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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人生三部曲之命运

共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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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后记:天路归子,泥土为根

人生三部曲之命运(最后一章:后记·天路归子,泥土为根)

(起点中文网定稿版)

作者:河子文艺(冰阳)

2026年2月7日,鲁西南冬日暖阳铺满李庄集。我坐在河子文化艺术工作室的标准橘黄色木纹图案写字台前,抬眼见窗外水泥路泛着温润的光,光粒嵌进路面纹路,像撒了一把细碎金砂。不远处的黄河滩被阳光镀成暖金,红砖房的蓝瓦浸着融融暖意。案头摊着《人生三部曲之命运》第四次修改定稿,橘黄木纹映着纸页字迹,笔尖悬停处,十八年光阴漫开——一边是父亲修过的LS至侯马千里天路,一边是我扎根的黄河乡土;一边是军工铁血荣光,一边是农人烟火日常。两条轨迹,一刚一柔,终落进1967年深秋的故乡,落进我半生笔耕里。

2月6日,这部耗时十八年、四易其稿的乡土小说,在起点中文网正式完结。此刻无落笔匆忙,唯有沉淀安然——我为《命运》沉淀心事,为自己安放梦想,更在暖阳里厘清“我”与“刘非”的边界,读懂两个父亲、两种人生,如何撑起作品的精神底色。我的故事,是生活的升华;刘非的故事,是草根的缩影;而我的人生,是“天路之子归乡”的真实写照,是军工与乡土的血脉交融。

一、双父并行:天路军工与黄河农人,平凡亦伟大

读者常问:“刘非的父亲,是你父亲的原型吗?”

我坦然作答:刘非的父亲,是黄河岸边普通坚强的农民缩影;我的父亲,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第一批义务兵,是修筑“XZLS—青海格尔木—山西侯马”千里铁路的军工英雄,是从农民到军工再归农民的伟大平凡者。我是父亲自愿申请退伍后带回故乡的“天路之子”——1967年,我出生在黄河滩,而童年记忆里,藏着母亲作为随军家属,跟着父亲在LS、格尔木、侯马铁路营房的岁月。

父亲的一生,走的是“筑路天路,解甲归田”的路。五十年代,新中国百废待兴,18岁的父亲放下锄头,穿上军装,成为第一批义务兵,编入铁路军工部队。他参与修筑的铁路,起点XZLS,终点山西侯马,跨越雪域高原、戈壁荒漠、黄土平原,是用青春与汗水铺就的“天路”。

那些年,母亲以随军家属的身份,随父亲辗转千里。从LS的雪域营房,到格尔木的戈壁帐篷,再到侯马的铁路家属院,母亲的足迹跟着铁轨延伸。父亲和战友们在青藏高原顶着零下几十度严寒,冒着缺氧风险,住帐篷、啃冻干粮,用铁锹洋镐在冻土上刨坑架桥;母亲则在营房里缝补衣裳、熬煮热汤,用温柔温暖着铁血岁月。父亲寄回的照片里,总穿着沾泥带油的军工装,身边是抱着我的母亲,身后是八一军旗或新铺的铁轨。

铁路成型后,旁人渴望留城留队,父亲却自愿申请退伍。他说:“路修好了,国家的事了了,我该回家种麦子,陪父母了。”1967年,父亲带着母亲和刚出生的我,脱下军装,放下扳手,拿起锄头,回到李庄集的黄河滩。

返乡后的父亲,从不提筑路功绩,不炫“退伍军人”身份,只默默种庄稼、养家人。他用部队的铁纪律种庄稼,麦子穗大粒满,玉米杆壮穗长。农闲时,他坐在水泥路旁的槐树下,给我讲LS的阳光、格尔木的风沙、侯马车站的汽笛,讲唐古拉山段冻裂的双手。他的手,握过钢枪与扳手,也握过锄头,老茧里一边是千里筑路的印记,一边是乡土的纹路。

父亲离世后,我在他的木箱里翻出“铁路军工建设勋章”、泛黄的义务兵退伍证,还有一张他与母亲在LS营房前的黑白照片——父亲军装笔挺,母亲抱着襁褓中的我,笑容灿烂,身后“LS站”三字清晰。那一刻我懂了,父亲的伟大藏在平凡里:他是筑路天路的军工,是归田守家的老兵,是教会我“担当与坚守”的父亲。

而刘非的父亲,一辈子未离黄河滩,没穿军装,没见雪山风沙,只握锄头守薄田。他扛过黄河泛滥的苦难,从未向命运低头,农忙时泡在田里啃凉馒头,农闲时编芦苇席子供刘非读书,手指满是芦苇划痕。他是千万黄河农人的缩影,教会刘非“泥土里刨希望”;而我的父亲,教会我的是“筑路千里,初心不改;解甲归田,本色不变”的军工风骨。

两个父亲,一为天路军工,一为黄河农人,看似不同,却有着共同的底色——平凡却伟大,普通却坚韧。这份底色,让《命运》既有天路的壮阔,又有乡土的细腻;既有军工的铁血,又有农人的温情。

二、我与刘非:天路之子与乡土少年,复刻亦升华

刘非是我的缩影,却非复刻。

我的人生,是“随军家属的孩子,天路军工的儿子,1967年归乡的黄河少年”,身上带着铁路军工的坚韧基因与家国底色;刘非的人生,是“土生土长的黄河滩少年,洗衣店的草根作家”,带着农民的质朴与乡土的烟火。我们都曾迷茫,都坚守初心,都把根扎进乡土文字里,但我的故事,多了“天路归乡”的厚重,刘非的故事,多了“土生土长”的真实。

1967年,父亲带我和母亲归乡,我的童年一半是父亲的天路故事,一半是黄河滩的泥土芬芳。我跟着父亲插秧,听他讲LS的雪;跟着母亲烧火,听她讲格尔木的风;和小伙伴在黄河滩奔跑,手里攥着父亲带回的小铁轨钉。

1990年,我从吉林文学函大毕业,背着铺盖卷北漂。父亲送我到村口水泥路,把军工勋章塞给我:“非子,你是天路之子,也是黄河的儿子。走多远都要像修铁路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像种庄稼一样,扎根泥土。”北漂的日子里,我在京郊洗衣厂熬夜,在胶东隧道写碎记,迷茫时摸一摸勋章,想起父亲的坚守、母亲的不易,想起1967年归乡的背影,便重提笔墨。

刘非的迷茫,是更贴近乡土的困惑——高考失利后守着洗衣店,不知笔该往何处写。他的迷茫,是“草根作家如何扎根乡土”;我的迷茫,是“天路之子如何平衡异乡与故乡”。

我写刘非,是把自己的迷茫与坚守,融进普世的乡土语境。他的洗衣店是乡村小店的缩影,他的创作中心是我梦想的乡土文学阵地,他的“乡土文学小课堂”是我践行的教育初心。刘非的故事,是千万草根的故事;而我的故事,是这故事里最真实的底色——我把父亲的军工风骨、母亲的随军坚韧、1967年的归乡记忆,都升华成刘非的坚韧,成了《命运》的温度。

有人说我的作品“太真实”,我说:“因为写的是生活的升华,不是虚构。”我把人生经历拆解成细节,融进刘非的故事;把两个父亲的品格,凝注成《命运》的灵魂——刘非父亲的“守土有责”,我父亲的“筑路千里,归乡守土”,交织成作品的核心力量:平凡的人,能活出伟大;草根的梦,能在泥土里开花。

三、四次修改:从天路到乡土,从沧桑到暖阳

《命运》的十八年,是四易其稿的十八年,是我从“复刻生活”到“升华生活”,从“天路之子”到“乡土作家”的十八年。这期间换过稿纸台灯,唯独没换这张橘黄色木纹写字台——它见证了我对两个父亲的理解,见证了作品从沧桑到暖阳的蜕变,见证了我坦然书写父亲的筑路岁月、母亲的随军生涯、1967年的归乡记忆。

第一次修改在2012年,初稿满是个人迷茫与军工岁月,乡土底色不足。我坐在写字台前明白,要写的不是“个人天路归乡记”,而是“千万草根的乡土命运史”,于是删减个人经历,塑造刘非父亲的农民形象,让乡土底色更鲜明。

第二次修改在2016年,乡土文学小课堂的孩子们让我懂得,作品少了“成长”的力量。我重新梳理情节,加入贺晓萌、朱晓菲等少年角色,写他们在刘非影响下爱上写作,把“个人坚守”升华为“群体成长”,让《命运》更有温度。

第三次修改在2020年,流量至上的风气里,有人劝我写热门题材。但看着写字台上的勋章与随军照片,我选择坚守。我强化“草根风采,泥土放歌”的主题,写刘非拒绝流量、坚持乡土写作,把“个人选择”升华为“草根作家的坚守”,让作品更有共鸣。

第四次修改,从2025年秋到2026年春,我终于坦然写下所有真实——父亲的义务兵身份、LS至侯马的筑路经历,母亲的随军岁月,1967年的归乡往事。我把这些细节融进作品:写刘非父亲刨黄河滩的土,写我父亲刨青藏高原的冻土;写刘非听黄河传说,写我听LS的雪、格尔木的风;写刘非守洗衣店写稿,写我带着勋章北漂写乡土。删繁就简后,只留“地气、阳光、温暖”,让生活本真与故事升华完美交融。

四、马年启程:天路风骨,乡土放歌

2026年是丙午马年,橘黄色木纹写字台上的阳光,是马年的第一份祝福。《命运》完结了,但我的乡土写作未停,“我与刘非”的故事未停,对父母的致敬、对军工的歌颂、对乡土的热爱,从未停。

在暖阳里,我沉淀着《命运》的心事——写字台前的熬夜夜晚,父母讲过的岁月,与刘非的“对话”,读者的留言,都是珍贵财富。我也安放着梦想:愿这部作品,让更多人看见两个父亲的平凡伟大,看见第一批义务兵的坚守,看见铁路军工的付出,看见随军家属的奉献,看见1967年“天路之子归乡”的故事;愿我的故事,让草根明白苦难是升华的养料;愿刘非的故事,让更多人爱上乡土、坚守初心。

马年伊始,我有了新的征程。

首先,正式动笔写《人生三部曲》第二部《追求》。以“我与刘非”双轨为线索,写刘非在马年里传播乡土文学,写我带着父母的岁月与1967年的记忆,深耕乡土写作。《追求》里,刘非将面对“乡土文学如何创新”的挑战,我则融入“短视频时代乡土故事传播”的思考——我们都在“追求”,刘非追求传承,我追求天路风骨与乡土初心的融合。

其次,在起点中文网开设“冰阳的乡土直播间”,每周一次分享两个父亲的故事、《命运》的原型、黄河滩日常、父母的岁月与1967年的归乡往事。以橘黄色木纹写字台为工作台,展示父亲的勋章、退伍证,母亲的随军照片,读《命运》片段,讲天路故事与乡土烟火,让更多人记住军工与随军家属的付出,爱上乡土文学。

同时,继续办好“乡土文学小课堂”。马年里,带孩子们采访退伍老兵、老农民与随军家属,撰写《黄河滩双影:军工与农民的平凡人生》,新增《天路之子归乡记》章节,记录父母的岁月与我的归乡记忆。愿孩子们传承坚韧与热爱,成为未来的“刘非”,为乡土写歌、为平凡者发声。

我知道征程不会一帆风顺,但有两个父亲的精神撑腰——父亲的军工风骨教会我“坚韧担当”,刘非父亲的农民本色教会我“扎根泥土”;有母亲的随军情怀滋养,有1967年的记忆引路,有读者的支持为伴,有暖阳与热爱为底气,我无惧风雨。

此刻,窗外阳光灿烂,水泥路上光影斑驳,像父亲修过的铁轨延伸向远方;黄河滩的芦苇摇曳,像刘非父亲种过的庄稼坚韧生长。看着写字台上的《命运》定稿,看着父母的照片与勋章,我知道,十八年的付出,值得。

我的故事,是生活的升华;刘非的故事,是草根的心声。我们都在平凡里活出不凡,在泥土里种下梦想,长出坚韧的光。

五、尾声:为平凡者歌,为初心行

《人生三部曲之命运》全书完,但两个父亲的故事、父母的岁月、1967年的归乡记忆、乡土的歌声,从未落幕。

为我的父亲点赞——他是第一批义务兵,是修筑千里天路的军工,是自愿归田的老兵,用青春筑路,用一生守家,伟大藏在平凡里。

为我的母亲点赞——她是随军家属,是千里铁路线的守护者,用温柔与坚韧,温暖了军工岁月,撑起了家庭烟火。

为刘非的父亲点赞——他是黄河农人的缩影,用锄头刨希望,用脊梁扛重担,坚强藏在烟火里。

为刘非点赞——他是草根作家的代表,用笔墨写乡土,用坚守传初心,光芒藏在文字里。

为每一个平凡人点赞——军工、随军家属、农民、归乡少年、草根作家、基层劳动者,我们都在自己的轨迹里耕耘绽放,用平凡书写伟大。

马年里,我会带着天路风骨与乡土初心,继续坐在橘黄色木纹写字台前,写黄河涛声,写水泥路烟火,写父母的岁月,写军工的传奇,写草根的梦想。把苦难升华为温暖,把平凡写就成丰碑,把天路壮阔融入乡土细腻,把军工铁血融入农人情意。

最后,把这句话送给所有平凡而伟大的人:

天路风骨筑脊梁,乡土初心生希望。双父并行映岁月,一家烟火暖四方。为第一批义务兵点赞,为千里军工喝彩,为随军家属致敬,为黄河农人歌唱,为每一个坚守初心的草根歌者鼓劲。马年启程,愿我们皆能以热爱为笔,以初心为墨,在命运里活出精彩,在乡土上唱出赞歌!

《人生三部曲之命运》全书完。

下部《人生三部曲之追求》,即将启程……

作者:河子文艺(冰阳)

2026年2月7日

于山东菏泽牡丹区李庄集·河子文化艺术工作室

章节目录 94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9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