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管他!
片刻后,白露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佘苍旻面前。看尺寸,像是一幅画。
“这是我闲来无事时作的,等我走了你再看。”说罢,白露转身便走。
佘苍旻还想抱抱她亲亲她,已是不能。
白露无语:你想也不能啊!在大门外做这种事,你这是嫌我的名声还不够臭吗?
直到走进相府,佘苍旻这才打开盒子。果然是画!他将盒子交给石战胜,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卷。
“这是!?”中元节他们在花坊上的情景。
看他很是震惊,石战胜悄悄凑上来。看到画像上的内容,他顿时惊叹不已。
“这是白姑娘画的?”画功也未免太好了吧!就跟真的一样。“白姑娘画的相爷,好像比您本人更英俊啊。”
“找死是不是?”佘苍旻瞪他一眼,石战胜讪讪地摸摸脸。“不过,这画真好看。”
白露对颜色很是敏感,用色也十分大胆。
两人坐在花坊上,相依相偎。他一手指着夜空中的烟火,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她望着他,笑靥如花。烟火的阴影也是彩色的,照在船上,映在他们身上,是那么的浪漫和梦幻。
“真漂亮。相爷,您该拿去让老夫人也欣赏一番。看到您和白姑娘感情这样好,她做梦都能笑醒。”
“这个主意不错!”
佘苍旻眼前一亮,果然往福康院走去。听说母亲早已睡下,他将画交给吴妈妈。
“那就明天再让母亲看。叫她小心一些,别给我弄坏了。”
“奴婢记下了。”
目送着佘苍旻离开,吴妈妈捧着画,忍不住想:老夫人如此喜欢白姑娘,这画到她手里,相爷真能拿得回去吗?
天光渐亮,佘老夫人悠悠转醒。她正在漱口,就听吴妈妈提起画。这一下,老人家也不梳妆不更衣了,让她赶紧把画呈上来。
见她又调皮起来,吴妈妈好说歹说,总算将人劝住。换好衣裳,佘老夫人走到外间。吴妈妈让丫鬟慢慢将画展开。
画上佘苍旻和白露恩爱甜蜜,佘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那日儿子回府,她本想问问事情进展得是否顺利?没成想,佘苍旻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书房。
她还以为两人吵架了!
好好儿的就行!
“把这画挂到我书房去。”佘老夫人一挥手,便径直朝书房走去。吴妈妈连忙解释,“老夫人,相爷昨日交待了。今天晚上会来取画!”
“不管他!!”
不管他!
佘老夫人只用三个字就打发了吴妈妈。
晚上佘苍旻回府后,听闻此事深感无语和无奈。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听取石战胜的建议。
相爷生气了!好恐怖。
石战胜蹑手蹑脚地往后退,悄悄而飞快地逃命去了。
……悬壶医馆……
“阿榆,你在找什么?”听到师父的声音,零榆赶紧将书藏到身后。“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师父不能知道吗?”
小姑娘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林大夫好难过。
“没、没什么。”零榆将书塞回书架。
这间书房林大夫再熟悉不过!见她是在翻看疑难杂症之类的书籍,他不禁好奇。
“是遇到什么棘手的病症吗?需要师父帮你参详一下吗?”
杏林学问颇多,稍有不甚极易引发人命。林大夫不想零榆误入歧途,只得循循善诱。
“不!不用。”零榆摇头。“我就是随随便看看。”
“阿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是否说谎,我一清二楚。”林大夫有些生气。
以前零榆从不会撒谎!
“师父,你就别问了。”零榆也不想骗他。但是,白露的事情她不能说。
“是很严重的事情吗?不能告诉我?”小姑娘心思单纯,容易被骗。林大夫还是希望她能如实交待。
“不能。”
零榆低着头,神情羞愧。这些年,如果只是靠阿婆,根本养不活她。多亏师父师母一直照拂关爱,她才能平安长大。
小姑娘不想说,林大夫也不愿强迫。
“我能问问是什么病吗?”
抠着手,零榆轻轻摇头。林大夫继续追问,“那关乎什么人呢?”
见她还是摇头,林大夫觉得甚为无力。
“阿榆,你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阿婆养你一场也十分艰难,如今你又多了一个疼你的好姐姐。大家都不想看着你走上歧途……”
“师父,我没有做坏事。”零榆猛地抬起头,信誓旦旦道。“你知道的,我不敢。”
她的性子,林大夫自然知道。只是,她如此三缄其口,他总觉得事情非同寻常。
“我一点儿也不能知道?”
“徒儿不能失信于人。”尤其对方还是白露,零榆更不能说。看她坚持,林大夫也不再为难。“那你答应我!如果这里的书都找不出医治他的办法,一定要向我求助。”
“我可以不问他是谁,也不用知道他的身份,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让我帮你。”
倘若连他收集的医书都不能治好对方的病,想必一定十分少见和棘手。仅凭零榆这半吊子的医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多谢师父。”零榆一脸感激。
“你忙吧。”
林大夫转身离去。瞧他十分潇洒,没有半分拘泥,零榆更加羞愧万分。然而,她也只能对不起师父了。
“你这是怎么了?”午时,林夫人来为丈夫送饭,却见他独自站在医馆外面。这几日,她在楚家照顾阿婆,做好饭先给他们送来。
就当是改善伙食了!
“牛黄又惹你生气了?”这小子,又欠收拾了。看她要冤枉牛黄,林大夫连忙摇头。“那是阿榆?”
不应该啊!
小姑娘最听话了。
“最近,你多留意一下阿榆。看看她都在跟什么样的人来往。要是有不妥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阿榆出事了?”
见他闭嘴不提,林夫人急得直跳脚。恰时,零榆抓完药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她马上装作若无其事,和林大夫一起走进去。
“阿榆、牛黄,吃饭了。”
“师娘,您终于来了。”牛黄早就饿了。
先前总是吃大锅饭,他早就吃腻了。师娘的厨艺好,又舍得放油,牛黄最喜欢吃她做的饭了。
“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林大夫正想说他,零榆已经先一步笑起来。
“谁让师娘做的饭菜好吃了。”牛黄得寸进尺道,林夫人瞬间举起手作势要打他。“臭小子!还是我的错不成?”
“师娘,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