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拓土开疆 第十八节 位极人臣
第十八节位极人臣
大金兴定三年三至四月间（西元1219年），大夏兵马都元帅完颜隆裔基本结束了对河东河西地区的西征，经过五日的休整后，留下三千人马驻守冠爵津南口附近的霍州城，然后与高延翰、崔延佑、高宗弼、萧宗峻等人统领一万三千人马回军西京大同，途径冠爵津北口的冷泉关，与两万辽东重骑会合，留下三千人马驻守，途径太原府，与韩宗望的一万七千辽东重骑和武天赐的两万三千威州步军，还有徒单延闵的八千轻重骑兵会合，留下五千人马镇守太原，其余人马共七万大军向着大同府进发。
大军到了西京大同，隆裔随即命令韩宗望的一万七千辽东重骑前往丰州滩，与驻守丰州大营的乌古伦烈所部两万五千人马会合，然后向其西面负责镇守后套平原的西夏国斡罗孩城进军。驻守此处的番军约一万人马，属于西夏黑山威福军司管辖，为首的正副番将唤作莫藏南山及卫慕遇齐，二人得知东夏四万大军突然杀到，见敌军势大，知道勉强应战只会徒增伤亡，于是趁夏军尚未抵达斡罗孩城（今内蒙古狼山隘口），连夜率领全军弃城而逃，向着南面的克夷门（今内蒙乌海）右厢朝顺军司驻地逃命而去。
结果乌古伦烈与韩宗望的四万二千大军兵不血刃，就占领了斡罗孩城，并控制了狼山、阴山山脉到黄河之间的大片牧地和黄河之南鄂尔多斯草原近两万亩的大片优质牧场，对夏军繁育大批军马，补充军需极为有利。大军休整两天之后，韩宗望率领一万七千辽东重骑回军丰州大营驻守，斡罗孩城和后套平原则由大夏兵马左副元帅乌古伦烈领二万五千人马驻守。斡罗孩城亦按完颜隆裔将令，恢复其汉名为高阙，自此成为东夏国土的北部重镇。
隆裔见北境已平，便留下三千人马驻守大同，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从西京回师燕京。一路上，旌旗招展，盔甲鲜明，刀枪耀日，兵戈如林。大军所到之处，沿途州府百姓无不夹道相迎，纷纷赞叹大夏龙兴关外，国力如日方中！
半个月后，大军到了燕京城下，完颜隆裔与众将帅一同进城，参观了原来金国中都城内的皇室宫殿。可惜由于多年战乱，经过蒙军的多次烧杀抢掠，曾经富丽堂皇的金国宫殿早已变得残破不堪，杂草丛生，只见四处颓门败瓦，人去楼空，众人见了，都不免连连叹息，唏嘘一番。
完颜隆裔与众将帅随后又来到中都元帅府中察看，见此处尚保留完好，无需修葺，稍经清扫便可继续使用，于是决定将燕京行台尚书省和行枢密院设于此处，统属其下各分支机构，管理军事及税务、民政，日后关内军政要务，招讨卫戍大小事项均在此商议决定。此外完颜隆裔也按照国主蒲鲜万奴旨意，筹备开设燕京幕府，自主招募亲信士人组成府署、协助自己参与行政决策，其核心职能包括参议机要、协理文书及处理日常政务。
此日，隆裔正在幕府内忙于军政事务，忽有侍卫来报，辽东黄龙府方面有钦差大臣带了圣旨前来，需入府内向都元帅宣谕。隆裔连忙命人请钦差入到内堂，并与一众幕僚毕恭毕敬地跪地听旨。
旨意如下：“奉天承运，国主诏曰：大夏金源郡王萧元裔，自统军入关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勉力克复中原，征伐河东河西，戬除蒙虏，驱灭西戎，为我大夏开疆拓土。今以其军功盖世，战绩彪炳，擢升为燕京王，开府仪同三司，爵列一等亲王，世袭罔替，并由国主赐婚，半月之内返回黄龙府与旻宁郡主成亲，共结秦晋之好。另以军功擢升大夏兵马左副元帅乌古伦烈为高阙郡王，元帅右监军韩宗望为铁林侯，右路军元帅徒单延闵为靖塞侯，左路军元帅独虎长胤为镇塞侯，破虏军正副都督高宗弼、萧宗峻为虎贲军正副都督，铁林军都统萧塔力为铁林军都督，威州军步军都统武天赐为威州军都督，其余将士论功行赏。天恩浩荡，谨望全军上下日后尽忠竭力，兢兢业业，为我大夏开创宏图霸业，千秋万世！钦此！”
隆裔听完宣谕，满心欢喜地禀奏：“谢主隆恩！”，然后起身从钦差手中接过圣旨，接着就命人带钦差前往城中驿馆歇息，并好生款待一番。众幕僚听闻隆裔被擢升为燕京王，自然纷纷过来祝贺，幕府之内欢天喜地，不在话下。隆裔心想此番既然由国主赐婚，与郡主成亲，必然不能怠慢，所以他向一众幕僚安排了关内夏境三月之内的大小军政事务，嘱咐众人不可玩忽职守，待其料理完亲事之后再回燕京审阅相关文书。
两日之后，完颜隆裔带了十名家丁作为此次料理亲事的随从，在近卫营百名侍卫护送之下，离开燕京府直往辽东而去。众人鞍马劳顿，日夜兼程，十日后终于抵达黄龙府。到了城内驿馆，众人放下行李自行歇息，不久便有五六名东夏皇宫的内务太监和宫女前来问候，原来是旻宁郡主派人前来协助。隆裔等待随从与宫女交接好聘礼物资等事务，就由几名太监带领，前往皇宫觐见国主蒲鲜万奴。
正好蒲鲜万奴与蒲鲜诺真、蒲鲜铁哥，还有皇后李仙娥一起，一家人正在内庭休憩，听闻隆裔已从燕京返回，前来觐见，都十分欢喜，连忙宣其入内。隆裔入内逐一叩拜了国主、国母、太子，郡主，然后才坐到席位上听候吩咐。
蒲鲜万奴及李仙娥二人对完颜隆裔这个乘龙快婿都十分满意，而蒲鲜铁哥往日在蒙古行宫充当人质之时，与担任东辽王子耶律薛都近身侍卫的完颜隆裔，曾一起在外营怯薛军中共事经年，二人惺惺相惜，早已建立起亲如手足般的兄弟之情。况且当年东夏在辽东起兵抗蒙，铁哥害怕被蒙军加害，闻讯后连夜逃回辽东。一路之上也是多得隆裔寸步不离，凭借出众的智谋和武艺，还有随身携带的怯薛军通关令牌，可谓过五关斩六将，历尽重重艰险，才逃出蒙军势力范围，得以安全返回辽东。故此蒲鲜铁哥对待隆裔，就如亲兄弟一般，坦诚相待，知无不可对其言。而且他深知隆裔个性忠厚纯朴，待人真挚，所以两人平日相处都甚为融洽，如今既与诺真成亲，日后更是成了一家人，自然使得两人兄弟之情愈发深厚。
至于旻宁郡主蒲鲜诺真，终于盼到情郎完成了西征的艰巨任务，回京与自己成亲，心内就如吃了蜜糖一般甜蜜。而且此次西征，隆裔既歼灭了蒙军在河东河西的势力，又为大夏开拓了河东北部、丰州和高阙一带的大片领土，郡主自然喜出望外。所以等隆裔与父母兄长客套寒暄一番，叙完旧事之后，诺真就迫不及待地将未来夫婿拉到一处宫内僻静之室，见左右无人，便情不自禁钻到隆裔怀里，抱着情郎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地温存一番。隆裔终日戎马倥偬，平日也极少与美女有过肌肤之亲，如今又正当血气方刚之年，一时按捺不住，便紧紧搂住诺真，在这皇宫禁苑的小室之内，忘情地热吻起来……（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