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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权游之魔兽争霸系统

共 72 章

故事始于主线剧情开始前的第十年。主角罗宾,一个来自现代世界的灵魂,穿越成为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的长子——年仅七岁的罗伯·史塔克。他苏醒的瞬间,脑海中也激活了一个名为【魔兽争霸】的系统。初始任务异常简洁:【活下去,积蓄力量,改写血色的未来。】奖励是位于临冬城附近,一处被群山环绕、终年被风雪掩盖的隐秘山谷中的一座人族【城镇中心】。

正在阅读 · 第14章 西境暂退

第14章 西境暂退

奔流城下的广袤平原,此刻已化作了维斯特洛大陆有史以来最庞大的血肉战场。西境与北境,超过二十万人的庞大军团,在这片开阔的土地上悍然相撞。

没有迂回的计谋,没有精巧的陷阱,当军团的规模膨胀到如此地步,一切战术都失去了意义。

正午的阳光之下,唯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正面碰撞,才能决出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杀!”

混合着北境腔调和西境口音的怒吼交织成一道撕裂天际的音墙。中央战线上,身披蓝灰色战甲的系统步兵们将塔盾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小型城墙。无数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齐齐刺出,锋锐的矛尖在阳光下汇成一片闪烁的死亡森林,带着冰冷的杀意向前平推。

与之相对,兰尼斯特家族的红袍军士则像一团燃烧的烈焰,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狮子家族的骄傲与狂热。他们列着同样整齐的阵列,高举着各自的刀枪战斧,口中用污言秽语咒骂着敌人,化作一道奔腾的赤色狂潮。

两股洪流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抹平,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庞大的冲击挤压得发出哀鸣。轰然巨响中,蓝灰与红的浪潮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撞在了一起,爆发出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尖啸。

最前排的塔盾在剧震中向内凹陷,坚固的木板瞬间迸裂,而挥舞的利剑则被巨大的冲力震得脱手飞出。人体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兵刃交击声中,成为这曲死亡乐章里微不足道的杂音。

夹在两军之间的第一排战士,无论是什么颜色的,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下被挤压变形。他们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胸膛便被压碎,血肉与破碎的甲片瞬间融为一体,化作了模糊不清的肉泥。紧接着,猩红的血浆从挤压的缝隙中猛然喷射而出,如同无数道倒逆的瀑布,将脚下翠绿的青草地彻底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天空,是另一片更为惨烈的战场。四百四十多位狮鹫骑士,如同盘旋的死神,驱使着身下的狮鹫,一次又一次地俯冲而下。它们锋利的爪牙轻易撕开皮甲与盾牌,每一次掠过,都在密集的敌阵中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战果,制造出巨大的混乱与恐慌。

为了应对这来自天空的威胁,泰温公爵将西境与王领弓弩手分出了近万名,配合着数百架狰狞的巨弩,在阵地上方织成了一张密集的死亡之网。尖锐的破空声连绵不绝,狮鹫骑士们驾驭着坐骑,在箭雨中灵活地闪躲穿梭,但那箭矢实在太过密集。不断有狮鹫发出一声悲鸣,被数支箭矢乃至巨弩射出的粗大弩箭洞穿身躯,带着背上的骑士一同翻滚着坠向大地,砸在拥挤的人群中,溅起一片血花。

然而,每一次狮鹫的陨落,都伴随着地面上兰尼斯特军阵更大面积的崩溃。

空中的威胁虽然被遏制,却无法被根除,而地面上系统步兵的进攻,更是没有被充分阻挡。他们如同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无视身边的伤亡,手中的配合着长剑活着长枪,稳定而致命地刺出。西境军的战线在他们面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后偏移。

中军两侧的步兵方阵也同样撞上了西境与王领的步兵方阵,双方的轻步兵厮杀得毫无技巧,手脚,牙齿,任何能够杀死或者影响敌人的方式都被用上,前一个方阵残了,后一个方阵马上填补上去。

战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炽热的高潮。每一分钟,都有数百条生命消逝。血肉与烂泥混合在一起,在无数双战靴的踩踏下,变成了粘稠滑腻的血泥。折断的兵器、破碎的盔甲、残缺的旗帜铺满了长达数公里的交战区域,构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在战场辽阔的两翼,那雷霆万钧的骑兵集团对冲已然力竭,曾经撼动大地的完整阵列在剧烈碰撞中彻底崩散。失去了统一指挥的骑士们自发地聚集成数十人或者上百人的小队,如同散落的棋子般在广袤的战场上四处游走。他们策动着战马,在混乱的敌我阵线间不断穿插,上演着一幕幕追逐与反杀的血腥戏码,用手中的刀剑无情地绞杀着每一个映入眼帘的敌人。

仇恨在血腥味的空气中发酵、升华,双方的将领都杀红了眼,冷酷地将后备部队一批批地投入这台巨大的研磨机。

北境的火枪手在地方的弓箭手的重点打击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但他们倒下前射出的每一颗子弹,都在敌阵中带走一个生命。当双方的弓弩手们在射完了箭矢后,怒吼着拔出腰间的长剑,填补着步兵战线上的缺口,加入了最血腥的混战。

只有残缺的矮人火枪手军团发现混战中的双方已经无法让他们发挥出火枪的精准齐射,才在统领的呼喝中退出了交战区域。

这场宏大而惨烈的战争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日落。当夕阳的余晖即将沉入西方的地平线,为这片尸山血海镀上一层悲壮的火红色时,双方的阵地后方,几乎同时吹响了那苍凉而悠长的撤兵号角。

两只浴血的战争巨兽不约而同地缩回了自己受伤的爪牙,在逐渐降临的黑暗中,各自退回巢穴,默默舔舐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寂静的夜幕下,双方的营地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北境大营中,虽然伤兵满营,但在数百名身着白袍的牧师不眠不休的努力下,柔和的圣光不断亮起,抚平了最痛苦的伤势,将被撕裂的血肉重新聚合。除了少数实在回天乏术的重伤者,大部分士兵的哀嚎都渐渐平息,转为沉稳的呼吸。

而十几公里外的西境营地,则完全是另一番人间地狱。没有神圣法术的救助,数万名伤兵只能依靠军医们简陋粗糙的手段处理伤口。撕心裂肺的哀嚎与绝望的哭喊汇成一片死亡的交响,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与死亡气息,在整个营地上空盘旋,一夜未散。

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冰冷的伤亡统计便分别摆在了两方统帅的案头。泰温·兰尼斯特看着那张写满了惊人数字的羊皮纸,面沉如水。在短短半日的交战中,西境联军阵亡高达两万九千余人,受伤者超过两万四千。而罗柏·史塔克这边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两万一千名士兵战死,其中四成是精锐的系统步兵与骑兵,另有近两万将士负伤。而狮鹫骑士阵亡了90多名,让罗伯更加沉默了。

整个第二日,双方出奇地保持了默契的死寂。士兵们忙于收敛战友的尸骸,救治哀嚎的伤员,重整被打残的建制。那片位于两军大营之间,被鲜血短暂湿润的泥沼,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仅仅持续了一天。当第三天的晨曦再次刺破黑暗,战争并未停歇,只是换了一种更加残酷而漫长的方式继续发展。

双方同时派出了数千名骑兵,他们不再结成撼动大地的冲锋阵列,而是化整为零,分成上百支小队,如同狼群般在广阔的平原上互相猎杀、缠斗。

第四天步兵。

第五天骑兵加步兵。

……这种零星而致命的厮杀成了日常。西境的新兵陆陆续续抵达,但这点补充,远不及战场消耗的速度。北境同样有新兵汇入大营,可双方的总兵力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下降。

终于,西境的兵力补充开始捉襟见肘。泰温公爵冷酷地下达了命令,那些随军的民夫被简单地武装起来,塞上一把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残破武器,就被军官们用鞭子和刀剑驱赶着,冲入了那片已经被血染成黑褐色的土地,去消耗北境士兵的体力与弹药。

然而,当这种血腥的消耗战持续到第十二天时,战场的天平出现了诡异的倾斜。西境的斥候们带回了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消息——在连续多日的厮杀后,北境大营的兵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最近两天肉眼可见地充盈了起来,每天早上,都有一批从北方南下的部队汇入北境大营,这些新出现的士兵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给北境大营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这诡异的一幕,源于北境大营深处一个被严密守卫、与普通营区隔离开来的区域。就在这短暂又漫长的十天里,被罗柏随军带着的人族农民夜以继日地工作着。一座新的人族城镇大厅,在营地中悄然建成。围绕着城镇大厅,十座崭新的兵营拔地而起,沉默地宣告着战争潜力的无限扩张。

两天前,当又一笔通过白港与厄索斯大陆进行的装备物资贸易,换来的巨额财富注入系统后,这十座兵营的厚重大门便开始无声地开启。一个个崭新的人族战士,身着统一的制式铠甲,手持锋利的长剑与厚重的鸢盾,源源不断地从中走出。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集结,然后趁着所有人都陷入沉睡的黎明前的黑暗,秘密地北出大营,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照耀在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上时,这支数千人的“援军”,便从临冬城的方向,排着整齐的队列,高举着冰原狼旗,浩浩荡荡地走入大营。不明真相的普通士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以为是来自北境的支援抵达,士气空前高涨。

这伪装得天衣无缝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泰温·兰尼斯特最后的耐心。他站在瞭望塔上,注视着对面那支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军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知道罗柏·史塔克用了什么巫术,但他知道,这场消耗战已经没有意义了。

泰温公爵终于坐不住了。他召集了所有西境封臣及王领贵族,进行了一场极其简短的军事会议。会议的内容只有一个——撤退。由于赫伦堡已经被北境的另一支偏师在三天前攻陷,失去了战略支点,继续在河间地与北境人死磕只会拖垮西境的后勤,已经毫无胜算。

命令下达,庞大而臃肿的西境与王领联军,开始缓缓地拔营。七万大军与八万多民夫组成了上百支纪律严明的方阵,在骑兵的护卫下,井然有序地放弃了这片让他们流尽鲜血的阵地,开始向着金牙城的方向缓缓后撤,准备在那里重新休整,再图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