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地下援手
杭城地下格斗场的金属穹顶在紫色聚光灯下泛着冷光，擂台四周蒸腾的汗水中混着刺鼻的血腥味。陆起抹去嘴角的血迹，硬化的指节还在微微发烫，他刚刚用一记寸拳将对手轰倒在地，肋骨碎裂的闷响让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地表最强硬化者！陆起！陆起！”观众们的呐喊声与重金属音乐交织，电子烟雾在聚光灯中翻涌。陆起扯开缠在手上的绷带，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那是血脉硬化能力的征兆。他瞥了眼场边的计时器，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十五分钟，足够他去后台灌下三罐能量饮料。
就在他转身时，擂台中央的地板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龟裂声。黑色雾气如同活物般从裂缝中涌出，前排观众的尖叫声瞬间盖过了音乐。陆起瞳孔骤缩，只见离擂台最近的几名观众皮肤下泛起诡异的紫色脉络，他们的瞳孔扭曲成竖线，指甲暴长三寸，利爪撕裂了座椅。
“都退后！”陆起张开双臂，硬化的皮肤泛起金属光泽。第一只魇兽破地而出时，他的拳头已经裹挟着风声砸了过去。利爪与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魇兽的翅膀上暗红图腾与周意泽照片里的标记如出一辙。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转身朝观众席后方望去，三名戴着兜帽的人正操控着能量装置，幽蓝的光柱直指穹顶。
“蚀暗会！”陆起的怒吼在格斗场回荡。穹顶轰然坍塌，更多魇兽从裂缝中涌出，腥风裹着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他将昏迷的对手甩向安全区，硬化的身躯化作人形盾牌，硬生生扛住了十多只魇兽的撕咬。左肩传来钻心的疼痛，利爪撕开皮肤的瞬间，鲜血溅在擂台的警示灯上，将蓝光染成诡异的紫色。
“杂种！”陆起抹去脸上的血，硬化的皮肤开始向全身蔓延。他冲向能量装置，却在半途被锁链缠住脚踝。为首的蚀暗会成员现身，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笑意：“血脉硬化者？正好拿来献祭！”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幽蓝声波震碎锁链。宿淮撞开蚀暗会成员，墟界共鸣能力在地面炸出环形气浪。虞青黛手持解剖刀从阴影中冲出，刀锋精准划过敌人咽喉。周意泽举起改装相机疯狂拍摄，闪光灯的强光让魇兽暂时失明，实体化的照片化作锁链捆住它们的翅膀。
“你们是...”陆起愣在原地，看着通缉令上的面孔在眼前厮杀。江稚鱼的歌声突然响起，金色音波形成屏障，将魇兽的攻击反弹回去。万铭安则躲在角落，手指在便携式电脑上飞速敲击：“他们在强行打开第二层墟界裂缝！必须毁掉能量装置核心！”
“还愣着！”虞青黛掷出一枚麻醉弹，解剖刀抵住另一名蚀暗会成员的颈动脉，“不想整个杭城被墟界吞噬就快动手！”
陆起低吼一声，硬化的拳头如流星般砸向能量装置。核心部件在拳风下寸寸碎裂，幽蓝光柱剧烈扭曲。但蚀暗会显然早有准备，数十只寄生傀儡从观众席站起，皮肤下的紫色脉络如同燃烧的火焰。
“这些傀儡的弱点在心脏位置！”虞青黛挥刀格挡，解剖刀却被傀儡徒手捏碎。她迅速抽出备用匕首，“周意泽，用你的照片标记它们！”
周意泽连拍数十张照片，金色锁链精准缠住傀儡的关节。宿淮与江稚鱼的能力产生共振，无形音波与幽蓝能量交织成网，将傀儡群笼罩其中。陆起趁机近身，硬化的手掌直接贯穿一只傀儡的胸膛，紫色血液溅在他的金属皮肤上滋滋作响。
“撤退！”万铭安的声音突然响起，“灵能局的悬浮车队正在靠近！”
六人且战且退，陆起断后时又挨了一记能量冲击。当他们终于撞开安全通道的铁门，身后传来蚀暗会成员的冷笑：“不过是一群蝼蚁。”
这一刻，他们不在是各自为战的逃亡者，而是被命运捆在一起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