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施法手势
莉雅的建议很单纯，无非就是她做手势，而罗伦斯跟着学。
反正就算找到了书，罗伦斯也是对着书上的插图找感觉，四舍五入一个样。
“如果觉得难的话，你就和我说，我会将速度放慢一些。”莉雅淡淡地说道。
她已经演示了一遍又一遍，但看起来没有半点厌烦，每次罗伦斯请她再做一遍的时候，她都不厌其烦将这些复杂的手势从头做到尾。
在他的帮助下，罗伦斯多少也掌握了一些诀窍，有这么一两个手势可以成功发挥作用，让周围的魔力汇聚起来。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罗伦斯兴奋地弹了一下舌头，“手势会让魔力产生变化，所以可以起到引导魔法的效果，也就是说，引导魔法的本质也就是塑造魔力。”
莉雅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对吗？通识课上肯定会教的吧？莫非你根本没有好好听课。”
罗伦斯苦笑起来，自从进了法师塔，他连一次正经的课程都还没上过，根本无从得知这些最基础的知识。
“没办法，你就当我是个傲慢的魔法天才吧。”
“真好，能看到魔力。”莉雅撇了撇嘴，“那些普通的法师和你不一样，他们只能凭感觉……我想我大概明白拥有术士血统的人为什么学魔法这么快了，看得到魔力和看不到魔力根本是不同境界的东西。”
在莉雅的观念里，学习魔法需要相当的勤奋和专注力，除此之外还需要有悟性，研究魔法数十年却不得其法的人比比皆是，但对罗伦斯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听到你这么说，我感觉我们成功的机会又提高了。”罗伦斯笑道。
莉雅的判断是对的，通过对比魔力上的差别，罗伦斯可以相当轻松的知道自己的手势有没有做对，掌握诀窍之后，这些基础的手势他只花了三个小时就全部掌握了。
“别高兴得太早，手势和手势的连携才是问题所在。”莉雅说道，“你的体内的魔力会在这个过程之中和外界的魔力共鸣，这会让你维持魔力集中变得相当困难，不过也正是这样你才能施展魔法……来吧，先从最基本的燃火术开始。”
出乎少女意料的是，罗伦斯几乎一次性就成功了。
“这样吗？”罗伦斯举起手中的火焰，几乎是炫耀般地在莉雅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做到的？”
燃火术虽然是个很简单的魔法，只需要两个手势便可以成功，但是对从来没施法过的人来说，缺乏经验会让他们基本无法正确的施展这个魔法，不是火力太大，就是火力太小，像罗伦斯这么标准的燃火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第一次施法的人身上。
“我也不知道。”罗伦斯说道，“我就这么随着自己内心的节奏施法，让我的手跟上了我的心——魔法就这么完成了。”
“术士血脉……”莉雅笑了笑，“也许本该如此。”
“术士血脉很稀有吗？”
“比灵能者还要稀有，但最重要的是它没办法辨别，灵能者或多或少可以掌握自己的灵能，而术士如果没有接触魔法，和普通人就没有区别。”
罗伦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嗯……起码手势没问题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咒语了，法典里的咒语，你看过了吗？”莉雅问道。
“你是说每一个魔法下面那一串用奥术语写成的文字？”
莉雅点点头：“奥术语和天界语相同，是一种具有魔力的文字，光是念出来，就会引发你体内的魔力活动，自然而然的影响你的魔法。”
罗伦斯眯起眼睛，看着有些疑惑。
“怎么了，有哪里没听明白吗？”
“不，莉雅，我只是不明白，你说过有人可以不靠手势和咒语施法……他们不能全都是术士吧？”
“诀窍在于掌控自身，无论是咒语还是手势，都是帮助法师掌控自己的工具，只要控制住自己体内的魔力，使其与外界共鸣，那么即使不用语言和手势一样可以施展魔法。”
“也就是说，如果我可以用手势和咒语将那些魔力变成复原术所独有的模样，我们就成功了，对吧。”
莉雅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如果像无头苍蝇一样胡乱尝试，即使你可以看到魔力，也很难可以摸索出正确的序列，我们需要预测，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学习一些基础的魔法理论。”
听了莉雅的话，看着那虚无缥缈的魔力，那些之前学习的知识突然连成了一串。
他大概明白为什么莉雅说成为一个大法师必须要掌握这些魔法理论了。
施法确实是只需要掌握这一系列步骤，只要拥有足够的魔力和充足的练习，即使是弱智也可以施法，但魔法肯定不是这样的东西。
魔法是一种密码，施展魔法的步骤就是在输入密码，想要施展相同的魔法，在保证魔力没有不同的前提下，还必须确保密码的每一步正确。
如果不是这样，魔法便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化，比如威力改变，效果改变，甚至变得截然不同。
如果想要魔改魔法，使其符合自己的战斗风格，或者是研发一个新的魔法，就不得不依靠这些魔法理论来推导新的手势和咒语，否则从浩如烟海的组合之中选出正确的组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之前说我的复原术消耗了太多魔力，这也可以通过改进施法步骤来改善吗？”
“这是自然。”莉雅点了点头，“不如说我就一直在做这件事，谁让我有取之不竭的魔力呢？”
说罢，她看着罗伦斯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怨恨。
“怎……怎么了？”
“如果我也有一双可以看到魔力，捕获魔法轨迹的眼睛，那工作就轻松多了。”
罗伦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心虚地研究起手里的书籍。
在实验室的时间过得很快，罗伦斯相当喜欢这种每天都能学到新魔法的感觉，比起阅读枯燥无味的魔法书籍，这样的方式要更适合他。
之前莉雅的魔力极大的改善了他的缺蓝情况，现在即使是一个六级魔法，他也可以勉强释放出来，不像之前那样引导到一半就开始眩晕。
莉雅虽然当时没说什么，但回来有好几天，罗伦斯都能感觉到她话语间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