫。你能治好我吗？”
小家伙的眼神清澈，隐隐流露出几分绝望和悲伤。苏离香很是不忍，抚摸着小家伙的脸，柔声道。
“乖乖，我还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力的。好不好？”
“好。”
莫尧笑得十分开心。他喜欢苏离香，不夸口骗自己，也不嫌弃自己生了怪病。
见苏离香开始替儿子把脉，燕薇晴和莫独莫名紧张起来。说来也是奇怪！先前他们带着孩子看过许多大夫，除一开始会担心紧张外，后来慢慢就变得麻木了。
面对苏离香，却又忐忑起来。
“我已经看过这只手了，你能把那只手也给我看看吗？”苏离香低语轻哄。
小家伙很配合。
把完脉，苏离香看向燕薇晴两人，问起孩子的情况。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生病的？初次发病时，都有什么症状？后来又有什么变化？如果有他的脉案，就最好不过了。”
“脉案？这个没有。”莫独摇头。
他从未听说过脉案！
“我有药方，可以吗？”燕薇晴想起，每个大夫开的方子她都保留下来了。说不定能对苏离香有帮助。
“可以。拿来给我瞧瞧。”
“那我这就去拿。”
燕薇晴起身离开。苏离香叫来于家傲，让人将莫尧带出去玩儿。门缓缓关上，莫独望向他。
苏离香特意支开妻子，又单独留下他，是要跟自己谈条件？
“苏大夫能治好尧儿的病？”
“不能。”苏离香摇头，神色凝重。“他这种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只能一辈子吃药，克制病情。却治标不能治本。”
“您治过这种病？”
不是莫独不相信苏离香，实在是他太年轻，即便是医药世家，也未必就见过这种病。
“幼时，我曾见祖父给人治过。”苏离香坦然道。“我记得药方。以燕、莫两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药材并不难找。如果你们要治，我即刻就可以写方子。”
此话一出，莫独顿时振奋起来。
“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帮我去千机王府救一个人。”苏离香眼神坚定。
莫独的功夫天下一绝。如果是他，在加上于家傲等人的配合，一定能将白露从王府地牢救出来。
“你们确定她在那里吗？”
“不确定！”但是，苏离香只能孤注一掷。“如果她不在，也算你兑现承诺。”
莫独摇头，“不必如此。”
“若苏大夫真能帮助我儿恢复健康，我一定帮你将人救出来。”
“即便一生吃药，他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健康。”关于这一点，苏离香必须跟莫独说清楚。“而且将来成婚……子嗣上，或许也会有遗传。”
“……”
紧握双手，莫独也没想到，儿子的病竟如此厉害。不过，相比起先前的迷茫，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苏大夫尽力便是。”
“待此事完结，我苏家与燕家便再无隔阂。”也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亲密就是了。
站在门外，燕薇晴感动地抹了抹眼泪。虽然苏离香提了条件，但这辈子终归是她亏欠他。
仔细查看过莫尧的药方，苏离香心头五味杂陈。这些大夫，有一小部分根本就是庸医。幸好莫独他们没给莫尧吃太多。
根据莫尧的病情，苏离香经过慎重斟酌写下药方。
“邶国向来药价贵，而且药材种类不齐全。你们先去城里的药店试试。若是有缺少，就往旁边的城镇去看看。再不济，我们可以回風国治。”
“这几天，我先替孩子施计减缓痛苦。”若是能站起来，就说明病情并没有想象中严重，孩子也能更大程度的恢复。
“多谢苏大夫。”
接过药方，莫独无比感激。
入夜后，苏离香先替莫尧揉捏双腿，等他彻底放松再下针医治。燕薇晴全程握着孩子的手，坐在床边陪着。莫独也立在一旁，随时关注孩子的情况。
“疼……”听孩子呼痛，燕薇晴赶紧哄起来。等他开始哭，她又楼着孩子唱他最喜欢的歌。
苏离香全程专注，不敢有丝毫懈怠。见他满头大汗，于家傲赶紧取来帕子替他擦干。
“苏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