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狩猎

晚宴在临冬城的大厅举行，长桌上摆满了烤肉、黑面包和烈酒。

劳勃国王一扫路途上的疲惫，展现出了惊人的食量。他一手抓着巨大的烤猪腿，一手举着酒杯，满嘴流油地对艾德喊道：“艾德！你看看我，再看看你！我们都老了！但只有你的儿子，才像是真正的战士！”

他用油腻的手指了指乔佛里，后者正矜持地用小刀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脸上的嫌恶一闪而逝。

“看看我那个儿子！”劳勃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失望，“看看他那副娘们唧唧的样子！穿得比你女儿还花哨！瑟曦，这就是你给我生的好儿子！”

王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紧握着酒杯，指节发白，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瞥了劳勃一眼。

乔佛里更是满脸屈辱，却不敢反驳自己的父亲。

这番毫不掩饰的羞辱，让大厅内所有北境贵族都看在眼里。他们看向王室成员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宴会进行到一半，两位身材高大、气势不凡的北境领主端着酒杯走到了罗伯身边。

“少狼主。”身材最为魁梧，留着大胡子的琼恩·安柏，也就是人称“大琼恩”的汉子，声音低沉地说道，“国王和他那个儿子，都不是北境的朋友。”

另一位面容坚毅，眼神锐利的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也点头附和：“少主，刚才您与王子对峙，我们都看在眼里。您才是北境未来的希望。卡史塔克家族的剑，永远为您而挥。”

大琼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上：“安柏家也一样！我们只认史塔克家的冰原狼，不认南边那些戴着假面具的金毛狮子！”

罗伯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效忠。超越了封君与封臣的传统关系，而是对他个人能力的认可与追随。这要归功于之前20多天的北方之行，在离开恐怖堡之后他先后去了这两家的领地，并跟两位领主有了深入的交流，现在他们就是在拥护他的继承人的合法性。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两位领主回了一礼：“感谢两位大人的信任，北境的荣耀，我们共同守护。”

就在两位领主转身离开的瞬间，罗伯的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蓝色光幕。

【检测到关键领主效忠：瑞卡德·卡史塔克】

【检测到关键领主效忠：琼恩·安柏】

【宿主影响力大幅提升，满足晋升条件，】

【兵力上限提升：1500→ 3000！】

罗伯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坐下，端起酒杯掩饰住脸上的激动，意识却已经沉入了系统之中。

【基地名称：暴风之城】

【当前人口：1500/3000】

【可用兵种：步兵、火枪手、骑士，狮鹫骑兵，弓箭手。。。。】

看着多出来的一倍兵力上限，罗伯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军队，这才是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指令。

“主基地，立刻开始训练！目标，将兵力补满至三千上限！优先训练火枪手，狮鹫骑士只训练100名，余下名额全部训练步兵跟骑兵！所有资源，全力倾斜！”

就在罗伯沉浸在兵力暴增的狂喜中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大哥，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呢。”

艾莉亚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他身边，正用那双灰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这小丫头天生敏锐，总是能察觉到别人细微的情绪变化。

罗伯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故作轻松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能跟我说说吗？”艾莉亚眨着眼睛。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罗伯敷衍着，视线却不自觉地扫过大厅中的众人。

此时的临冬城大厅依然热闹非凡，但罗伯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暗流涌动。劳勃国王还在埋头喝酒，偶尔发出几声粗鲁的笑声。瑟曦王后面色铁青地坐在一旁。乔佛里更是满脸阴郁，时不时偷瞥向罗伯的方向。

就在这时，主位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劳勃国王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液四溅。

“够了！”国王怒吼道，“瑟曦，管好你那张嘴！”

王后也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劳勃，是你先羞辱我们的孩子！”

“羞辱？我只是在说实话！”劳勃指着瑟曦，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娘们唧唧的，连只鸡都不敢杀！这就是铁王座的继承人？”

乔佛里腾地站起身，脸色煞白：“父亲，请您……”

“闭嘴！”劳勃转向儿子，眼中满是厌恶，“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的贵族都停下了交谈，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艾德·史塔克脸色凝重地站起身，想要调解这场冲突。

“陛下，请息怒……”

“艾德，别管了。”劳勃摆摆手，然后恶狠狠地瞪着瑟曦，“我早就受够了你们兰尼斯特的嘴脸！”

瑟曦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住了。

“很好，劳勃。”她冷冷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厌恶我们，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乔佛里和托曼紧随其后。

劳勃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滚吧！越远越好！”

大厅里的寂静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各种窃窃私语声响起。

罗伯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系统提示占据了。

【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王室内部矛盾激化】

【触发隐藏任务：北境的选择】

【任务描述：在即将到来的动乱中，为史塔克家族选择正确的道路】

【任务奖励：解锁人族英雄单位——大法师】

【时限：无】

罗伯的心脏狂跳起来。大法师！那是人族最强的法系英雄单位！

但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他必须专注于眼前的局势。

罗伯独自坐在那里，脑中飞快地分析着。

晚宴在低沉的气氛中结束，第二天早上，劳勃在艾德的引路下去了史塔克家族的地下墓穴。

昨夜的争吵似乎耗尽了国王所有的精力，他一路上沉默寡言，脸上的疲惫和宿醉痕迹清晰可见。与他平日里那个精力充沛、声若洪钟的国王判若两人。

通往墓穴的螺旋阶梯阴冷而狭长，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烁着。每向下一阶，空气就愈发冰冷，带着泥土与古老石头的味道，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墓穴里，一排排史塔克家族的先祖雕像静静矗立，他们是凛冬的王者，即使化为石像，也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他们的石狼伴侣蹲伏在脚边，目光空洞地凝视着永恒的黑暗。

劳勃的脚步在其中一座雕像前停下。那不是一位国王，而是一位美丽的女子。莱安娜·史塔克。

“我每天晚上都梦到她。”劳勃的声音在空旷的墓穴中回响，显得异常沙啞和沉重，“她还那么年轻，就被那个坦格利安杂种给抢走了……”

他伸出粗壮的手，轻轻抚摸着莱安娜冰冷的石像脸颊，动作温柔得与他魁梧的身形格格不入。

“她已经走了，陛下。”艾德低声说，他希望结束这个话题。

“我知道她走了！”劳勃猛地转身，眼眶泛红，“但我无法忘记！我发誓要杀光每一个坦格利安，为了她！”

国王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竭力平复自己。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看向艾德，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艾德，抬起头来，看着我。”

艾德·史塔克顺从地抬起头。

“我需要你，艾德。”劳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琼恩·艾林死了。我的首相死了。我需要一个我能信任的人。”

艾德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看她。”劳勃指了指莱安娜的石像，然后又指向艾德，“我是来找你的。我要你做我的国王之手，跟我回君临。”

“陛下，北境离不开我……”艾德试图推辞。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劳勃粗暴地打断了他，“你以为我想当这个该死的国王吗？我整天被一群兰尼斯特包围着，他们的假笑让我恶心！我需要你，艾德，在我身边。我需要一个能管住我，也能帮我管住那群豺狼的人。”

他向前一步，紧紧抓住艾德的肩膀：“为了巩固我们的联盟，让我们的家族永远联系在一起，我还有一个提议。让我的乔佛里，娶你的珊莎。让我们的孩子联姻，让史塔克和拜拉席恩的血脉结合在一起。”

国王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艾德的心上。去君临，成为首相，将女儿嫁给乔佛里……这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他想起了昨晚乔佛里那阴郁的眼神，想起了瑟曦王后眼中的冰冷。

君临，那是一个吞噬人心的漩涡。琼恩·艾林已经死在了那里。

艾德没有立刻回答，墓穴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位老友沉重的呼吸声。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罗伯尽收眼底。

他本是晨练后准备去向父亲请安，却意外地看到父亲和国王走进了墓穴。出于对系统任务“北境的选择”的敏感，他悄悄地跟了上去，将这场决定史塔克家族命运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首相之位，王室联姻……罗伯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罗伯悄悄退出了墓穴。冬日的寒风吹拂在他脸上，也吹不散他心中的波澜。首相之位、王室联姻，这些沉重的词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知道，史塔克家族的命运正走向一个岔路口。

他快步找到自己的心腹侍卫队长，低声吩咐道：“从现在起，加强城堡的守卫，特别是对布兰和瑞肯少爷的保护，寸步不离。还有艾莉亚和珊莎小姐，也要确保她们的安全。”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另外，派一队可靠的人，日夜巡视旧塔楼，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明白吗？”

侍卫队长领命而去。罗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琼恩！席恩！”他找到自己的兄弟和伴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国王和父亲要去城外打猎，我们必须随行。准备好马匹和猎具！”

北境的狩猎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国王劳勃·拜拉席恩骑着一匹雄壮的战马，兴致高昂地大声说笑着，仿佛要把胸中的郁结之气全部吼出来。他身侧是御林铁卫马林特兰，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提利昂·兰尼斯特骑着一匹特制的小马，跟在队伍后面，一边喝着皮囊里的酒，一边用他那双异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艾德·史塔克陪在国王身边，神情凝重，心事重重。他还在为国王的提议而烦恼，那份首相的任命状和联姻的契约，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罗伯、琼恩和席恩策马跟在后面，三个人形成一个小的团体。罗伯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似在欣赏北境的苍茫雪景，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前方，特别是那个金发的小王子，乔佛里。

乔佛里骑着一匹漂亮的白马，神情倨傲，不时用马鞭抽打着路边的雪堆，似乎对这场狩猎提不起半点兴趣，反而对周围人投来的敬畏目光十分享受。他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珊莎，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和不耐烦，那眼神让罗伯心中的警铃大作。

“看那小子，”席恩·葛雷乔伊压低声音，用下巴指了指乔佛里，“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德行，真想让我的箭‘不小心’落在他屁股上。”

琼恩·雪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摸了摸腰间的剑柄。他身为私生子，在这种场合总是沉默寡言，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不输任何人的火焰。

罗伯淡淡地说：“管好你的箭，席恩。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席恩撇了撇嘴，没再作声。

队伍深入狼林，空气愈发寒冷。林间积雪深厚，马蹄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劳勃国王已经猎到了一头小鹿，兴致更高，吵嚷着要去找更大家伙的麻烦，比如影子山猫或者野猪。

突然，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林中的寂静。

那不是北境狩猎的号角，声音粗野、狂放，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的气息。

“敌袭！”马林特兰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拔出了长剑。

国王的护卫们立刻围拢过来，将劳勃和乔佛里护在中间。艾德·史塔克也拔出了他的巨剑“寒冰”，脸色铁青地喝道：“保护国王！”

林木晃动，数十个身影从雪地和树后猛地窜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身上裹着各种动物的毛皮，武器五花八门，有骨矛、石斧，也有粗制的铁剑。他们的脸上涂着诡异的油彩，眼神疯狂而嗜血。

“是野人！”一名北境护卫惊呼。

劳勃国王不惊反喜，大吼一声：“来得好！正好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他举起战锤，就准备冲上去。

但野人的数量远超他们的想象，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上百人，而且悍不畏死，嚎叫着冲了过来。王室的护卫虽然精良，但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而且这群君临的护卫们未经历战事，瞬间就被冲散了阵型。

一支淬了毒的骨箭突然射向劳勃。

“陛下小心！”艾德·一剑劈飞了箭矢，但更多的野人已经围了上来。

混乱中，乔佛里王子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勒马往后。而珊莎更是花容失色，几乎要从马上摔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伯·史塔克的声音冷静地响起，穿透了整个战场。

“贝克！盾墙！”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阵整齐划一、沉重如山的脚步声从队伍后方传来。

“咚！咚！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去。只见四十名身穿锃亮钢甲、手持鸢形大盾和长剑的士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从林中冲出。他们的步伐完全一致，仿佛是一个人。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坚毅，身上散发着百战精兵才有的铁血气息。

他们迅速在劳勃马前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长剑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形成一片死亡的荆棘丛。

“这是……”艾德·史塔克惊愕地看着这支突然冒出来的部队。他们的盔甲制式和北境军队完全不同，那种精良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国王的御林铁卫！

劳勃国王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见鬼了，艾德！你他妈从哪儿弄来这么一支军队？”

马林特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那些士兵。这不是普通的精锐，这是……杀戮机器！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眼神，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只有绝对的服从和效率。

提利昂则是一脸的兴奋和好奇，他甚至忘了喝酒，喃喃自语：“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史塔克家的这位少狼主，可比他父亲藏得深多了。”

领头的骑士，贝克，向罗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少主，步兵小队听候指令！”

“清除威胁。”罗伯言简意赅。

“是！”

“砰！”

盾墙猛地向前推进，那些疯狂的野人撞在上面，就像海浪拍在礁石上，瞬间头破血流。盾牌缝隙中刺出的长剑精准而致命，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

与此同时，另外十名背着奇特铁管武器的士兵也出现在了盾墙后方。

“火枪手，自由射击！”罗伯再次下令。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森林，硝烟弥漫。那些冲在后面的野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胸口就爆开一团团血花，惨叫着倒下。

这是一场屠杀。

野人们引以为傲的凶悍和勇气，在绝对的纪律和代差的武力面前，显得可笑又可悲。不到一刻钟，上百名野人被屠戮殆尽，只有寥寥几个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森林深处。

战斗结束。森林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罗伯的士兵们迅速清理战场，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悸。他们将己方阵亡的士兵和野人尸体堆在一起，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整个狩猎队伍，从国王到侍从，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和疑惑的复杂眼神看着罗伯·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走到罗伯面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罗伯……他们是……”

“我的护卫，父亲。”罗伯平静地回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训练了他们几年，以备不时之需。看来今天派上用场了。”

劳勃国王大步走过来，狠狠一拳捶在罗伯的肩膀上，哈哈大笑：“好小子！干得漂亮！比你爹强！艾德，你生了个好儿子！哈哈哈！有这样一支军队，还怕什么野人！走，我们回去喝酒！”

他的笑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马林特兰不动声色地收剑入鞘，他走到一个被火枪击毙的野人尸体旁，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那火药炸出的伤口，感受着边缘的灼热，眼神疑惑。

这不是弓箭，也不是弩。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武器。

提利昂则饶有兴致地走到罗伯面前，仰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罗伯，您这支‘护卫’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知还招不招人？我很想知道，用金子能不能买到这样的忠诚和武力。”

罗伯看着眼前这个著名的侏儒，微微一笑：“兰尼斯特家族的金子，或许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买不到北境的荣耀。”

一场狩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演变成了罗伯·史塔克的个人武力秀。他那支神秘而强大的军队，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激起了巨大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