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该有多疼
“你这是想扣下我们？”浩哥几步冲上前，近乎咆哮地对春水吼道。“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就是。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我们非但没有害你们，还帮了你们。你们怎么是非不分啊？”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会这样，刚才我们就不该多事。”
……
不管对方怎么骂，春水就是不肯放人。见有船员想要硬闯，她这才再次开口。“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这两个妹妹！你们别看她们一身丫鬟奴仆打扮，各个都是武林高手。”
“要是因为你们乱来，一不小心被打碎脊梁骨，落个终身瘫痪。又或者伤到肺腑，影响寿数。”
“我们可不赔啊。”
话分两头
佘老夫人将白露送到医馆，没想到苏离香也在。发现白露受伤，他心急如焚。
“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先把人送去后院。”见人伤势不轻，林芫华急忙道。“牛黄，去找零榆。让她带一套干净的衣裳过来。”
“是。”
零榆很快赶来，却见苏离香把林芫华往外推。
“阿离，你这是做什么？”林芫华一头雾水。那人伤得不轻，如果他们一起出手，绝对万无一失。
可是，苏离香不让他碰她。
“她是我的病人。”苏离香抓着他的胳膊。“她的身体状况我最了解。你在这里反而碍事！”
“你的病人？”
“对！”
苏离香将人推出去，又去请佘老夫人。老夫人紧盯着他的脸，不肯走。“虽说你是大夫，但终究男女有别。我留在这里，才好避嫌。”
“老夫人……”许妈妈突然从里间窜出来，双手沾满鲜血。佘老夫人顿时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凝望着老夫人的眼，许妈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按下不提。
“没事！白姑娘只是皮外伤……但是也必须尽快上药才行，否则……”
“离小子，还不把药拿来。”佘老夫人面露不耐。苏离香只得耐心解释，“老夫人，我得先诊脉。”
这时，零榆走进屋。
“清爽的衣服来了，患者在哪里？”
“在里面！”
吴妈妈将人带进去。看到白露的伤，零榆瞳孔一震，心中满是困惑。这些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咬伤，抓伤，撞伤。尤其是额头上的伤，最为严重。
“天哪！”许妈妈惊呼一声。
原先有流海遮挡，她们并没发现白露头上的伤。见众人皆是一脸心疼，零榆随即安抚道，“放心吧！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是恢复后的状况？”吴妈妈捂住嘴，眼中泪水在转。“那她之前该有多疼啊！好好一个姑娘，竟然伤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伤口这么深，将来肯定要留疤。
这还如何嫁人哪！
给白露换好衣服，零榆走到外间。看也不看苏离香，她只管对林芫华道。
“师父，我已经把过脉了。患者身体虚弱，除呛水外，并无其他外伤。只是旧伤裂开，需要重新上药。避免高热，她需要服药。”
“我这就去开方子。”
见零榆把自己当空气，苏离香气得想咬人。看他不高兴，零榆很高兴。
“患者需要静养，无关之人还请离开。”
“我要留下来。”佘老夫人举手主动报告。零榆轻点点头，并没有直接拒绝。“患者旧伤严重，夫人年迈，不宜受惊吓。还是出去等候比较好！”
“她伤得很严重吗？”
两人正说着，许、吴两位妈妈合力抱着白露走出来，再小心翼翼地放到病床上。
佘老夫人急切问道，“她怎么样了？”
刚才她们说的话，许、吴两位妈妈都听见了。接触到吴妈妈的眼神，许妈妈走上前扶住佘老夫人。
“老夫人，这里有大夫在，我们还是出去等吧。”
“不！我要留下来。”大家越是要赶她走，佘老夫人越想留下来。明明有阿旻在，为什么白露还会伤得如此之重？
臭小子真是没用！
“露露！”佘老夫人刚想到佘苍旻，他就赶到了。看到苏离香，他很是诧异。
“臭小子，你终于来了。”佘老夫人气得直捶人。“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你怎么能让她受这么重的伤？”
“娘……”佘苍旻抓着母亲的手，一脸愧疚。恰时，林芫华送来止血药。“药来了！先给病人上药。”
已经在抓药了，很快就能煎好。
“无关紧要的人都出去。”零榆冷着脸，再次提醒。“你们多耽搁一会儿，病人就多疼一分。”
佘苍旻将苏离香和林芫华关到门外，还有佘老夫人。见她还要敲门，许妈妈赶紧拦下。
“老夫人，我们到旁边去说吧。”如果她非要知道，她会如实相告。
“走！”
佘苍旻抱住白露，由零榆替她褪掉外衣。吴妈妈接过衣服，上面已经沾上血迹。
“河水不干净，我得先给她清理伤口。”见他点头，零榆打开酒坛。闻到酒气，佘苍旻浑身一紧。“用酒？”
“是。”
“用酒？那得多疼啊！”吴妈妈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小大夫，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用酒消毒，形同于在伤口上撒盐。男子尚不容易忍耐，更何况是女子。白露本就身体孱弱，又如何能承受这种巨痛？
万一承受不住，非疼死不可。
“我让人送些参片来。”
“好。”
抱着白露，佘苍旻悔不当初。
“相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妈妈问，佘苍旻却不肯回答。
拿到参片，零榆开始给白露消毒。酒刚洒下去，白露便疼醒过来。她尖叫着，哭喊着，哀求着。
整个人都要疯了！
听到叫声，佘老夫人顿时心头一颤。急急起身，她慌忙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咬住它！”零榆将一条木棒塞进白露嘴里。
吴妈妈冲出房间，看到许妈妈大喊。“你快过来帮忙。我和相爷根本按不住她！”
“哦！好好！”
佘老夫人快步追上来，却还是被许妈妈关在门外。站在门口，许妈妈看到白露满头大汗，脸色青白。靠在佘苍旻怀里，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痛苦不已。
“快过来啊！”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