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秀肌肉！新军大阅兵
北漠军军营的训练场上，晨雾尚未散尽，却已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五千名北漠军士兵身着统一的钢制铠甲，手持武器，按营列阵——步兵营两千人组成方阵，长矛如赵；骑兵营一千人跨坐在西域良马之上，弯刀出鞘；火枪营一千人分为三列，燧发枪枪口斜指天空；炮兵营一千人守护着十门野战炮，炮口对准远处的靶场。赵铁柱一身戎装，腰佩长剑，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名士兵。
今日是赵陌特意安排的新军大阅兵，目的就是让钦差张谦亲眼见识北漠军的实力。昨夜，赵铁柱特意召开了将领会议，严令所有士兵必须拿出最佳状态，“要让京城来的人看看，北漠军不是软柿子，是能打仗、打胜仗的精锐！”
“王爷，钦差大人到了！”一名士兵快步跑来，高声禀报。
赵铁柱立刻下令：“全体都有！立正！”
五千名士兵齐声应和，铠甲碰撞声、武器出鞘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片刻后，赵陌陪同张谦来到训练场。张谦依旧穿着紫色官服，只是今日脸上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好奇——昨日赵陌邀请他看阅兵时，他虽表面答应，心中却不以为然，觉得北漠的“新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根本无法与京城禁军相比。但当他看到训练场上整齐排列的士兵、精良的装备时，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钦差大人，请看，这就是北漠军的全部兵力——五千人，分为步兵营、骑兵营、火枪营、炮兵营四个营。”赵陌指着队伍，向张谦介绍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张谦点点头，目光扫过士兵们。他看到士兵们的铠甲都是钢制的，光泽冷冽，显然是精心打造的；手中的长矛、弯刀锋利无比，燧发枪的样式也比京城禁军的火绳枪更精致；骑兵的战马高大健壮，一看就是西域良马。他心中暗忖：没想到北漠竟然有这么好的装备，看来赵陌在军备上花了不少心思。
“阅兵开始！”赵铁柱高声下令，手中的长剑指向天空。
首先登场的是步兵营。两千名步兵组成的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训练场中央行进。每一步都踏得精准，脚步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全场；每一排都站得笔直，如同移动的城墙。方阵行进到张谦面前时，突然停下，士兵们齐声高喊：“参见钦差大人！参见王爷！”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张谦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心中的轻视又少了几分。他在京城见过禁军的队列训练，但北漠军的队列，丝毫不比禁军差，甚至在整齐度和气势上，还要更胜一筹。
接下来是骑兵营。一千名骑兵分为十队，每队一百人，如同十条黑色的长龙，从训练场的一侧疾驰而来。骑兵们身着轻甲，手持弯刀，伏在马背上，速度快如闪电。当接近靶场时，骑兵们突然拔出弯刀，对着靶场中的稻草人发起冲锋，弯刀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稻草人瞬间被砍成碎片。随后，骑兵们又展示了迂回、包抄等战术动作，战马的嘶鸣声、骑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冲击力。
“好！”张谦忍不住赞叹出声。他没想到北漠的骑兵竟然有如此精湛的马术和战术，就算是草原蛮族的骑兵，也未必是对手。
骑兵营退场后，炮兵营登场。十门野战炮被士兵们推到指定位置，炮口对准远处百丈外的靶标（用泥土堆成的堡垒模型）。炮兵们熟练地搬运炮弹、装填火药、调整炮口角度，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点火！”炮兵营营长高声下令。
十名炮兵同时点燃火炮的引信，“轰隆轰隆”的巨响瞬间爆发，十枚炮弹如同流星般飞向靶标。片刻后，远处传来“轰轰”的爆炸声，靶标被炮弹炸得粉碎，泥土飞溅，烟尘弥漫。
张谦看得目瞪口呆，他在京城见过攻城炮，但那些炮体型庞大，移动困难，而且射程只有八十丈，而北漠的野战炮，不仅体型小巧，射程还能达到百丈，威力更是惊人。“这……这火炮的威力也太大了！”张谦喃喃自语，心中对北漠军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最后登场的，是赵陌特意安排的火枪营——这是北漠军的王牌，也是此次阅兵的重头戏。一千名火枪营士兵分为三列，每列三百三十三人，整齐地站在训练场中央。士兵们手持燧发枪，枪托抵在肩上，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靶场。
“第一列，准备射击！”火枪营营长高声下令。
第一列士兵立刻举起燧发枪，瞄准靶场中的靶子（五十步外的木靶），手指扣在扳机上。
“射击！”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如同惊雷滚过。子弹呼啸着飞向靶场，木靶上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第一列退下装填，第二列准备射击！”
第一列士兵有序地退到后面，开始装填弹药（燧发枪的装填速度比火绳枪快两倍，士兵们经过训练，二十秒就能完成一次装填）；第二列士兵立刻举起燧发枪，瞄准靶场。
“射击！”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第二列士兵的子弹再次命中靶场，木靶被打得千疮百孔，不少木靶甚至直接倒塌。
随后，第三列士兵也完成了射击。三列士兵轮流射击，形成了持续的火力覆盖，枪声不绝于耳，靶场上硝烟弥漫，木靶几乎被夷为平地。
张谦彻底被震撼了。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高效的火枪射击！京城禁军的火绳枪营，一次齐射后需要一分钟才能完成装填，而北漠军的燧发枪营，二十秒就能完成一次装填，三列轮流射击，几乎能实现“不间断火力”。若是在战场上，这样的火力，能轻易击溃数倍于己的敌人！
“这……这火枪营……”张谦话都说不完整了，他转头看向赵陌，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王爷，北漠军的火枪营，竟然如此精锐！”
赵陌笑着说道：“钦差大人过奖了。火枪营是北漠军的新营，成立还不到半年，士兵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七十步内打靶，十发七中。而且，这些燧发枪都是北漠官办工坊自己生产的，月产能达到两百支，用不了多久，火枪营就能扩编到三千人。”
“月产两百支？扩编到三千人？”张谦听得心中发凉。他终于明白，北漠军不是临时拼凑的军队，而是拥有完整训练体系、装备生产体系的精锐之师。这样的军队，就算是京城的十万禁军，也未必能轻易战胜。他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之前没有强行逼迫赵陌交出兵权，否则若是激怒了赵陌，北漠军发起难来，自己带来的五十名禁军，根本不够看。
阅兵结束后，张谦的态度发生了彻底的转变。他不再摆钦差的架子，反而主动向赵陌请教北漠军的训练方法和装备生产情况，言语中充满了恭敬。赵陌也趁机向他介绍了北漠的发展，比如工坊的标准化生产、蒸汽机的应用、商贸的繁荣，让张谦进一步认识到北漠的实力。
回到州府后，张谦立刻让人收拾行李，决定提前返回京城。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将北漠的真实情况汇报给皇帝和三皇子，让他们重新评估北漠的实力，放弃之前的“打压”计划。否则，一旦逼迫过甚，很可能引发北漠叛乱，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钦差大人说要提前回去，您看……”孙文才向赵陌汇报。
赵陌点点头，说道：“让他回去吧。他已经见识到了北漠的实力，回去后会向京城如实汇报的。这一轮交锋，咱们赢了，但京城的目光还会盯着北漠，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要加快工坊扩张和新军训练，做好应对京城下一步动作的准备。”
“是，王爷！”孙文才应道。
次日清晨，张谦带着首批贡赋和赵陌送的厚礼，离开了北漠。赵陌、孙文才、赵铁柱等人在城外为他送行。张谦握着赵陌的手，诚恳地说道：“王爷，本官回去后，定会向陛下和三皇子说明北漠的情况，为王爷争取更多的发展时间。北漠是个好地方，王爷是个有能力的人，本官相信，北漠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赵陌笑着说道：“多谢钦差大人。期待下次大人再来北漠做客。”
张谦点点头，转身坐上轿子，队伍缓缓向东方驶去。看着张谦远去的背影，赵陌知道，这一轮与京城的试探，自己暂时取得了胜利。但他也明白，这只是开始，京城的权力漩涡，很快就会再次将北漠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