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朝廷增兵，边境紧张
京城的皇宫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皇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攥着一份来自北漠边境的密报，脸色铁青。密报上详细记载了北漠收服五个草原部落、扩建皇家牧场、战马数量突破500匹的消息，末尾还加了一句“赵陌势力日盛，恐有扩张之心”——这是三皇子特意让探子加上的。
“父皇，您看看！”三皇子站在一旁，语气急切，“赵陌在北漠不到三年，就从一个流放王爷，变成了手握5000蛮族部众、500匹战马、5000新军的一方豪强！如今他又收服草原部落，扩建牧场，分明是想养精蓄锐，将来谋反！若是再不早做准备，等他羽翼丰满，就晚了！”
皇帝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并非不忌惮赵陌，只是之前几次试探（加税、扣货）都被赵陌化解，北漠军的战斗力也远超预期，若是贸然征讨，风险太大。
“父皇，儿臣以为，可先增兵边境，对北漠形成威慑。”三皇子见皇帝心动，连忙说道，“命云州节度使增兵5000人，驻守雁门关——雁门关是北漠通往中原的咽喉要道，控制住雁门关，就能遏制北漠的扩张；同时命潼关加强对北漠商队的盘查，切断北漠的财源。等时机成熟，再派大军征讨，一举铲除赵陌！”
皇帝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传朕旨意：云州节度使李信，增兵5000人，驻守雁门关，严密监视北漠动向，不许北漠一兵一卒进入中原；潼关巡检司，加强对北漠商队的盘查，凡北漠运往中原的货物，一律开箱检查，若发现私藏武器，立即扣押！”
“儿臣遵旨！”三皇子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领旨。他知道，这是扳倒赵陌的第一步，只要能遏制北漠的发展，再找到合适的借口，就能说服皇帝下令征讨。
旨意很快传到云州和潼关。云州节度使李信，是三皇子的心腹，接到旨意后，立刻从云州各地抽调兵力，凑齐5000人，浩浩荡荡开赴雁门关。雁门关原本只有1000守军，如今兵力增至6000人，守军在关隘两侧修建堡垒，布置弓箭手，还在关前挖了深三尺、宽五尺的壕沟，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
潼关巡检司也立刻行动起来。之前对北漠商队只是象征性检查，如今却变得格外严苛——商队的每一辆马车都要开箱检查，哪怕是布匹、玻璃器皿，也要翻来覆去查看；检查时间从之前的半个时辰延长到两个时辰，不少商队因为耽误行程，错过了集市；更有甚者，巡检司还以“疑似私藏武器”为由，扣押了两支北漠商队的棉布和玻璃器皿，虽然后来因证据不足放行，但也让商队损失惨重。
边境的挑衅很快升级。雁门关守军在北漠与中原交界的“黑石滩”（北漠牧民传统的放牧区域），多次驱赶北漠的牧民——
一次，牧民图雅带着100多只羊在黑石滩放牧，突然来了50名雁门关守军，手持长矛，对着羊群乱刺，还大喊：“这是中原的土地，北漠牧民不许在此放牧！再不走，就把你们的羊全部杀了！”图雅无奈，只能带着受伤的几只羊，匆匆离开黑石滩。
另一次，北漠商贩王二，带着一批棉布去中原贩卖，刚走到雁门关下，就被守军拦住。守军以“棉布可能藏有武器”为由，将棉布全部拆开检查，还故意弄脏了好几匹棉布。王二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只能自认倒霉。
消息传回北漠州府，赵铁柱气得拍案而起：“这群朝廷军太过分了！敢欺负咱们北漠的牧民和商贩，末将愿带1000骑兵，去雁门关教训他们一顿！”
赵陌坐在椅子上，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是朝廷对北漠的试探和挑衅，目的是激怒他，让他先动手，好找借口征讨。“不能冲动。”赵陌缓缓说道，“现在动手，正中三皇子下怀。但也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咱们的百姓，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他对赵铁柱说道：“你带500骑兵，去黑石滩巡逻。告诉雁门关守军，黑石滩是北漠牧民的传统放牧区域，早在北漠归属大夏之前，牧民就在这里放牧，让他们不许再驱赶牧民；若是他们再敢挑衅，就扣押他们的巡逻队，让朝廷知道，北漠不是好欺负的。记住，只对峙，不主动开战，除非他们先动手。”
“是，王爷！”赵铁柱高声应道，立刻召集500骑兵，带着燧发枪和弯刀，向黑石滩出发。
两天后，赵铁柱的骑兵队抵达黑石滩。此时，正好有30名雁门关守军在驱赶几名北漠牧民。赵铁柱立刻率军冲上去，将守军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敢拦朝廷军！”守军首领嚣张地喊道。
赵铁柱冷笑一声：“北漠军赵铁柱！黑石滩是北漠牧民的传统放牧区域，你们多次驱赶牧民，还损坏牧民的牛羊，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要么道歉赔偿，要么跟我们回北漠，等着朝廷来赎人！”
守军首领见北漠军人数众多，还手持燧发枪，顿时怂了。他之前听说过北漠军的厉害，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离开，以后再也不驱赶牧民了。”
赵铁柱盯着他，说道：“记住你的话！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黑石滩挑衅，别怪我不客气！”
守军首领连连点头，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黑石滩。牧民们围上来，对着赵铁柱连连道谢：“多谢赵将军！有你们在，我们再也不用怕朝廷军了！”
赵铁柱安抚好牧民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黑石滩设立了“北漠巡逻点”，每天派50名骑兵巡逻，确保牧民能安全放牧。
雁门关节度使李信得知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北漠军竟然敢在黑石滩设立巡逻点，还敢威胁朝廷军。他想派兵去驱赶，但又怕引发冲突，只能派人向京城汇报，说“赵陌派军侵占中原土地，挑衅朝廷威严”，请求皇帝下令征讨。
皇帝接到汇报后，更加犹豫——他既不想让赵陌继续扩张，又怕引发战争，只能下令“双方保持克制，不许轻易开战”，同时秘密增兵，将京城的2000禁军调往雁门关，加强边境防御。
北漠与朝廷的矛盾，就这样从“暗中较量”变成了“公开对峙”。黑石滩的巡逻点上，北漠军的骑兵每天巡逻；雁门关的堡垒里，朝廷军的弓箭手严阵以待；潼关的关卡前，北漠商队的检查依旧严苛。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战争的气息。
赵陌站在州府的城楼上，望着雁门关的方向，心中清楚——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朝廷已经开始增兵边境，三皇子也在不断进言，一旦皇帝下定决心，大规模的战争就会爆发。他必须加快准备，尽快提升北漠军的战斗力，尤其是将蛮族雇佣营彻底融入北漠军，形成真正的合力。
“孙先生，赵铁柱，”赵陌转身对两人说道，“通知下去，北漠军和蛮族雇佣营，从明天开始，进行联合训练。咱们要尽快磨合战术，提升战力，做好应对朝廷大军的准备！”
“是，王爷！”孙文才和赵铁柱齐声应道。他们知道，一场关乎北漠生死存亡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