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欢度春节(2)
三个男生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宇猜测:“我觉着八十肯定是想让晓丽吃的...”
文龙点头搭腔:“应该是的,看晓丽的状态不怎么高兴,应该是在家里受气了...”
正宇一脸愤慨的嚷嚷起来:“不会又不给她饭吃吧...大年下,太过分了吧...”
志华叹了口气:“要么就是没吃好...苏可光吃烤肠,鸡腿一下都没动...”
正宇也叹了一声:“她留着给晓丽吃...”
文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大过年的没吃好,该多憋屈啊...”
志华抬头望向悬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此刻月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彩,周围出现一圈光环。
他稍稍愣神后,感叹一句:“吃啥不重要...关键是怎么吃的...”
文龙笑着说:“八十对晓丽是真好啊...”
正宇一脸得意的拍了拍胸脯:“我觉着,她对我也很好...嘿嘿...她要是个男的就好了...”
文龙哈哈一笑:“男的?她要是男的,我们就不一定在一起玩了。”
正宇不解地问:“为什么...”
文龙调侃他:“你忘了和徐可欣怎么认识的了...她要是男的,就可欣黏她的那个劲头,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志华看着两个小伙伴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搡嬉闹,也不由得扬起嘴角,一副忧郁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活跃闪动起来...
烟花过后,马路上只留下七倒八歪的炮花筒,空气中随风飘散的都是硝烟的味道。
村口的人群也渐渐散开,各自回家看电视了,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年轻人,还意犹未尽的说说笑笑。
通亮的院门前,苏可的爸爸在和三爷爷站在路旁说话,那个她叫三爷爷的人并不老,大概40岁的样子,但他的辈分很高。
由于年轻时家里穷,人长得又憨厚老实,所以一直都没有正式娶过媳妇,头几年有个外地口音的女人,跟他过了一年多日子,不知怎的,突然就不见了。
至那以后三爷爷就一直一个人生活,和苏可的爸爸一起跟着村里的建筑队打打零工,三爷爷平时头发凌乱,穿着也拖拉,脸上经常挂着憨憨的笑。
过年的时候理了头发刮了胡须,黝黑消瘦的脸上干净精神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整洁很多。
爸爸看到闺女,就笑呵呵的问:“街上热闹不...”
苏可兴冲冲的说:“热闹的很,还碰见同学了呢...三爷爷没去逛逛...”
三爷爷大笑了几声:“我不去...都是小孩玩的...”
爸爸往村口瞅了一眼:“你见哥哥没,晚会已经开始了...”
苏可摆摆手:“我没看见哥哥...别等他了...说不定遇到女同学,多聊一会...嘻嘻...”
两个长辈也被她的话逗笑了。
苏可洗漱一番坐在电视旁,嗑着瓜子和妈妈一起看节目,不一会爸爸和哥哥回来了。
苏可故意拿哥哥打趣:“哥哥,你们是不是遇到女同学了...嘻嘻...”
哥哥撇撇嘴巴,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小孩子家,瞎打听啥...”
妈妈瞪他一眼:“别戳妹妹...大海,有女同学也跟人家聊聊,别干站着,像个电线杆子...”
哥哥被妈妈这么一说,竟面露羞涩:“哪有...我们几个逛了一圈,就回来了...”
几句玩笑后,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观看晚会。
唱歌的空档,哥哥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背着手,似笑非笑的盯着苏可,她立马惊叫一声,放下手中的瓜子,一边撒娇的喊着哥哥,一边从床上秃噜下来。
她想绕到哥哥身后,哥哥却和她玩起了躲藏藏,她在哥哥身边蹦跶个不停,就是抢不到哥哥手里的东西。
当哥哥把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起时,她惊喜的大叫:“手表?手表...呀...手表...快给我...哥哥...给我...”
哥哥见她又急又跳的脸都红了,就捏着表带晃了晃,让她能够到。
苏可拿到手表就迫不及待的拆开裹在上面的塑料纸,那是一个蓝色镶嵌着红色点点的电子手表。
她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会朝妈妈显摆,一会向爸爸炫耀,把她兴奋的上蹿下跳...
苏可和哥哥比赛守夜,结果刚看完赵本山的小品,她就卧在哥哥的床上呼呼大睡,就连12点的鞭炮声也没有把她震醒。
爸妈把墙角堆放杂物的小床收拾出来,又在床尾用一张椅子和一个高凳子增加了长度,先铺上一层干稻草,又在上面铺好褥子,让哥哥睡在上面...
初一的早上,苏可还沉浸在悠然的梦乡里,忽然感觉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在嘴边飘荡。
她迷迷糊糊的使劲闻了几下,一骨碌坐起身来,就看到哥哥拿着两块热腾腾、脆黄黄的糖糕,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开心不已的问:“你去街上了...”
哥哥点点头:“嗯...妈妈让我去姨奶奶家磕头,路过一个小摊,凑近一看就是那家经常在街上炸糖糕的...快吃,凉了就不香了。”
苏可接过哥哥递过来的糖糕,吸溜着嘴巴,美滋滋的吃起来,边吃边问哥哥:“你吃了吗...”
哥哥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回过头来冲她一笑:“吃了...我买了好几个...你看着点,别弄被子上了...哦...早上飘小雪了,现在不下了,就是风挺大,还蛮冷的....你多穿点...”
苏可嘴巴塞的鼓鼓的,含糊不清的点头:“知道了...要下大点就好了...呵呵...”
哥哥一只脚跨出堂屋门坎,转过身吓唬她:“下大了,明天就不好走亲戚了...你去年还没摔够啊...”
也许去年她真的被摔疼了,哥哥这么一提醒,还是心有余悸的皱起眉头。
苏可抖着寒颤,嘻嘻索索的穿好棉衣,走出房门,满是红色鞭炮皮的院子被雪花铺上一层细蒙蒙的白色。
她在木片上,石头上收集了一小把干净的雪,在手里攥成一个小雪球,蹦蹦跳跳的来到锅屋,一脸坏笑的看着正帮妈妈烧火煮饺子的哥哥:“哥哥...伸出手来,我送你一个好玩的...”
哥哥知道她又要淘气了,笑了笑,没有理她,继续往锅底填柴火。
她撒娇卖萌的摇晃哥哥的肩膀,嘟囔着:“玩玩嘛...快呀...”
哥哥架不住她缠人的样子,缩着胳膊伸出手来。
苏可蜷着手,窃喜喜的把雪球放入哥哥的手心里,哥哥的手因为烧火很是温热,一碰触到冰冷的雪球,一股炸疼的寒气让他猛然缩回手。
看到哥哥被自己戏耍到,苏可乐的停不下来。
哥哥在草堆里抽出一根黄豆秸,在她厚厚的棉裤上拍打几下。
她摇头晃脑的对着哥哥做鬼脸:“不疼,不疼,没打着…”
正当她得嘚瑟大笑的时候,妈妈用饭勺上的长木柄敲她的头:“哥哥不给你一样,你还觉着自己能耐了...”
苏可被敲疼了,还是嘴硬的说:“我练过铁头功...不疼就是不疼...好了喊我...”说着话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刚出房门,她就立马缩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揉搓被打的头,看到有人经过家门口,又急忙迎上笑脸,打招呼拜年...
阴冷的寒风渐渐变小了,冰冻似的空气,也好像被人们喜庆欢腾的笑声捂化,变暖了。
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穿着整洁的衣服,去长辈邻里家磕头拜年,每拜完一家,还来不及多说几句,就得赶往下一家。
像父辈以上的人,膝盖上全是厚厚的泥土,他们是不会自己动手去拍打的,认为裤子上的泥土越多,越能表达对长辈老人的敬重,也是体面的向大家展示自己拜年的成果。
而小年轻们,为了不弄脏自己的新裤子和新皮鞋,每跪拜一次,就在出门后不停地拍打擦拭,就算是这样,也会在膝盖的位置上留下或深或浅的泥土印子。
苏可和路人打招呼的声音出现在门外的时候,妈妈就让哥哥把她喊回来。
妈妈一边搅着锅里的饺子,一边对刚进门的苏可交代:“小女孩是不能给别人磕头的,你忘了,等一会再出去...”
苏可撇了撇嘴巴,在案桌子底下拿个一根胡萝卜,舀了一瓢凉水灌进井口,引出温凉的井水,一手按压井把,一手搓着萝卜清洗干净,然后啃着萝卜,在院子里瞎晃悠。
回想着春节晚会里的节目,她就咯咯咯的大笑起来:“我叫白云,我叫黑土,我71,我75,我属鸡,我属虎...哈哈...”
哥哥笑呵呵的接上:“这是我老公,这是我老母...哈哈...”
“秋波是啥,秋波就是秋天的菠菜...”
“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齐心合力跨世纪,一场大水没咋地...谢谢...”
苏可越学越起劲,手舞足蹈的根本停不下来。
哥哥拍打着身上的草叶,从锅屋里走出来,一边舀水洗手,一边看着妹妹又唱又跳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大笑,还和她一起回味节目里的搞笑台词。
不一会爸爸回来了,膝盖上,裤腿上,棉鞋上,都沾满了湿泥土。
哥哥压井水让爸爸洗手,爸爸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放进水流的时候,才发现他的五个手指上满是厚厚的黑泥。
哥哥问道:“爸,怎么都是黑泥啊...”
爸爸弯着腰用力搓手:“去徐家老爷子那里,几波人...哈哈...那么巧都碰一起了...我...还有大华子,好几个人都跪沟里了...哈哈...”
爸爸的话音刚落,妈妈的声音就从锅屋里传出来:“那好好打打肥皂,我盛好碗了,赶紧过来吃...”
苏可兴奋的大叫:“我去放炮了...”她跑到堂屋,在八仙桌上拿了一挂鞭炮,还不忘在贡品里偷捏一颗糖花生放进嘴巴里。
只见她拿起靠在门旁的一根细长的竹竿,哥哥把鞭炮拴在竹竿的另一头,朝她示意一下,用打火机点燃炮仗。
苏可拉着架子,一脸紧绷的高举竹竿,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她的身影也淹没在硝烟弥漫的烟雾中,刺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的呛咳起来...
吃过饺子和昨晚的剩菜,爸爸嘱咐两个孩子:“你们两个出去玩的时候注意安全,想吃点啥可以买点...大海你少吸烟,最好不吸...”
哥哥点头应允下来,爸爸又把目光落到苏可身上:“你是不是找晓丽玩去...”
苏可回答爸爸:“嗯,但我怕她爸又不让她出门...”
爸爸对晓丽的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心的问:“你今天准备带多少钱...”
苏可挑了一下眉毛,乐悠悠的拍了拍衣兜:“10块...”
爸爸看了一眼妈妈,从棉袄里兜抽出两张10块的纸币,递给她:“呶...都花了吧...”
苏可立马显出惊呼不已的样子:“呀...太多了吧...花不完咋办...”
妈妈哼了一声,又和爸爸相视一笑:“她呀...再多的钱也能花的出去...捡干净的买...”
苏可接过爸爸的钱,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十块钱,叠放在一起,又塞回衣兜,心满意足的拍了两下:“走了...花钱去咯...”
苏可刚过路口,就看见晓丽骑着车子迎着她过来,刚见面晓丽就一脸委屈的哭诉:“我弟想骑我的车出去玩,我怕他弄丢了,爸爸还骂我...非得把我的压岁钱要走了...”
苏可问多少钱,晓丽神情沮丧的伸出手指:“10块...他们俩都是50,还一人一个新褂子...带拉链的那种...”说到这里,这个可怜的女孩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匆忙低下头,偷偷的把眼泪挤出来,落在地面上,抬起头的时候,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
她抽泣了一下鼻子,言语里满是哭腔,断断续续的说:“我都...这么大了...他们还...我...我本来不...不想说...看见你...你...我受不了...呜呜...”
她越说越伤心,酸楚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怕来往的邻里看到,急忙把头沉沉的低下去,肩膀一上一下的抖动着,让这个本就凌弱的身体,看起来更加凄凉无助...
苏可知道,此刻对晓丽来说,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效的,只能想办法尽快把她从忧伤中拉出来。
只见苏可嬉笑盈腮的歪着头,把自己的衣兜拍的啪啪响,又做了个得意忘形的鬼脸:“我今天可是大款...有钱人...咱们今天把好吃的都吃个遍...”
晓丽看着她滑稽可爱的模样,也扬起了嘴角。
苏可帮她擦拭眼泪:“我们先去街上逛逛...两点多我们往正宇家大棚走...你先把车子放我们家去...”
晓丽泪眼朦胧的摇摇头:“不太好...”
苏可想了想:“那放校长家去...我去拿钥匙...”
熙熙攘攘的大马路上,满是结伴去镇上逛街的男男女女,老少爷们。
有头顶方巾的婶子大娘,有叽叽喳喳的半大孩童。
有各种颜色发型的精神小伙,有穿漂亮裙子配长靴的青春姑娘,还有一对对情侣,小夫妻...
苏可和晓丽走到田地路边的时候,太阳好像一个被什么惊奇的玩具召唤了兴趣的孩子一样,从厚重的云层被窝里突围出来,露出银灿灿的笑脸,发出的温热光芒照在冰冷的大地上,扬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阳光照在人们的脖颈上,热热的痒痒的,闲聊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爽朗起来...
苏可趁着太阳光的热闹,高高的撸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新手表,眉眼展笑的故意轻咳几声。
晓丽也察觉到她一脸嘚瑟的模样,低头看向拉起袖口的手腕,随即夸张的大声惊呼起来:“呀...这谁的啊...真亮啊...比太阳光还耀眼...”
苏可知道她是故意的,也禁不住心里美滋滋的,神气满满的晃了晃脑袋:“我的...嘿嘿...以后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打架必须先脱手表...哈哈...”
晓丽也被她的话逗得笑声不断。
苏可把手表脱下来戴到晓丽的手腕上,看着她欣喜摆弄手表的样子,心里比自己戴还要高兴...
今天街上的人比昨晚要多很多,肩碰着肩,背靠着背,迈不开大步,只能跟着前面的脚步慢慢移动,遇到认识的人,开心的打招呼拜年。
同行的两个伙伴是不能牵手的,不然要么被冲开,要么会围起一大抱人。
关起的店门两旁全部都是推着车子、简易摆摊的各色小吃,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叫卖声悠长洪亮,香甜酸辣的诱人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引得游玩的人们口水直流,忍不住朝小摊多看几眼...
苏可的手搭在晓丽的肩膀上跟在她身后,两人说说笑笑,四处观望,谈论着新奇的东西。
正当她们琢磨着吃什么解馋的时候,听到一个百灵鸟般的声音在喊苏可的名字。
两人循声找去,只见田翠翠一手举着带小棒的粘牙糖,一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玻璃鱼缸,有一黑一红的两条小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也许放进嘴巴的粘牙糖粘在她的牙上,表情歪曲的鼓着嘴巴,刚想试着张口说话又被黏住了,只好抬起胳膊,指了指身后的小吃摊:“戴明明...”
苏可和晓丽来到她身边闲聊了几句,戴明明好似怕自己的炸串被老板替换了一样,眼睛一直盯着油锅。
田翠翠叫了她一声:“明明,好了没...”
戴明明偏了个头,有点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没呢...我看着呢...”她的眼睛扫到苏可和晓丽的时候,也只是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就立马扭过头去。
晓丽用手指碰了碰苏可的后背,苏可向田翠翠挑眉一笑:“我们去那边遛遛...先走了啊...”
田翠翠吸溜着嘴巴里的糖,想让她们多留一会:“等会呗...炸串马上就好了...我们一起去玩...”
苏可咧开嘴巴,指了指后槽牙:“这两天上火,吃不得,走了啊...”
田翠翠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再转身的戴明明,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嗯嗯...再见啊...”
苏可和晓丽走远后,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便也没再说什么。
苏可走到一个糖葫芦推车旁问价格,可能是刚刚制作出锅的吧,还热乎乎的...
有的加了橘子瓣,葡萄等水果,比平常的价格要高出很多。
两个姑娘互望了一眼,俏皮的撇了撇嘴角,相拥着走开了。
在一个拐角处,有一个老大爷驾着破旧的自行车,车子后座上绑着一个用稻草扎成草靶子,上面插着红腾腾、圆鼓鼓的串串糖葫芦。
苏可和晓丽站在一旁盯了几秒钟,那老人笑眯眯冲她俩招手:“吃吧孩子...”
苏可上前两步,看着酸了口水的糖葫芦,小声的问:“一个多少钱啊...”
老人笑眯眯的伸出手指:“一个两块...你们拿两个给我三块五,行不行啊...”
苏可眼睛一亮,扭头看了一眼晓丽,回过头对着老人点点头:“好...那我要两个...”说着把钱递给了老人。
老人一边找钱一边笑着说:“你们自己挑...”
苏可示意晓丽走上前来,两个姑娘笑嘻嘻的挑着自己喜欢的那一串,接过找的零钱后,美滋滋的吃起了香脆酸甜的冰糖葫芦。
她们跟着人群来到镇外的一片田地里,有几块麦地被做生意的承包下来,套圈的居多,也有打枪的,用简易的装备收费唱歌的,等等...
在两人瞎转悠的时候,晓丽晃了晃苏可的胳膊:“可,那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好像是可欣...我拿不准...你看看...”
苏可掂起脚尖,探着脑袋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侧脸应该是她...”还没等晓丽确认,她又大声呼叫起来:“可欣...可欣...”
被叫的女孩扭过头,也发现了她俩,高兴的大声回应:“哎...我在这...苏可...我在这...”说着就拉着旁边的女孩朝苏可这边挤过来。
苏可和晓丽也躲着人群向她们汇合。
一见面,可欣就拉着苏可的手,兴奋的大呼小叫:“我一来就找你们,咋来这么晚啊...呵呵...这个是我大爷家的姐姐...姐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苏可和晓丽...我的好朋友...”
苏可和晓丽都礼貌的与可欣堂姐打招呼,堂姐很爽快的冲三人打了个手势:“走...我给你们买好吃的去...”
苏可和晓丽连忙摆手婉拒:“不用姐姐...我们刚刚吃过糖葫芦...饱饱的都吃不下了...”
苏可指了指自己的后槽牙:“我这两天上火,牙疼的很...吃不了...我们在一起逛逛玩吧...”
可欣舔舔嘴唇,贴在苏可的脸上,小声问:“真的上火了?”
苏可笑呵呵的摊开手:“真的...你不信问晓丽...哦...晓丽...”
晓丽楞了一下,忙迎上笑脸:“是的...昨天晚上她就喊疼...志华买的鸡腿都没怎么吃...还有正...”
晓丽突然意识到堂姐在一旁,立马做了收声的模样,紧紧抿住嘴巴。
可欣与堂姐相望一笑:“我姐知道正宇...没事的...哈哈...”
听她这么一说,晓丽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笑哈哈的掩饰着自己刚才的尴尬。
堂姐又乐呵呵说:“那我请你们玩套圈...来...我们就买五块钱的...套完就算...”
可欣对堂姐说:“那还是打枪吧...苏可瞄的可准了...”
堂姐挥了挥手:“打枪就打枪...咋地玩都是玩...走...”
说是姐姐,不过比可欣她们大两三岁,穿着上比较光鲜时髦,还画了淡淡的妆容,所以看起来比较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