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潘托斯

狭海之上，一支庞大的舰队劈开碧蓝的海水，向着厄索斯大陆缓缓逼近。

旗舰“冰原之狼”的甲板上，罗伯·史塔克迎风而立，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海风吹动他棕色的卷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忧愁。

在他身后，七位来自不同种族的英雄神情肃穆，各自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陛下，前方就是潘托斯了。”罗纳指着远处海天相接之处出现的城市轮廓，沉声汇报道。

潘托斯，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之一，以其财富和奢靡闻名于世。高大的砖石塔楼和宏伟的宫殿鳞次栉比，港口内桅杆林立，一派繁荣景象。

“派个信使过去。告诉潘托斯的总督们，给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打开城门，无条件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遵命！”

片刻之后，一头雄壮的狮鹫从舰队中腾空而起，背上的骑士手持代表罗伯的冰原狼旗帜，如一道闪电般向着潘托斯城飞去。

潘托斯的总督府内，肥胖的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正与几位同僚享用着美酒佳肴。当卫兵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报告说一个骑着维斯特洛大陆新王的传奇怪兽狮鹫的士兵从天而降，送来了一封最后通牒时，总督们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维斯特洛的野蛮人？”伊利里欧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轻蔑地笑道，“一个刚学登上铁王座的北境小子，也敢来命令我们？他以为他是谁？瓦雷利亚的龙王吗？”

“让他滚回去！”另一位总督把玩着手中的金杯，“告诉那个北境王，潘托斯有十万佣兵，足以将他的舰队沉入海底喂鱼，九大贸易城邦也不是他惹得起的！他还真敢带着维斯特洛大陆的人来征服厄索斯了，当我们是那名不副实的兰尼斯特家族吗？”

拒绝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旗舰。

罗伯面无表情地听完汇报，只是轻轻抬起了手。

“既然他们选择死亡，那就成全他们。”

他冰冷的手臂猛然挥下。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舰队上空爆发！

一万多架矮人直升机率先出动，它们的金属螺旋桨搅动空气，发出撕裂耳膜的噪音，汇聚成一片死亡的阴云，向着潘托斯城压去。

紧随其后，是数万头形态各异的飞行巨兽。人族的狮鹫、兽人的双足飞龙、暗夜精灵的角鹰兽……它们遮天蔽日，将阳光彻底吞噬，在繁华的潘托斯城上空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城墙上的潘托斯守军和城中受雇于潘托斯的佣兵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恐怖景象，许多人吓得连手中的武器都握不住了。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佣兵队长指着天空，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他的话音未落，死亡的交响曲便已奏响。

舰队直面潘托斯的数百艘战舰已经调整好了舰身，侧面装载的矮人迫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密集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精准地覆盖了潘托斯的港口和城墙。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坚固的城防工事在火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碎。停泊在港口的船只被炸成一团团燃烧的火球，海面上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打击也开始了。

矮人直升机编队如同蝗群过境，将成吨的炸弹倾泻在城内的军事目标上。箭塔、军营、库房……在连绵不绝的爆炸中化为废墟。狮鹫骑士们投掷着附魔的战锤，每一次落下，都能在城墙上砸开一个缺口，将周围的士兵震成肉泥。

双足飞龙上的兽人骑士发出了嗜血的咆哮，它们俯冲而下，用淬毒的长矛将试图集结的佣兵方阵一个个洞穿。

潘托斯城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火海之中。平民的尖叫声、建筑的倒塌声、佣兵的惨嚎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末日的悲歌。

总督府内，伊利里欧和他的同僚们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他们脸色煞白，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感受着大地剧烈的震颤。

“神啊！这是魔鬼的军队！”

在绝对的、跨维度的火力压制下，潘托斯的抵抗意志被彻底摧毁。

“登陆。”罗伯再次下达了简洁的命令。

冒着硝烟的港口已经被空军清空了守卫，二十万三族大军早已蓄势待发。随着登陆船冲上被炮火犁过一遍的港口，钢铁与血肉的洪流开始涌入这座城市。

兽人步兵挥舞着巨斧，轻易地撞开了早已残破不堪的城门。人族骑士组成冲锋阵列，铁蹄踏碎了街道上的最后抵抗。暗夜精灵的女猎手们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城市的阴影中，手中的月刃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敢于反抗的生命，各个建筑的楼顶跳跃着一个个身姿矫健的精灵弓箭手。

不到两个小时，潘托斯城内所有的抵抗都已平息。那面代表着潘托斯的旗帜被扯下，象征着冰原狼的战旗，在总督府最高的塔楼上迎风飘扬。

罗伯·史塔克在英雄们的簇拥下，踏上了潘托斯的土地。他走过满目疮痍的街道，看着那些跪在路边、眼中充满恐惧的潘托斯人，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士兵们将吓得屎尿齐流的伊利里欧总督拖到了罗伯面前。

“为……为什么……”伊利里欧瘫软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我需要你们的城市，你们的财富，你们的粮食，你们的人口。”

他顿了顿，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回响。

“因为，我的敌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没心思跟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所以我来了，我征服了，我比你们强大，你们只能跪着献上忠诚，把我需要的一切都送去维斯特洛大陆。”

夜幕降临，潘托斯的总督府内烛火摇曳。

罗伯独自站在总督府最高层的房间里，透过窗户俯瞰着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市。街道上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其余一切都陷入了死寂。

突然，房间内的烛火莫名熄灭。

黑暗中，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各个角落浮现。他们身着暗黑色的长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手中握着淬毒的短剑，是黑白院派来的无面者。

“目标确认，罗伯·史塔克。”其中一人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千面神需要你的死亡。”

话音刚落，三名刺客同时出手，毒刃在月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得手的瞬间，一道圣洁的白光突然爆发。

“圣光护佑！”

乌瑟尔·光明使者从阴影中现身，手中的战锤闪烁着神圣的光辉。他一锤砸向距离罗伯最近的刺客，那人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圣光吞噬，化为了灰烬。

另外两名刺客见势不妙，立刻改变攻击目标，朝着乌瑟尔扑去。但圣骑士的反应更快，他单手举盾，挡住了其中一人的攻击，同时战锤横扫，将另一名刺客的胸膛砸得凹陷下去。

“献祭生命！”第二名刺客临死前发出了诅咒，整个人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然而乌瑟尔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圣光形成的护盾将诅咒完全隔绝。最后一名刺客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圣骑士一记制裁之锤钉死在墙上。

战斗的声响刚刚平息，窗外却传来了更加恐怖的啸叫声。

一只巨大的阴影怪物撞破了窗户，闯入房间。

它挥动阴影利爪朝罗伯抓去，但乌瑟尔及时挡在了前面。圣锤与利爪碰撞，激起一串火花。

“该死的怪物！”乌瑟尔怒吼道，圣光从他体内爆发，将阴影暂时逼退。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撞开，吉安娜和泰兰德同时冲了进来。

“看起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让我来结束这场闹剧。”吉安娜举起法杖，开始吟唱咒语。

泰兰德则已经拉开月神弓，银色的箭矢在弦上闪闪发光。

面对三位传奇英雄的围攻，阴影开始显露败象。它想要逃跑，但乌瑟尔已经死死缠住它，吉安娜的暴风雪法术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泰兰德的月神之箭更是精准地射穿了它的胸膛。

最终，乌瑟尔一记神圣之锤终结了这只阴影怪物。阴影发出最后的哀嚎，慢慢消散在了空中。

“陛下，您没有受伤吧？”乌瑟尔关切地问道。

罗伯摇了摇头，神情依然冷静：“我没事。不过看来，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些老鼠需要清理。”

他走到窗边，看着城市中那些高耸的神殿塔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传令下去，”罗伯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冰冷，“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黑白院和所有拉赫洛的神殿从这座城市消失。一个不留。”

“遵命，陛下。”三位英雄同时躬身行礼。

很快，潘托斯的夜空再次被火光照亮。这一次，燃烧的是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神殿，红袍僧们与圣火之手企图聚集起来反抗，他们释放的火焰法术效果微小，被英雄们率领军队轻松撕碎。

*****

480多公里的绝境长城，城墙上方现在每隔20米就有一座四族的防御塔矗立，守城的武器装备更是堆满了宽阔的墙面。

在罗伯进攻潘托斯的这一天，蓝道塔利带着从君临而来的大军也刚刚抵达，数十万大军被有序得分派到长城的各个城堡和长城以南建立的又一道防线的营地中，融入进此地的百万三族军队和十几万守夜人军团中。

远处长城以北的方向，传来连绵不绝的轰鸣声，那是北部亡灵族防线在日夜不停得接受尸鬼的冲击，城墙下方的通道大门开启着，一只看不到尽头的亡灵队伍从南边而来，连接到三十里外的防线，无声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