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秋雨中的思念与远方
开篇
京城的岁月难忘，流浪的日子不眠，刘非把自己的青春浓缩在日记里，一个平凡的乡土人书写着自己不平凡的人生。他的故事充满苦涩和辛酸，命运和土地相连，追求和黄河相伴，在七彩的夏天收获了一个金秋的梦，青涩里蕴含着甘甜。不幸的婚姻，饱蘸真诚的爱情，漂泊的事业在创作的文字里滚滚流淌……
9月1日
我的爱人，因为有了你，我才感到世界如此美丽。
我的朋友，因为你的光临，我的世界不再孤寂。
我的知己，因为你的关爱，我的心儿如海浪一样难以平静。
我的知音，因为你的问候，我的文字变得动情温柔。
这个世界上，我苦苦寻觅的人真的就是亲爱的你吗？
我好感恩生活，它给了我幸福和爱。
我是个饱尝恋爱苦寂的黄河之子，将所有的青春寂寞都溶于激情的文字。
小说里有你，诗歌里有你，随笔是你，散文也是你。
你美丽了我的文字，你灿烂了我的作品，你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知音。有了你，我的作品才会感动我的上帝！
我的知己，入秋了，天凉了，别忘了穿暖一点。
入秋的夜晚最美，我最欣赏的是那大而圆、清亮柔美的月亮。
中秋的月亮是相思，中秋的月亮是相爱。
为月亮唱一首诗，因为你而美丽。
这个漂泊在外的中秋，我的感觉不一样，因为有了月亮般温柔的你。
圆圆的月亮下，仰望你所在城市的方向，和你相聚是一种愿望。相信那一天，你我会幸福相伴，有你有我，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9月3日
漂泊的岁月，我的文字中频繁透露爱的月夜，是相思！
总想追问：我爱你！真的，一位喜爱写作的黄河之子从内心深处真实地感慨：I love you！
I love you！我的红颜知己，我的上帝赐予的知音。说这句话真不容易，这简单的三个英文单词内含的意义却是那么久远、古朴、纯真！
说声：I love you！闷热的天闷来了一场秋雨。秋雨伴着瑟瑟的雷鸣，我心里是如雨一样爱这个繁花似锦的世界！
我的文字不是奇才，我的命运却是现实。
我知道鲁迅的乡土大爱并非世俗小爱，我这炽热的小爱与那份冰冷的大爱一样，皆是发自肺腑的真爱呀！
9月4日
你总是称我老师，我知道你的双重情感，那是一种现实而又无奈的世外桃花源！
说到爱，我又后怕，因为我已为人夫人父呀！现实的婚姻虽然是一种牺牲和怜悯，但已是铁打的事实和心境。
可是，静下心来感悟品味这种真爱时，我又体悟到失落。
在这里，我对天发誓对她祈祷。因为有了你，我的情感世界——婚姻的河流不再平静，我愿为真正的爱情去拥抱初升的朝阳！
泛滥地说爱你到永远也许太苛刻，对于你，对于我都是一种考验。能飞到一起相守，那是上帝对爱情的赏赐！
9月5日
不知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接也不回。我的心里直纳闷，你生我的气了吗？我亲爱的朋友。
此时，我的心情如这落雨的天。昨日还是晴空万里，今晨却是秋雨缠绵。
我猜不该如此呀，我心里不好受。那次电话中，我说不知说什么好，是否熄灭了你心中那份激情？
我只有自己苦苦地忍受，忍受落寞和苦痛。
我只有自我安慰，把自己推进小说里好好阅读。
天晴的日子，未必心情就好，落雨的日子却是思绪连绵。
为你写诗的这个落雨的早晨，我的笔下流淌的是一种心情、一种情绪。
9月6日
这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追求。
我知道已过恋爱季节的作者，是在书写疼痛的诗，可是，这又是发自肺腑的、滚烫的真爱呀！
每一次电话中，我总想涌出这三个字：I love you！可终没有说出口。
现实生活里的浪漫，我也想拥有和守护高雅，这是迟到的爱情，要爱就坦坦荡荡，不要藏在心里图一时痛快，大胆地喊一声：I love you！爱就爱了，昨日有日出才有今日日落，夕阳有情正当红，知音无私见真情！
落雨的日子，我只听到雨声的轻诉，我听不到你暖心的问候，我这苦苦寻觅的真爱——因为文学而萌生的爱情，有了你，我才有了希望，希望的色彩美化了生活，我向上帝为真爱祈祷！
9月7日
这奇怪的老天，上午还见阳光，下午却淅沥起来，而且由小到大，从淅沥到哗然，紧一阵慢一阵地下个不停。
车间的活少，五点半就下班了。坐在车间门口，我凝视着这绵绵的秋雨，脑海里走进一个令我揪心的人，她便是我的爱友、我的知音、我的红颜知己。
望着这忽大忽小的秋雨，触景生情！不知此刻，她在忙什么？
我还在为她担忧，好好的一个女孩干吗去干美容行业？在我的印象中，这个行当不怎么圣洁高雅。这是大环境里的小段瑕疵。
但愿我这是多虑，她是一位坚强勤俭的女孩，从来信中，我读出了她的圣洁，希望她坚守下去。喜爱文学很好呀！只有品德高雅之人才视文学为崇高的事业。她文字功底深厚，经过酷暑寒冬的风吹雨打，定能成就一番象模象样的事业。
我也正渴望这样呀！
说的再漂亮，心里再担忧，我也是局外人呀。孩子的路怎样走，能否懂我心河永通，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我爱她是个可以造就的人才，一心想让她成就一番辉煌的事业，我尽心尽力了，她能否用心，只看她的主观能动性了。我这布谷鸟似的，总盼着好蛋孵出好雏儿呀！
嗨，我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我对她从事的美容行业，这样的比喻实在有些欠妥。
但愿她能走出自己的忧伤，完美自己缺憾的人生。
从没有像独独对她这样，有过倾心爱过的感觉，从没有过，真的没有过。
也许上帝真的让这份爱降临我狭小的世界，也许她使我的世界一改往日的黑暗，从此，曙光即至！
我兴奋，因为结交了一位投心的爱友，因为拥有从未有过的、刻骨铭心的小家碧玉的爱！
9月8日（续）
早间小憩的时候，新进厂的一位中年妇女主动地和我聊起了天。
她问我们是哪儿人。当我告诉她黄河故里时，她的话题逐渐多了起来。
“你们那儿，人均收入多少钱？”
“800——1000块钱吧，就靠种地这项收入。”
“我们山东菏泽最穷。”
“在我们山东，鲁西经济和胶东沿海相比是落后一些。”
“你们那儿，青岛不错，挺富裕的。”
“我们山东沿海城市都可以。”
“你们出来打工已是一年，到春节回家？”
“一般是这样，年轻人的选择，大部分是季节性的，农忙回家，农闲外出。”
“你们那儿收入低，花销也少。”
“的确，我们那儿经济水平和胶东沿海相比是差了些。但是，自改革开放以来，剩余劳力外出打工，老年人在家种地，一年下来收入还是可观的。之所以经济水平低是环境因素所致。俗话说无工不富，我们那儿企业少，农民想从束缚自己的土地中解脱出来，只有外出打工，走进外面的世界。我们那儿的姑娘、小伙大多进了毛织、服装、电子行业的乡镇企业，收入还相当可观。再说了，我们那儿的信贷行业没有你们这儿服务得好，贷款有些困难。”
“他们怕是还不止这些难处吧？”
“有点，没有资金，干啥行业也难呀。白手起家的企业虽有，但仅凭手工劳作，宁愿让本人资金赤字，不过亲戚朋友帮忙凑钱，才让他们拥有了资金、发展了事业。真要是单靠手头这点活计，根本起不了家。”
其实，我对穷富二字的看法是辩证和相对的，经济水平的高低与内外环境的优劣亦有相辅相成的因果关系。
9月9日
生活是美好的，我在经营物质生活的同时，仍在编织着自己的精神家园。
丫头总是在电话中对我说：“不知道写什么。”
这说明她观察能力还不够。在现实生活里，身边有写不完的东西，喜怒哀乐皆成文章。
我知道她的文笔已沉睡了很久，虽然在心里总渴望走自己的路，但由于现实的困难使她改变了初衷，以致悔恨自己。
自己走什么样的路，自己心里明白，不知道怎样前行，那是心太空虚，没有目标，过一天算一天而已。
这证明了她性格有些软弱，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位曾经酷爱文学的爱好者，竟选择了美容行业。
我不知道究竟她所处的美容保健会所是怎样的一种职业场所，我为我的笔友担忧！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她打来的电话了，我有些心乱如麻，多想听听她那温柔甜美的声音。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位仙女走进我的生活。
我告诉她文学这条道路艰难曲折，耐不住寂寞的人是走不了这条道的。写作要有自己的特色，这是写得多了才能悟到的道理；在日记中自我独白，这是最好的练笔方法。
我在这里发这样的言论，其实，我又有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能回报这份安宁与期待？
没有东西发表的作家，算不上好作家。
十二年了，写作不能养活自己，别说养家了，难怪妻子总叨唠我胡写乱画。
我回过头来认真想想，真正投入写作的时间并不少，那迟迟没有起色，是由于客观原因所致啊！
今日出来打工，同样是赌气，我放弃了“文艺工作室”的建设。
我很痛苦，连和自己朝夕相伴的妻子，都在反对我写作，我能不痛苦吗？
丫，我的红颜知己，她能走进我的世界，和我共度难关吗？
9月10日
为教师做媒，为梦想行走。失落教师梦的乡土作家在教师节一抒感慨：——
今日是教师节，我向全国的教师们致敬：祝辛勤的教师们节日快乐！愿你们培养出祖国的栋梁之材！
提起教师，我心里就生一种悲哀。在我心目中，没有一位在我人生道路上指引航向的可敬的老师，这是我悲哀的原因所在。
说起教师的职责，在我的印象中，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没有一位合格的教师。之所以说不合格，是因为他们没有发现和扶植千里马的素质。
记得我上初二的时候，全公社举行诗歌朗诵比赛，我是被学校选拔出的三位学生之一。
可是，去离我们学校十里之远的公社中心小学，我不知怎么走。我不会骑自行车，当时胆小怕事的我，竟放弃了那次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可我的班主任没有尽到责任心带我去，如果能有辆自行车带我去，也许今日我就在广播电台做播音主持了。
后来，我真想在播音方面发展。一次，某电台开播了朗诵节目，一个凉爽的秋日，我去电台找播音权威柳耀老师，她却冷冷地说：“回去好好练，以后机会有的是……”
从那以后，自尊心特强的我没再去找她，仍旧坚持不懈地走文学创作这条路。
再后来，我自发组建文学社，资金紧张，记得去某小学求助，遇到了小学时教过我的启蒙教师。他曾大肆夸赞我的写作才华，我也为他写过报道。
当我提到借钱一事时，我却难以启齿，只不过五十块而已。依稀记得他说的话：“我这阵子吃药打针，连工资都不够花，对不起了小刘非……”
这位老师连句安慰支持的词语都没有，我感到深深的悲哀！我曾为之慷慨呼唤：伯乐呀！您在哪里？……
我从此暗暗下决心，走自己的路，一如既往，坚持不懈地走下去……
9月11日
不管风云变幻，不管刀山火海，我只顾向前奋勇冲刺，已没有回头路。
每当我一人静坐的时候，总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我是否神经质了？我在思索怎样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我在思念我的知音，为什么红颜多薄命？我在琢磨为什么家人一直反对我写作？
我就这样独自一人地反思，总是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我一个人静坐的时候，总爱静静地读书，文学的、哲学的、医学的，能搜罗很多门类。读书读得越多，越感到知识的不足，博览群书乃是我最大的愿望。可手头经济的拮据是残酷的现实，我感到无助，身边的书籍和杂志成了我的贴心朋友。
每当静坐，我总是不能静下心梳理自己的思绪，满脑子宏伟幻想，海阔天空地云里雾中。
我的事业就在这静思中得到发展，我的爱情就在这静思中得到延伸。
静坐久了，难免想念自己的笔友，她们的问候使我兴奋，她们的鼓励令我陶醉。
而沉醉其中时，又产生一种无形的悲怜，和她们交往，时间有长有短，可最终还是远离了我的世界。这是我孤寂的原因所在。
没有鲜花的世界，是那样清冷；没有友谊的日子，是那样苦闷。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乡土作家，没有国家薪金待遇的纯粹的泥土作家。我的枯枝尚带些寒意，要怎样才能温暖我的小家园？我不得不流离失所、四海漂泊。
我的那根救命稻草在哪儿？难道这么大的世界，没有我生存的一席之地吗？
我要走出自我，从孤寂中走出，没有鲜花，芳草不也很好吗？我本来就是一位喜爱大自然那片青绿的人。小草青青，一篇小文的问世，便是我文学路上迈出的第一步……
9月12日
空闲的时候，拨通家里的电话。妻子的一番话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我在爱河之中，没有品味到事业的温馨顺遂，牺牲了对真爱的追求，为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完婚成就百年好合，治愈了父母的心病。
面对现实的婚姻，只有担当起家定的责任，才是一个男人的正直。
9月15日
走过春天，迈过夏天，在这金黄的秋季，收获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果实。
我向车间主任请假说：“去邮局寄钱。”
他不准，说叶老板不在，厂子他做不了主。
“你去多长时间？”
“保证半个小时回来。”“就邮钱，没别的事。”
主任仍是没有答应。
上午没电，正好有时间。下午来了电，我就没时间出去了。
他们不准我的假。
我是为了去《中国小小说作家大辞典》编辑部，邮50元工本费的呀。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虽然昨天加班到凌晨一点，却仍没有一点睡意。
我的思绪乱如麻，认认真真工作，连请个假都不准，我心里不能平衡，翻来覆去仍是不得入睡。我只好起身去村委会，看有没有我的信件。
行走在通往厂外的小石子路上，我有一种走进闭塞世界的感觉。
刚走到半路，货车李师傅开车去鑫鑫收废品厂送货。
“刘非，去哪？坐车不？”
“去大队看有没有信件。”我有些心烦地答道。
“坐车吧！”李师傅说。
车间主任也在车上。
我上车后，李主任仅仅问道：“带钱了？去邮局。”
我心情糟透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们在村头的一家饭店门口停了车，原来是预定包子，今日厂里停电不能做饭。
他们二位坐定等包子后，我随他们一起上车。
“邮多少钱？”李主任问。
“50块钱。”我实话实说。
“啊？你这人真逗，可别吓着我，我胆小！”李主任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牛眼说。
司机李师傅也笑了。
我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种轻鄙的感觉。
我从小性子直，诚实善良乃是我的天性！
“50块钱够邮费吗？”李主任有些看不起的样子说。
“我们是来老店订包子的，你不是去大队吗？下去绕个弯就到了。”司机半笑半认真地说。
我下了车，关好车门的时候我说：“50块钱是出书的工本费。”
顺势为他们关上了车门，他们驱车而去。
望着车的背影，我有些懊悔自己在这事上太实诚，才会说漏嘴。如果说去邮购几百元的东西，到了邮局再解释，也不晚呀！
从这件小事上，我得出如此结论：为人处事，有时候就应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果太实诚了，反倒成了傻子。
我有些看不起自己了，我无话可说。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我应该摆一下脸色，换一种态度才是呀！
9月19日
和工友C去街上买东西的小石子路上，我们边走边聊。
C是一位河北的打工仔，今年四十一岁，为人厚实，单身未娶。
“这个月又超支了，还剩十几块钱了。”他有些慨叹人生世态炎凉的口吻说。
他给自己算了个花销标准：每月一百块钱生活费，其他三百元工资存入银行。
“我也超支了，这个月。”我顺着他的语气说，“我每月才五十元的生活费用标准。”
“你那钱怕是打水漂了吧？现在社会上，净是些骗人的勾当。”他有些不满意的口气。
我知道他是因为我将那五十元钱，寄给HEN省ZZ市《中国小小说作家大辞典》编辑部的事。我被入选《中国小小说作家大辞典》，但要交五十元的工本费，该社出书后会寄我两本书籍。
上月负责此事的徐小红编辑给我打来电话说，我已被入编，让我寄去五十元的工本费和一张一寸彩照。
我琢磨了些日子，决定付之行动。为了我文艺社的发展，我必须谨慎地思考再思考，想尽办法提高知名度。
我注册文艺工作室后，将一些收费项目业余开展，这次《辞典》入选是必要的呀！我在家乡的文学界，想给自己脸上贴点金。他们鄙视我的所作所为，可在我们黄甫新闻界，我曾因为一次为百姓生活抓拍某机关乱收费乱摊派的不法行为之后，我的作品引发了权威媒体的跟进。自那以后，我便全身心投身于我的文艺事业，誓为文学事业奉献自己的力量。
正是因为不服输，我才咬紧牙关，誓要亮丽自己的文学人生：唯用文学别无选择！
我相信一滴汗水一分收获，我付出了，就一定能有好的回报。
你不支持我没关系，我自己单干！
有朝一日，定要让那些世俗小人，为小瞧我刘非的文学事业而羞愧！
9月21日
岁月匆匆，人生漫漫。
今天是我的36岁生日，在京城度过的第三个生日。
1994年的今日，我和一位山东女孩在安徽淮南，在一场酒席的花费上起了争执。之后，我们对着遥远的夜空，望着西天斜挂的月儿，对饮红星二锅头，庆贺我的36岁生日。这位女孩是一位舞文弄墨的羞涩女孩，和我一样爱读书看报，也曾在《人民日报》和《大众日报》上发表过诗歌。然而，令人惋惜的是，由于社会历史的原因，她家的成份高，无奈之下，她也只能一人漂泊，好孤单……
1996年的今日，我坐在四周都是鱼塘的一间看鱼喂虾的低矮小房里，透过窗口遥望那座萧瑟的英雄山，心中满是威严与怅惘。没有祝福，没有庆贺，只有那池塘里的鱼儿在自由自在地游弋，伴我度过这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那天，我的一篇习作《溪山》偶然成稿，后来发表在《京郊日报》的《青年之友》副刊上。一个人的日子也很快乐，有山有水作伴，有鱼儿为伍，生日过得奇特而富有情趣……
今日是我36岁生日，36个春秋已过。回味过去，几多辛酸，几多痛苦，难以言表。然而，今年这个生日却非同一般。没有酒菜，没有生日蛋糕，可我感到最欢心和快乐！
今日，我收到了红颜知己的来信；
今日，我接到了知音的电话。同样是天涯沦落人，电话的这头是京郊，电话的那头是上海滩。两颗心一线牵连，有多少思念的话要倾诉，有多少安慰的话要寄托。我36个生日中，今年的生日最幸福：苦苦寻觅二十载的知音终于能够对话，相互关爱。虽然只是电话连线，虽然曾有过一线之隔的遗憾，但我的心里跳动着同样的旋律。今生今世的岁月里，我是幸福的！
36岁生日本寻常，36岁生日最幸福！没有鲜花，没有生日蜡烛和蛋糕，只有一封长信、一个电话和一张照片，这就足矣！我感到自己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