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当做路边一条了
罗伦斯其实心中有这么一点遗憾。
实话实说，他已经有点习惯洛娜在自己身边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洛娜却开口质问起洛萨和西罗原因，这让他有些惊讶。
平心而论，罗伦斯不敢这么做，洛萨这样的法师，只需要轻轻一弹指，现在的罗伦斯便会被打成墙上的一滩肉泥，而且从传闻来看，那个叫洛萨的大法师脾气可不怎么好。
“洛娜，因为他天赋不足。”西罗淡淡地说道，“学魔法是需要天赋的。”
“天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罗伦斯，我甚至都不可能走到这里来，他比我要聪明得多。”
“这和聪不聪明无关，天赋是注定的，甚至会决定你能学会什么魔法。没有天赋，即使入门了也是事倍功半。”
洛娜和罗伦斯一样对魔法了解有限，而且全都来自于罗伦斯拿到的那一本法典，这些事他自然不可能说得过一个货真价实的法师。
“别挣扎了，小姑娘。”洛萨打趣道，“天资不够，西罗是绝不肯教导的，这是他的原则。”
洛娜紧紧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带入魔法之道，这对师者是一种罪孽。他们的时间会消耗在对他们来说可望而不可及的魔法之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天赋，天赋的……我不知道天赋对魔法的影响有多大，但如果罗伦斯必须离开，我宁可不学魔法。”
洛娜跑了过来，躲在罗伦斯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洛娜，不要任性。”罗伦斯劝说道。
他知道洛娜是为了自己，但是如果她不学魔法，将来自己可是要少一个强力同党的，即使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论教育，他肯定没有这些法师明白魔法的本质是什么。
即使自己不能学魔法，洛娜也必须和一个真正的法师去学习，缺啥不能缺教育，在自己的未来图景里他的身边需要有一个比前世更强的洛娜·史黛拉。
“你怎么不为你自己说话！”洛娜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西罗盯着洛娜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转向一旁的大法师，试探性地问道：“洛萨？”
洛萨翘起眉毛，“每次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你又要给我提一些不讲道理的要求了。”
“要不……你收了那小子？”
“我这又不是垃圾填埋场，你怎么自己不收？”洛萨两只手抱在胸前，恶狠狠地拒绝了西罗。
西罗对洛萨的回应不以为意，“洛娜，我很重视你，如果你愿意来做我的学徒，我就会说服洛萨收那小子做学徒，虽然他这环境不好，但总比外面好得多。”他带着几分希冀的眼光看着洛娜。
“什么？老东西，你真的是该埋了！”
洛娜转头，看向罗伦斯，眼里的目光满是质询。
“就这样吧。”罗伦斯安抚道，“只不过是跟着不同的老师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得到了罗伦斯的保证，洛娜便对着西罗点了点头，后者见状，满意的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了房间外，对着洛萨做了个手势，呼唤他来讨论。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服我。”洛萨一边嘀咕一边站起身，向西罗走了过去。
他们两个走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罗伦斯和洛娜，卢卡斯三个人。
“我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卢卡斯苦笑道，“我以为西罗会直接把你们收为学徒呢。”
“西罗怎么了？洛萨说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罗伦斯问道。
“梅尔基奥尔的一支军队偷袭了他的法师塔，他那时候正好不在塔内。等到他回去的时候，他的法师塔已经被烧掉了，学徒们也尽数身亡，所以他暂时在这避难。”
卢卡斯本来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两个大法师的对话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他们已经推开门走进来了。
“小子，过来。”洛萨摆着一副臭脸，对着罗伦斯勾了勾手指。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西罗对着洛娜说道。
“去吧，洛娜，没事的。”罗伦斯小声说道。
洛娜点了点头，向西罗走去。
西罗不由得喜笑颜开，“哈哈，我之前的弟子里面，能一开始就做出六个手势的可是一个也没有，没想到本来都已经心灰意冷了，却在这里碰到了，虽然年纪有点大，不过只要谦虚好学，这都不是问题。”
洛萨则以凶狠的眼神看着罗伦斯，说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卢卡斯，带罗伦斯去参观一下法师塔，我还要和西罗讨论一些事情。”
卢卡斯点了点头，带着罗伦斯走出了房间，顺手拉上了门。。
“洛娜呢？”罗伦斯问道，“不等她吗？”
“你看西罗老师和洛萨老师的眼神，明显洛萨老师也很欣赏你那个同伴的天赋，大概他们都很想再仔细看看吧。”
“再等等吧，不然到时候你还得带着洛娜走一次。”
“老师的话你最好立即开始执行，如果接下来你要在法师塔里边做一个学徒，那最好记住这一点。”卢卡斯说道，“来吧，我先带你去转一圈，然后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见他如此坚持，罗伦斯也只能顺从地跟上，那两个法师虽然称不上慈眉善目，但看着也不像是会走不轨之事的人，应该不需要担心洛娜的安全。
何况即使那两个大法师真想做点什么，自己也没办法阻止，法师塔就像法师的圣域，难道要在圣域里对抗神吗？
他们第一个到达的地方是一个竞技区域，一个偌大的土质圆盘位于房间中央，上边不缺乏各种魔法所轰击的痕迹。
“学生们有什么争端都会在这里解决。”卢卡斯说道，“法师塔内禁止私下的争端，当然，这并不是说私下争端不存在，你要小心。”
“那现在怎么没人？”
“下一次试炼迫在眉睫，大家都在准备，所以不会来这里消耗自己的体力，按照惯例，你应该是不需要参加第一次试炼的，可以放心。”卢卡斯笑了笑。
“试炼？”从刚刚开始罗伦斯就听见了好几次这个词，不过他一直没有具体的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试炼是老师用来筛选学生的手段，一年会有四次，老师偶尔也会加几次，优胜者会有学分，而我们这些学徒要靠学分从外法部来晋升到内法部。”
“也就是魔法比赛？”
“不，不全是，更多时候是一些更加考核综合能力的比赛，每一次试炼基本都不一样，开始前都会介绍规则，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两人简短的在塔内走了一圈，让罗伦斯基本对整个法师塔的结构有了一些了解。
“来吧，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卢卡斯说道。
不得不说，洛萨对学徒们实在是没有藏私，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居住间，面积还确实不小，即使这样，城堡里也有不少房间都还是空的。
“等等，这里明显有人住过吧？衣服丢得到处都是，你是不是带我来错地方了？”
“没错，你的房间就是这里，这里的学徒前两天死了，所以你就住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的房间状态可比这里差多了。”卢卡斯淡然道，“收拾一下，凑合凑合吧。”
“这里经常死人？”罗伦斯第一次对这件事有了具体的感知。
“嗯，炼金的时候死的，研究魔法的时候死的，比试的时候死的，死法多种多样。”卢卡斯向外边走去，“对了，每天晚上五点厨房开饭，如果想吃得好点那就准时下来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