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线索追查
据点大厅内，全息投影仪跳动的紫光映得众人脸色阴沉。万铭安推了推智能眼镜，镜片反光中数据流飞速滚动：“虞青黛的记忆碎片和档案交叉比对显示，蚀暗会的‘墟界永燃’计划需要青铜祭坛完成现实与墟界的永久连通。”
“永久连通？”陆起的金属化拳头砸在操作台上，投影仪剧烈晃动，“那些疯子知道这会让两座城市变成能量乱流的绞肉机吗？”
宿淮握紧发烫的罗盘，幽蓝光芒与紫光纠缠：“祭坛需要六个活体容器，对应墟界六种本源力量。”他的目光扫过江稚鱼晶化的手臂、虞青黛银灰色的瞳孔，“我们的能力，正好是他们的祭品选项。”
解剖刀在虞青黛指间旋出冷光：“生死回溯显示，最后一块祭坛碎片在灵能局总部地下密室。从一开始，灵能局就是蚀暗会的帮凶。”
江稚鱼晶化的手指蜷缩，声音发颤：“所以之前的追杀，是想消耗我们的力量？等我们虚弱时再...”
“别想那些没用的！”陆起打断她，“现在知道敌人老巢，直接杀过去！”
周意泽举起改装相机连拍，将关键信息存入云端：“灵能局总部布防图显示有三重能量屏障，外围还有自动追踪炮台。强攻等于送死。”
万铭安调出城市三维模型，红色警报点密密麻麻：“需要特制的能量中和剂破解屏障，还有能干扰炮台的脉冲装置。这些黑市或许有。”
宿淮思索片刻，将罗盘塞进内袋：“陆起，你和我跑一趟黑市。顺便买点耐穿的作战服，上次行动我的外套又被魇兽撕成布条了。”
陆起露出尖锐犬齿，金属皮肤泛起暗光：“那帮家伙见我来进货，估计得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
黑市地下交易区，潮湿的巷道弥漫着腥甜的能量粉尘，紫色霓虹灯管在锈蚀的管道间明灭。宿淮和陆起压低帽檐，避开头顶巡逻的机械眼。转过三个拐角后，陆起突然拽住宿淮，贴着滴水的墙壁蹲下。
“三个蚀暗会眼线。”陆起指着阴影中三个戴着暗红图腾袖标的人，“他们在交易墟界冷凝晶，这玩意儿现在黑市有价无市。”
宿淮观察着对方腰间的脉冲枪，压低声音：“等他们交易完，找卖家聊聊。记得收敛你的金属化皮肤，别把人吓跑了。”
十分钟后，两人尾随卖家进入一间挂着“机械义肢维修”招牌的店铺。推开门瞬间，潮湿的霉味混着能量冷却液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柜台后，独眼店主转动着机械义眼打量他们：“生面孔，要买点什么？”
“听说您有墟界冷凝晶？”宿淮掏出一枚刻着灵能局标志的徽章，“上头要的急，价格好说。”
店主冷笑一声，机械臂弹出扫描光束：“灵能局的人会来黑市？这徽章上个月刚有人用同款骗走我半箱能量电池。”
陆起突然上前，金属化的手掌按在柜台上，台面瞬间凹陷：“我们只是借徽章办事。识相的，把货交出来。”
“等等！”店主慌忙举起双手，机械义眼闪烁红光，“我确实有货，但只剩半块。而且你们要的话，得拿东西交换。”
“什么东西？”宿淮问。
“魇兽的核心结晶。”店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头突然大量收购这玩意儿，说是能强化什么祭坛。”
陆起和宿淮对视一眼。宿淮从背包掏出一枚泛着紫光的结晶，正是上次战斗中从巨型魇兽体内取出的：“这个够换吗？”
店主眼睛发亮，抓起结晶用仪器扫描：“纯度98%！够了够了！不过你们要墟界冷凝晶做什么？这东西现在碰不得，蚀暗会的人正在到处找。”
“不该问的别问。”宿淮收起冷凝晶，“还有没有能干扰灵能局能量屏障的装置？”
店主从柜台下拖出个铁皮箱，里面堆满造型怪异的仪器：“这个脉冲干扰器，能制造三分钟的屏障盲区。但价格...”他看向陆起，“这位兄弟的金属化皮肤要是能给我切一小块做实验样本，东西白送。”
“做梦！”陆起嗤笑一声，金属手指弹出半寸长的利刃，“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破店拆了？”
宿淮按住陆起的肩膀，掏出一叠能量币：“别为难他。这些钱，再加上这个。”他扔出个装着紫色粉末的试管，那是万铭安提炼的魇兽血液样本。
店主眼睛放光，迅速收起钱和试管：“痛快！这是干扰器的使用说明，记得千万别在同一个区域连续使用超过两次。”
交易结束后，两人在成衣铺挑选作战服。陆起扯着一件战术外套皱眉：“这布料能扛得住我的拳头？上次打架我的衣服跟纸糊的似的。”
“这款加入了墟界钨钢纤维。”老板殷勤介绍，“保证刀枪不入！不过价格...”
“包起来。”宿淮直接扫码付款，“每种颜色来两套。”
回程路上，陆起突然停住：“宿淮，你说店主提到的祭坛强化，和我们查到的‘墟界永燃’计划会不会...”
“肯定有关。”宿淮握紧冷凝晶，“蚀暗会在加快计划进度。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祭坛碎片。”
宿淮和陆起背着沉甸甸的背包推开据点大门时，万铭安正趴在全息投影台前，头发乱得像团打结的数据线；虞青黛倚在解剖台边调配药剂，白大褂下摆沾着紫色药渍；江稚鱼坐在角落，用晶化的手指在地上画着声波波纹；周意泽则哼着跑调的歌，在厨房乒乒乓乓切菜。
“都停下！”陆起把背包甩在桌上，震得投影仪晃了晃，“看看老子从黑市带回来的宝贝！”他哗啦倒出一捧泛着冷光的墟界冷凝晶，碎片折射的蓝光在天花板投下细碎光斑。
万铭安眼镜滑到鼻尖，扑过来抓起碎片扫描：“纯度98%！这够做出三支能量中和剂了！不过你们怎么搞到的？黑市现在对这种管制品查得比灵能局还严。”
宿淮掏出脉冲干扰器，金属外壳还沾着黑市特有的霉味：“用上次战斗的魇兽结晶换的。说起来，黑市最近在大量收购这玩意儿，和祭坛强化有关。”他目光扫过众人，罗盘在掌心发烫。
虞青黛的解剖刀顿了顿：“生死回溯里，那些戴图腾面具的人确实在往祭坛注入类似晶体。看来蚀暗会的计划比我们想得更紧迫。”
“先不想那些晦气事！”陆起扯开作战服包装，金属化的手臂把布料撑得紧绷，“试试新衣服！这可是加了墟界钨钢纤维的，看这次哪个魇兽还能撕烂我的袖子！”他故意在江稚鱼面前晃了晃，惹得少女晶化的嘴角弯起弧度。
周意泽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锅铲还滴着酱汁：“试完衣服来吃饭！糖醋排骨加量了，管够！”
换装后的众人围坐在饭桌前。陆起直接用手抓排骨，酱汁溅在新外套上：“这衣服真抗造！刚回来路上我故意往墙上撞了两下，连灰都没蹭掉。”
“你那叫暴力测试？”虞青黛递过纸巾，银灰色眼眸扫过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小心噎着。”
万铭安边吃边盯着平板电脑：“根据能量消耗计算，这些食物能让我们的体能恢复效率提升37%。”
江稚鱼小口咬着鱼肉，晶化的嘴角沾着酱汁：“阿泽，等打完这一仗，你能教我做菜吗？我想学。”
周意泽拍着胸脯：“没问题！到时候开个餐馆，就叫‘零号厨房’！”
突然，据点大屏亮起刺目红光，自动播报声响起：“灵能局今日宣布，撤销对零号小队的通缉令，称之前的行动存在重大误判...”
饭桌上的咀嚼声戛然而止。陆起将啃干净的排骨重重砸在盘子里：“误判？他们灵能局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
“肯定有诈。”虞青黛转动筷子，“撤销通缉的时间，和我们锁定祭坛碎片位置的时间完全重合。”
周意泽快速敲击相机屏幕调取新闻数据：“新闻稿里提到‘为共同对抗墟界威胁’，说得冠冕堂皇，实际是想引我们上钩。”
万铭安推了推眼镜：“他们想在我们放松警惕时一网打尽。”
宿淮握紧还带着黑市寒气的罗盘，幽蓝光芒暴涨：“不管什么阴谋，我们的计划不变。但从现在起，每个人出据点必须三人以上。”
六人围坐在饭桌前，眼神中的警惕与斗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