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野人投降

绝境长城之上，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城垛，带起片片雪花在灰暗的天空中飞舞。琼恩·雪诺站在城墙的最高处，手扶着冰冷的石栏，凝视着下方黑压压的野人大军。几十万野人密密麻麻地聚集在长城脚下，他们的帐篷、篝火和旗帜延绵十数里，如同移动的蚁群。

“又是一次失败的偷袭。”山姆威尔·塔利走到琼恩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昨夜他们试图从东段翻越，被巡逻队发现后击退了。这已经是这周第五次了。”

琼恩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没有离开下方的野人营地。“曼斯·雷德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正面强攻只会让他的人白白送死。但他也知道，时间对他不利。异鬼越来越近，而他的人等不了太久。”

城墙下方，一小队野人正在撤退，他们身上带着伤痕，显然是刚刚从失败的夜袭中逃回。守夜人的弩箭手们在城垛后方严阵以待，黑色的羽箭整齐地插在箭囊中，随时准备射出死亡。

“琼恩大人，”一名黑衣兄弟快步走来，“曼斯·雷德又派使者来了。他们在城下举着谈判旗。”

琼恩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城楼的阶梯。“让他们上来。但只能上来三个人，其余的必须留在下面。”

片刻后，三名野人使者被带到了城墙上。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红发男子，面容坚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琼恩认得他——那是托蒙德·巨人祸，曼斯·雷德最信任的战将之一。

“琼恩，”托蒙德咧嘴笑了笑，但笑容中没有丝毫温暖，“又见面了。”

“托蒙德，”琼恩点头示意，“我以为上次的谈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确实很清楚，”托蒙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的兄长，那个新的北境之王，要求我们下跪臣服。但你应该知道，自由民从不向任何人跪拜。”

琼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么你们就必须承受拒绝的后果。四万守夜人会在城墙上等着你们，而更多的增援还在路上。你们每一次偷袭都是徒劳，只会白白消耗人力。”

托蒙德环视了一圈城墙上密集的守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确实，这座古老的长城上现在聚集了前所未有的兵力，每一个垛口后面都有弓箭手待命，每一段城墙都有巡逻队不间断地往返巡查。

“曼斯让我告诉你，”托蒙德压低了声音，“我们愿意做出让步。我们可以承认你兄长的王权，我们不会闹事，甚至我们可以出人帮你们一起杀异鬼，但我们不会下跪。自由民可以弯腰，但不会跪拜，更不会接受管制。”

琼恩摇了摇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罗伯陛下的条件很明确——要么完全臣服，要么继续待在长城以北。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那你们就准备迎接一场真正的战争吧。”托蒙德的眼中燃起怒火，“几十万自由民不会坐以待毙。即使不能偷袭成功，我们也会正面攻城。到时候，这座长城会被血染红。”

托蒙德的威胁并没有让琼恩和城墙上的守夜人们感到恐惧。当野人使者离开后，琼恩立刻召集了所有指挥官。

“传我命令，”琼恩的声音在会议厅中回荡，“所有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检查每一架投石机，每一架弩炮，确保所有守城器械都处于最佳状态。”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站在长桌旁，脸色坚毅。“几十万野人？”他冷笑一声，“比这更多的军队在我们面前都不会构成威胁。长城存在了八千年，它不会在我们手中失守。”

当夜幕降临时，野人大军终于开始了他们的总攻。震天的战吼声从长城下方传来，无数火把照亮了黑夜，如同地狱中涌出的恶魔大军。

“来了！”城墙上的哨兵大喊道。

黑压压的野人潮水般涌向长城，他们手脚上绑着铁钉，嘴里咬着武器，在巨人弓箭手的配合下冲向长城墙面，手脚并用得攀附而上，嘶吼着向这座宏伟的城墙发起冲锋。

“投石机准备！”琼恩站在指挥台上，举起右手。

巨大的石块呼啸着从城墙上飞出，在野人阵列中砸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空洞。紧接着，弩炮齐发，粗大的弩箭如死神的镰刀般收割着生命。

但野人的攻势依然凶猛。他们前仆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一些野人战士终于爬到了一半的高度，野人战士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欢呼，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弓箭手！齐射！”

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长城冰壁上的野人一个接一个地坠落，但更多的人又涌了上来。

史坦尼斯亲自操作着一架弩炮，每一发弩箭都能带走几名野人的性命。“就这样？”他冷冷地说道，“我还以为会更有挑战性。”

整夜的激战持续到天明。当第一缕晨光照射到长城上时，野人的攻势终于开始衰弱。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城墙下堆积着数万具尸体，鲜血将雪地染成了红色。

托蒙德站在尸山血海中，眼中满含着愤怒和绝望。他们最勇敢的战士成片得倒在了这座冰冷的城墙下，缺连城墙的顶都爬不到，只依靠巨人弓箭手射杀了微不足道的几百位守夜人，长城依然屹立不倒，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撤退！”曼斯·雷德的声音在风中传开，带着深深的不甘。

野人大军开始后撤，留下满地的死尸。琼恩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胜利是属于他们的，但这样的胜利并没有带来丝毫快感。

“清点伤亡。”琼恩对身边的军官说道。长城牢不可破，但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在野人大军的惨败之后，曼斯·雷德这位一度威风八面的塞外之王，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他们的部族损失惨重，剩余的战士们士气低落，而身后异鬼的威胁却日益逼近。骄傲如他，最终也只能选择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

当第三只渡鸦从南方飞来时，曼斯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那只黑鸟带来的羊皮纸上，用北境特有的简洁文字写着罗伯的最新条件。曼斯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和无奈的交织。

“我们别无选择。”他对身边的几位族长说道，“要么接受这个条件，要么等着被异鬼全部杀死。”

经过数日的激烈争论和权衡，新的盟约终于达成。野人将被允许越过长城，在南方寻找新的家园，但代价是必须完全服从罗伯的统治安排。

罗伯在领军前往君临的路上，与封臣们商议之后，制定了野人的安置计划。狼林和荒原这两片广袤的土地，将成为野人们的新居所。这里被临冬城与主基地还有恐怖堡辐射监管，是北境的核心区域，却又足够广阔，能够容纳数十万的野人部族。

“最初的两年，北境将负责供应你们基本的食物。”罗伯在最后一次谈判中向曼斯保证，“但你们必须学会耕种，学会在南方的土地上自力更生。我不会永远养着你们。”

曼斯咬着牙同意了这些条件。他知道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更重要的条款是关于守夜人军团的。根据新的盟约，野人必须选出五万名最强壮、最有经验的青壮年男子，正式加入守夜人大军。而曼斯本人，这位曾经的塞外之王，将担任守夜人军团的第二副司令，仅次于现任司令和第一副司令。

“异鬼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罗伯的信中表达了他的主要想法，“无论是自由民还是七国子民，在那些冰冷的怪物面前，我们都只是血肉之躯。只有团结起来，我们才有希望在未来的抵抗异鬼之战中存活下去。”

当最后一批野人踏过长城时，这标志着维斯特洛大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人口迁移正式完成。数十万野人带着他们仅存的财产和牲畜，在北境士兵的护送下向南迁移，前往他们的新家园。

而在长城上，曼斯·雷德站在城头，凝视着远方那片他曾经统治过的广袤冰原。寒风依旧凛冽，但他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自由驰骋于冰天雪地中的野人之王了。现在的他，是守夜人军团的第二副司令，是对抗异鬼威胁的战士。

五万名精选的野人战士已经穿上了黑衣，举起了守夜人的旗帜。他们将与那些曾经的敌人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道抵御黑暗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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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以后要一起去喝一杯吗？酒吧街那边新开了一家店。”

“你去吧，我等会儿还要去看一下斗破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