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后
一个月后，君临。
当“冰原之狼”号率领着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出现在黑水河湾时，整个君临城都陷入了沸腾。
他们涌上街头，看着那些比城堡还要巨大的战舰，看着甲板上肃立的异族士兵，看着天空中盘旋的巨兽，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欢呼。他们的王，征服了大海另一边的世界，带着无尽的财富与荣耀归来。
贵族们站在红堡的城墙上，脸色复杂地看着那支比离开时更加庞大的舰队。他们看到了装满俘虏的船只，看到了甲板上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更看到了那三条被囚禁在巨大钢铁囚笼中，曾经只存在于传说里的生物——龙。
三条巨龙无力地趴在笼中，身上布满了伤痕，曾经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屈辱与绝望。
罗伯·史塔克站在舰首，海风吹动他黑色的披风。他没有看城墙上那些神色各异的贵族，目光越过红堡，望向遥远的北方。
“陛下。”提利昂·兰尼斯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如今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印有冰原狼纹章的朝服，成为了罗伯的宫廷顾问，“君临已经准备好迎接您的凯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提利昂，也扫过不远处被卫兵看押着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曾经的龙之母，此刻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雏鸟，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她的一切，她的军队，她的龙，她的女王梦，都在那场短暂而残酷的攻城战中，被碾得粉碎。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罗伯缓缓开口。
丹妮莉丝身体一颤，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的龙很有用。”罗伯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我会让它们成为对抗长夜的武器。至于你……”
他顿了顿，“你要明白，你那套过家家似的征服游戏，很可笑，你的龙并不能成为你的利器。现在最大的威胁在北方，我希望能跟你好好谈一谈。”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丹妮莉丝。
舰队缓缓靠港，早已等候在此的小玫瑰等人立刻上前迎接。
“陛下！”小玫瑰施了一个淑女礼，“恭喜您……您征服了厄索斯。”
“只是沿海。”罗伯将她扶起，“那片大陆的资源，将源源不断地运来维斯特洛。雷顿伯爵，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北境的防线情况如何？”
小玫瑰身边，旧镇老翁雷顿海塔尔微微躬身，他的身边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道朗亲王。
雷顿伯爵被罗伯临时召集过来担任一段时间的国王之手，负责君临城及七国的资源调度，同时海塔尔家族还热情得召集了十几万战士，在蓝道塔利他们北上之后也紧随而去。
毕竟这是罗伯出发厄索斯前，亲率数万系统的空军兵临旧镇，与雷顿伯爵愉快得达成的协议。
雷顿伯爵的神色变得凝重：“回陛下，亡灵防线依旧坚挺，但……消耗巨大。我们从厄索斯运回的第四批‘物资’，已经在三天前送达了长城。”
罗伯点了点头，他知道，雷顿口中的“物资”，是罗伯要求运送回来的尸体，甚至是一些古战场的尸骨，就连君临的那些龙骨头都没放过。他们将被转化为骷髅兵，去填充那道无底洞般的防线。
“不够，远远不够。”罗伯的目光扫过港口，“传我命令，所有来自厄索斯的船只，卸下战利品后，立刻返回潘托斯。告诉罗纳，我需要更多的人口，更多的矿石，更多的木材，当然还有尸体，骨骼。让他放开手脚去做，用兽人军团向内陆推进，所有反抗的城邦，杀光高于车轮的男丁。”
“遵命！”雷顿等人心中一凛，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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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厄索斯大陆的沿海地区，已经变成了罗伯的战争工厂。
潘托斯，曾经的贸易之都，现在城墙上架满了火炮，城内兵营林立，各族战士的洪流从这里涌出，向着诺佛斯与科霍尔的方向推进。
布拉佛斯，铁金库的所有财富被搬空运走，天空飞舞着石像鬼的身影，监视着城市的每个角落。
弥林，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市，已经变成了兽人与暗夜精灵的前进基地。兽人苦工正在拆除那些华而不实的金字塔，用拆下的石料建造起一座座坚固的堡垒和兽栏。成群的座狼骑士从这里出发，冲向多斯拉克海，那些曾经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卡拉萨，在组织严密的重甲骑士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财富、资源、人口……厄索斯大陆的鲜血，被一船又一船地抽取出来，通过狭海，源源不断地注入维斯特洛这具为了对抗寒冬而武装到牙齿的躯体。
罗纳站在弥林曾经的大金字塔废墟顶上，俯瞰着这座正在被彻底改造的城市。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战报。
“大人，格拉兹旦的次子团已被全歼，城中所有奴隶主已被肃清。我们获得了五万名‘劳工’和四万多可以受训的青壮。”
“很好。”罗纳在地图上，将格拉兹旦的城市标记划掉，冰冷的目光移向了下一个目标，“传令前线，让他第二、第三兽人军团，继续向东。我要在入冬之前，看到瓦兰提斯的城头，挂上冰原狼的旗帜。”
“是！”
命令下达，战争的机器再次轰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与反抗，都显得毫无意义。
厄索斯在燃烧，而维斯特洛，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最残酷的决战，积蓄着最后的，也是最庞大的力量。
君临城红堡的铁王座大厅内，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斓的光影。
罗伯·史塔克身着黑色与灰色相间的王袍，胸前绣着冰原狼的纹章，他坐在那张由千把剑铸成的铁王座上。
他身边陪坐着小玫瑰玛格丽特，身着一袭金色长裙如阳光般耀眼，脸上带着高庭玫瑰特有的优雅笑容。
罗伯的目光深深地看着面前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丹妮莉丝褪去了往日征服者的戎装，身穿一袭银白色的长裙，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既有不甘，也有某种释然。
“丹妮莉丝，”罗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七国需要稳定，厄索斯大陆需要治理，而尸鬼大军正在冲击防线，我们都需要为未来，为生存而战。”
丹妮莉丝缓缓抬起头，她那头银金色的长发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你的条件很诱人，罗伯陛下。我承认，单凭我现在的力量，无法夺回铁王座。但是...”她顿了顿，“坦格利安家族是不会屈服的。”
“我可以把厄索斯交给你治理。”罗伯站起身来，走到大厅的巨大地图前，“从狭海到多斯拉克海，从布拉佛斯到瓦兰提斯，整个厄索斯东部。条件是崇拜你的奴隶以及草原勇士们能够为我而战。”
丹妮莉丝沉默良久，她想起了自己的龙，想起了那些跟随她征战的无垢者和多斯拉克勇士，最终缓缓点头：“可以，罗伯陛下。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嫁给你，虽然我已经不能生育，但是我需要为了将来考虑。”
说完，她还不忘看向了小玫瑰。
罗伯嘴角微微上扬：“可以，征服者能娶两个王后，我为什么不可以，至于生育的问题，我的英雄们会尝试用魔法对你进行治疗。如果能有幸诞下子嗣，以后厄索斯大陆会由我们的孩子继承，维斯特洛大陆则由我与玛格丽特的孩子继承。”
罗伯望向身边的小玫瑰，“希望你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我们现在时间紧迫，厄索斯那边要尽快稳定提供战力与资源，而不是每天的暴乱来分散我的精力。”
玛格丽特闻言立即起身面向罗伯，深施一礼，“我们高庭的子民将会是您在维斯特洛最忠诚的下属。提利尔家族也会全力支持陛下，我相信我们的孩子能像陛下一样优秀。丹妮莉丝姐姐会是我最好的姐妹的。“
罗伯嘴角微微上扬：“当然，玛格丽特，这是让你受委屈了。”
罗伯又看向丹妮莉丝，“我的弟弟，琼恩雪诺其实是你的亲侄子，我想你应该会想要去看一下他。如果未来你生不下孩子，我可以许诺，他会成为坦格利安家族的继承人的。”
丹妮莉丝的目光震惊得望向罗伯，小玫瑰也不禁诧异。
”琼恩...雪诺？“丹妮莉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说，艾德公爵的私生子其实是我兄长雷加的儿子？“
”正是。“罗伯点头，”当年我父亲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但现在，真相已经不需要隐瞒。你的侄子琼恩，现在正在长城上与夜王的军队殊死搏斗。“
丹妮莉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很好，罗伯陛下，您的父亲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我会成为你的好王后的。但我需要保留我的三条龙，它们将是厄索斯新秩序的守护者。“
”当然。“罗伯重新回到铁王座前，”那么，让我们谈谈具体的安排。玛格丽，你觉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比较合适？“
小玫瑰轻笑：”陛下，我建议在击败凛冬之后。届时整个世界都会庆祝，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