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自带buff!
“我来看看你们。”数日不见,孟思绵很想零榆。“另外,相公最近总想要孩子。我也想问问林大夫,体内的余毒究竟何时才能彻底清除。”
“余毒的事,师父跟我说过。”零榆眼含愧疚。“姐姐,师父说你中毒太深也杂,只怕是除不干净。”
“不仅如此,将来你的孩子也会带着毒性出生。”
那敢情好啊!
自带buff!
“姐姐,你不担心吗?”孟思绵一脸兴奋,零榆懵了。“孩子或许会有体弱之症,又或许会血液中带着毒性,终生无解。”
“挺好的啊!万一哪天遇上歹人,身边没有趁手的武器,自己又是个废材,就能用自己的血毒死对方。”孟思绵越想越觉得好。只是,“……体弱之症能调理吗?”
零榆笑,“关于这一点,师父也跟我说了。如果你能多多调理,等身体更好些再怀孕孩子会更康健。”
“那还是多调理一段时间吧。”就让佘苍旻等着!
他若是等不及,就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去。
“姐姐说得是。”零榆眯起眼。
但是,姐夫向来爱重姐姐,定不会辜负她。
“姐姐,马上就过年了。要不,你进城跟我们一起过?”到时候把门一关,别人也不会知道。
“不用了。”孟思绵摇头。眼下她炙手可热,最好不要做一些容易令人起疑的事。不过,“等元宵节,我们一起去赏花灯。”
“好。”
零榆终于高兴了。
不能停留太久,孟思绵稍坐了坐便带着月楼离开。在街上逛了逛,买了些年货,这才出城回庄子。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朝堂开始封印。
忙碌一年,佘苍旻也终于能歇歇了。
窗外月色朦胧,尹倩泠坐在榻上静静注视着夜空中的月亮。皎洁的清辉洒落在地上,给屋里增添一份冷清。
“老夫人,爷又出去了。”许妈妈来回报。
吴妈妈忍不住道。“这两人也真是好笑。”
明明是夫妻,偏要搞得跟私会似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尹倩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当年,相公被军中奸细出卖,导致数万将士被邶国铁蹄践踏。当时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如今想来,她仍止不住浑身颤抖,想拎着刀枪,杀进邶国皇城。
见时机成熟,许妈妈试探着,“听说孟小姐离开邶国时,给摄政王狠狠添了一把赌呢。”
“你说什么?”
听闻孟思绵的行为,尹倩泠一脸震惊。许妈妈继续道,“听说苏大夫救下她时,她浑身一块好肉都没有。为了让她屈服,摄政王每日都让人给她喂一种毒药。可她意志坚强,始终不肯低头。”
“有这回事?”尹倩泠第一个想法就是许妈妈说谎。看她不信,许妈妈这才将春水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她可一直等着这天哪!
“又要调理身子?”尹倩泠头疼不已。“之前就说身体不好,要调养。现在又……”
孙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那要不然……您给爷抬一房姨娘?”吴妈妈也旁敲侧击。
尹倩泠瞪她一眼。“那混小子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如非他自愿,你抬一百房姨娘起来,他也不带看一眼。”
“哎!佘家的男儿优秀,更是出情种。”叹息一声,尹倩泠无可奈何地摇头。
早知今日,当初她就不该让佘苍旻娶白露进门。现在也不会进退两难了!
“老夫人,您这是松口了?”吴妈妈两眼放光。如此,爷和少夫人也能早点儿在一块。
这相府总要有个当家主母才像样啊!
“……我,”刚开口,尹倩泠又闭上嘴。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只要陛下不降罪,我也无所谓。”
嘴硬!
吴、许妈妈互视一眼,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
佘苍旻赶到庄子时,孟思绵正坐在窗前写字。她面露笑容,眉飞色舞,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他不禁调侃,“你是捡到金子了?”
这么高兴!
“哪里有金子?我这就去捡。”孟思绵接着他的话玩笑道。看她心情很好,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是在写什……信吗?”发现她在写信,佘苍旻很是好奇。“这么晚了,给谁写信呢?”
“苏大夫。”
白日收到苏离香的信,孟思绵就欢喜得不得了。原来,他已经找到理想中的世外桃源了。
听完她的话,佘苍旻也很感兴趣。
“你们要打造一处世个桃源?”绵绵还要和阿离一起设计山谷里的一切。
真美好!
“阿离问你,要给山谷取什么名字。你有想法吗?”搂过她的腰,佘苍旻皮笑肉不笑,眼睛很亮却总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
拉开两人的距离,孟思绵轻挑起他的下颌。“哎呀!哪里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味道真酸哪。相爷,你闻见了吗?”
看她还有心情戏弄自己,他不禁低下头。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气氛十分暧昧。
“……叫相公!”
“别胡说。”孟思绵松开手,佘苍旻反倒抓住她。“撩完就想跑,天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想……”怎么样!
话未说完,他将人抱起来。
“诶!”孟思绵搂住他的脖子。“我今天去医馆了。林大夫说,我还得再调理一段时间。要不然,以后孩子不健康。”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天太冷,想去床上窝着。”他埋头在她脖颈。“绵绵,你在期待什么?”
“我才没期待呢!”
孟思绵推开他。
佘苍旻勾起一抹笑,“明天不用早朝。我们可以多睡一会儿。”
“你不回府啦?不怕老夫人揍你啊?”绾起他一缕青丝,她握在手里把玩,眼神挑衅。
“母亲年纪大了,瞌睡越来越多。我不去,她能睡得更好。”
“哈!?”孟思绵瞪大眼。
老年人不都浅眠觉少吗?
他是不是说错了!
等月楼端来热水,佘苍旻亲自为孟思绵洗脚。握着女子雪白的玉足,他鞠起一捧水,轻轻浇到她脚背上。
孟思绵低着头,见他眼底隐隐有欲望闪动,她心头有些堵。
“佘苍旻,林大夫说我至少要一两年后才能受孕。”佘老夫人一直盼着抱孙子,要她再等几年,老人家未必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