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会利用资源
“老夫人睡着了。”
“那我们也回去吧。”孟思绵回眸看向佘苍旻。他点点头,她便推着他离开老夫人的院子。
“绵绵,先不回去。我们到园子里走一走。”
“好。”
孟思绵手下一转,推着轮椅往花园走去。月光十分微弱,她看见他的神色有些肃穆。难道是因为腿伤自卑了?
“绵绵,我走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啊。”
她点点头,“你走后,我不放心老夫人一个人就一直住在相府。后来你出事了,我就更加走不了了。”
佘苍旻笑起来。
“……”将轮椅停在花园旁,她蹲下身看着他。“如此,正好合你的心意了?”
情意绵绵地盯着她,他扬起的嘴角格外好看。
握住她的手,“发现那位的盘算后,我很快确定反击手段。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和母亲的安全。”
“听说你住在相府,我就安心了。”
“你得意的很哪。”除成亲那晚,孟思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因为其他事而欢喜成这副模样。
瞧他心情好,她也就放心了。
“绵绵,以后都好了。”
“嗯。”
四月初的夜空,月牙羞涩地躲在云层后面,满天星星成为主角。觉夏搬来软凳,孟思绵坐着倚靠在佘苍旻的肩头。抓起她的手,他拿到唇边亲了亲。
两人紧紧相依,静静感受晚风的温柔,贪婪地汲取着爱人的温度和香味。直到月上梢头才回无尘院歇息。
这一晚,孟思绵抱着佘苍旻的腰睡得十分香甜。
……
次日
佘苍旻醒来时孟思绵还睡着。睨着她恬静的睡颜,他发自内心地笑了。这么多天以来,他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
打响手指,他慢慢把腿挪到床边。听到动静,袁去华推门进来,上前替他更衣。
“让绵绵多睡会儿。我们去练武场。”
“是。”
虽然腿断了,但他的上半身还能用。看主子将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石战胜兴奋不已。
佘苍旻的腿断了,刚刚又立下大功。司马天阔便允他在家休养三日。三天后,他每天都要去永晖殿给九皇子授课。
“陛下还真会利用资源啊。”头次听说这件事,孟思绵都醉了。看着他,她满眼心疼。
揉揉小姑娘的头,他眼角眉梢皆是温柔笑意。“陛下是故意试探。想要看看,淑贵妃与我们相府到底还没有联系。”
“如今你的腿断了,但陛下并未撤去你国相的职权。”孟思绵点头认同,“他有意试探是真!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在外人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深得帝心。”
“听说,边境已经爆发战争,只是规模不大。”
“诸皇子争相上折,各个都想上战场立军功,为储君之争获取更多筹码。可是,陛下一直不允。”
“现在又把你安排去给九皇子授课。他到底想要干嘛?”
将棋子落到棋盘上,孟思绵是真看不出这位陛下到底在想什么了。佘苍旻却淡然一笑。
“眼下情势危急,陛下的选择无外乎三种。如果开战,要么从朝中选择一位将军,开赴边境督战;要么直接在边境提携一位将军,担任大帅进行反击。”
“其次便是求和。”
但是,邶国长年与風国平起平坐。如果这次風国低头,邶国势必会狠狠敲上一笔。这几年来,風国国库稍微充盈一些,要是谈和势必会大出血。
经济至少会倒退十年。
“国家兴亡,最苦的还是百姓。”孟思绵叹息一声。
佘苍旻端起茶盏,“朝中的将军,多是追随过我的人。陛下想用也不敢用。”
他怕再养出一个“佘苍旻”!
“边境的将军也就那么几个。他们常年生活在边疆,天高皇帝远,早就把自己当成土皇帝。纸醉金迷,安逸享乐,早已失去战斗的意志。”
她心头一颤。“这么说,如果开战風国必输无疑?”
“……不是输,”佘苍旻盯着她的眼,“而是会输得很惨。”
“惨不忍睹那种!”
“血流成河那种!”
“丧权辱国那种!”
!!!
孟思绵手中的棋子落到桌面,又跳到地上。她瞳孔扩大,张大着小嘴,心底的震撼无法言说。
自佘苍旻平定边疆,已经过去十多年。当年那一批将军,都是司马天阔特意安排的人。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皇帝作靠山,那些人又惯会做表面功夫,暗地里只顾寻欢作乐。
“你也听说了!前段时间,邶国几次骚扰我国边境我方都输了。”佘苍旻放下茶杯,“只怕那些人现在连怎么排兵布阵都忘了吧。”
所以,佘苍旻的预测不会有错。
“到时候,生灵涂灰,百姓苦不堪言。”孟思绵不敢继续想下去。
“一切端看陛下如何抉择了。”
他落下一子,抬头笑着看她,“我赢了。”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打乱我的思绪……”
扔下棋子,她气呼呼地笑。他伸出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孟思绵瞪大眼,“唔……”
“亲吻都不专心!”他抬手敲上她的额头。她捂着头,嘟着嘴,一脸埋怨。“谁叫你偷袭我。”
“我这叫兵不厌诈。”他一脸得意。
她眼中精光一闪,勾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上“啵”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
蓦然转身,她冲他吐了吐舌。
“我这叫:趁人之危。”说完,她扭头跑走了。
佘苍旻盯着她的背影,摸着她亲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香气。
好久没看到绵绵如此欢喜的模样了。他笑容和煦,就像是春日园中盛开的花儿。
“于家傲,送我去绵绵身边。”
“属下遵命。”
……三日后……
“陛下。”
“如何?”司马天阔问小顺子。
小顺子上前跪下,“回陛下,相爷对九皇子要求极其严苛。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九皇子已经哭三回了。”
“严,才是看中九皇子。”司马天阔抬头看向他。
小顺子低下头,不敢说谎。“相爷说,陛下让他教导九皇子,那是对九皇子寄予厚望。”
“如果他不用心教,便是不忠于陛下。如果九皇子不认真学,就是不孝陛下。即便是淑贵妃求情,也不顶用。”
“哦~淑贵妃替九皇子求情了?”司马天阔放下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