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去一个好地方
“这还要回去问母亲。”佘苍旻看看白露,又转向两人。“露露的父母都不在了。我们也算是热孝里成亲!总得好好挑个日子,再要告慰亡者。”
再加上: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一系列流程走下来,总要半年左右。
“半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沈重山道。
“嗯。”佘苍旻也点头。半年而已,他能等。
听说两人还要去庄子上,苏离香也想去。“这几天,绿水山庄的苹果该熟了。我要去吃。”
提起绿水山庄的青苹,沈重山也有些馋了。小时候,他们经常去庄子上摘苹果。
接触到佘苍旻眼中的埋怨,他连忙解释,“家里孩子还小,喜欢吃果子。我去摘两筐就回家。”
他语带哀求,白露也不想看到他们起争执。
“相爷,出门玩就是要人多才好玩嘛。让他们也一起去吧。”见她求情,佘苍旻这才点头答应。
苏离香不屑哼道,“重色轻友。”
一行人坐上马车,又行了一个多时辰,这才抵达绿水庄园。站在庄子门口,苏离香捂着肚子直喊饿。眼下早已过了午时,大家都饿了。
幸好石战胜提前派人过来安排,众人一上桌就能吃上饭。
吃饱饭,白露到点就犯困,春水带她下去午睡。佘苍旻则领着苏离香和沈重山往后山去摘青苹果。
“我走不动了。”苏离香径直在路边的草坪上躺下来。大热的天,又刚刚吃饱,他实在不想动弹。
沈重山也坐下来,“歇会儿吧。”
佘苍旻正要打趣他们,体力没有从前好了,就看见他有些打瞌睡。为助自己求亲成功,这几日两人一直帮着训练士兵,今天更是天不亮就出了城。
难怪会乏!
“那就躺会儿。”二话不说,他也躺下来。
太阳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躺!”苏离香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沈重山也躺下来。
就这样,兄弟三人并排躺着。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们也经常在林子里追逐玩耍,玩累了就像这样躺成排。边啃苹果,边聊天。
“要是阿时也在,那就好了。”沈重山忍不住感慨。佘苍旻道,“快了。”
再有两年!
躺着躺着,三人都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金乌西坠。看到白露寻来,佘苍旻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怎么也来了?”
白露看向苏离香和沈重山,笑着说,“我来看看!究竟是哪几个调皮鬼,睡在林子里喂蚊子?”
“哈哈哈哈。”
没想到她也有如此俏皮的一面,沈重山不禁大笑起来。握着苏离香的手,他用力把人拽起来。
“说好来摘苹果,怎么反倒把自己摘没了?”白露继续调侃。佘苍旻大手一挥,道,“走!一起去摘苹果。”
“摘苹果咯!”
沈重山跑得最快。看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佘苍旻不禁红了眼。这些年,岁月不断磨平他们的棱角,消磨他们的意志。能这样畅快地,无忧无虑地玩耍,实在是太难得。
等两人赶到时,沈重山和苏离香均已上了树。见树枝摇晃得厉害,佘苍旻赶紧冲上去,厉声喊道,“别摇树!明年还吃不吃了?”
“吃!!”
沈重山和苏离香齐声回答。随后,两人隔着树相视一笑。这一幕,像极了小时候。大家笑着闹着,摘苹果,捡苹果。氛围十分融洽。
忽然,林间响起一首童谣。
白露怔怔地望着佘苍旻,她还是第一次听他唱歌。放下苹果,她在草地上坐下来。他长身伫立,一边接过苏离香递来的苹果,一边微笑着哼着歌。
他向来不爱说话!
偏偏弟弟们喜欢捉弄他。
因为府中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他们想要的他都会尽量满足。小时候也是这样。沈重山和苏离香坐在树上摘果子、吃果子,他在下面唱歌放哨。其中,阿离最喜欢逗他。
“大哥,再唱大声一点儿。”
“滚!”
佘苍旻怒吼一声。还是当年熟悉的感觉!沈重山和苏离香不禁捧腹大笑。要不是看白露在,他非把人揪下来狠狠揍一顿不可。
摘完苹果,沈重山和苏离香纷纷告辞。佘苍旻分明很高兴,却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白露看破不说破,只是静静陪着他,目送两人远去。
“好好的两人时光,生生被他们搅和了。”见他面露埋怨,她不由笑起来。“接下来都是我们的时间。你想做什么?”
“先吃晚饭吧。”
吃过饭,佘苍旻带着白露一路往后山走去。走过苹果园是一片原野,这里的风景很不错。她还以为,这里便是目的地。殊不料,佘苍旻领着她走进了深山。
“相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一个好地方。”
“哈!?”白露眨巴着眼。又一个好地方?
早上他说军营是好地方!她想着,将士们保家卫国,这么论起来军营的确是好地方。现在佘苍旻又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
她根本不敢去想,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还有多远呢?”
“马上就要到了。”佘苍旻说得轻巧,白露却不敢相信。然而,他们的确很快就到了。“这里是?”
“温泉别院。”
看见秋池和冬朵,白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佘苍旻早有计划。温泉啊……真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地方。
“白姑娘,这边是女池。奴婢引您过去。”
“好。”冲佘苍旻挥挥手,白露转身跟着冬朵走了。见她很高兴,他总算放心。
“相爷,奴婢伺候您沐浴?”秋池不得不问。因为相爷从来不喜欢女子近身伺候。所以接到命令时,她一再向春水求证。
佘苍旻招招手,将人叫到身前。“稍后,你就这样那样……”
“哦~!奴婢明白。”
秋池两眼放光,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说完,佘苍旻先去男池沐浴。拿着香胰子,他把浑身搓得通红。确定整个人都洗干净了,这才从池子里站起来。换上新的里衣,披上外裳。
轻手轻脚地朝着女池的方向走去。
“相爷!”看到他,秋池赶紧拉走冬朵。“咦!相爷怎么来了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