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奇怪的要求
“……”
听完皇后的回报，司马天阔神色凝重，沉默良久。佘家向来忠烈，哪怕偶有怀疑，他也从未动过想要除掉的念头。
之前白露的事，佘苍旻还知道提前报备。如今，说都不说一声，就堂而皇之地与孟思绵出双入对。
紧握着手，他凝眉瞪眼，越想越气。见时机差不多了，皇后这才握住他的手，柔声笑道，
“陛下也不必动怒。佘相乃天纵奇才，文能科考入仕体察民心，武能横扫千钧保卫边疆。一个女人而已，娶了便娶了。”
“他这根本就是没把寡人放在眼里！”
司马天阔一拍桌子，宫人们纷纷跪到地上，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底精光一闪而过，皇后给他倒来一杯茶。
“要臣妾说，相府是百年世家，从先祖帝时就效忠于皇室。论忠心，整个朝堂非佘相莫属。只是，他一而再地欺君，陛下还是要给他点教训才是。要不然，他定会越发骄纵，不知天高地厚。”
握着茶杯，司马天阔并未喝，“上一次，寡人罚了相府三十万两银子。总不好这一次也……”
这羊毛总不能逮着一只羊薅！
即便佘相没意见，于天子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再说了，如果每次都罚钱，久而久之文武百官还以为收纳奸细、欺君罔上只要交点钱就行。那風国势必会漏成筛子，也不用敌国来犯，就能从根上腐烂。
“……听说，千机王此人城府极深，武艺超群。白露还曾经是他的侍妾！”皇后眉稍轻挑，看着皇帝的眼神意味莫名。
司马天阔点点头，萧史之名他早有耳闻。白露和他的关系，他也听说过。只是外界传言，两人并没有夫妻之实。
“这件事，寡人也听说过。皇后的意思是……”剑眉微皱，他竖起耳朵。
皇后向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今日说了这么多，究竟有何目的？
“陛下，臣妾是想相爷爱重白露，连欺君大罪都不怕。千机王又与白露有旧情，如果看见她势必要带她走，到时候这两人定会产生争执。”
皇后越说越欢喜，“陛下，你说。如果相爷和千机王斗起来，谁能更胜一筹？”
“……这可不好说。”
微眯起眼，司马天阔忽然想到一件事。桃花宴还未结束时，王太安便来禀报，太子似是对孟思绵有意思。
这是母子俩在佘苍旻和孟思绵那里接连碰壁，所以想要借自己的手报复？
却不知是皇后的本意，还是太子的意思。
“不过，白露现在是孟思绵。虽然她名义上是鲁州孟家的小姐，想要进宫参加宫宴，却还不够格儿。皇后是想替她求道旨意……”
“不是的，陛下。”皇后摆摆手指，略有些激动。司马天阔正纳闷，就听她道，“用不着臣妾。相爷自会替她求这个恩宠。”
“……也是。”
佘苍旻钟情白露。即便和离、她也假死了，他还是不惜欺君罔上，也要娶她。有机会跟萧史斗法，他自然不会错过。
“所以，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皇后神情得意，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
孟思绵，你竟敢嫌弃本宫的太子。
此次宫宴，本宫就要叫你有来无回。
“皇后说得是。”
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司马天阔也很想看一看，佘苍旻遇上萧史，会是怎样一场大战。
“啊啾……”
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孟思绵生理性眼泪都彪出来了。月楼吓了一跳，赶紧递上帕子，又让人去煮驱寒的姜茶。
“小姐可是冷了？奴婢去拿件斗篷……”
“不用。”孟思绵摆摆手。
现在下已经是三月，哪里用得着斗篷。
“你去给我倒杯热茶就是。”
“是。”
喝了茶，孟思绵的身体迅速暖和起来。见她脸色好上许多，月楼这才安心。
“虽说已经进入三月，但夜里比白天凉，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行。”佘苍旻端着姜茶走进来。
他刚到就听月影说她受凉了。
在她对面坐下，等姜茶凉了，他喂到她嘴边。
孟思绵本不想喝，可他如此体贴，不喝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便笑着一口喝完。
奈何姜茶太辣！
看她不住地扇，想要祛除辣味。他赶紧让人送上蜜饯，塞进她嘴里。殊不料，临了被她咬了一口。
佘苍旻，“……你是属狗的吗？”
“你怎么知道？”
孟思绵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说。她莞尔一笑，俏皮可爱。佘苍旻抬起手，伤势要打，她赶紧抬手来挡。
没成想，他手势一转。下一秒，轻轻落到她屁股上。
“该打！”
“佘苍旻……”看她羞红着脸，他更加爱不释手，将人抱起来坐到腿上，揉进怀里狠狠亲了亲。“叫你下次还咬我！”
“这可是你说的啊。”
抬起头，孟思绵冲他眨巴下眼。
还是头一次听人有这样奇怪的要求！她一定满足他！
“咬文嚼字。”佘苍旻捏了捏她的鼻子，孟思绵搂着他的脖子笑，“我是咬你！！”
“那我也咬一口。”
勾起下巴，他低头轻咬住她的唇。她“嘶”了一声，伸手要打。下一秒，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坠肉。
孟思绵顿时浑身一酥，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然而，佘苍旻还没有结束。她的颈、她的肩、她的锁骨……
“不要！疼……”
一滴眼泪滑落，滴到他的脸庞。
佘苍旻缓缓抬起头，捧着她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亲。
“好了。不逗你了。”
“坏人！！”
“呵……”
抱起人，他一步步走进内室。月楼熄掉烛火，只留下床前两盏，默默转身离去。
一个时辰后
“月楼，送些茶水进来。”
“是。”
将茶水送进内室，月楼又安排人送上热水。
“舒服些了吗？”
“嗯咳。”孟思绵清了清嗓子，抱住佘苍旻。“可是，我的腿好软，你抱我去沐浴。”
“好。我来伺候你。”
将人放进浴桶，佘苍旻将她一头青丝重新绾起。这才拿起水舀，开始伺候她沐浴。
孟思绵拿着勺子，将香粉一点点洒到水里。
“军营的事情都搞定了吗？”
“差不多了。”他替她揉着肩膀，“都是在战场上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士。即便不在一起，我也希望他们能过得好。”
“好聚好散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