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红色唇印
“相爷?你下朝了。”看到佘苍旻,白露大为吃惊。
若是下朝回府,他不该走这条街啊!
“五彩绳都编好了?”佘苍旻看向她手腕上挂着的五彩绳。“我的在哪里?”
“你现在就要吗?”白露面有难色。佘苍旻以为,她根本没有做,那天只是诓自己。
“是。”站在就要。
白露有些无语。狗男人真霸道!见她撇嘴,还敢瞪自己,佘苍旻正要发怒,就见她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掏出一条素雅的五彩绳。
“喏。这是你的。”考虑到佘苍旻的身份,还有“人形苍蟒”那样霸气的称号。白露选的颜色都偏素偏暗。
佘苍旻接过手绳。这是一条用金色、银色、白色、青色、藏蓝色五种颜色编织的“五彩绳”。避免累赘,她特意将拉绳改成如意结。手绳首尾两端,各点缀着几颗宝石,扣起来时又飒又好看。
“你给我戴上。”他将手绳递还给她。
“好。”
你是大爷!你了不起!
白露接过手绳为佘苍旻戴上。只是如意结在下面,她不太好扣。
“前面马车在做什么?为何堵在街口不走?”凭空响起一道厉斥,马儿惊了一跳,马车也跟着猛地摇晃起来。
担心白露会被马车撞到,佘苍旻连忙伸手想要将人推开。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白露惊呼出声。她条件反射想要躲,却见佘苍旻伸手来抓自己。臭男人,竟然想害她。
拉扯之间,白露想要推开佘苍旻的手。没成想,一时脚下不稳,竟整个人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撞上车厢,佘苍旻连忙用手挡住她的头。
“露露!”
他扭头,朝前怒吼。“阿胜——”
“没事了,爷。”石战胜拽紧缰绳,迅速安抚住马儿。
“露露?”看白露没有反应,佘苍旻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他轻抚上她的脑袋,“露露!!白姑娘?”
盯着车厢壁,白露脑子一片空白。
难道自己没能挡下来吗?不对啊。刚才明明有肌肤接触的感觉。佘苍旻低下头。恰时,白露直起身子,垂着脑袋。
“你没事吧?”瞧她额头上没有伤,佘苍旻这才松下一口气。
看样子是挡住了。
白露摇摇头。睨着他手背上的唇印,小脸臊得通红。
“没事就好。手绳给我吧。”他自己回去戴。接过五彩绳,佘苍旻又把荷包要过来。“我还有事。祝你生意兴隆。”
“多谢。”
马车重新动起来,白露赶紧让到一旁。发现手背上的红色唇印,佘苍旻如遭雷击。刚才他护住的,不是她的头。而是她的嘴?
佘苍旻飞快掀开窗帘,火急火燎地往后望去。只见白露仍站在原地,手中抓着五彩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秋池走上前来与她说话。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白露转身同她一起走开了。就在这一瞬间,佘苍旻分明看见她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也红了。
他心中一软,不由地笑了。
白露,倘若余生都是你,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抬起手,佘苍旻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看着红色唇印一点点靠近,他又怕弄花唇印,反而不美。于是赶紧收回手。
握着五彩绳,他发现编得很紧密。可见她是真的用心了。
“白露……”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这天晚上,白露坐在床上数钱。佘苍旻坐在院子里,听她数了一遍又一遍。
“哈哈。这么多钱,足够买糯米包粽子了。”其实,别院里有粽子,白露也吃过。但是,不好吃。所以,她打算自己做粽子。
“真是个小财迷。”还贪吃!佘苍旻无奈摇头,眼中满含宠溺。
次日
白露竟然起晚了!
等她梳妆打扮好,乘车来到芒河边时,看台外已经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幸好有石战胜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才得已顺利通行。
看台上
佘老夫人正气呼呼地骂人。
“臭小子!竟敢诓骗我。”说什么白露会来。人在哪儿呢?
“老夫人,石将军回来了!”
“你管他作甚?”佘老夫人气急败坏道。她要见的是白露,可不是那块臭石头。
不对!
佘老夫人猛地抬头。
这个时候,臭石头怎么不在臭小子身边伺候着?难道是……
“老夫人,您快看啊。石将军身后正跟着一位姑娘呢。”吴妈妈一脸激动地挥着手。佘老夫人“嚯”地站起身,险些吓坏许妈妈。
“哎哟。我的老夫人,您慢着点儿呀。”
抓着吴妈妈的手,佘老夫人并没看见石战胜。更没瞧见什么姑娘!
“在哪儿呢?人在哪儿呢?”
“在那里!”吴妈妈将佘老夫人推到前面,伸手指给她看。“你看!在那儿。他们停下来了。”
将人平安送到位置,石战胜随即告退。今日端午人多,他本该时刻保护在主子身边。奈何佘苍旻担心别人没他管用,非得让他亲自去接。
“谢谢你。”白露微微一笑。
春水等人站在她身后,刚好挡住佘老夫人的视线。她们都背对着后面。佘老夫人接连换过几个位置,始终不能得见白露的真容。
“这么多人,哪一个才是白露啊?”
“应该是最前面那个。”许妈妈也凑了上来。这可是相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她自然要提前眼熟。
“根本看不到啊。”
佘老夫人退回去,重新坐下。才站一会儿,她就腿酸了。她刚抬起手,就有眼尖的小丫头上前为她捶腿。
吴妈妈笑着说,“我倒是瞧见一个身影。远远看着,白姑娘的仪态很不错。”
“老夫人不必担心。眼下,人就在那儿。您若真想见,稍后奴婢派人去请便是。”许妈妈出言安抚。
“可是,阿旻会同意吗?”未经他的允许,就和白露私下相见。那孩子不会生气吧!
“那您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许妈妈有些哭笑不得。
佘老夫人摆摆手。“别急!且容我想一想。”
“是。”
觉察到身后的视线,春水趁着给白露倒茶的空档,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把她吓得魂魄离体。
今日是端午佳节,老夫人会来观赛实属正常。可是,她们怎么一直盯着这里?难道相爷已经向老夫人报备过白姑娘的事了?她这是在相看儿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