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狮鹫
拉姆斯想把这些野人当成他的新玩具。
“父亲,”拉姆斯的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压抑不住的兴奋,“这可真是……一份大礼。史塔克家的小狼崽子,竟然给我们送来了这么多新鲜的……猎物。我们应该好好‘招待’他们,让他们感受一下恐怖堡的热情。”
他刻意加重了“招待”和“热情”这两个词,其中的含义让那个报信的骑兵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新鲜的皮……完整的剥下来,会是多么美妙的藏品。
卢斯·波顿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甚至没有看拉姆斯一眼,那双苍白的眼睛依然盯着门口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石墙,看到那支正在逼近的、让他极度不悦的队伍。
“闭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拉姆斯脸上的狂热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阴沉的怨毒。但他不敢违抗自己的父亲。他知道,在这个城堡里,唯一能让他感到恐惧的,就是眼前这个永远冷静、永远看不透的男人。
“你,”卢斯·波顿的目光终于从门口移开,落在了那个还在地上发抖的骑兵身上,“回去告诉盖尔,以波顿家族的名义,欢迎他们。打开城堡大门,准备宴席。”
骑兵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准备宴席?为那些怪物?
“但是大人……他们是野人!”
“他们是罗伯·史塔克带来的客人。”卢斯·波顿纠正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在他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之前,他们就是恐怖堡的贵客。现在,去传我的命令。”
“是……是!大人!”骑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仿佛逃离一个无形的刑场。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拉姆斯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父亲!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进来?一群肮脏的野人,他们会玷污恐怖堡的每一寸地板!我们应该在吊桥上就把他们全部射杀!然后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史塔克吊在城墙上!”
卢斯·波顿缓缓站起身,走到拉姆斯面前。他比拉姆斯稍矮一些,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拉姆斯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然后呢?”卢斯·波顿轻声问,“然后艾德·史塔克就会带着整个北境的领主,来踏平恐怖堡。你以为凭我们这点兵力,能挡住愤怒的史塔克?你以为其他领主会站在我们这边,支持我们谋杀他们的少主?”
拉姆斯的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战争不是屠宰,”卢斯·波顿用那根人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了拍拉姆斯的脸颊,动作像是在爱抚,眼神却冰冷刺骨,“战争是艺术。是耐心,是布局。罗伯·史塔克把一手烂牌打到了我的脸上,他想看我怎么反应。如果我像你一样冲动,那我就正中了他的下怀。”
他的手离开拉姆斯的脸,转身看向窗外。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我很好奇,一个被艾德·史塔克教导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懂得用野人这种‘武器’。”他停顿了一下,苍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去,把你的‘宝贝们’都关好。我不希望宴会上出现任何……不愉快的意外。尤其是,不要让史塔克少主闻到任何不该闻到的味道。”
拉姆斯浑身一僵,随即露出了一个变态而顺从的笑容:“遵命,父亲。”
他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那些被他关在地下折磨的“宠物”。看来,父亲是动了真格,要和这位史塔克少主好好玩一场“文明人”的游戏了。
这让他感到一阵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期待。他很想看看,这位年轻的狼崽子,在父亲那张无形的网里,能挣扎多久。
……
当恐怖堡那令人压抑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野人队伍里发出了一阵骚动。
“那就是你们‘跪下的人’住的洞穴?”拉格驱马来到罗伯身边,撇着嘴,脸上满是鄙夷,“看起来又冷又硬,还不如我们的帐篷舒服。”
罗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正在观察这座传说中的城堡。
和临冬城的雄伟开阔不同,恐怖堡的一切都透着一股阴森和实用主义。高耸的墙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射击孔,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石头和钢铁。城堡上空盘旋着几只乌鸦,发出沙哑的叫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客人吟唱挽歌。
最引人注目的,是城门之上悬挂的巨大旗帜——一个被剥去皮肤的红色人形,背景是渗人的黑色。
“真他妈的恶心。”一个野人战士朝着旗帜吐了口唾沫。
罗伯的目光扫过城墙,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系统提供的地图已经将整个城堡的结构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能看到城墙的薄弱点,能看到箭塔的火力死角,甚至能看到地下那几条隐秘的通道。
他此行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给卢斯·波顿一个下马威那么简单。
他是来“打卡”的。
根据系统的提示,在维斯特洛大陆的某些关键地点或与关键人物进行深度互动,就能解锁新的兵种科技,甚至开启全新的种族建筑。
恐怖堡,作为北境最臭名昭著的地方,波顿家族,作为最擅长背叛与折磨的家族,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经验包”。
就在这时,恐怖堡沉重的吊桥缓缓放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盖尔队长如释重负,他总算把这群瘟神平安送到了。他催马上前,对着罗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史塔克少主,波顿大人已经为您和您的客人们备好了宴席。”
罗伯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贵族子弟的傲慢与天真。
“有劳了,盖尔队长。”
他一马当先,带着他的人族骑士贝克,以及另外几名精锐护卫,率先踏上了吊桥。
身后的野人队伍发出了一阵喧闹,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城堡,对着那些面色不善的波顿士兵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怪笑。他们就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公牛,浑身都散发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野性与活力。
穿过阴森的门洞,是一个宽阔的庭院。
庭院里,卢斯·波顿正站在台阶上,他的身后,是脸色阴沉的拉姆斯,以及一排排盔甲鲜明、队列整齐的波顿士兵。
和野人们的杂乱无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伯·史塔克,”卢斯·波顿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欢迎来到恐怖堡。”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但那双苍白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他像一条毒蛇,在评估着眼前的猎物。
罗伯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地扔给身边的贝克。他抬头看着台阶上的卢斯·波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属于年轻人的笑容。
“波顿大人,冒昧来访,还望见谅。”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来朋友家做客,“父亲大人近来总是念叨,说北境的各个家族应该多走动走动,增进感情。我想,恐怖堡无疑是开启这段旅程的最好起点。”
信息差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卢斯·波顿看来,罗伯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挑衅。他带着一群野人,说着“增进感情”的话,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背后,是艾德·史塔克的授意吗?不,艾德·史塔克做不出这么……狡猾的事情。那么,这是这个年轻人自己的主意?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心计?
而在罗伯看来,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增进感情”,无疑是最好的幌子。他就是要让卢斯·波顿去猜,去忌惮,去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
拉姆斯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在那些野人身上。他不在乎什么政治辞令,他只看到了一群活生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材料”。他能闻到他们身上混合着汗水、泥土和野兽的气味,那味道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史塔克少主言重了。”卢斯·波顿走下台阶,脸上的微笑不变,“史塔克家族的继承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恐怖堡最尊贵的客人。只是……”
他的目光越过罗伯,落在了那群正在四处打量的野人身上,他那苍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这些……朋友,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罗伯身上。波顿家的士兵们手握剑柄,眼神不善。野人们也感受到了那股敌意,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骨棒和石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罗伯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转身,用一种介绍自己心爱猎犬的语气,大声说道:“哦,忘了介绍。他们是我在狼林里遇到的新朋友。你知道的,长城外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异鬼的传说闹得人心惶惶。他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家糊口的可怜人。”
他拍了拍身边拉格的肩膀,拉格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
“可怜人?”拉姆斯在一旁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我看着他们更像是拦路抢劫的强盗。”
拉格那双熊一样的眼睛立刻瞪向了拉姆斯,握着石斧的手青筋暴起。
卢斯·波顿的眼神微微一动,他没有制止自己的儿子。他想看看,罗伯要如何收场。是斥责自己的手下,以维持贵族的体面?还是放任野人发怒,让场面彻底失控?
无论哪一种,对罗伯来说都不是好的选择。
然而,罗伯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罗伯没有理会拉姆斯的挑衅,反而转头看向卢斯·波顿,用一种充满歉意的、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的语气说:
“啊,波顿大人,您看我这记性。说起来,我这次来,除了拜访您,还有一件父亲大人交代的正事。”
“哦?”卢斯·波顿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罗伯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父亲大人有令,鉴于北境久无战事,各大领主的兵备或有松懈。他命我代他巡视北境各大家族的防务,并登记可用兵员,以备不时之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野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真诚。
“而这些野人朋友,他们已经宣誓效忠史塔克家族。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父亲的子民,是北境的一份子。我正准备在临冬城附近给他们划出一块地来。当然,在此之前,他们会作为我的私人卫队,陪我一起完成这次‘巡视’任务。”
“所以……”罗伯看向卢斯·波顿,笑容无辜又纯良,“波顿大人,您是不是该把恐怖堡的兵力名册,拿出来让我登记一下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庭院中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响。
卢斯·波顿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彻底消失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巡视防务?登记兵员?这是北境守护才有的权力!艾德·史塔克把这个权力交给了他儿子?而且还是让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一群野人来执行?
不!不可能!艾德·史塔克绝不会做这种事!这是羞辱!这是对他,对波顿家族最极致的羞辱!
但是,他能反驳吗?
他不能。
因为罗伯·史塔克是少主。理论上,他确实可以代表艾德·史塔克。如果他公然拒绝,那就是公然违抗北境守护的命令。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更要命的是,罗伯将“野人”的身份,瞬间洗白了。
他们不再是入侵者,不再是强盗。他们是“史塔克的子民”,是“北境的一份子”,是少主执行公务的“私人卫队”。
那么,攻击他们,就是攻击史塔克。
好一招釜底抽薪!
卢斯·波顿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寒意。这不是狼崽子,这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血狼。
拉姆斯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他刚才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些野人弄到自己的地牢里,现在,这些人却摇身一变,成了他动都不能动的“史塔克子民”。他感觉自己被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
而那些波顿家的士兵,则是一脸茫然。他们刚才还准备战斗,现在却被告知,对方是来“视察工作”的上级领导?这算什么事?
野人们也懵了。他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听懂了几个词,“史塔克的子民”,“北境的一份子”。拉格愣了几秒钟,随即胸膛一挺,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我们,不再是无家可归的野人了?我们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
他看向罗伯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这个年轻人,不仅给了他们食物和武器,还给了他们最渴望的东西——尊严。
庭院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卢斯·波顿死死地盯着罗伯,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罗伯的眼神清澈坦然,充满了对封君的忠诚和对任务的认真。
许久,卢斯·波顿的脸上,才重新挤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
“原来如此……原来是公事。史塔克少主真是……年轻有为。”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既然是公爵大人的命令,波顿家族自然会全力配合。宴席已经备好,我们……边吃边谈?”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无可挑剔。
但他身后的拉姆斯,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怨毒和杀意,几乎已经凝为实质。
罗伯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暗流涌动,他爽朗一笑:“好啊!正好我的朋友们也饿了。波顿大人,您的慷慨,整个北境都会传颂。”
他大摇大摆地走上台阶,与卢斯·波顿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宴会厅。
野人们发出了一阵欢呼,跟在罗伯身后,推推搡搡地涌了进去。他们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城堡的内部,用他们粗鲁的语言大声交谈,仿佛这里是他们的猎场。
卢斯·波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拉姆斯走到他身边,声音压抑得像是受伤的野兽:“父亲……”
“我说过,闭嘴。”卢斯·波顿打断了他,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去,把名册拿来。要‘真实’的那一份。”
拉姆斯一愣:“真的要给他?”
卢斯·波顿缓缓转过头,那双苍白的眼睛里,是一种拉姆斯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阴冷。
“他想看,就让他看。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一个家族的强大,从来不只写在纸上。”
……
恐怖堡的宴会厅,与其说是在举办宴席,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长长的餐桌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一边,是卢斯·波顿和他手下的封臣、骑士们。他们每个人都坐得笔直,面前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食物被切割成小块,小口地送入嘴中,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另一边,则是拉格带领的野人军团。他们根本不用餐具,直接用手抓起大块的烤肉和面包,塞进嘴里大嚼特嚼,油脂顺着嘴角流到粗糙的胡子上。他们大声说笑,用骨头敲打着桌子,互相灌酒,发出的噪音几乎要把宴会厅的屋顶掀翻。
罗伯·史塔克,则坐在主宾的位置上,泰然自若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鹿肉,仿佛对眼前这光怪陆离的景象毫不在意。
他身边的贝克,像一尊雕塑,目不斜视,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卢斯·波顿端起酒杯,对着罗伯遥遥一敬。
“史塔克少主,为了北境的未来,也为了我们两家深厚的友谊,干杯。”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野人们的喧闹。
罗伯也举起酒杯,微笑着回应:“为了公爵大人的荣耀,干杯。”
他刻意强调了“公爵大人”,再次提醒着卢斯·波顿,谁才是北境的主人。
卢斯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卢斯·波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道:“听闻少主前些日子在狼林里剿灭了一伙盗匪,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道少主是如何与这些……新朋友,结下友谊的?”
他终于开始了他的试探。他想知道,罗伯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桀骜不驯的野人对他俯首帖耳。
罗伯叉起一块鹿肉,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咀嚼,咽下,然后才开口。
“波顿大人,您相信神吗?”
这个问题,让卢斯·一愣。
“我信仰旧神,就像北境所有的先民一样。”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不,我不是指旧神。”罗伯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指的是一种……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一种……能够带来秩序与荣耀的力量。”
他这是什么意思?疯言疯语?
卢斯·波顿的眉头皱了起来。
罗伯却笑了。他知道,以这个世界人的认知,根本无法理解他所说的“系统”。而他要的,就是这种神秘感,这种无法被理解的感觉。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我给了他们食物,给了他们武器,给了他们一个家。”罗伯的语气变得平淡,“但真正让他们追随我的,是希望。一个能让他们活得像人一样的希望。”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拉姆斯捧着一本厚重的羊皮册子走了进来。他走到卢斯·波顿身边,将册子放在桌上,看向罗伯的眼神,阴恻恻的。
“父亲,您要的名册。”
卢斯·波顿点了点头,将名册推向罗伯。
“罗伯少主,这是恐怖堡所有的兵力登记,包括每一名士兵,每一匹战马,每一袋粮食。请您过目。”
罗伯没有立刻去拿,他的目光,落在了拉姆斯的身上。
这个在前世权游中臭名昭著的“小剥皮”,此刻正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自己。罗伯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对血腥和折磨的渴望。
突然,罗伯的脑海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特殊剧情人物:‘虐待狂’拉姆斯·雪诺。】
【触发隐藏任务:‘野兽的救赎’。】
【任务目标:在拉姆斯·雪诺的手中,解救至少一名被其长期虐待的受害者,并保证其存活。】
【任务奖励:解锁人族特殊建筑‘狮鹫笼’,解锁兵种‘狮鹫骑士’。】
【任务失败惩罚:无。】
罗伯的心脏猛地一跳!
狮鹫骑士!
这可是人族空中的王牌单位!拥有强大的对地攻击能力和机动性,一旦拥有,整个北境的战争模式都将被改写!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目光在拉姆斯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收回来,落在那本兵力名册上。
他伸出手,慢慢地翻开了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