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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长是从空中被接出去的,祝静应该有古叔元保护着,没什么安全问题。
而申长,现在是有药品问题了,即使是买了申长赢的也怀疑他吃药了,取胜的下刻质疑就铺面而来,老师也觉得申长是沾点霉运了。
申长抽完血,又被要求提供尿液,他能拥有的隐私不过是背过身去。而该提供的材料不过刚提供完毕,古叔元突然开着轮椅怒气冲冲地进来,一把拉住申长,“走!”申长呆愣地被拽进古叔元怀里,他开着轮椅又冲出去。
申长出门的时候和急匆匆跑进来的老男人对视了一眼,老男人马上又慌乱地跑回来。
申长问古叔元:“嗯——呢?”
“在车上。”
“后面是?”
轮椅还在向前,但古叔元脑袋探出轮椅向后看了一眼,“卧槽!”
申长感觉屁股下高速移动的两轮非自行车的交通工具,突然在呼吸间就完成了一次干脆的走廊漂移。
在还有一轮漂移后,祝静坐在申长怀里,身体是比他和古叔元的要冷点。
“还给你体验上了,人静静身子都红透了。”
她身上是没皮肤暴露在外面,申长也判断不出来,她身体倒可能是真的有点僵硬,整个人以一种近于V形的姿势绷在申长怀里。
“抓紧了!”
申长不知道他在刺激什么,申长脑袋就露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来追,他认为就算现在不在一楼,也能在走廊拐角的那个首次出现的电梯,坐电梯下去。
“哈哈!”古叔元如此畅快地笑着,老师猜这中年人一定不是头一回断腿了,他们三人以及轮椅在撞破玻璃后,短暂地停在空中。
祝静眼睛瞪大着,近于要失声,申长怀抱住她,防护手段也比较简单。
“老师。”“哈喽哈喽,这里有我的事么?”
古叔元的轮椅上冒出血来,一圈圈把三人捆在轮椅上,他们就在墙上竖直地延续着刚才的走廊竞速,一二三名分别是:祝静、申长、古叔元。他的轮椅连带着打着石膏的他自己,也一并投入那辆黑漆漆的车里。
古叔元自然着急要走,司机却不行,在疑惑中走来的保安手里,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他们的车才得以在注目下启动,离开场地。
“爽不爽,小孩!”他一把扯下申长的面具,这类东西需要点巧劲,申长汗渍渍的脸露在空气中。祝静试了几下没能拿下来,是申长帮着才从脸上摘下来,脸上红扑扑的,笑着看向小十三。
“怎么不说话!”古叔元揽住申长,他是没高兴完,“到底爽不爽?”
“爽……”申长很为难,但还是决定顺着他话来说,他卧在车座上大笑,然后说:“本来今天该领那么去一块和家里人吃顿饭的,但那头耽搁都耽搁了,我们自己去吃。你们想吃什么?”
祝静看向申长,申长也正好回头看她,申长只能来当主事的,他跟古叔元说:“元叔,都可以。”
“不爱挑?不爱挑吃烧烤,我也不爱挑。去黑街海鲜。”
申长能感觉车的方向变了,他问:“不怕跟踪?”
古叔元试着翘二郎腿,但石膏太厚了,他说:“那不现实。”
“嗯。”
古叔元又问:“小孩,你那什么,霸王拳,怎么使出来的?”
申长也不知道,申长也问:“老师,”“听见了,我想下。”
老师可能是怕申长说不清楚,上身上来,模仿着申长一字一顿说:“元叔,酒还没喝呢。这就问开了?”
“呦?”元叔似有点惊喜,“小屁孩喝个毛的酒?”
老师感到尴尬,预谋的将对方灌到断片的计划立刻就失败了,她找补似的哦哦,祝静坐在角落,连带着她笑容也平添几分尴尬来。
“嘶……但我是真的想喝了。那拳头怎么打出来的,你不教给个说法嘛。”
“倒转赤髓驭血,血会淤在身体里,全挤压到拳头上,血一松就打出来了。”
他思考下,问道:“小孩,你身体铁做的?”
“老师基础打得好。”
“是童子功啊。”
“是啊。”
老师越圆越多,她是没想到古叔元这一外表粗犷的实际是个三好生,后面套着话逼着古叔元炸了两回手才把他嘴堵住。
但古叔元还是照计划,在大排档里把自己灌醉了,司机也下来一块扶着才把他送上车,他坐在车里,面上难受地撑着呕吐袋。
申长不敢碰他,即使车开得很稳。祝静小声问申长:“元叔还好吗?”
元叔最听不得关心,一声撕裂的类似发动机前鸣的排气后,呕吐物水一样地吐进袋里。
祝静的呼吸被酸味剁得短了。
古叔元下车摇摇晃晃的,已是进入到中年男人让人感觉最危险的状态,他让祝静先进去,一个酒嗝一个酒嗝地和申长说。
“好好打。”
申长不理解古叔元为什么说这个话,他目送着古叔元离开后,他老师是有点回味出来地补充说:“嗝。是挺爹味的。”
他也不知道该和老师说什么,对这句话本身是不大讨厌得上来,而且申长回去还有事情做。虽然刚吃过烧烤,但可能有药效的滋阴养脉汤疗程才刚要一半。
申长熟练地切姜丝,放红枣,祝静把东西一袋袋取出来再放好。锅里闷上后,他们又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祝静是认识字的,但影视审美却不行,而申长则是另一面,不认识字,影视审美也不行,所以前两天的电影都是老师负责挑出来的,今天这件事理所应当归到老师手上,而她也正好准备了自己的教学计划。
时间其实已经到达二十三点整,给予老师的时间不够多了,这栋别墅的电视买的是省里分包的电视套餐,这个点转到东亚区的动画频道算是抢着点,还能看点少儿节目的尾巴,“申长“一打开就主持人正好话说完,进到动画里。
祝静保持着微笑,这几天看电影总是落枕,她今天多抱了个枕头在手里。
申长不自觉地就微挺着身板,今天的动画对他而言算是比之前好懂点,讲的女狐狸打败三个坏狐狸的事,是个单元剧,理解起来没有什么障碍,祝静也难得在看完没一点睡意,这给了她比较大的鼓励,前一阵她一度认为自己跟不上她老师的审美。
这会汤冒泡的声音就明显多了,大约是煮开了。申长过去分成两碗,祝静接好后,他自己也取一碗,然后“申长“仰叉在沙发上就一勺勺喝起来,他运转着赤髓驭血(Sanguine Arsenal)调控开电视点播。
祝静看着看着感觉就不对劲了,看不懂的感觉被逐渐全找回来了。今天其实没什么必要把她哄睡着,老师却突然有了点例行公事的热情,像个年纪不上不下的男人,喜欢先把妻子先哄睡着再谈睡觉的事一样。
不过意外是申长也睡着了,他这种状态是有点染上张飞了,大概也有被抽了血后缺氧的可能。但老师完全就习惯得来,她也盘算不出怎么十几不见二十的小伙能困成这样。她抬眼把时间确认了,把祝静抱到卧室里,在她脸上手舞足蹈作了会妖,确信睡着了才绵绵地撤出去。
“申长”如果还想活动,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申长从床上起来,枕边的是两盒五公分宽,十公分长的盒子,印的字他是一个也没看懂。腿是有点酸,申长也不知道昨晚老师拿他角色去做了什么,甚至可能在医院开了两盒药来。他问老师,老师却没反应。
他猜测可能是睡着了,申长于是试着换醒系统的语音助手,显而易见,是失败的。
门外有些声音,估计就是祝静和阿姨在外面捣拾东西,申长看了眼时间,才八点,是有几天没带着祝静跳广播体操了,他立刻从床上起来。
“好早啊你。”
“老师?”
“同学早上好。”
“这个药是什么?”
“那个陆佰万的。”
申长拿起来。
“别拆。贷款买的。”
“谁贷款的?”
“你呀。”
“真的吗,老师。”
“好啦,假的。其实是伍佰玖拾捌万,打了九九七折。”
“是谁的名义贷款的?”
“你,利息大概一万,今晚还了还能挣一万。”
“可我们都是凌晨去的。”
“那就没挣。”
申长真从床上起来,利息滚得太快,他还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一条契约锁(COLLAR),不过绑在手腕上,炸了最多就断一条手而已。
老师嘀嘀咕咕地来安慰他,她像才发现申长不喜欢借钱,他走到门外头,外面阿姨祝静也意外申长今天怎么突然起这么早,收拾得七七八八的包子、油条又拿出来,祝静,阿姨在桌上相互找话题聊着,申长只是沉默地吃。
今晚没有选拔赛,检验结果都是阴性,申长想着有什么办法能早点过去,但没想出来,最该出声的老师一声不吭。
祝静点头笑着,境界在谈话间终于来到癸三阶(3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