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从军行 第九节 初露锋芒

第九节初露锋芒

是日大夏前军先锋来到金国隆安府城外二里之地，远远看见前方旷野扬起一大片烟尘，探马回报，原来是邻近的金国泰州和肇州的军队得知夏军进攻隆安府，便各自派出三千重骑，由完颜江山统领，日夜兼程，驰援而来。

隆安城内，因主将宣抚使蒲察移剌都已逃回汴京，上京行省蒲察武进便派遣了上京元帅完颜承充率领三千重骑，增援隆安府而来。

适逢这天，金军几路援军会师于隆安城下，城内也派出一万步兵，三千轻骑兵于城下列阵。金军见到己方人多势众，顿时军心大振。完颜承充想趁夏军尚未排开阵势，便指挥六千轻重骑兵径直冲杀过来。

虎奴见状不敢大意，立即号令虎贲军排开战斗阵型，弯弓搭箭，向疾驰而来的敌方骑兵部队做好抛射准备，并命传令兵马上通知后方军队快速跟上，避免虎贲军孤军奋战。

眨眼之间，金军骑兵已经进入弓箭射程，双方的弓箭开始互相对射，漫天箭雨在空中交织后，高速袭向对方阵中！金国骑兵由于是在冲锋中射箭，箭矢速度特别快，而夏军的虎贲军因为全是重骑，人马都有铁铠防御，故此伤亡不大，而金军因为有三千是轻骑，马匹又没有披上铠甲，所以几轮箭雨过后，轻骑已损失了二三成人马！马匹或者受伤或者摔倒，前后践踏，阵中便乱作一团。

看到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夏军传令官手中红旗向前一指，中军三千铁浮屠分开左中右三部，手握铁骨朵和狼牙棒，开始纵马冲锋，杀向敌军阵中而去！无数高速的箭矢射到铁铠之上纷纷弹开，却伤不到他们分毫！

铁浮屠瞬间便冲到金军阵中，双方骑兵挥舞着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等等长短兵器，厮杀起来，双方人马纠缠混战在一起，压阵的人马也停止了弓箭的射击。

由于夏军铁浮屠全身披着品质精良的冷锻铁铠，再锋利的刀砍枪刺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而夏军手中的狼牙棒和铁骨朵，即使隔着铁铠也能把钝器的打击传到金军身体上，轻者骨折，重者内伤吐血，所以很快，金军便支持不住，不是受伤落马，便是当场阵亡，其余的见势不妙，纷纷掉转马头，败退而归。

金军后阵的完颜江山见前军支持不住，便指挥六千重骑分开左右两边迂回包抄，绕到铁浮屠侧翼后方，想将其包围起来。

虎奴在阵中看得真切，岂能坐以待毙。令旗一挥，左右两翼重骑兵同时冲锋，前排骑兵挺起马槊，对金军重骑迎面冲击过去。金军猝不及防，顿时被刺倒一批人马，近百人被马槊洞穿铁铠，当即跌下马来一命呜呼！后军见前军吃了大亏，才抽出盾牌，手舞钢刀，与夏军缠斗开来。

大约鏖战了一个时辰，金军逐渐无法支撑下去，一万二千骑兵已经伤亡了七八成，剩下的三千人马不敢再战，全数败回阵中。

虎奴立即指挥虎贲军趁势掩杀过去！完颜承充见骑兵溃退，为了掩护溃军进城，便指挥压阵的一万步兵稳步向前突击，用数重长枪和盾牌结成防御阵型，阻止夏军骑兵冲锋。

夏军阵中见状命骑兵停住，开始轮番用箭雨射击金军步兵阵型，对正前方的金军采用平射，对后方的金军采用抛射，那一万金军并非重装步兵，没有配备具装铁铠，也并非人人都配备大型盾牌，仅最前方两排士兵才配有中型圆盾，几轮箭雨下来，金军步兵死伤惨重，士气直接崩溃，纷纷掉头溃逃，潮水般涌进隆安城中，完颜承充在后方斩杀了几个逃兵也无法遏制败局，无可奈何便随着败军退入城中。

此时虎奴指挥虎贲军全军冲锋，趁金军步兵涌进城中，无法关闭城门，夏军骑兵顷刻之间便冲到城下，那些还来不及涌进城去的金军步兵都被夏军掩杀殆尽，做了刀下之鬼！

由于金军步兵实在太多，城门根本无法关闭，于是几千铁浮屠便尾随金军，趁势冲进城内追杀败军。完颜承充与完颜江山见到大势已去，知道隆安城已经无法再守下去，只好各自带领所部残兵，逃回上京和肇州去了。

等虎贲军大半都冲进了隆安城内，夏军的后方部队，中军统帅蒲察承襄率领的三万人马才刚刚赶到战场，见到虎奴不慌不忙地正在指挥虎贲军占领隆安城，不禁喜出望外！！

蒲察元帅径直策马来到虎奴面前，由衷地褒奖起来：“老夫戎马半生，今日黄龙府之战确是让我开了眼界！萧都督果然是虎将麾下无弱兵啊！哈哈哈哈！老夫佩服佩服！”

虎奴连忙在马上躬身行礼道：“末将未等元帅大人兵至，便擅自指挥将士开战，只因担心贻误战机，如今黄龙府已为我军攻下，万望元帅饶恕在下先斩后奏之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