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姓氏名字
“那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的信息噪音似乎过多了，对于肾虚哥而言，刚刚一句话里的三个名词中就有两个是他不认识的。
大鸟哥没绷住笑了声，小虎牙通过后视镜偷偷看他们。
“就是个存东西的东西。”古伯然打量了下申长，他的右手上还有一枚类似戒指的东西，他问：“这个也是？”
“对。”
“放得下越野吗？”
“不行。”
他捂着额头，“他妈的。”
“怎么了？”肾虚哥斜头看着古伯然。
“死了？”
“死了。”
小虎牙耸起肩膀，“领队。”
“两，十分钟后我们换下位置，今天早点进休整点，重新规划路线。”
“好的，领队。”
古伯然深吸了一口气，申长坐在他边上，古伯然转头看着窗外，腿一直在晃。
“你不说不暴露自助式仓库才带的包吗？”
“是的，但我想的是被收入仓库后，使用赤髓驭血进行伪装。”
“对嘛？那大爷不是说了不能放会动的东西吗？”
“箭和玻璃都不会动。”
“那确实，但看相对运动。”
“明白了。”申长想了下，还是舍不得自助式仓库（Private Storage），“仓库有办法回收吗？”
“一般可能要扑腾个三四天，晚上来看看？”
“需要准备什么吗？”
“一颗诚心，”老师说完等着申长提问，但申长没有问，可能就认为这句话没有结束，“和大麻袋。”
“多大的麻袋？”申长自认为对五十万是很有诚心的。
“能把包括肢节那些东西都装进去的。”
“要背着麻袋走吗？”
“不用。你套完麻袋把它一紧，收起来它就又回到戒指那么大了。”
“那些肢节打角色掉血吗？”
“有，而且还比银月那边的等级高。”
申长的脑思路顿地一滞，“麻袋要怎么套进去？”
“套住一个肢节下端，然后再套住另一个，最后收起来。”老师说完了。申长听起来和大象放进冰箱的冷笑话一样。
“意思是三天后回收？”
“也可以今晚。”
“这个不现实，老师，还是三天后回收。”
“诶……小十三，为什么你都不试试求我？”
“太依赖特殊机制视频效果会不好。”
“嗯？”老师的声音拖得极长，申长调整好状态，在白噪音中坚持呼吸，肾虚哥仰躺在他旁边，不出两分钟就睡着了。
他们的路程在古伯然换完位置后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古伯然在当中没有看一眼地图，申长怀疑是唯一的地图在刚才的爆炸中毁掉了。
古伯然却没有迷路，他们的车在天远不到黑下来的时间就开进废楼里，所有人迅速下车并在楼里穿梭，有不小概率已经不是头一回来。
他们决策的屋子因为在楼层的中央位置，通风状况不太好，屋里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霉味，他们包括申长都各找了位置坐下，除了老师说这臭得跟男生宿舍一样。
味道确实像。
古伯然把地图铺在桌面上，整张地图大约有三米长，他们围在桌前，申长感觉跟在什么指挥所一般，听着人讲话就有一般疏离的隔阂感，虽然他们现在实际上就在打仗。
“之前我们走的路线是从欣隆花园这出发，到这，盖高山的半山腰。这个是我们这次过来的第一个目标点，目的是找到对方军团的肉狼群饲养地，但那个地方是空的，所以我们本来要去下一个目标点大化湖。有什么问题吗？”
“领队，肉狼群是什么？”肾虚男也点点头，跟剩下俩人一起看着古伯然。
“对方的狼群受伤，能向同类转移伤害，肉狼群的存在保证了在场上的狼群能够持续保持战斗力。”
“隔多远都行？”
“这个不清楚。”古伯然阴沉沉地低着头，又想笑下缓和气氛，但时机又不太合适，以至于气氛更差了，“但这条路线已经被伏击两次了，就是原路线已经不安全了。”
“领队，我们当中有间谍？”小虎牙环视一周。
“没有。”古伯然的态度冷冷的，他继续说：“原本的路线是要把七个可能的地方都绕完，但现在大概绕不完。我会在剩下的挑出来两个，如果在路程中我死了，就提前回去。”
“好的领队。”三个人稀稀拉拉地回应他，申长只是注视着古伯然。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没有间谍？”
“这个问题不许问，下一个。”
“那没有了。”小虎牙两手一摊，坐回到椅子上，“晚上吃什么？”
“酸菜肉丁炒饭。”
“好！”小虎牙现在越看申长越顺眼。
“领队，出来抽支烟吗？”
“好。”
现在桌上只剩下肾虚哥和小虎牙两人，申长取出卡式炉，挖了块猪油后再热好锅，就问老师：“老师，为什么没有间谍？”
“先炒肉……因为你们路线在前线广播呢。以为你问我做饭嘞？”
“不，这个我会做。但为什么路线会被在前线广播？”
“整条路线应该是姓古的故意泄露出去的。现在大鸟哥边抽烟边跟领队商量这次任务境况超出控制的事，你们队减员到现在不回去都挺反常的了。你要有不会做的菜可以问老师。”
“老师擅长做什么菜系？”
“川菜。”
“不太吃得了辣。老师，那新路线会泄露出去吗？”
“古伯然自己改的，看他自己发不发消息了。除非真的有间谍。为什么不吃辣？”
“吃不了。队里有间谍吗？”
“有个人最近经常到草野的银月营地里。但你岂不是只能吃两种味道了。”
“是我。但苦我吃得了。”申长完成前置工作，他决定把盐后放，把锅盖盖好，接下来是要等饭焖熟。申长估计时间得比高压锅长些。
“真没意思，晚上出发。”
“对。”
申长再次接近对方的营地，吸取上两次的经验，他直接从营地上方接近。不过老师对这次的结果依然不大看好，下方营地火星点点，正中偏东的位置是一团乱舞的肢节，目测有30米。
“老师，还会长大吗？”
“老师不会长大了，但仓管明天的个头才是最大的。”
“这好吃吗。”申长转换方向，箭头指的合身丹（PILL）方向才是这轮的目标，“老师，如果我经验够了，但等级上限不到，经验会浪费吗？”
“不会，不好吃。”
因为在空中，申长目视周围的事物，他一顿一顿停滞在空中尤为影响自己的视野，下方虽然不至于火点连成一片，但只要他下去了必定会被下面发现。视线中对合生丹（PILL）的位置也偏偏没在一连串的帐篷。
“做事要小心哦，小十三。”
申长点点头，那个头发同灰团的人物出现在他身后，申长脑袋猛地挨了一下，脑海就仅剩整大片的空白。
“小心哦。”
申长距离地面不超过五秒，在意识稍有恢复的瞬间迅速发动帧跃（FLASH），方向直指视线标注的方向。
一团云。
一团云。
一团云。
“正好今天天气不错，要其他时候我还真没有办法。”
申长再次发动帧跃（FLASH），云团骤然把他弹回。
帧跃（FLASH）。
在发动间隙的时间就足够他被弹出帧跃（FLASH）前进的距离，申长站住原地，帐篷里已经灌满乳白色的雾，七八条绳子突然套在他身上。申长发动帧跃（FLASH），许多的矛头从雾里指出来。
那个灰团头发的女人从雾里出现，她说：“咱们为什么不能谈谈？”
“谈什么？”申长停止帧跃（FLASH）的前摇。
“谈之前我要问你问题吧。”
“比如什么？”
“这里是大月氏。你是从哪支部落知道的，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