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吴妈妈，请家法
昨日，刘妈妈等人一心只顾着救人，白露又极其痛苦。谁也没发现这一点！
但是，方才她看春水等人的表现，并无任何异样。这么说，相爷和别院之人都知道此事。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告诉老夫人。”掀开车帘，她急切道，“阿牛，再快一点。”
“好！”
听完刘妈妈的话，佘老夫人和吴妈妈都惊呆了。
“老夫人，相爷这是找了一个少夫人的替身吗？”吴妈妈不禁同情起白露来。
“造孽哟！！”佘老夫人用力捶打着拐杖。“来人！去把阿岳给我叫来。”
“是。”
送走刘妈妈，白露顺便吃了个早饭。叫来春水，她再次问起先前那个少年。昨天被佘苍旻打岔，她还没来得及了解详情。
“他没事。”再次提及此事，春水还有些生气。“说起来，这件事本就因他们而起。要不是他们一行太过莽撞，老夫人也不会摔倒。”
也是白露运气好！佘老夫人提前帮她挡了灾！要不然，真让那群少年冲将过来，就她这小身板非受伤不可！
“老夫人摔倒了？”白露嚯然起身。“那她受伤了吗？看没看过大夫？”
“姑娘放心。老夫人年轻时上过战场，领兵打仗什么的也都不在话下。虽然如今她年纪大了，却也比其他人身体更硬朗。”
佘苍旻知道此事后，即刻派人安排府医给佘老夫人检查。得知她只是受了点儿惊吓，并没有受伤。又让人煮了安神汤，希望能给母亲压压惊，睡个好觉。
“那些热心的船员，奴婢也一人给了一百两银子作为答谢。”
一百两？那的确不少。
“听说，过几天他们就要离京了。”
浩哥等人并不是本地人。春水说，他们本来只想到京城观看比赛。一次不经意的交流，他们发现彼此志趣相投。想到比赛的赏赐，大家摩拳擦掌，都想要拼一拼，搏个好前程。
没成想，好不容易进了决赛，却只得到一个参与奖。看到奖品，大家又觉得值了。
正打算回去，就遇见了白露。被人误解，让他们很气愤；受人控制失去自由，更让他们敢怒不敢言。直到拿到银子，看到春水道歉，大家这才消气。
“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我想亲自去道谢。”白露心中有个疑惑，必须亲自去验证。
“好像是富临客栈。”秋池回。
“那你准备点礼物，明日一早我就去致谢。”白露吩咐春水。
“是。”
佘苍旻刚一走出宫门，就看见阿岳等在马车旁。
“相爷，一切可还顺利？”石战胜问。看他似乎并没受伤，他这才放心。
佘苍旻轻点点头，转而看向阿岳，“你怎么来了？”
“相爷，老夫人请您回府，有话要问。”
“何事？”难道是关于白露手臂受伤的事？
但他不是让许、吴两位妈妈，给他三天时间吗？这才第二天！
“属下不知。”
“走吧。”
站在相府门口，佘苍旻刚要进去，就见门房老刘头一瘸一拐地迎上前来。他是退役的老兵，腿是在战场上被邶国士兵用箭射穿的。
“相爷，老夫人在祠堂等您。”
祠堂！？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好。”佘苍旻迈步朝祠堂的方向走去。
来到祠堂门口，他看见母亲正面对着佘氏一脉列祖列宗的灵位站着。他习惯性地朝着某个方向看过去，那里正摆放着江凌霜的灵位。
看到他，许妈妈连忙出来请。
“相爷，请。”
“母亲，孩儿回来了。”佘苍旻刚走进祠堂，就见母亲蓦地回首，大声呵斥一句，“跪下！！”
佘苍旻径直跪下。
没有丝毫犹豫！
“吴妈妈，请家法。”
“母亲！？”佘苍旻嚯然抬起头，满脸震惊。“孩儿做错什么了？让您如此生气！”
就算母亲要罚他，总得说明理由吧。
“做错什么？”佘老夫人蓦然回身，两眼瞪得溜圆，怒气腾腾。“我且问你！白露！江凌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仅仅因为一己私欲，连累无辜女子，祸害对方一生。”
“佘苍旻，老娘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佘老夫人气得爆粗口。“你回答我！佘家家规第……”
“娘，露露不是霜儿的替身。”佘苍旻急忙剖白。“孩儿是真心欢喜她。”
佘老夫人尚未反应过来，佘苍旻已经举起手开始发毒誓。“如若娘不相信，孩儿可以发誓。今日如有半句虚言，就让佘家断子绝孙。一应尊宠荣耀，悉数化为灰烬。”
“相爷！不可胡言！！”许、吴两位妈妈吓了一跳，连忙制止，却已来不汲。
“你……”佘老人既震惊，又错愕。
“娘！”
佘苍旻跪上前，抱住母亲的腿，仰头望着她，眼中满是孺慕。
“孩儿虽然思念霜儿，却也不愿意利用她人的幸福来弥补自己的遗憾。”那样还算是人吗？他根本不屑去做。
“你没骗我？”自己生的儿子，佘老夫人自然了解他的秉性，但她还是想问一句。佘苍旻果断点头，“难道母亲还不知道孩儿吗？”
面对敌人，佘苍旻能毫不犹豫挥动屠刀；面对坏人，他也能毫不眨眼置人于死地；面对百姓，他从不白拿一针一线。这就是風国百姓，既然怕他，又敬他的真正原因。
佘老夫人将他扶起来。“你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佘老夫人一脸不满。佘苍旻低下头，沉默不语。看他又变成锯嘴的葫芦，佘老夫人气得直拍他的胳膊。“臭小子，你想急死我啊。”
“娘，您再给儿子一天时间。”
“好！我就给你一天。”
“谢谢您。”
佘苍旻扶着佘老夫人走出祠堂。佘老夫人本想让他下去歇息，却见他神情淡然。不禁问，“你还要出门？”
“嗯。”
“去别院吗？”佘老夫人继续问。佘苍旻点点头，并未遮掩。想到苏离香，她忍不住问。“阿离也对白露有心思？”
“他没有机会。”
“你倒是自信！”佘老夫人冷哼一声，十分不喜。“我记得他有婚约吧！”
母亲的意思，佘苍旻明白。不过，白露对苏离香没意思，他根本不必出手。
“什么时候得空，让我跟她见一面吧。”佘老夫人轻拍拍儿子的手，一脸希冀。她的心思，佘苍旻能够理解。
“好。过段时间，儿子来安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