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夫人也知道
“你不是一直想为奴为婢报答我吗?”佘苍旻面有愠色。
难道小姑娘改主意了?
“你不是说要考核吗?”白露迷惑不已。她应该还没被考核吧!
“不用了!”
“用!!”
白露激动得坐起身,却不想一时用力过猛扯到伤口。听她倒吸一口气,佘苍旻又气又急。
“相爷,我这还伤着呢。您忍心让我带伤做事吗?这要传出去,实在有碍于你的官声啊。”
“我的官声如何,又岂是你一介小小女子能玷污的?”“人形苍蟒”,可不是任何人能随意挑衅的。
“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白露看向零榆。“零榆大夫,您说。我现在能工作吗?”
背对着佘苍旻,白露不停地冲零榆眨眼,希望她赶紧帮帮自己。
“不能!”零榆果断站在白露这边。接触到她眼中的感激,她微微一笑,郑重其事地对佘苍旻说。“相爷,白姑娘身体虚弱,不宜上工。”
“为长久计,最好静养一个月。”
啊!!!
零榆真是太好了!
又得一个月公休假!零榆配享太庙!白露双手合十,悄悄感激她。殊不料,一切尽被佘苍旻收入眼中。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还不行。”零榆站起身。见他要发飙,她连忙道,“还请相爷派人去前院结清费用。”
“春水!”佘苍旻一开口,春水立马转身去办。
白露招招手,叫来觉夏和秋池。
“你们帮我一起收拾。”
“是。”
收拾好东西,白露告别林芫华、零榆和牛黄,转身上了马车。关于苏离香,佘苍旻没有提,大家也都十分默契地没有说。
回到别院,白露觉得呼吸都畅快多了。看她高兴得像一只小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欢呼雀跃。佘苍旻心底十分熨帖。
一切付出,总算值得。
“你要歇在这里?”白露双手紧握。
佘苍旻有些生气。“昨晚我照顾了你一夜!”
“现在外面天都黑了,你还要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白露一脸羞愧。昨天是佘苍旻一直在照顾自己?春水她们去哪儿了?
但是,她相信他不会撒谎。
“这整个宅子都是你的,我哪敢赶你走啊。”白露一双明眸骨碌碌地转起来。“我只是……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时辰不早,相爷先去休息吧。”春水上来当和事佬。“今天就没去上朝,明天可不能再迟到。”
“嗯。”
佘苍旻转身离开。断断续续睡了几个散觉,他还是觉得疲累。看他连招呼都不打,白露不悦地撇嘴。
这人脾气可真大!
哎!谁叫人家是相爷呢。
待冬朵铺好床,白露躺到床上,一脸舒服。
“还是家里舒服。”
“那是自然。”听她把这里当成家,冬朵也很高兴。
“你们也下去休息吧。不用伺候了。”
白露摆摆手,冬朵随即带人行礼告退。直到房中只剩下自己,她这才敢仔细回忆前世之事。
这一夜,佘苍旻睡得香甜极了。若不是石战胜叫醒他,非睡过头不可。
“她怎么样?”
“谁?”他突然这么一问,石战胜有些懵。见主子瞪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哦!您说白姑娘啊。”
“春水没来回报,想必应该无事。”
那就好!
洗漱过后,佘苍旻穿戴好,手持纸扇,走出别院。上得马车,他闭上双眼,开始冥想。陛下肯定要询问他昨日之事,他得提前想好应对之言。
白露还未睡醒,刘妈妈便来了。看到她,春水总算想起来,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事。她忘记派人禀报太夫人,他们回别院了。
“都怪我!害您白跑一趟。”
“这有什么。”刘妈妈并未放在心上。“倒是白姑娘的身体……”
老夫人可担心了!一来,担心她的伤势;二来,担心她和相爷的关系;三来,担心她太瘦,将来不好生孩子,大孙子生下来也会体弱。
昨天看到佘苍旻对白露的在意程度,他又向来死心眼儿,刘妈妈和吴妈妈认为,这门亲事已成定局。既然如此,她们只能尽力调理好白姑娘的身体。
“白姑娘好多了。但是零榆大夫说,接下来她要好好静养,不宜过度操劳。”
“这是应该的。”想起白露手臂上的伤,许妈妈就忍不住心疼。她正要问怎么回事,就听小丫头禀报,“白姑娘到了。”
“给白姑娘请安。”
许妈妈?白露不记得自己见过她啊!为什么她会认识自己?
“许妈妈请坐。”据冬朵说,她是佘老夫人的贴身婢女。白露看她年岁已高,算得上佘苍旻半个长辈,于是更加恭敬客气。
“谢姑娘。奴婢不坐。”许妈妈笑了笑。
白姑娘客气,她可不敢逾越。
“听说妈妈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前来。不知道老夫人有何指示,我一定无有不从。”
佘苍旻的母亲,那也就是白露的主子。将来她“嫁进”相府,婆媳关系也非常重要。一定要好好巴着才行!
“姑娘客气了。老夫人担心您的病情,特意让奴婢来探望。”
“老夫人也知道我的事?”白露吃惊。
春水面露难色,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此事。听完许妈妈的话,白露连忙起身,躬身向她行礼致谢。
“使不得!使不得!”许妈妈连忙闪到一边。“白姑娘,这可使不得啊。”
“昨日我迷迷糊糊的,发生什么全都忘了。还请妈妈回府后,代我向老夫人转达谢意。还有吴妈妈!”
白露面露感激。
“病体不宜见人。等我好了,一定去向老夫人请安,郑重道谢。再请您和吴妈妈吃大餐,聊表谢意。”
这话瞬间把众人都逗乐了。
“回去以后,奴婢一定帮您转达。”许妈妈婉拒了。“至于吃饭,就不必了。姑娘好意,奴婢心领了。”
“看到姑娘无事,奴婢也就放心了。奴婢还要回府向老夫人禀报,就不打搅您静养了。”
“我送妈妈。”
白露坚持要送,许妈妈只好由着她。马车启动,她还站在门口恭送,许妈妈很是满意。
放下车帘,她马上变了脸。
“白露?”她竟和已逝的少夫人极其相似!这会是巧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