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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权游之魔兽争霸系统

共 72 章

故事始于主线剧情开始前的第十年。主角罗宾,一个来自现代世界的灵魂,穿越成为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的长子——年仅七岁的罗伯·史塔克。他苏醒的瞬间,脑海中也激活了一个名为【魔兽争霸】的系统。初始任务异常简洁:【活下去,积蓄力量,改写血色的未来。】奖励是位于临冬城附近,一处被群山环绕、终年被风雪掩盖的隐秘山谷中的一座人族【城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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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小指头

随后的三个月,临冬城仿佛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罗伯在处理城内日常公务的同时,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他的计划之中。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的火枪手,作为护卫也作为流动的“武器展台”,先后拜访了临冬城西南方向与正北方的所有封臣。

有了曼德勒家族在白港的成功先例,后续的武器交易进行得异常顺利。北境的领主们或许固执传统,但他们绝不愚蠢。当亲眼见证了火枪队精准而致命的齐射后,几乎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诱惑。从瑞斯威尔家族的“溪流地”到格罗佛家族的“深林堡”,再到北方山脉中的各个氏族,一份份武器订单雪片般飞向临冬城,随之而来的是海量的金龙与银鹿。

更让罗伯感到惊喜的是,在拜访深林堡时,深林堡的格罗佛伯爵在见识到火枪的威力以及罗伯描绘的北境未来后,当即向罗伯宣誓效忠。而另一位来自狼林的男爵,也在罗伯的巡访途中,主动献上了忠诚。系统面板的提示音接连响起,格罗佛伯爵为他提供了五百的人口上限,而那位男爵则提供了三百。这验证了罗伯的猜想——不同等级的封臣,所能提供的加成确实不同。他的人口上限,也因此达到了三千八百。

与此同时,白港的曼德勒伯爵也没有让他失望。借助庞大的海上贸易网络,曼德勒家族成功地与南方的两大势力——高庭的提利尔家族和风暴地的部分大贵族建立了初步的商业联系。南方的贵族们对传说中来自北境的“新式武器”抱有极大的好奇与渴望。

罗伯对此极为谨慎,他并未直接向南方大规模出售火枪,而是采取了饥饿营销的策略。他通过曼德勒家族的渠道,向高庭与风暴地输送了大量由系统出品的、做工远超维斯特洛平均水准的制式板甲、长剑与战斧。这些精良的装备为他赚取了巨额利润,同时也吊足了南方贵族的胃口。只有极少数信誉良好且出价最高的买家,才能有幸购得数量稀少的火枪作为“样品”。

一时间,临冬城的名字,不再仅仅是北境的权力中心,更成了一个出产神兵利器的代名词,在整个维斯特洛大陆的贵族圈中悄然流传。罗伯的财富与兵力,都在以一种外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疯狂地膨胀着。

海量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涌入系统,让罗伯的实力迎来了又一个爆发期。依靠着与封臣们的交易,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几乎将所有赚取的金龙都投入到了基地的建设之中。

人族的主城、兵营、狮鹫笼、神秘圣地等建筑,以及兽族的要塞、灵魂归宿、兽栏等,都相继升至了顶级。铁匠铺里的科技研究更是日夜不停,“动物作战训练”、“火枪射程”、“牧师专家级训练”等人类科技与“狂暴之力”、“巨魔再生”、“萨满专家级训练”等兽人科技,大多都已提升至中级乃至高级。

这天,当最后一头野人巨人从兽栏中走出,罗伯的兽族兵力终于达到了三千八百的上限。

他默默地检视着自己的军队,这支庞大的军队只有人族被他调动安排。一部分由人族精锐构成的部队,驻扎在临冬城内与周边地区,还有主基地内,作为临冬城的常规力量。其中包括两千名装备精良、掌握了“防御”技能的步兵,三百名作为核心远程火力的火枪手,七百名冲锋陷阵的重装骑士,两百名能够治疗友军、驱散负面效果的牧师,以及两百名翱翔于天际、担当侦察与奇袭任务的狮鹫骑士。除此之外临冬城还有家族的护卫兵八百人,自己的狼卫40多人。

而另一支兽族部队,还是继续待在主基地内进行日常训练,缓慢增长各兵种单位的经验。这支部队由两千三百名魁梧的兽族步兵,三百名擅长突袭的掠夺者,两百名投掷长矛的巨魔猎头者,一百名能施展“嗜血术”与“闪电盾”的萨满祭司组成。除此之外,还有通过接纳野人部落而解锁的特殊兵种——八百名骑着野猪、行动迅捷的野人掠夺者,以及一百名身高五米以上、手持巨型棒骨的野人巨人。

一支是秩序井然、训练有素的人类军团,一支是充满原始力量与野性的兽人部落,两支风格迥异但同样强大的军队,给了罗伯足够的安全感。

如今,主基地中,金龙与银鹿的数量还在随着贸易的进行而飞速增长。财富自由带来了底气,也让他可以将目光投向更长远的地方。

他深知,在维斯特洛这片权力至上的大陆,单纯的兵强马壮并不足以让他高枕无忧。北境的广袤与严酷,决定了其力量根植于所有封臣的团结与忠诚。他必须将这些世代守护北境的家族,更紧密地团结在临冬城的旗帜之下。

罗伯开始频繁地以临冬城继承人的身份,巡视北境各地的封臣。他不再仅仅是坐镇中枢的指挥官,而是亲自踏上每一片土地。他带着系统出产的精良农具和改良过的种子,帮助卡史塔克家族开垦新的农田;他调遣人族步兵,进入安柏家族的领地,协助他们清剿那些潜藏在深山密林中、威胁领民安全的野人;对于北境西海岸的葛洛佛家族,他则直接提供了两百名装备精良的人族步兵,帮助他们加强对深林堡的防御,以应对铁民时常的出没。

这些举动,远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能赢得人心。封臣们感受到了来自临冬城前所未有的支持与尊重,罗伯·史塔克这个名字,在他们心中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效忠的姓氏,而是一位真正关心他们福祉、值得信赖的领主。

信任的果实很快就结了出来。

这日,当罗伯与瑞卡德·卡史塔克一同视察完新开垦的农田,返回卡霍城的路上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悄然响起。

【与封臣“卡史塔克家族”信赖度达到“亲密无间”】

【人口上限提升:+1000】

【解锁特殊兵种任务:卡霍城的勇士。任务要求:帮助卡史塔克家族训练一支人数不少于三百人的新兵,并带领他们赢得一场针对野人的胜利。任务奖励:解锁人族二级兵种“破法者”】

罗伯心中一动。另一种解锁人口上限的方式,还有破法者!魔兽人族中对抗施法者的王牌单位,他们不仅魔抗极高,还能偷取敌人的增益法术,反馈给友军,甚至可以直接引爆敌人体内的魔法能量。在未来可能要面对的异鬼和它们所掌握的未知力量时,这种单位的价值不可估量。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正准备向卡史塔克伯爵提出协助练兵的建议,一名卡霍城的卫兵匆匆跑来。

“少狼主,有一只渡鸦从临冬城飞来。带来了两封信。”

临冬城来的信?罗伯的心头掠过一丝阴霾。他接过两封用蜡封好的信卷,一封上面是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印记,另一封则是一个古怪的印记(魔兽暴风王座桌面图标)。

他先展开了父亲的信。艾德·史塔克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刚劲有力,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疲惫与忧虑。信中简要描述了君临朝堂上兰尼斯特家族与其他势力之间暗流涌动的局势,然后,笔锋一转,进入了真正的主题。

“……我收到了一份密报,其内容骇人听闻,却由不得我不信。劳勃国王的三个孩子,乔佛里、弥赛拉与托曼,他们的金发并非来自拜拉席恩,而是兰尼斯特。此事与前首相琼恩·艾林的猝死恐怕脱不开关系。君临是一切阴谋的温床,我身处其中,如履薄冰。罗伯,加强北境的防御,警惕任何来自南方的风吹草动,如果我身有不测,记得照顾好你的母亲跟你的弟弟妹妹们。”

信纸被紧紧攥在手心,他只觉得以阵无力。他知道,父亲艾德·史塔克已经踏入了最危险的漩涡,他耿直的荣誉感将成为敌人最致命的武器。

罗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拆开了第二封信。这封信来自贝克。贝克的信更加详尽,也更加触目惊心。

信中写道:“少主,您父亲在君临的处境比他自己想象的更为凶险。王国财政大臣培提尔·贝里席,以您母亲凯特琳夫人好友的名义,迅速获得了您父亲的信任。此人城府极深,是他,‘无意间’引导您父亲去追查琼恩·艾林死前的行踪,并将线索指向了国王私生子的发色遗传问题上。表面上,他在帮助公爵大人,实际上,他正一步步将您父亲推向与兰尼斯特家族正面冲突!并且背后有八爪蜘蛛瓦利斯的影子,不过我们并未抓住瓦里斯参与的证据。请示少主该如何应对。”

两封信的内容在罗伯的脑海中交织。父亲不仅发现了足以颠覆七国的秘密,更被一条毒蛇缠在了身边,随时可能被反咬一口。小指头……罗伯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之前所有的准备,所有积蓄的力量,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明确的方向。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卡史塔克家族的任务,解锁破法者,然后回到临冬城坐镇,随时应对君临的变局。同时也要回信贝克,让他散播针对小指头跟艾林公爵夫人的谣言,给小指头制造麻烦。

而此时的君临,信鸦已经飞离了两天。

红堡之内,首相塔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闷热而沉重。艾德·史塔克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他一天比一天更厌恶的城市。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腐臭和无数阴谋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与北境凛冽清新的寒风截然不同。

自从两天前将那封信送往临冬城后,他心中的焦虑便与日俱增。那个关于王后与她孪生兄弟的骇人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夜不能寐。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王室的丑闻,更是足以引爆七国,让无数人流血牺牲的导火索。

荣誉与责任驱使着他,必须找出真相。

他转身回到桌前,桌上摊着一本厚重的皮面大书——《列王、贵胄、名门谱系与历史》。这正是琼恩·艾林死前反复翻阅的书籍。艾德的手指划过书页上那些古老的家族徽记和联姻记录。拜拉席恩家族的雄鹿,代代相传的,是那标志性的墨黑发色和湛蓝眼眸。

就在昨天,那个浑身散发着脂粉气息的八爪蜘蛛瓦利斯,用他那惯有的、仿佛无处不在的柔和语调,向他“分享”了一个小秘密。

“大人,”瓦利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您知道吗?我们可怜的琼恩·艾林大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种姓强韧’……‘种姓强韧’啊……”

种姓强韧。

艾德·史塔克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书页上。劳勃的血脉,无论与哪个家族结合,生下的子嗣无一例外都是黑发。他亲眼见过国王在谷地时的那个私生女,还有在君临找到的那个在铁匠铺打铁的健壮小子,他们都继承了拜拉席恩家那顽固的黑发。

可乔佛里、弥赛拉、托曼……他们三个,无一例外,全是兰尼斯特那耀眼的金发。

培提尔·贝里席的引导,瓦利斯的“提醒”,以及眼前这本厚重古籍中隐藏的铁证,三者汇聚成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琼恩·艾林正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

艾德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终于明白,自己正走在琼恩·艾林的老路上。小指头和瓦利斯,这两个君临城里最危险的人物,一个将他推向悬崖,另一个则在旁边轻声“提醒”他悬崖的深度。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他合上书,发出沉闷的响声。焦虑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了坚定的决心。他不能再依靠这些人的“善意”提醒,他需要亲眼所见的、无可动摇的证据。他必须亲自去见一见劳勃的那些私生子,用自己的眼睛来验证这“强韧的种姓”。

他知道,每向前一步,都离兰尼斯特这头雄狮的利爪更近一分。但他是艾德·史塔克,北境的守护,国王之手。有些责任,他无从逃避。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艾德的思绪。在这座处处是阴谋的红堡里,任何一点突然的响动都足以让人心生警惕。

“进来。”艾德沉声说道,将那本厚重的古籍合上。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高大、面容坚毅的男人。他正是罗伯的骑兵队长,贝克。自来到君临,艾德将许多不便亲自出面的事务交给了他,贝克都完成得滴水不漏。

“大人。”贝克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北境军礼。

“贝克。”看到熟悉的面孔,艾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有什么事?”

“临冬城的信鸦到了。”贝克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卷用蜡封好的羊皮纸,双手呈上,“这是少主给您的信。”

艾德心中一动,立刻接了过来。信封上是罗伯熟悉的印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贝克没有提及,在同一只信鸦的脚上,还绑着另一封更小的信,一封单独写给他的信。那封信他早已在第一时间看完并销毁。信上的命令简单而明确,而他,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君临城里的流言蜚语,很快就会多上一些新的、有趣的谈资。

艾德点了点头,没有怀疑。他现在满心都是对家人的思念和对信中内容的猜测。他挥了挥手:“很好,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遵命,大人。”贝克再次行礼,随后转身退出了房间,脚步沉稳有力,一如他来时一样。门被轻轻带上,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君临城的空气,向来混杂着百万生民的汗水、污秽与欲望的气息,但在这两天,一种新的、更具侵蚀性的东西混了进来——流言。

仿佛一夜之间,一股污浊的暗流从跳蚤窝的阴沟里涌出,迅速渗透了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酒馆里,人们用它当下酒菜;在妓院中,姑娘们咯咯笑着,将它当成枕边风;在红堡的走廊上,喷着香水的贵族们则用它来彰显自己的消息灵通。

这些传言匪夷所思,却又引人遐想,充满了背叛、情欲与阴谋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听说了吗?”码头的脚夫压低了声音,“艾林公爵不是病死的,是被他老婆莱莎夫人毒死的!为了那个小指头!”

“我也听说了,”旁边的铁匠咂着嘴,“据说莱莎夫人早就跟贝里席有一腿,为了跟他私奔,才在老公爵的酒里下了‘里斯之泪’。要不她干嘛那么着急,带着儿子就跑回鹰巢城了?”

这个故事已经足够劲爆,但它仅仅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是另一条足以动摇国本的流言,直指王室。

“别管莱莎艾林了,”一个巡夜的都城守卫对同伴说,“你该关心的是王后。有人说,小指头爬的可不只是权力的阶梯,他还爬上了王后的床。”

同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七神在上……你不是说……”

“没错,”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看看乔佛里王子,看看公主和托曼小王子……他们哪个长得像国王?反倒是跟小指头一样,都带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精明和算计。我跟你说,拜拉席恩家的种,可没这么弱。”

这条流言堪称恶毒的杰作。它巧妙地将矛头从真正的罪人身上引开,指向了培提尔·贝里席,同时又在民众心中埋下了王室子嗣血统不正的怀疑种子。这一下,就把小指头放在了雄鹿和雄狮的利爪之间,成了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真假难辨的传言在城市上空盘旋:小指头其实是坦格利安的秘密支持者;他才是篡夺者战争的幕后黑手;他会点石成金的巫术,所以才能富可敌国……无数的谎言与部分真相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浓厚的迷雾,让所有人都晕头转向。

此刻,在自己那间遍布天鹅绒与镀金账本的奢华妓院里,培提尔·贝里席一动不动地坐着。他那标志性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微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冰冷而阴沉的面具。

他安插在君临城各处的密探们,一整个早上都在向他汇报,每一条消息都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一分。

他,培提尔·贝里席,玩弄人心的大师,用流言和秘密牵动整个君临的木偶师,如今自己却成了全城人嘴里的下流笑料。让他愤怒的不是诽谤本身,而是这些流言的真假。

关于莱莎的那个版本,真实到可怕。而关于瑟曦的那个,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谎言,其用心之歹毒,甚至让他这个行家都感到一丝寒意。

这不是瓦里斯的手笔,那只蜘蛛更喜欢隐晦的暗示,而不是这样势大力沉的攻城锤。也不是兰尼斯特,他们更直接,一把匕首就能解决所有问题。更不可能是那个荣誉感过剩的艾德·史塔克,那个北境蠢货连一句像样的谎话都编不出来。

那么,是谁?

这么多年来,培提尔·贝里席第一次感觉自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一个全新的棋手入场了,一个隐藏在暗处,其手段甚至比自己还要高明狠辣的对手。这时候他必须要把水搅得更浑,不然自己就是别人要下手的目标,只有混乱才是通向权力的阶梯,也只有混乱才能缓解自己的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