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兵南下
拿下滦河城的第二天，晨光刚刚洒向河间地的大地，北境主力连夜通过滦河城在南面集结休整，而北面依旧还有一半的人在等待排队过河。
罗伯没有继续在原地等待，吩咐已经过河的大军休整之后就开始南下，后续过河的陆续跟上。
此时，在主力慢慢南下的同时，一支规模不小的部队却在北岸悄然调头向东。
恐怖堡的卢斯·波顿伯爵被任命为东路军统帅，这个消息传来时，在场的北境诸侯们都有些意外。毕竟，波顿家族与史塔克家族的关系向来微妙，让卢斯·波顿统帅一路大军，实在是个大胆的决定。
但罗伯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军事安排。
昨夜的滦河城，庆功宴后的罗伯在侯爵的书房召见了卢斯波顿。
“卢斯伯爵，”罗伯在军帐中对着那个面容阴冷的中年人说道，“你率领波顿家族的四千兵马，以及另外分拨给你的几个家族的五千新兵，还有贝克骑士率领的两千精锐骑兵，向赫伦堡进军。”
卢斯·波顿的小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恭敬的笑容：“遵命，少主。不知我们此行的目标是？”
“攻下赫伦堡，切断王领跟河间地之间的运输路线，”罗伯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是整个战略的关键一环。没有了补给，弑君者率领的王领方向的部队就是一只困兽。”
“明白了。”卢斯·波顿点头应诺，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罗伯似乎没有注意到，继续说道：“贝克骑士会协助你的行动。记住，时间就是一切。我希望在攻下奔流城之前，就能听到赫伦堡失陷的消息。”
当卢斯·波顿告退之后，贝克走进了书房。他脸上永远戴着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撼动他的心绪。
“我的王。”贝克单膝跪地。
罗伯看向这个绝对忠诚于自己的部下，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他轻笑一声，“贝克，我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忠诚上。我只相信力量，相信控制。”
贝克抬起头，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卢斯·波顿与泰温有联系，这一点我很清楚，”罗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在我眼中，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如同白昼般清晰。”
“那您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需要他暴露，”罗伯打断了贝克的话，“我需要波顿家族主动露出獠牙，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这个北境的毒瘤彻底切除。”
贝克的眼中闪过一道明悟的光芒。
“我明白了。如果卢斯·波顿有叛乱的行为…？”
“就地歼灭，”罗伯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给你两千精锐，足够应付波顿家族和那些墙头草了。至于恐怖堡那边…”
罗伯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临冬城的位置：“小剥皮拉姆斯如果想趁机偷袭攻击临冬城，那他就太低估史塔克家族的底蕴了。更何况我们的主基地就在临冬城附近，城中也留守了几千人族部队。区区一个私生子想要造反，简直是自寻死路。”
“那我们这是…给波顿家族创造背叛的机会？”贝克若有所思。
“聪明，”罗伯赞许地点头，“有些毒瘤，不逼它发作，它就会一直潜伏下去。与其让它在关键时刻给我致命一击，不如现在就让它暴露，然后彻底根除。”
他看向贝克，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记住，无论卢斯·波顿表现得多么忠诚，你都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他露出马脚，立即动手。”
“遵命。”贝克起身，准备离开。
“还有，”罗伯又补充道，“如果波顿家族真的叛变，记得给我留几个活口。我要让整个北境都看看，背叛史塔克家族的下场是什么。”
时间回到此时，北境还在源源不断得从北岸通过滦河城去到对面，大量的后勤车队有序得列成长列，民夫与系统农民的速度没有士兵那么快，但也在各个骑士将领的指挥下尽快过河。
东路军在贝克和卢斯·波顿的率领下，带着一万多北境士兵跟人族骑兵朝着赫伦堡的方向进发。
罗伯一直在滦河城的最高处目送他们消失在了眼前才带领大批封臣跟骑士们离开滦河城。
他们汇入了南下的大军，滦河城这边留下了足够的统领来协调后续的部队过河后休整跟上。
就在大军行进到之时，一名渡鸦飞到了大军之中。管理渡鸦的信使匆忙拿着信件交给了罗伯。
展开信件后，罗伯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泰温兰尼斯特的西境大军已经到达奔流城下，”罗伯对身边的封臣们说道，“徒利家族的守军只有八千人，根本无法与泰温的四万大军抗衡。”
“我们加快行军速度如何？”一名军官建议道。
罗伯摇摇头：“即便是强行军，我们的主力部队赶到奔流城也需要七天时间。七天的围城，足够泰温攻下奔流城了。”
他环视着周围的封臣们，目光最终停在了一名身材高大的封臣身上：“琼恩安柏伯爵大人，准备一万最精锐的骑兵，抛弃所有辎重，只携带四天的干粮。”
“大人，您是要...”
“我要率领这一万骑兵先行一步，”罗伯坚定地说道，“骑兵的机动性远超步兵，我们可以在三天左右赶到奔流城。这样就能及时解除奔流城的危机。”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鹰啸声。四百名狮鹫骑士从空中降落，为首的骑士走到罗伯面前，这是罗伯任命的狮鹫骑士团首领梅西：“王，我们随时准备出发。”
罗伯点点头：“很好，有你们的空中支援，这次行动的会更顺利。”
他转身面向所有人：“主力部队继续按照原定路线前进，务必在七天后赶到奔流城与我汇合，威曼曼德勒伯爵，由您接替我指挥主力部队。而我率领的先遣军，将为你们扫清一切障碍。”
哈里斯霍伍德很担心：“大人，只带一万骑兵是否太过冒险？泰温兰尼斯特可是有四万大军。”
“数量并不代表一切，”罗伯淡然一笑，“况且我们的目标不是与泰温正面决战，而是解除奔流城的围困。只要能够牵制住泰温的主力，让他无法专心攻城，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看向狮鹫骑士们：“空骑部队负责侦察和骚扰，一旦发现泰温军队的小股侦查骑兵，立即发动攻击。”
“大琼恩大人会率领地面骑兵负责正面冲击，我们要让那头老狮子知道，北境的怒火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狼卫的兄弟们，跟我一起出发。”
随着号角声响起，一万精锐骑兵迅速集结。这些是北境最优秀的骑兵跟部分系统骑兵的组合，每一个都身经百战，装备精良。配合着天空中盘旋的狮鹫骑士，这支先遣军虽然人数不多，但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出发！”罗伯一声令下，率先策马冲出。
一万一千四百名战士如钢铁洪流般涌向南方，目标奔流城。三天后，泰温兰尼斯特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北境的雷霆之怒。
主力部队也慢慢挪动庞大的身躯，蜿蜒南下。这支由七万多名士兵和五万后勤组成的大军就像一条钢铁巨龙，顺着绿叉河缓缓前行。
而在滦河城，罗伯会留下500名系统农民跟1000名人族战士。他们的任务是在滦河城的基础上建立分基地，并加固拓宽滦河城在河流上的通道面积。
拿下滦河城之后，主力部队经过了两天日夜不停的行军，才全部通过滦河城到达对岸，这样的效率实在太低了。
“必须确保后续的补给线畅通无阻，”罗伯在出发前对留守的系统指挥官说道，“滦河城的位置极其重要，它是我们连接北境和南方的关键枢纽。你们的任务不仅是守卫这里，更要将这里改造成一个真正的军事要塞。”
负责留守的队长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人族步兵统领欧文，他向罗伯保证道：“我王请放心，我们会利用系统农民的建造能力，将河上的通道拓宽到原来的三倍。同时还会在两岸建立更多的防御工事，确保任何试图从北方南下或者从南方北上的军队，都必须得到我们的许可。”
500名系统农民在大军彻底离开后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不知疲倦，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仿佛能日夜不停地进行建设工作。而1000名人族战士则分成两班，一班负责巡逻警戒，一班协助农民进行建设。
随着主力部队渐渐消失在南方的地平线上，滦河城的改造工程也正式拉开了序幕。这里将成为罗伯在南征路上的第一个重要据点，为后续的军事行动提供坚实的保障。
而罗伯率领的先遣军正以最快的速度往奔流城的方向突进，前方的道路一马平川，正适合骑兵的长途奔袭，狮鹫的啼鸣声时时响起在空中，跟地面的马蹄声遥相呼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