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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王爷的签到系统

共 201 章

正在阅读 · 第1章 穿越成王爷,流放三千里

第1章 穿越成王爷,流放三千里

赵陌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每一次马车的颠簸都似汹涌海浪般要将他的身体冲击得支离破碎。那马车的轮子缓缓碾过碎石,发出的嘎吱声宛如尖锐的指甲刮过黑板,与他关节处传来的酸痛呻吟相互交织,构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交响乐,在这荒凉的旅途上肆意奏响。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那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简陋得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木制车顶,随着车身的摇晃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痛苦地呻吟。尘土、汗臭和霉味交织而成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气味浓烈而刺鼻,刺激着他的鼻腔,令他忍不住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身体的每一处疼痛。

“王爷,您醒了?”一个苍老而满是关切的声音在旁响起,那声音里饱含着深深的忧虑,仿佛担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赵陌侧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的老者正满眼忧虑地望着他。那粗布衣上有着几处细小的补丁,虽针脚细密,却也难掩生活的艰辛。老者约莫六十岁年纪,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犹如一道道深深的沟壑,记录着无数的风雨沧桑。他的眼神虽显疲惫不堪,却仍强撑着精神,那目光中透着忠诚与担忧,仿佛赵陌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

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淹没。

他,赵陌,曾是二十一世纪的平凡上班族,在那繁华都市的钢铁丛林里为生活奔波。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猝死在办公桌前,结束了他那忙碌而又无奈的前世。而此刻,他成为了大夏王朝的七皇子,同样名为赵陌。自幼因母亲出身低微——仅是一个洗脚宫女——而不受宠,在那勾心斗角的皇宫中如履薄冰。又因被人陷害显得愚钝,彻底被皇帝所厌弃,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废物皇子。

三天前,一道圣旨如晴天霹雳,将他发配至帝国最北端,那片最为苦寒、与蛮族接壤的北漠州,美其名曰“就藩”,实则无异于流放。那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断绝了他在这繁华王朝中的所有希望。

“福伯……”赵陌不由自主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音。根据记忆,这位是唯一跟随他来到这“绝地”的老仆人赵福,曾是他生母的贴身家仆。在那冰冷的皇宫中,福伯是他唯一的温暖和依靠。

“哎,老奴在。”福伯连忙递过一个皮质水袋,那水袋看起来有些破旧,却被他擦拭得干干净净。“王爷,喝点水吧,就快到了。”福伯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仿佛看着自己的孩子遭受着无尽的苦难。

赵陌就着福伯的手喝了几口。水是温的,带着一股土腥味,却稍微缓解了他喉咙的灼烧感,就像干涸的土地上终于迎来了一丝甘霖。他挣扎着想坐直些,然而全身酸痛无力,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与身体的疼痛作斗争。

“我睡了多久?”他问道,目光扫过这狭小、简陋的车厢。这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里堆着几件破旧的行李,这就是一个王爷的座驾?简直连现代社会的三蹦子都不如,在那现代的世界里,即使是简陋的交通工具,也有着基本的舒适和保障,而这里却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快一天了。”福伯叹着气,为赵陌掖了掖身上那床薄薄的、根本抵挡不住寒气的旧毯子。那毯子破旧而单薄,根本无法抵御这北漠的严寒。“您前日感了风寒,一直昏睡。这北漠之地,风如利刃,您金枝玉叶,如何能受得住啊……”老人的声音哽咽,眼中满是心疼,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仿佛他在这艰难的生活中已经学会了坚强地面对一切。

赵陌沉默不语,掀开窗户那破旧帘子的一角向外张望。那帘子破旧不堪,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

时值深秋,放眼望去,尽是枯黄的草甸和裸露的褐色土地。那枯黄的草甸在风中摇曳,仿佛是大地的枯发,诉说着这片土地的荒芜。狂风卷起沙尘,猛烈地拍打着车窗,发出噼啪的声响,就像恶魔的爪子在抓挠着车窗。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光秃山峦,犹如一头头沉默匍匐的巨兽,那山峦的轮廓在沙尘中若隐若现,沉重地压抑着这片天地,给人一种无尽的绝望感。一条被车马踩踏出来的土路蜿蜒向前,延伸至无尽的远方,那土路就像一条灰色的丝带,缠绕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

这就是北漠州?皇帝的第七子,就配得到这样一块荒芜之地?这里没有生机,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荒芜和绝望。

一股冰凉的绝望从脊椎迅速攀升,紧紧攫住了赵陌的心脏,就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前世他虽忙碌,虽疲惫不堪,但至少生活在现代文明社会,有电,有网,有便捷的外卖,有及时的急诊室。在那现代的世界里,即使遇到困难和挫折,也有着无数的可能性和希望,而这里……有什么?唯有苦寒、贫瘠,以及记忆中那些虎视眈眈的蛮族。这里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绝望。

这分明是死刑!还是缓期执行,死前得先受尽折磨的那种!皇帝的狠毒和无情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王爷……”福伯似乎看穿了他的绝望,低声安慰,“到了封地就好了……总归是有了自己的地盘,慢慢经营,总能……总能活下去的。”然而,这话连他自己都显得毫无底气,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仿佛他也知道在这荒芜之地生存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

车队突然慢了下来。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几声有气无力的吆喝,那吆喝声在这寂静的荒野上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回事?”赵陌问道,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福伯探出头询问了一番,回来时脸色更加灰败,那灰败的脸色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毫无生气。“王爷,是最后的那个驿亭。押送的军爷们说,送到这里,他们的差事便算完成了。剩下的路……得咱们自己走了。”福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仿佛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原本礼部派来的护送官员早在一站之前就借口复命溜之大吉,那些官员们生怕沾染上这趟流放的晦气,早早地逃离了这里。如今连这些最低等的押送兵卒也要撤离了,他们就像一群躲避瘟疫的人,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荒芜之地。

赵陌心中那点侥幸彻底熄灭。皇帝显然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恨不得他这个儿子直接死在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皇帝的恨意和无奈,却也明白自己在这强大的皇权面前是如此的无力和渺小。

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那空气如刀般刺入他的肺部,强忍着身体的酸痛,颤巍巍地下了车。他的双脚刚一接触地面,就感到一阵虚弱,脚下一软,险些摔倒。他急忙扶住冰冷的车辕站稳,那车辕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冻僵。举目四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所谓的驿亭,不过是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柱子支撑着一个破旧的茅草顶,那木柱子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四面漏风,比乞丐的窝棚好不了多少。亭子旁边,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大字——北漠州。那石碑上的字迹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历史。

石碑之后,那更加荒芜苍茫的大地,就是他的封国?那片大地在沙尘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深渊,等待着他去探索和挑战。

狂风卷着沙石迎面扑来,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那沙石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单薄的衣衫瞬间被穿透,冷意直抵骨髓,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

他打量着这支“队伍”。

除了车夫和福伯,只剩下五个面黄肌瘦、老弱病残的下人。他们的眼神中透着绝望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命运。还有一个穿着破旧皮甲、抱着刀靠在车辕上打盹的汉子,那皮甲破旧不堪,上面有着几处划痕,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战斗经历。以及一个身着带补丁文士袍、面色蜡黄、眼神游离的中年人,那文士袍上的补丁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落魄和无奈。

那汉子被动静惊醒,睁开双眼,看到赵陌后,懒洋洋地抱了抱拳,算是行礼:“王爷醒了?俺叫赵铁柱,原北军边卒,现奉命……呃,护卫王爷。”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恭敬,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仿佛他对自己的命运也已经失去了希望。

那文士也缓缓走来,身形瘦削,对着赵陌草草一揖:“学生孙文才,见过王爷。”他目光扫过赵陌苍白瘦弱的样子,又迅速垂下眼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失望,仿佛对这位落魄的王爷并不抱有任何希望。

这就是他所有的家当?一个老仆,一个车夫,五个如饿殍般的下人,一个被发配来的兵油子,以及一个来历不明的落魄文人?这些人就像一群被世界抛弃的人,聚集在一起,在这荒芜之地寻找着生存的希望。

“王爷,”福伯拿着那件唯一的、镶边都已磨损的“王袍”,想给他披上,“天冷,保重身体要紧啊。”那王袍虽然破旧,却也是赵陌身份的象征,在这荒芜之地,显得格外讽刺。

赵陌推开王袍,目光越过界碑,凝视着那片荒芜的大地,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在这片荒芜之地寻找出生存的希望,为自己和这些跟随他的人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章节目录 20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0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