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危机与新机遇
爆竹声渐渐稀疏，正月十五的元宵节也过完了。开春后，镇子街道上的人们褪下了新袄，陈默家的“默坤科技”却一天比一天热闹。
年关里，陈默给父母配了台新电脑，又拉了网线。起初母亲还心疼一个月八十的网费，直到亲眼见到陈默在“淘宝”上，用比批发商便宜两成的价钱拿下五十个三星S3的手机壳，她才闭了嘴，看陈默的目光像在看会变戏法。
“小豪，这个网……它怎么什么都有？”母亲小心翼翼地点着鼠标，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店铺让她眼花。
“这叫电商，妈。以后东西都能在网上买，也能在网上卖。”陈默站在她身后指点，“你看，这里可以看咱们同行卖什么价，咱们卖得便宜点，就有优势。”
父亲蹲在墙角，正给一台回收来的iPad mini换外屏，动作已颇为麻利。他听见对话，抬头擦了把汗：“网上买卖，钱能放心？”
“有支付宝，担保交易，没问题。”陈默解释，“而且咱们以后不光收镇上的旧货，也可以在网上去收那些‘尸体机’——就是坏得厉害的，咱们修好了再卖，差价更大。”
陈坤现在放了学就往店里钻，跟陈默学刷机、学用示波器测主板。他脑子活络，手也巧，只是坐不太住。陈默便把新到的五台“尸体机”摆在他面前：“测出问题，写好故障单，全对了，那台iPod touch就归你练手。”
那台成色不错的二手iPod touch是陈默特意留下的，对陈坤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立刻趴在桌上，聚精会神。
店里的一切有条不紊地向着陈默规划的方向发展。但蓝色面板却一直没什么新动静，父母的情感度卡在96和95好几天了。陈默用新解锁的“情绪引导”能力，在父母为琐事略有烦躁时，悄悄将他们引向“平静”或“愉悦”，情感度却纹丝不动。
看来，情感的真正深化，取不得巧。陈默暂时按下研究面板的心思，专注于现实。他知道，未来一年，智能手机会迎来一波真正的换机潮，维修和二手市场会急速膨胀。他必须在那之前，把根基打得更牢。
这天下午，李建军来了店里，没带维修的活计，脸色却有些凝重。他支开陈默父母，低声说：“小豪，有点事得跟你说说。”
陈默给他倒了杯水：“李叔，您说。”
“最近镇上开了家新店，‘快易修’，就在东街口。”李建军皱着眉，“势头很猛，价钱压得低，还搞什么‘一小时快修，超时免单’。我这边，还有老赵他们几个的生意，都被抢了不少。”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来了？他记得上一世，镇上确实有这么一家连锁维修店进驻，时间好像也差不多是2014年初。那家店背后有点资本，走的是低价抢占市场的路子，挤垮了不少本地小店，然后就开始提价。
“他们技术怎么样？”陈默问。
“几个小年轻，手脚是快，但也就三板斧。真要碰上硬茬子，还是得往外推。”李建军啐了一口，“可老百姓就认便宜和快。”
陈默沉吟。价格战是下策，尤其对方有备而来，资金更厚。“李叔，他们压价，咱们不能跟着压。咱们的优势是技术扎实，还有人情。镇上不少人都是咱们的老主顾。”
“理是这么个理，”李建军叹气，“可新顾客都被他们截走了。长此以往……”
“光守不行。”陈默目光沉静，“咱们得变。”
“怎么变？”
陈默走到柜台后，拿出笔记本，翻到最新的计划页：“第一，技术升级。咱们得搞点他们搞不了的。李叔，你认不认识能做芯片级维修，或者数据恢复的老师傅？”
李建军眼睛一亮：“市里老电子厂退休的刘工，手艺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就是脾气怪，不一定请得动。”
“技术大牛脾气都怪。咱们礼数到了，诚意足了，再许以厚利，试试看。”陈默在本子上记下，“第二，服务升级。他们一小时快修，咱们就搞‘疑难杂症专修’，专接他们修不了、不敢接的活。再弄个会员制，老客户积分，积分换服务或者配件。”
李建军听着，眉头渐渐舒展：“第三呢？”
“第三，业务拓展。”陈默点了点本子上的另一行字，“他们只修手机，咱们连电脑、平板、甚至游戏机都修。我看了，镇上玩PSP、NDS的小年轻不少，坏了都没地方修。咱们把这块也做起来。”
“你小子……”李建军看着陈默，像第一次认识他，“这脑袋瓜怎么长的？行，就按你说的办！刘工那边我去请，豁出这张老脸。会员制和服务项目，你来弄。”
“好。”
送走李建军，陈默立刻着手准备。他设计了几种不同档次的会员卡，印制了新的服务价目表，重点突出了“数据恢复”、“主板飞线”、“进水主板深层清洗”等技术门槛高的项目，定价也比普通维修高出一截。
晚上打烊后，他拉着父母和陈坤开了个小会。
“爸，妈，坤子，接下来一阵子，咱们可能会辛苦点。”陈默把“快易修”的竞争和自家的应对策略说了一遍，“技术活我和坤子多担待，爸你负责接待和普通维修，妈你管账和会员登记。咱们服务一定要更细致，让客人觉得，多花点钱，来咱们这儿值。”
父亲抽了口烟，缓缓点头：“是这个理。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小豪，你尽管放手干，我和你妈给你撑着。”
母亲有点担心价格定高了没人来，陈默笑着给她算账：“妈，一台疑难机子修好了，赚的可能顶五台普通换屏。咱们要的是利润，不是数量。”
陈坤则摩拳擦掌：“豪哥，数据恢复那块我能学不？听着就带劲！”
“慢慢来，先把手头的活做精。”陈默拍拍他肩膀。
接下来的半个月，“默坤科技”悄然变样。门口挂上了“疑难故障专修、数据恢复、全设备维修”的新招牌。店里多了两套更专业的维修工具，角落隔出个小间，准备给即将到来的刘工用。李建军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刘工答应每周过来指导两天，工资日结。
与此同时，“快易修”的攻势果然凶猛。传单撒得满街都是，开业头三天免费贴膜，维修一律八折。不少贪便宜或图快的客人被吸引过去。陈默家店里的客流量，肉眼可见地少了一些。
母亲有些坐不住了，陈默却让她安心：“妈，看长远。他们那种搞法，长久不了。”
果然，新鲜劲过去，问题开始浮现。有客人拿着在“快易修”没修好、反而问题更严重的手机，骂骂咧咧地找到陈默店里。陈默也不诋毁对手，只仔细检查，报出合理的维修价格和方案。修好后，客人往往成为忠实回头客。
这天下午，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闯进店里，手里拿着一台最新的三星Galaxy S4，屏幕碎得像蜘蛛网，还不住漏水。
“师傅，快帮我看看！刚掉河里了，捞起来就这样！里头有重要资料！”男人满头大汗。
父亲接过一看，摇头：“进水太厉害，又碎了屏，得大修。不一定能保住资料。”
男人脸都白了：“‘快易修’那边说修不了，资料肯定没了。您这儿……您这儿能试试吗？钱好说！”
陈默从里间走出来：“我看看。”他接过手机，拆开，主板腐蚀严重，存储芯片位置也有水渍。“深层清洗，更换受损芯片，重植CPU。资料有希望，但不敢保证百分百。费用会比较高，因为要换的芯片贵。”
“多少钱都行！只要能保住资料！”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材料加人工，大概八百。先付三百定金，修好付尾款，修不好或资料没了，定金全退。”陈默报出价。这价格在镇上算天价。
男人咬牙：“行！修！”
陈默点点头，拿着手机进了里间。这是一台真正的“硬骨头”，正好用来检验他和陈坤最近学的技术，也是给店里新招牌打个样。
清洗、烘干、检测、用热风枪和烙铁更换腐蚀的电源管理芯片和一小块字库……陈默全神贯注，陈坤在旁边打下手，递工具、看图纸。两个多小时过去，陈默额头见汗，终于将损坏的芯片更换完毕。
“上电测试。”他深吸口气，接上电源。
屏幕亮了一下，又熄了。
陈坤心一沉。陈默却不动声色，用万用表仔细测量几个关键点位。“有一个电容短路了，保护电路启动了。”他找到问题，更换了一个芝麻粒大小的电容。
再次上电。
屏幕亮了！三星的Logo出现，随后进入了系统。
“成功了！”陈坤差点跳起来。
陈默却还没放松，快速操作进入文件管理。客户的照片、文档都还在。他松了口气，将手机拿到外面。
那男人一直在店里焦急地踱步，见陈默出来，立刻迎上：“怎么样？”
“资料都在。”陈默把手机递过去。
男人接过，颤抖着手翻看相册，当看到一家三口的合影完好无损时，眼圈都红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太谢谢了！”他二话不说，付了剩下的五百块，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一幕，被店里其他几个客人和街对面“快易修”的一个小工看得清清楚楚。
很快，“默坤科技有个小师傅，连‘快易修’都修不好的进水机都能救活，资料全保住”的消息，就在镇上传开了。
店里的客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回升。而且来的很多是抱着“疑难杂症”的，点名要“那个小陈师傅”看看。
李建军请来的刘工也在这时到位了。老头花白头发，不苟言笑，但一拿起烙铁，手稳得像铁铸的。他看了陈默修那台S4的过程录像（陈默用手机拍的，用于复盘），破天荒点了点头：“小子，有点灵性。就是手法还糙，得多练。”
陈默虚心受教，恭恭敬敬地给刘工打下手。老头脾气虽怪，但教东西毫不藏私，几天下来，陈默在芯片焊接和电路分析上突飞猛进。陈坤则被老头骂了好几次“手抖得像抽风”，却也咬着牙坚持学。
“快易修”那边似乎察觉到了压力，也开始宣传能修“进水机”、“碎屏机”，甚至打出了比陈默店更低的价格。但技术这东西，瞒不了人。很快又有客人从他们那边失望而来，转向陈默这里。
竞争进入了相持阶段。陈默知道，对方资本更厚，耗得起。自己这边，技术是优势，但成本和资金是短板。尤其是回收二手和翻新业务，需要大量流动资金压货。
他看了看自己几个账户的余额。理财和基金里的钱不能动，那是长期规划。备用金还剩四十多万，但那是应急和准备抓住其他机会的。店里周转资金，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万。
“得再开个财源。”陈默思忖。
他想到了比特币。虽然主要仓位已经在高点卖出，但他留了十枚作为“观察仓”。现在比特币价格在三千多人民币的区间震荡，距离记忆中2017年那波数万元的大牛市还早。现在不是大规模进场的时候。
股票？2014年上半年总体平淡，记忆中除了几支妖股，没什么特别好的机会。而且他现在没太多精力盯盘。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2014年初，本地县城的城南老工业区要拆迁改建，政府规划了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当时消息还没传开，地价极低。但仅仅三个月后，规划正式公布，那片的临街铺面价格直接翻了几番。
上一世，他有个远房亲戚在那里有个小仓库，拆迁时补偿了一套房和几十万，从此翻身。这事他印象很深，因为当时家里还羡慕了好久。
“房地产……”陈默心跳加速。这可是普通人最容易把握，也最暴利的时代红利之一。
他立刻打开电脑，搜索县城城南老工业区的信息。新闻很少，只有几条关于“老旧城区改造调研”的简短报道。他又去本地的贴吧和论坛潜水，零星看到有人抱怨那边环境差，房子破，想卖都卖不掉。
机会！
陈默压下激动，开始冷静分析。买住宅？启动资金够，但涨幅相对有限，而且变现周期长。买商铺或者有商业性质的仓库？资金要求高，但一旦拆迁或改建，补偿也高，而且如果赶上规划为市场，说不定还能拿到产权商铺。
他手头能动用的现金，满打满算五十万。在2014年初的县城，这是一笔巨款，但在房地产面前，又显得不太够看。尤其是想买位置好的铺面。
“也许，可以拉人合伙？”陈默想到了李建军，还有刚发了笔横财的陈国庆。
李建军开店多年，有些积蓄，而且人脉广，消息灵通。陈国庆有了十万块，正不知道干什么好，买房置业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怎么说服他们？直接说我知道这里要拆迁？肯定不行。
得换个说法。
几天后，陈默找了个机会，请李建军和陈国庆吃饭，地点选在县城一家不错的饭馆。
酒过三巡，陈默装作无意地提起：“李叔，国庆叔，你们觉得，咱们县城以后会往哪边发展？”
李建军抿了口酒：“这不明摆着，往东、往北呗。政府大楼、新车站、新建的小区都在那边。”
陈国庆点头附和。
陈默却摇摇头：“我倒觉得，城南有潜力。”
“城南？那破地方？”陈国庆嗤笑，“老工厂都搬走了，剩下些破房子和下岗职工，有啥潜力？”
“正因为破，所以地价便宜。”陈默缓缓道，“我最近看新闻，省里好像在推动老旧城区改造。咱们县城想发展，总得找地方试点。东边北边地价都起来了，拆迁成本高。南边地价低，拆迁容易，说不定……”
李建军放下酒杯，若有所思：“你是说，政府可能动城南？”
“我是瞎猜。”陈默笑了笑，“不过，我研究过一些城市发展的案例，这种老工业区，改造升级是迟早的事。就算不搞大开发，修修路、整整环境，地价房价也能涨一涨。现在投一点，就当长期存款了，亏也亏不到哪去。”
陈国庆有些心动：“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我那十万块存银行，利息也没几个。”
李建军更谨慎：“小豪，你具体怎么想？”
“我琢磨着，咱们可以合伙，在城南那边买个带院子的老房子，或者小仓库。”陈默说出计划，“不用临主街，偏一点也行，但产权要清晰。价格压到最低，全款买下。然后放着，等。就算不拆迁，租出去也能有点租金。万一真赶上改造，那就赚了。”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我大概能拿出十五万。李叔，国庆叔，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一起。钱多的多出，钱少的少出，按出资比例占股。这事风险有，但我觉得机会更大。”
饭桌上安静下来。李建军在权衡，陈国庆在算计。
最终，李建军开口：“我信你小子的眼光。电脑店的事，你就看得准。我出二十万。”
陈国庆一咬牙：“我……我出八万！剩下两万留着过日子。”
陈默心中一定：“好。那咱们凑四十三万。我负责去找房子、谈价格、办手续。李叔你人面熟，帮着掌掌眼。国庆叔，你工作清闲，到时候跑腿的事得多辛苦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一个月，陈默一有空就泡在城南。他穿着普通的校服，看起来就是个半大孩子，反而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他一家家看，一家家谈，专找那些急着出手、产权清晰的独院或仓库。
最终，他相中了两处。
一处是临着一条小巷子的旧仓库，砖木结构，面积约两百平，带一个小院。房主是个六十多的老汉，儿子在省城定居，急着卖房去带孩子。开价二十五万。
另一处是巷子深处的两间老平房，连着一个六十多平的小院。房主是一对中年夫妇，下岗后做点小生意失败，欠了债，急着套现。开价十八万。
陈默把两处的情况跟李建军和陈国庆说了，三人一起去实地看了。
“仓库位置偏了点，但面积大，院子也规整。平房位置更偏，但价格低，连带院子。”李建军分析，“你觉得哪个好？”
“都要。”陈默语出惊人。
“都要？”陈国庆瞪大眼，“四十三万不够啊！”
“砍价。”陈默眼中闪着光，“这两家都急着用钱，咱们全款付，有谈判筹码。仓库争取砍到二十二万，平房砍到十五万。加起来三十七万，剩下的六万留着交税和办手续。”
李建军倒吸口凉气：“你小子……砍价这么狠？”
“试试看。”陈默很自信。他研究过现在的行情，也摸清了房主的心理底价。
谈判比想象的顺利。仓库老汉开始咬死二十五万不松口，陈默让陈国庆扮红脸，说位置太偏不值这个价，自己扮白脸，说全款付清省心。磨了两天，老汉松口到二十三万五。陈默最后再加一把火，表示可以三天内一次性付清全款，老汉终于点头，二十二万成交。
平房那对夫妇更急，陈默直接摆出十五万现金（从银行取的），夫妇俩商量了半小时，答应了。
最终，仓库二十二万，平房十五万，加上税费杂费，总共花了三十八万五千。比预算超了一点，但还在可接受范围。
签字过户那天，看着新鲜出炉的两个红本（一个是仓库的，登记在三人合办的一个简单“合伙购产协议”名下；另一个是平房的，因为面积小总价低，直接落在了陈国庆个人名下，但协议约定三人共有产权），李建军和陈国庆都有点恍惚。
“这就……成房东了？”陈国庆摸着房本，手有点抖。
“是股东。”陈默纠正，“这两处产业，咱们仨的。接下来，就是等了。”
等待的日子里，陈默的生活节奏依旧。上学、复习、去店里、跟刘工学技术、偶尔关注比特币和股市的波动。
蓝色面板上，父母的情感度终于在他一次重感冒，父母衣不解带照顾他两天后，双双突破了100。
【陈建国（父亲）：情感度100】
【李秀兰（母亲）：情感度100】
【检测到亲情度100以上关系达到3人】
【满足条件，解锁新功能：健康监测】
【可查看绑定对象的简易健康状态（良好/一般/差/警告），每日限用3次】
【下一功能解锁需求：拥有3项达到‘精通’级别的技能】
新功能！陈默精神一振。
健康监测！这对关心家人健康的他来说，太有用了。
他立刻对父亲使用。
【陈建国（父亲）】
【健康状态：一般】
【提示：长期疲劳，腰椎旧伤，建议适当休息，避免重体力劳动。】
果然！父亲年轻时在工地摔伤过腰，阴雨天就疼，现在开店虽然不用干重活，但久坐维修也一样累腰。
他又对母亲使用。
【李秀兰（母亲）】
【健康状态：一般】
【提示：慢性胃病，饮食不规律，建议定时定量，忌辛辣生冷。】
母亲一直有胃疼的毛病，以前在服装厂吃饭不定时落下的病根。
陈默默默记下，决定以后要更注意父母的健康，定期带他们去检查，督促他们养成好习惯。
他尝试对自己使用，面板显示：【自身健康状态：良好】。
“每天三次，够用了。”陈默很满意这个新功能。这比任何体检都及时直观。
技能栏也出现了变化，多了一个列表：
【技能掌握】
电子设备维修（手机/电脑）：熟练（78/100）
商业经营（零售/二手）：入门（45/100）
投资理财（股票/比特币）：入门（52/100）
学业（初中课程）：精通（已达成）
“学业居然直接是精通？”陈默略感意外，随即释然，毕竟自己是重生者，初中课程确实已经“精通”。其他技能还需要慢慢提升。
“三项精通技能……看来面板是鼓励我全面发展，不仅要有情感纽带，还要有安身立命的硬本事。”陈默了然。
日子在忙碌与期待中飞快流逝。店铺的生意稳步增长，凭借过硬的技术和口碑，渐渐压过了“快易修”。城南的房产暂时租给了一个做建材仓储的，租金不高，但总算不是闲置。
直到四月初的一个下午，陈默放学回到店里，看到李建军和陈国庆都在，脸色激动地泛红。
“小豪！消息来了！”陈国庆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县城新闻，城南老工业区改造规划正式批复了！要建小商品批发市场和配套住宅小区！咱们那两处房子，正好在规划的商业区边上！”
陈默接过报纸，头版头条赫然是相关新闻。规划图上，他们仓库和平房的位置，被划入了“市场辐射区”和“潜在拆迁区”。
李建军用力拍着陈默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子，神了！你这眼光……神了！”
陈默看着报纸，又看看眼前激动的两人，心中一片平静。这不是眼光，这是作弊。但无论如何，第一步，走对了。
他笑了笑，说：“李叔，国庆叔，别急。这才是开始。接下来，咱们得想想，是等着拆迁补偿，还是……”
他目光投向窗外，城南的方向。
“还是，自己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