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横扫
一个多月后，奴隶湾。
弥林城墙上的号角声凄厉而急促，巨大的铜钟被敲得震天响。
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遮蔽了整个地平线。黑色的船身，狰狞的撞角，桅杆上悬挂着统一的冰原狼旗帜。而在舰队上空，数万飞行单位组成的阴云，将正午的阳光都吞噬得一干二净，在海面和城市上投下连绵不绝的阴影。
大金字塔的顶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一身戎装，银色的发辫在狂风中飞舞。她的脸色无比凝重，紫罗兰色的双眸死死盯着那支带来末日气息的舰队。
在她身边，提利昂·兰尼斯特的脸色早已煞白如纸。他见过这支军队的可怕，在君临，在黑水河，从河间地到西境。但眼前的规模，特别是空中的怪物，比当初兵临君临之时，还要庞大，还要恐怖。
“他来了……”提利昂的声音干涩发抖，“他真的来了。”
“女王陛下！”灰虫子一身戎装，手持长矛，挡在丹妮莉丝身前，“八千无垢者已经集结完毕，誓死保卫弥林！”
达里奥也拔出了他的弯刀，舔了舔嘴唇，眼中却不见了往日的轻佻，只剩下疯狂的战意：“次子团会让他们尝尝厉害！”
丹妮莉丝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头。
三声高亢的龙吟响彻天空，卓耿、雷哥、韦赛利昂从金字塔后方腾空而起，它们庞大的身躯在阳光下闪烁着鳞片的光泽，灼热的气息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龙的出现，让城墙上原本骚动不安的守军，暂时安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敌方舰队中，一头雄壮的狮鹫脱离编队，如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弥林城急速飞来。
“应该是信使！”巴利斯坦爵士喊道。
狮鹫没有靠近城墙，只是在半空中盘旋。骑士的声音通过魔法的增幅，清晰地传到了金字塔顶端的每一个人耳中：
“奉维斯特洛暨厄索斯全境守护、七国之王，万王之王，罗伯·史塔克陛下之命，告知龙女王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给你半个小时，献城投降，交出兰尼斯特余孽，并将你的三条龙和所有军队的指挥权，奉于我王。否则，城破之时，后果自负。”
这番狂妄到极点的话语，让丹妮莉丝怒极反笑。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她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风暴降生丹妮莉丝，不焚者，龙之母，弥林的女王，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大草原的多斯拉克卡丽熙，打碎镣铐之人！我，绝不屈服！”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卓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口龙焰喷向天空，仿佛在示威。
信使不再多言，调转狮鹫，飞回了舰队。
提利昂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旗舰“冰原之狼”上，罗伯听完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轻轻抬起手，然后猛然挥下。
“进攻。”
命令下达的瞬间，战争的机器开始轰鸣！
丹妮莉丝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对面的舰队上空，那片由飞行单位组成的“乌云”，动了！
数万飞行单位发出了嗜血的咆哮，它们背上的三族骑士举起了武器，特别是兽人，嗜血的欲望让他们兴奋得嚎叫。它们如蝗群过境，黑压压地朝着三条巨龙猛扑过去！
“卓耿！”丹妮莉丝失声尖叫。
卓耿怒吼着迎了上去，龙焰如一条火鞭，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头双足飞龙烧成焦炭。雷哥和韦赛利昂也紧随其后，龙焰、利爪、巨尾，在空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然而，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一头双足飞龙被烧死，立刻有十头补上。它们悍不畏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消耗着龙焰。紧接着，上百张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大网从天而降，精准地罩向三条龙。
这是兽人特有的“诱捕”技能！
巨龙拼命挣扎，撕碎了一张又一张网，但更多的网接踵而至。双足飞龙骑士们抓住机会，将手中的淬毒长矛狠狠投掷出去。
“嗷——”
雷哥发出一声悲鸣，它的一只翅膀被数根长矛洞穿，绿色的毒素迅速蔓延，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更多的网缠了上来，将它庞大的身躯捆得结结实实，如同一个巨大的粽子，从空中无力地坠向海面。
卓耿和韦赛利昂见状，变得更加狂暴，却也被同样的方式死死缠住。人族的狮鹫骑士和精灵的角鹰兽骑士也加入了战团，他们投掷的战锤和发射的利刃，不断在巨龙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丹妮莉丝呆呆地看着天空，看着她引以为傲、视若子嗣的龙，被无数渺小的敌人围攻、捕获、拖拽着坠落。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空中的威胁被解除，地面的进攻开始了。
数千艘战舰的火炮同时怒吼，密集的炮弹雨点般落在弥林的城墙和港口上。坚固的城防在跨维度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爆炸声中，二十万三族大军乘坐着登陆艇，冲上了弥林的海岸。
恶魔猎手伊利丹第一个踏上滩头，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双刃所过之处，无垢者的方阵被轻易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兽人剑圣紧随其后，疾风步让他如同鬼魅，刀光闪过，人头滚滚。
泰兰德站在后方，拉开月神弓，一记“群星坠落”召唤下流星火雨，精准地覆盖了自由民军队最密集的阵地，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而萨尔则举起毁灭之锤，召唤出巨大的地震，让弥林的城墙轰然倒塌。
无垢者军团纪律严明，悍不畏死。但在四位传奇英雄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苍白而可笑。次子团的佣兵们更是刚一交手，就被兽人步兵的冲锋吓破了胆，瞬间崩溃，四散而逃。
战争，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一个小时。
罗伯·史塔克在英雄们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弥林大金字塔的王座厅。
丹妮莉丝、提利昂、巴利斯坦、灰虫子等一众人被俘虏，全部跪在地上。而在他们旁边，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金发女人。
瑟曦·兰尼斯特。
罗伯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瑟曦的脸上。他甚至懒得跟丹妮莉丝说一句话。
“瑟曦·兰尼斯特。”罗伯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瑟曦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罗伯·史塔克……你这个北境的杂种！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你看不到了。”罗伯面无表情，对身边的卫兵挥了挥手，“我父亲的债，今天该还了。拖出去，砍了。”
“不！我是太后！我是女王！”瑟曦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两名强壮的兽人步兵拖了出去。凄厉的尖叫声，在几分钟后戛然而生。
王座厅内一片死寂。
罗伯的目光转向提利昂，以及他身后那对吓坏了的金发兄妹。
“提利昂·兰尼斯特。”
“……在。”小恶魔的声音带着无奈。
“你的家族罪无可恕，但你是个聪明人。”罗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上，聪明人总是有用的。臣服于我，为我效力，你和你身后的那两个小杂种，可以活。”
提利昂看着罗伯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再看看旁边失魂落魄的丹妮莉丝，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他深深地叩下头。
“我，提利昂·兰尼斯特，愿为您效犬马之劳，我的国王。”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进大厅，单膝跪地。
“陛下！乌瑟尔将军发来讯息，布拉佛斯已于半月前彻底攻陷！复活的巨人雕像带来了一点麻烦，但是在吉安娜阁下的风暴和玛维影歌阁下的复仇天神攻击下，彻底破碎了。黑白院与各大神殿都被摧毁，铁金库尽数归于我等掌控！舰队携带所有战利品，正在南下，准备与我们会师！”
罗伯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走到王座厅的阳台，俯瞰着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市，以及港口外，那三头被关在巨大铁笼中，无力嘶吼的巨龙。
泰洛西，密尔，里斯都被他一日而下。潘托斯那边一直制造的大军，在主基地传送过去的，新的两位英雄先知和山丘之王的带领下，已经出兵诺佛斯和科霍尔，拿下只是早晚的事情。
多斯拉克人的部分大军在这里被他轻易击败，现在数万多斯拉克俘虏正在装船准备送往长城，只要丹妮莉丝彻底臣服，这些多斯拉克人也会是他的战力，他还能从草原那边招募更多的草原骑兵去往长城。
厄索斯，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很好。”他轻声说道，“现在，该集中所有的力量，去迎接凛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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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临冬城，布兰跟自己的母亲还有姐弟一起在领主厅内，他正在向家里的亲人讲述长城的战况，每天，他都会附身渡鸦去往长城查看。
现在的布兰，眼神清澈，蕴含着智慧与灵动，没有原剧中的那种淡漠，已经获得绿先知完整传承的他，化身为母亲与姐弟眼中的智者，时常会告诉他们一些常人难知的秘密。
比如说父亲的私生子，现在守夜人的总司令琼恩，他的真实身份。这让他的母亲凯瑟琳放下了对自己丈夫罗德的那一点点芥蒂，也让她又伤心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