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徒
卢卡斯安排那个地精将食物运进地窖之后，便带着罗伦斯他们走上了法师塔。
即使它现在的所有者是一个法师，这座城堡仍然保持着那种贵族气息，内部的装潢都和一个典型的贵族建筑没什么区别。
不过，由于缺少维护，原先那些贵族派头的地毯等等状况都很惨烈。和一块破布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要带你们去见洛萨老师，写信给你们的人叫做西罗·伍德，他现在正和洛萨老师在一起呢。”卢卡斯说道。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听说法师之间一般都不怎么和睦吧？西罗法师居然住在洛萨法师的法师塔里？”
“哦，你居然知道啊。不过，西罗有所不同，他在老师还不是一个法师的时候救过他的命，所以在老师成名之后他们仍然还是好朋友。”
罗伦斯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西罗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很好的老师，比起洛萨，他要和蔼多了，可惜大多数时候我都在跟着洛萨老师上课。”
卢卡斯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惜。
“洛萨性格很坏？”
“不，当然不是，只是老师他确实不太好相处。”
卢卡斯的漫无目的地踢着路上的石头，“不过只要你能体现自己的价值，老师便会给予你特权，嗯……虽然不怎么公平，不过待久了也能接受。”
洛娜眨了眨眼睛，“价值？”
卢卡斯点点头，“在老师那，我负责记账，城堡的每一分钱都要经过我，正是因为这样，即使我只能使用小部分一二级法术，老师也从来没打算赶我走。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有的被老师赶了出去，有的干脆死在了试炼里——到了。”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门，门上边有一个魔法阵，罗伦斯并没有在里面感受到魔力。
“进去吧，老师和西罗应该都在里面。”卢卡斯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显得有些惊讶。
“卢卡斯？你怎么来了？”
从体型来看，说话的人自然就是卢卡斯嘴里的洛萨老师，只有拥有他那样强壮的臂膀，手撕贵族才得以成型。
“老师。”卢卡斯微微欠身，算是打了招呼，“我在外边见到了这两位客人，他们说手上有西罗老师的邀请函，从笔迹来看确实是西罗老师的，我便带他们来了。”他向那个老人眨了眨眼睛。
“哦？”西罗显得有些惊奇，“我记得我已经有许久没有送出所谓的邀请函了。”
洛萨转向西罗，“你的意思是他们是骗子？既然这样，我就得送客了。”
他举起了手，淡蓝色的魔力在他手里汇聚。
“等等，洛萨，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这么着急做什么？”西罗按住了洛萨的手，阻止了洛萨的魔法。
“既然你都觉得很可能是假的，干嘛还要留下来。”
“至少要先验证一下。”
“你的善良迟早会害了你。”
“我只知道我的善良让我救了你。”西罗笑了笑，接着转向罗伦斯和洛娜，“两位，麻烦把你们提到的邀请函给我看一下，好吗？”
罗伦斯点点头，将发黄的纸条交给了老人。
西罗接过纸条，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几眼，然后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的笔迹。”
听到了他的话，罗伦斯和洛娜不由得都放松了下来，这起码意味着他们暂时脱离了危险，不需要担心被魔法轰出去了。
“不过，我不太明白，为何你们现在才来找我，你们来得实在有些晚了，我已经……”西罗的眼神显得有些失落。
“行了，老西罗，死几个学徒而已，又不是你害死他们的，现在正好有现成的弟子送上门，干嘛不接收他们？”
接着洛萨看向了罗伦斯，“还有你们，西罗这家伙刚刚失去了他所有的弟子，依我看，这是你们趁虚而入学魔法的极好机会。”
“不，洛萨，你不明白，每一个学徒死去对我都是很大的打击……”
“行了，你的问题就是学徒太少。”洛萨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如果你和我一样有几百个学徒，就不会因为一个学徒的死搞得这么伤心了。我这里每年都要死几十个人，要和你一样，我现在不得和个娘们一样哭哭唧唧的。”
西罗脸上的，嘴巴扁了下去，“真是受不了你的兽人理论，每一个弟子我都要手把手教，哪里和你一样放养？”
“我那不叫放养，我这叫将发展交给他们自己！”洛萨得意地说道，“在我的指导之下，他们总是会在一个领域有所建树的。”
“前提是他们活下来。”
“废话，废物当然不配在我的丛林里活下来，放养并不意味着放任。”
接着，他们就如何对待没有天赋的学徒这件事吵了起来。
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旁的罗伦斯汗流浃背。
听上去，跟着洛萨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一旁的洛娜看上去也对洛萨有些畏惧。
过了一会，洛萨和西罗之间的吵架以西罗不愿意理睬洛萨而结束。
西罗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洛萨，或许我应该快点走出来。”
洛萨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你是应该再找一个学徒，就算不教她魔法，至少也要找个人照顾你吧？再过几年，说不定你连处理自己的大小便都做不到了。”
西罗愤怒的瞪了洛萨一眼，终究还是没理他，而是说道：“即便是这样，天赋也是很重要的。”他转向罗伦斯和洛娜，“来，让我看看你们的天赋，模仿我的手势。”
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挥舞起手指，做出了六个手势。
“来吧，如果你们可以做出三个手势，那我便收你们做我的学徒。”
卢卡斯自觉地退到了一旁，低着头，这一场考试和他无关；洛萨则靠在了椅背上，玩味地看着洛娜和罗伦斯。
在此之前，洛娜已经可以释放四级魔法，只不过是模仿一些基础的施法手势，自然不在话下，他很快就将六个手势接连做出，西罗见此，满意地点点头。
但这对罗伦斯来说就十分困难了，他可没有这种施法天赋，平时的施法也是通过自己对魔力的塑形发动，他对这些手势根本没有半点熟练度，光是要记住就十分费力了。
磕磕巴巴地，罗伦斯只能勉强做出一个手势。
“好了，那结果很明显了。”肯恩咳嗽了一下，“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洛娜·史黛拉。”
“很好听的名字，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学徒了。至于你，少年……”西罗的眼神有些抱歉，“你的天赋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不能收你。”
在提出要做手势的时候，罗伦斯就料到了现在的结果，毕竟他施法不依靠手势，这种传统的施法方式他并不熟悉，因此也说不上有多难过。
凭借他自己，一样可以闯出一片天地，魔法并不是必要的，何况他只要见识过魔法便可以模仿，将来肯定也不至于一个魔法也不会。
不过，不能从法师那里学魔法还是让他有些遗憾，毕竟不会有地方比法师塔更适合学魔法了。
罗伦斯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等等！”洛娜的声音响了起来，“为什么不能收罗伦斯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