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归

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罗伯心中冷笑。瓦里斯，这个自诩为了王国稳定的“爱国者”，背地里却一直在为坦格利安的复辟铺路。他的“小小鸟”遍布维斯特洛，现在看来，连恐怖堡这种地方都有。

卢斯·波顿是个什么样的人，罗伯很清楚。狡猾、谨慎、冷酷无情。瓦里斯想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绝非易事。这个维尔，恐怕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拉姆斯抓住他，可能真的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现在落到了罗伯手里，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瓦里斯让你来做什么？”罗伯继续追问，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监视……监视卢斯·波顿大人……”维尔颤抖着说，“大人说……波顿家族有……有异心……”

“异心？他对谁有异心？对史塔克，还是对国王劳勃？”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外围的‘小小鸟’……负责传递一些城堡里的日常信息……”维尔哭喊着，“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罗伯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在评估维尔话语的真实性。一个外围的“小小鸟”，确实不可能知道太多核心机密。

但这就够了。

他知道，门外的拉姆斯一定也听到了。

这就更有趣了。

“好吧。”罗伯忽然换上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原来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间谍。真无聊。”

他转头对贝克说：“把他嘴堵上，绑起来。我对他失去兴趣了。”

然后，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拉姆斯正趴在门缝上偷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狼狈地后退了两步，脸上却带着谄媚又狂热的笑容。

“少主！真是……真是太精彩了！”他搓着手，激动地说，“一桶水！就一桶水！您就让他把什么都吐出来了！比我用钳子拔他指甲可快多了！您是怎么想到的？”

“心理。”罗伯淡淡地说，“当一个人的身体承受着极限的痛苦时，他的意志力是最脆弱的。这个时候，任何一点超出预期的刺激，都能轻易击垮他的防线。冰水，只是一个开关。”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仿佛是在指点一个不开窍的学生：“重点不是冰水，而是让他相信，如果他说谎，会有比冰水更可怕一万倍的东西等着他。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击垮他的关键。你那些剥皮断指的把戏，他已经习惯了，有了心理准备，反而没那么怕了。”

拉姆斯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像个三好学生一样把罗伯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高明！”他由衷地赞叹，“那……这个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是瓦里斯的间谍！”

“一个已经暴露的间谍，还有什么价值？”罗伯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瓦里斯会立刻放弃他，甚至派人来灭口。留着他，只会是个麻烦。”

“那……杀了他？”拉姆斯眼中凶光一闪。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罗伯摇了摇头，“而且，也太浪费了。”

“浪费？”

“当然。”罗伯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一个活着的、在我们手里的、瓦里斯的间谍，用处可比一具尸体大多了。”

拉姆斯愣住了，他努力转动自己那被虐待和杀戮填满的脑子，试图理解罗伯话里的深意。

“您是说……”

“我们可以利用他，给瓦里斯传递一些……我们想让他知道的‘情报’。”罗伯拍了拍拉姆斯的肩膀，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比如，告诉他，卢斯·波顿大人对国王忠心耿耿，但他那个不成器的私生子，却整天想着怎么给史塔克家族找麻烦。”

拉姆斯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罗伯，嘴巴半张着。

什么意思？

向君临的情报总管告发自己？

这是什么操作？

他完全无法理解。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看着拉姆斯那副蠢样，罗伯心中暗笑。疯子就是疯子，脑回路永远是直的。

他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他只是在测试拉姆斯的反应，同时，也是在给他植入一个新的概念——情报的价值。

“开个玩笑。”罗伯忽然一笑，打破了僵局，“看把你吓的。”

拉姆斯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罗伯要卖了他。

“这个人，我会带回临冬城。”罗伯说，“我父亲会对处理间谍很感兴趣。至于你，拉姆斯，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听到“人情”两个字，拉姆斯的眼睛亮了。临冬城少主的人情，这可比一百个维尔都有价值。

“不敢当！能为少主效劳，是我的荣幸！”他立刻躬下身，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好了，不早了。休息一晚，我们天亮就走。”罗伯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是！我马上去办！”

拉姆斯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走到走廊尽头，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谦卑和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阴森、嫉妒和沉思的复杂表情。

罗伯·史塔克……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

他不仅残忍，而且聪明。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一团新的火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罗伯一行人就离开了恐怖堡。维尔被用黑布蒙着头，捆在马上，由贝克亲自看管。

拉姆斯一直将他们送到城堡的大门外，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表情，活像送别自己偶像的狂热信徒。

直到罗伯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他才转身返回城堡。

一路上，队伍沉默无言。寒风呼啸，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远离了恐怖堡的范围，罗伯勒住马，示意队伍停下。

他翻身下马，走到维尔的马前，亲手揭下了他头上的黑布。

刺眼的阳光让维尔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明亮的光线了。

“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罗伯说。

维尔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罗伯，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冰冷和残酷，只有一种淡然的平静。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自由了。”罗伯重复了一遍，“你可以走了。往南走，回白港去，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里有一些钱，足够你开始新的生活。”

罗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钱袋，扔给了维尔。

维尔下意识地接住，钱袋沉甸甸的，里面是叮当作响的银鹿。

他彻底懵了。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昨晚那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今天为什么会放了他？那场残酷的审问，那些可怕的言语，难道都是……假的？

“为……为什么？”维尔颤声问。

“没有为什么。”罗伯不想解释太多，“记住，维尔这个身份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换个名字，换个地方，别再当什么‘小小鸟’了。瓦里斯给不了你任何东西，只会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说完，罗伯转身准备上马。

“等等！”维尔忽然鼓起勇气喊道。

罗伯回头看他。

维尔从马上滚了下来，重重地跪在雪地上，对着罗伯磕了一个头。

“大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维尔……不，我已经不是维尔了……我的命是您给的！请让我追随您！为您做任何事！”

他想得很清楚。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无论是恐怖堡的拉姆斯，还是君临的瓦里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手段可怕，心思难测，但他给了自己新生。

跟着他，或许是唯一的活路。

罗伯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检测到任务目标‘歪脚’维尔的追随请求。】

【支线任务开启：收服‘小小鸟’。】

【任务要求：将维尔收为己用，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

【任务奖励：解锁人族单位：矮人火枪手。】

【任务奖励：解锁人族建筑：狮鹫笼。】

“你想追随我？”罗伯问。

“是！”维尔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

“你要知道，跟着我，可能比给瓦里斯当差更危险。”

“我不怕！”维尔咬着牙说，“至少，我知道您不会无缘无故地把我当成玩具折磨！”

罗伯笑了。

“很好。上马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影子’。你的任务，就是成为我在黑暗中的眼睛和耳朵。”

“是！主人！”维尔，不，现在是“影子”了，他激动地再次磕头，然后利落地爬上了马。

队伍重新启程，向着长城的方向前进。

二十天后，临冬城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中。

罗伯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后跟着一百名披甲骑士。这支队伍在北境的雪地中行进了数日，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却很不错。

“主人，临冬城到了。“影子策马来到罗伯身边，轻声说道。

罗伯点点头，望着那座熟悉的城堡。石制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史塔克家族的狼头旗帜在城头飘扬。

“传令下去，队伍在城外稍作休整。“罗伯吩咐道。

很快，临冬城的大门打开了，艾德·史塔克带着一群家族骑士迎了出来。看到自己的长子平安归来，这位北境守护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罗伯，你回来了。“艾德走上前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父亲。“罗伯翻身下马，向艾德行礼。

“那些野人呢？“艾德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野人的身影。

“已经安置妥当了。“罗伯简单地说道，“他们不会再是威胁。“

艾德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自己的长子做事向来稳重，既然说安置妥当，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走吧，回城。凯特琳已经准备好了热汤，你的弟弟妹妹们都在等你。“

队伍缓缓进入临冬城。城堡里的仆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归来的少主人行礼。

而在距离临冬城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中，一座全新的野人营地已经初具规模。近三百名野人在这里安家落户，他们按照罗伯的安排，在人族主基地附近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居住区域。

这些野人已经不再是长城外的掠夺者，而是成为了罗伯麾下的一支特殊力量。他们保持着野人的生活习惯和战斗方式，但同时也接受着来自人族基地的管理和约束。

【检测到野人部队成功安置。】

【野人营地建设完成，可招募野人单位。】

【当前可用野人兵种：野人掠夺者、野人巨人。】

系统的提示音在罗伯脑海中响起，让他心中一阵满意。这次长城之行，不仅解决了野人问题，还为自己增加了新的兵种选择。

庭院里，凯特琳夫人已经带着孩子们等候多时。她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欣慰，一把将罗伯揽入怀中。

“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母亲，我很好。”罗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小瑞肯挣脱了珊莎的手，迈着小短腿冲了过来，抱住罗伯的大腿，仰着小脸喊道：“哥哥！”

罗伯笑着弯腰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有没有想我？”

“想！”瑞肯大声回答。

布兰和艾莉亚也围了上来。艾莉亚不像珊莎那样淑女，她踮着脚，好奇地打量着罗伯身后的骑士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罗伯，你打败野人了吗？他们是不是很高大，很凶？”

“艾莉亚。”凯特琳夫人轻声呵斥道。

罗伯却不以为意，他伸手揉了揉艾莉亚乱糟糟的头发：“他们确实很高大，但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

琼恩也走上前来，跟珊莎她们一一打招呼，这近一个月的时间，琼恩也成熟了许多。

凯特琳夫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眼神冷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对长子的关切。

罗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身后的骑士吩咐道：“把那些小家伙带上来。”

很快，几名骑士小心翼翼地抱着六只毛茸茸的狼崽走了过来。这些幼崽还很小，眼睛刚刚睁开没多久，正发出细嫩的呜咽声。

“天哪！”艾莉亚第一个发现了它们，惊呼出声，“是小狼！”

布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是小狼！它们好小！”

连一向端庄的珊莎也忍不住走近几步，眼中满是好奇。小瑞肯在罗伯怀里手舞足蹈，想要触碰那些毛茸茸的小生命。

“这是在哪里找到的？”艾德走上前来，仔细观察着这些狼崽。作为北境守护，他很清楚冰原狼的珍贵。

“出发的路上发现的，”罗伯解释道，“应该是母狼被什么东西杀死了，只剩下这些小家伙。我想...也许这是旧神的安排。”

凯特琳夫人皱了皱眉：“罗伯，这些是野兽...”

“母亲，”罗伯轻声说道，“史塔克家族的族徽是冰原狼，而现在恰好有六只狼崽，我们也正好有六个孩子。这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

艾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罗伯说得对。这确实像是诸神的旨意。”他看向那些嗷嗷待哺的小狼，“它们会是很好的伙伴。”

一家人簇拥着罗伯走进了大厅，温暖的壁炉和早已备好的食物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寒意。

晚餐时，艾德·史塔克详细询问了这次任务的经过。

罗伯一一进行了回答。

晚餐后，罗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系统”

那熟悉的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支线任务：收服‘小小鸟’已完成。】

【任务奖励：解锁人族单位：矮人火枪手。】

他立刻点开了兵种页面，一个全新的图标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戴着头盔、留着大胡子、扛着一杆长长火枪的矮人形象。

【矮人火枪手】

【简介：这些来自铁炉堡的矮人是神枪手，他们手中的火枪是工程学的杰作，能轻易撕开最坚固的盔甲。】

【生产建筑：兵营（需升级）、铁匠铺】

【生产消耗：80银鹿，20铁矿】

【战斗力评估：远程物理攻击强大，对重甲单位有奇效。但射速较慢，近战能力薄弱。】

罗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火枪！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就是降维打击！

虽然生产价格不菲，但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有了火枪手，他就能组建起真正的远程火力压制部队，无论是对付重甲骑士，还是未来可能出现的异鬼，都将是一张强大的底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资源储备。

【金龙：5200】

【银鹿：5800】

【木材：85000单位】

【铁矿：32000单位】

十年积累，甚至包括十年在系统单位的帮助下建立的商业体系，再加上之前剿灭一些小型匪帮的缴获，让他有了一笔不菲的启动资金，现在这些资金已经慢慢回收。但要爆兵，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看来，是时候想办法搞钱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窗外，临冬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安详。

但罗伯知道，这片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来临之前，积蓄足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