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阴谋
要说没有通行证就没办法在城市与城市之间行动,那倒也未必。
在这么一个超凡的世界里,只要你足够强大,强大到本身实力远超过外在的钢甲和刀剑的时候,你当然也可以在城市与城市之间穿梭,谁也拦不住。
夜鹰爱德华正是这样,经过许多天的风雨兼程,路上不知道杀了多少拦路的士兵,他终于来到了梅尔基奥尔境内的熔岩要塞。
这座要塞就在离雪风山脉几百公里的地方,与山上隘口处那座雪风城遥遥相望,两国军队正是借助这两个城市彼此进攻和防守。
爱德华尚且离着几公里,便看到了在城外连绵的军营。
一支军队在这,实力看上去很强大,人数约有几千人,可能是某个子爵甚至是伯爵的贵族军队。
而爱德华正需要这么一支军队。
毕竟他知道理查德·埃文斯那个混蛋想要叛变。
他要以这个借口找到一支军队的力量来复仇!
当晚,熔岩要塞的城主府内,一间隔音较差的客房中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喘息声,同时还搭配着木床摇动的声音。
两个士兵守在门外,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较大,此时面无表情,另一个年轻一些,听着屋内的声音,他显得心猿意马。
“前辈,你听见了吗?刚刚伯爵带进去那个女人……她真好看。”年轻士兵小声说道。
老士兵脸上淡然的表情消失了,他一脸无奈地说道:“唉,克莱尔伯爵就是离不开女人。他担心他的家眷,不肯带她们来,这一路上他不知道半强迫的侵犯了多少女子……造孽啊。”
老士兵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一颗正常的脑袋,他当然不会指责伯爵什么,否则他也不可能站在这了。
年轻士兵可没什么虔诚的信仰,他贴到门上,竖起耳朵,倾听着房间内的动静,眼神火热,脸上带着那种油腻的笑容,显然在幻想着什么。
老士兵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用刀鞘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敲了一下,严厉地说道:“专心点!伯爵不允许任何人入侵,我们要好好站岗,否则我们会掉脑袋的!”
年轻士兵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皮甲,老士兵的敲击一下子让他身体一歪,疼痛之下,差点没站稳。
“切,大晚上的,谁会来……又不是只有我们守着,外边还有人呢。”
年轻士兵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嘟囔着什么,重新回到了门边。
一缕黑雾在黑暗之中扶摇而上,从城主府外飘了进来。
摇动的火光和粗重地呼吸自然无法躲过爱德华的眼睛和耳朵,黑夜就是他的朋友,阴影就是他感官的延伸。
在这些超凡力量的指引下,他几乎是直奔那个房间而去的。
黑雾化的爱德华从窗户的缝隙之间渗了进去,接着在黑暗的墙角化作了人形。
床铺上,一块肥肉正在摇动着,在肥肉之下是一支曼妙地身躯,正随着着肥肉的抽动而呻吟。
但爱德华毫无反应,他拔出了剑,径直走到克莱尔伯爵床边,他的脚步极轻,直到剑抵在脖子上之前,克莱尔伯爵都没有发现爱德华。
但他一发现一块锋利的冰冷金属正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
“你是谁。”克莱尔伯爵的声音之中没有丝毫慌张,脖子上那把剑仿佛对他无法产生任何影响。
他身下的那个妓女吓了一跳,呻吟声戛然而止。
“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只是为了防止你把门外的士兵叫进来。”爱德华收起了剑,往后退了一步。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克莱尔伯爵的身体居然又抽动了起来。
这反而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吧,你是谁,来干什么的?”克莱尔伯爵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动作,当然也不可能回头看爱德华一眼。
“你可以叫我爱德华,我来是为了传递消息。”
“消息?你传递什么消息,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我是自己来的,为了梅尔基奥尔。”
“哼,爱国青年……”
克莱尔伯爵顿了一会。
“好吧,你要传递什么消息,长话短说。”
“雪风城马上要发生一场叛乱。”
“叛乱?”克莱尔伯爵停下了动作,过了一会,又继续动作起来,“仔细说说。”
“我收到消息,守城的理查德·埃文斯将军正谋划着反叛至落叶帝国,您知道,雪风城的位置很敏感……”
“噢?你有证据吗?”
“不,我没有证据,事实上这件事知道的人都很少。”
“好吧,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没有证据,我也没办法如你所愿的做出什么事情。”
克莱尔伯爵停了下来,转身,将那个女性丢在床上,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穿好衣服,转身,看向爱德华,对于这个刚刚将长剑抵在他脖子上的人,他眼中没有半点愤怒。
爱德华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打量着面前的克莱尔伯爵。
伯爵比他高一头,即使穿着衣服,也能看到他身上的肥肉层层叠叠,脖子更是和胸口融合在一起,体重大概在二百到二百五十公斤之间,能站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在爱德华打量克莱尔伯爵的时候,克莱尔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眼中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这里的城主我认识,是个勤劳肯干的地方官,我在这,他肯定不敢疏忽对城主府的守卫,告诉我,你怎么溜进来的?”
“当然是因为我有独特的能力。”
说罢,爱德华立即为克莱尔伯爵展示了他的黑雾化。
在他看来,这是展示肌肉,也是一种威胁,显得自己人畜无害只会被这种贵族吃干抹净。
“难怪你可以进来。”克莱尔伯爵眯起了眼睛,“刚刚,你说理查德·埃文斯将军准备反叛?”
“是的。”爱德华点点头,“现在他应该在积蓄力量,而根据我在城中的观察,他往外派出了许多不知目的地的信使,但他们走的道路很隐秘。”
“蠢蛋,你为什么不杀一个?”克莱尔斥责道,“如果有一份书面证据,那不就真相大白了。”
“这……我担心他们真的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爱德华辩解道。
“哼,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就这个反应?
爱德华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您不打算阻止他吗?”
“我们没有证据,他又没有行动,我怎么阻止,我们贵族和你们这些刁民不一样,是很讲究名义的。”
克莱尔伯爵背过身去,踢了床上的女人一脚:“喂,这里没你事了,滚蛋,出去别乱讲话,不然杀了你。”
等到那个女人衣冠不整地离开之后,克莱尔转过头,说道:“放心,我也不需要你提供什么证据,既然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当然自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