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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权游之魔兽争霸系统

共 72 章

故事始于主线剧情开始前的第十年。主角罗宾,一个来自现代世界的灵魂,穿越成为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的长子——年仅七岁的罗伯·史塔克。他苏醒的瞬间,脑海中也激活了一个名为【魔兽争霸】的系统。初始任务异常简洁:【活下去,积蓄力量,改写血色的未来。】奖励是位于临冬城附近,一处被群山环绕、终年被风雪掩盖的隐秘山谷中的一座人族【城镇中心】。

正在阅读 · 第16章 提利昂

第16章 提利昂

赫伦堡的诅咒,似乎并不在乎城墙内外流淌的血液属于谁。当奔流城外的狼与狮子为了河间地的归属权撕咬得血肉模糊时,这座被龙焰熔铸的黑色巨坟,正上演着一场同样原始而残酷的绞杀。

热风卷着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恶臭,吹过焦黑的城垛。城墙下,堆积的尸体已经铺满了城外的那道延伸到山脚的山坡,乌鸦和苍蝇成了这片战场上最不知疲倦的食客。

“顶住!把滚木推下去!弓箭手!射他们的脸!”河安家族的骑士嘶吼着,他的半边脸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身边的士卒们机械得重复着射箭,抛下石块的动作。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初上战场时的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死亡磨砺出的麻木和凶狠。一个个来自王领的士兵们,为了活下去,冲着同样是紧急征召的来自北境的士兵挥动武器。

一位白港的渔夫之子,如今能面不改色地将长矛捅进一个城墙上王领士兵的喉咙,然后又被另一个扑上来的敌人一脚踹下去。

几千具同袍的尸体,是他们最好的教官。在这场围绕赫伦堡的搏杀里,活下来的人,已经自动蜕变成了老兵。

而真正的屠夫,是那些打着剥皮人旗号的恐怖堡士兵。

他们才是攻坚的主力,也是伤亡最轻的部队。他们不畏死亡,用最野蛮的方式冲击着赫伦堡的防御。他们会用带钩的绳索将城墙上的守军硬生生拽下来,任其摔成肉泥;他们会抱着刺伤他们的敌人滚下城墙与守军同归于尽。每一个恐怖堡士兵倒下,往往都能带走一个,甚至更多的守军。

卢斯·波顿就静静地站在后方的帅帐前,用他那双淡漠得近乎没有情感的眸子,注视着这场血腥戏剧。

他已经通过渡鸦获悉了奔流城外三天前的那场两境主力部队的正面搏杀,北境获得了微弱的优势,这不得不让他暂时放下心中的谋算来全心投入赫伦堡的攻坚战。

“大人,”一名浑身浴血的骑士前来汇报,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我们又损失了三百人,那些新兵也倒下去了五百多。但是,王领的守军也只有不到3000了。”

“一千多个恐怖堡的勇士,换来三千个王领的懦夫,和两千五百个北境蠢货的成长。”卢斯·波顿轻声低语,像是在计算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值得。”

他根本不在乎士兵的性命,无论是他自己的私兵,还是那些被罗伯·史塔克划拨给他的北境新兵。在他眼中,他们都只是工具。用恐怖堡士兵的残忍去消耗敌人,用敌人的反抗去淬炼那些北境新兵,将他们身上的懦弱与无能彻底剥离。

赫伦堡内的守军已经濒临崩溃。他们本就是王领的平民,凑数的乌合之众,被兰尼斯特家族强行捏合成军。面对北境军队的凶悍,尤其是剥皮人旗帜下那群疯子的悍不畏死,他们引以为傲的城墙优势变得毫无意义。一比一的伤亡比,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敲碎了他们的士气。

城堡不再是庇护所,而是一个巨大的、无法逃离的屠宰场。

“传令下去,”卢斯·波顿的视线越过惨烈的战场,投向赫伦堡那五座畸形的巨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把我们抓到的俘虏,就在塔下剥皮。我要让赫伦堡剩下的每一个人都看清楚,抵抗的下场是什么。”

****************

君临城的空气中此时弥漫着一种异样的焦躁,仿佛夏日的暑气被无形的恐惧点燃,随时都会爆炸。

自詹姆·兰尼斯特率领兰尼斯特家族部队跟王领主力前往河间地后,这座巨大的城市就如同一头被拔光了牙齿和利爪的狮子,只剩下空洞的咆哮。

代理首相提利昂·兰尼斯特站在红堡的一处高墙上,俯瞰着下方校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他的身影在巨大的城垛阴影下显得格外矮小。

“三万,”他身旁的波隆咂了咂嘴,吐掉嘴里的草根,语气里满是佣兵式的嘲弄,“三万个饥肠辘辘的穷光蛋、小偷和死了主人的农夫。我敢说,只要史坦尼斯的大军在海平面上一露头,他们中至少有一半会立刻丢下武器,去洗劫他们邻居的厨房。”

提利昂没有反驳。波隆说的是实话。

御前会议通过他扩充守备军的提案时,太后和那群溜须拍马的廷臣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但只有提利昂自己清楚,数字并不能完全代表战力。这三万新兵,是他用兰尼斯特的金子和国王的许诺,从君临城肮脏的街巷和臭气熏天的跳蚤窝里“刮”出来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半个月前连一柄生锈的匕首都没有摸过。

校场上,训练正在进行。

身披白色珐琅甲的御林铁卫,如同一群闯入鸡窝的雪狼,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向新兵们灌输着战争的残酷。

“举起你们的盾!蠢货!”御林铁卫马林·特兰爵士一脚踹在一个动作迟缓的新兵肚子上,那人立刻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吐出酸水。“敌人的剑不会等你想好了再砍过来!你们是要用脖子去接吗?”

另一边,效忠于乔佛里的贵族家的骑士们,正领着一队人练习长矛突刺。动作杂乱无章,矛尖晃晃悠悠,更像是在晾衣杆上戳蜜蜂窝。一个新兵不小心绊倒,引起了一阵混乱的多米诺骨牌效应,长矛和木盾稀里哗啦掉了一地。骑士的咒骂声和鞭子抽在皮甲上的脆响此起彼伏。

“他们学不会的,”波隆懒洋洋地靠在墙垛上,“这些骑士在教他们如何决斗,可他们需要学的,是如何在被砍死前,避免把手里的长矛捅进前面那个人的后背。”

“精辟的见解。”提利昂的目光从马林·特兰那张写满暴虐的脸上移开,“但我们没有时间了。史坦尼斯不会给我们几年时间去打造一支精锐之师。我需要的不是三万个战士,而是一堵三万人的肉墙。父亲在奔流城下没有击溃北境人的大军,反而被拖进了互相消磨血肉的磨盘,君临这边只能靠我们了。”

他看着那些在骑士的呵斥下瑟瑟发抖的新兵,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他们是为了每天三个铜板和一顿饱饭才站在这里,而不是为了什么兰尼斯特或乔弗里的荣耀。

“恐惧也能成为武器,波隆,”提利昂轻声说,仿佛在对自己解释,“当他们发现,逃跑的下场是被身后的督战队砍死,而向前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时,他们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的视线越过校场,投向了远处黑水河湾那片平静无波的水面。史坦尼斯的舰队,就像潜伏在深海的巨兽,随时可能浮出水面,带来毁灭。

“传我的命令,”提利昂转过身,对侍立在不远处的波德瑞克·派恩说,“告诉马林·特兰爵士和那些骑士们,停止教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术。从今天起,训练内容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

“让他们学会组成盾墙,用长矛顶住冲击。谁的阵型乱了,就抽谁。谁敢后退一步,就砍断谁的腿。我不管他们是铁匠还是鞋匠,在史坦尼斯兵临城下之前,他们必须学会像一整块铁一样站着不动。哪怕是死,也得死在自己的位置上。”

波德瑞克领命而去,带走了提利昂的指令。小恶魔没有再看校场一眼,那里的混乱和未来的血腥已经在他脑中预演了无数遍。他转身走下城墙,矮小的身影在巨大的石墙阴影下隐没。

肉墙终究是肉墙,只能用来拖延时间。他需要一把能够一击致命的匕首,一把能直接捅穿史坦尼斯心脏的匕首。

这个念头,将他引向了君临城下一个古老而又令人不安的所在——炼金术士公会。

“代首相大人,”总火术士哈林恩恭敬地躬着身,但那双在昏暗烛光下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却让提利昂感到一阵寒意。他的长袍上沾满了不明物质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奇异香料混合的刺鼻气味。“您对‘智慧’的渴求,让我们深感荣幸。”

他们总是把那玩意儿称作“智慧”或“实质”,仿佛直呼其名是一种亵渎。

“我听说,疯王伊里斯曾向你们订购了大量的……‘实质’。”提利昂开门见山,他没有心情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绕圈子。

哈林恩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圣洁的微笑。“哦,是的,伊里斯陛下是一位伟大的鉴赏家!他的远见卓识无人能及。成千上万的罐子,首相大人,现在它们都储藏在我们的地窖里,曾经整座君临城,都安睡在这片碧绿的摇篮之中。”

提利昂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原以为只是些许存货,没想到竟是如此恐怖的数量。疯王打算用它来“迎接”他父亲泰温的军队,将整座城市付之一炬。

“我需要它们,”提利昂的声音有些干涩,“全部。”

“遵命,首相大人,”哈林恩的兴奋溢于言表,“公会全员将为您效劳。我们还能为您制造更多!更多的‘智慧’!我们将让火焰为您歌唱!”

提利昂没有理会他的狂热。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黑水河湾。史坦尼斯的舰队,他庞大的海军,那些自以为是的舰队船长……他们会从哪里登陆?是顺着河道直取泥门,还是在河口外的滩涂抢滩?

不,无论他们选择哪里,都将是他们的坟场。

“哈林恩,”提利昂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把那些罐子都给我运到黑水河岸边的仓库里。我要你在黑水河湾的水下,在所有可能的登陆点,都布满这些‘智慧’。当史坦尼斯的舰队驶入河道时,我要他看到的不是君临的城墙,而是七层地狱的烈焰。”

他要送给史坦尼斯一份大礼,一份足以将他连同他那不切实际的王座野心,一同烧成灰烬的礼物。那碧绿色的火焰,将是这位拜拉席恩妄想登上铁王座前,所见到的最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