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困兽犹斗，垂死挣扎

京城皇宫的“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皇帝赵启被软禁在寝宫，门窗被禁军严密看守，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是三皇子派来监视的士兵。皇帝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空洞——他曾是大夏天启朝的天子，如今却沦为儿子的阶下囚，连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都没有。

“父皇，该喝药了。”一名太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进来，语气冰冷，毫无往日的恭敬。这碗“药”，是三皇子下令准备的，名为补药，实则是让人精神萎靡的迷药，防止皇帝对外传递消息。

皇帝挥挥手，没有接药：“朕没病，不用喝。赵衡呢？他就这么想当皇帝吗？”

太监低着头，不敢回答，只是将药碗放在桌上，转身退出殿外，顺手关上了房门。皇帝看着药碗，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后悔当初听信三皇子的谗言，疏远太子，重用奸佞，如今才落得这般下场。

而在皇宫的“武英殿”内，三皇子赵衡正与几名亲信密谋，殿内的地上，堆满了地图和文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疯狂的气息。“赵陌的佯攻越来越猛，永定门的城墙已经出现裂缝，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三天，北漠军就能攻破城门！”三皇子指着地图上的永定门，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他已经三天没合眼，全靠浓茶和参汤支撑。

一名亲信颤颤巍巍地说道：“殿下，东直门的守将王顺，最近行踪诡秘，似乎与北漠军有联系，要不要派人替换他？”

三皇子猛地拍案：“换！立刻派我的心腹李魁去接替王顺，掌管东直门的防务！若王顺反抗，就地斩杀！另外，传我命令，让‘敢死队’去城内的粮库、绸缎庄等富庶之地，囤积煤油、柴火，只要北漠军攻进来，就放火烧城！本皇子得不到的江山，赵陌也别想得到！”

“殿下，放火烧城，会伤及无辜百姓，而且京城内还有不少皇室宗亲……”另一名亲信犹豫着说道。

“百姓？宗亲？”三皇子冷笑一声，眼神疯狂，“如今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只要能阻止赵陌，就算毁了京城，也在所不惜！你们立刻去办，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亲信们不敢再劝，纷纷躬身领命，快步走出武英殿，去执行三皇子的命令。

当天下午，京城内一片混乱。三皇子的“敢死队”（多是地痞流氓）手持火把和煤油，闯入粮库、绸缎庄，将煤油泼在粮食和布匹上，再堆上柴火，准备随时纵火。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吓得纷纷逃离，有的甚至与敢死队发生冲突。

“你们这群强盗！粮库的粮食是咱们的救命粮，你们不能烧！”一名老农扑向敢死队队员，试图夺走他手中的火把，却被队员一脚踹倒在地，口吐鲜血。

“老东西，找死！”敢死队队员举起火把，就要向老农身上扔去，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围上来，与敢死队对峙。就在这时，三皇子派来的禁军赶到，用刀枪驱散百姓，掩护敢死队完成囤积。

东直门的守将王顺，得知三皇子要派李魁来接替自己，心中大惊。他知道，一旦李魁到来，自己与北漠军的约定就会暴露，不仅性命难保，还会耽误北漠军入城。“必须提前行动！”王顺心中暗想，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士兵（约500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亲信），秘密商议。

“兄弟们，三皇子倒行逆施，软禁皇帝，还要放火烧城，咱们不能跟着他送死！”王顺压低声音说道，“我已与北漠军约定，午夜打开城门，接应他们入城。愿意跟我干的，日后定能得到北漠军的重赏；不愿干的，现在就可以走，但不能泄露消息！”

“将军，我们跟你干！三皇子这奸贼，早就该反了！”心腹士兵们齐声应和——他们大多对三皇子的残暴不满，更不想被他裹挟着送死。

与此同时，永定门外的北漠军大营内，赵铁柱正指挥士兵发起佯攻。10门攻城炮对准永定门的城墙，不断轰击，炮弹击中城墙，青石飞溅，城墙的裂缝越来越大。城墙上的守军们，在三皇子的逼迫下，只能拼命抵抗，但士气低落，不少人在射击时故意放空枪。

“将军，斥候传回消息，京城内的敢死队正在囤积易燃物，三皇子似乎要放火烧城！”一名亲兵匆匆跑来，向赵铁柱汇报。

赵铁柱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暂停进攻，快马前往南苑的临时指挥部，向赵陌汇报。

赵陌得知三皇子要放火烧城，心中大怒：“这赵衡，真是丧心病狂！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要毁了京城，伤及无辜百姓！”

孙文才也焦急地说道：“王爷，必须加快攻城速度，不能让三皇子的阴谋得逞！若是京城被烧，不仅百姓遭殃，咱们后续的治理也会困难重重！”

赵陌沉思片刻，对赵铁柱道：“你立刻返回永定门，加大佯攻力度，吸引更多的守军到南侧；同时，派一名斥候快马前往东直门，通知王顺，将打开城门的时间提前到酉时（傍晚六点），天黑后视线差，更利于咱们的部队隐蔽入城。”

“是，王爷！”赵铁柱领命而去，快马返回永定门，重新组织佯攻——这一次，他不仅让炮兵加大轰击力度，还派2000火枪队逼近城墙，发起冲锋，营造出“即将破城”的假象。

三皇子在武英殿内，接到永定门“北漠军猛攻，城墙即将失守”的消息，果然中计，下令将东直门的部分守军调往永定门支援。李魁还未抵达东直门，守军就已减少了一半，为王顺打开城门创造了有利条件。

酉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京城内的街道上，百姓们大多躲在家中，不敢出门。东直门的守将大营内，王顺看着沙漏，心中紧张不已。“将军，李魁的人快到了！”一名心腹士兵低声说道。

王顺深吸一口气，下令：“动手！控制城门，打开吊桥！”

500名心腹士兵立刻行动，分成两队：一队冲向城门，控制守门的士兵（多是被临时调来的，与王顺不熟）；另一队冲向吊桥的控制装置，放下吊桥。守门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顺的人按在地上，有的试图反抗，却被当场斩杀。

“吊桥放下！信号弹发射！”王顺高声喊道。一名士兵点燃信号弹，“咻”的一声，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此时，东直门城外，赵铁柱派来的5000骑兵和1万火枪队，早已隐蔽在树赵中。看到信号弹，骑兵统领高声下令：“冲锋！”

5000骑兵如同黑色的洪流，冲向东直门，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城门早已打开，骑兵们顺利冲入城内，迅速控制了东直门的城楼，将城门牢牢守住。随后，1万火枪队也沿着吊桥，有序地进入城内。

王顺看到北漠军入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连忙上前，对骑兵统领道：“将军，三皇子派李魁来接替我，很快就到，咱们得尽快控制东直门周边的据点，防止他反扑！”

骑兵统领点点头，下令：“骑兵分成两队，一队控制东直门周边的街道，一队去拦截李魁；火枪队随我行动，向皇宫方向推进，解救皇帝！”

夜色中，北漠军的士兵们沿着京城的街道，快速推进。百姓们听到动静，打开门缝看到是北漠军，纷纷走出家门，有的为士兵们指路，有的甚至拿起菜刀、木棍，协助北漠军对付三皇子的残兵。

而在武英殿内，三皇子得知东直门失守，北漠军入城的消息，彻底陷入了疯狂。“烧！立刻放火！就算死，也要拉上全城百姓陪葬！”三皇子嘶吼着，拔出腰间的佩剑，砍向身边的太监。

一场围绕着京城存亡的最后较量，在夜色中，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