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南征北战 第二节 河道水关

第二节河道水关

这天早上，铁哥与虎奴二人正在中军帐内商议如何攻取上京城之事宜，侍卫报称降将完颜太平求见，铁哥传其进帐。

太平进内向铁哥献上一份上京城防示意图，表示自己愿为攻城出谋献策，略尽绵力。只见那地图上面画得清清楚楚，何处有城橹，何处有瓮城，何处有马面，何处有界壕，还有一条穿城而过的运粮河道。铁哥因其新附，未知底细如何，恐其诈降而内怀不轨，与城内互通款曲；况且太平营中尚有二万降军，正在上京城下驻扎，是敌是友尚未可知，军机大事岂能容其参与！故此命其先回，待军中将帅熟知地图后再作定夺。

太平见铁哥对自己尚存戒心，只好先行告退。虎奴等太平出了大帐，对着城防地图端详片刻，目光最后落在那条穿城而过的运粮河道之上。只见河道穿越城墙之处，图上标明有“水关”二字，东西共有两处。虎奴当下心念一动，便把食指指尖按在图上水关二字之处，铁哥见此心领神会，点头示意虎奴部署现场查勘。

当天夜里，虎贲四大金刚带上十名熟习水性的士兵，身着夜行黑衣，带上工兵器械，偷偷从城外运粮河道东段下水，慢慢游到上京城外城墙根部。只见河道与城墙根部交接之处设有三个石头砌筑的拱券门洞，每个宽约一丈，太平之时可供三艘运粮船只并排通行。如今两国交兵，已用铁骨栅栏严密封锁，栅栏是从城上用铁链垂降而下，若非从城上装置回绞铁链则不能打开！

众人见正面不能通行，便潜入水下探个究竟。摸索了片刻，仍不见进展，此时，元昱突然示意有所发现，原来在最右边栅栏水面之下约莫五六尺深之处，设有一个已经上锁的铁门。门锁设于铁门后方之城墙根部，故此无法从河道水下打开！

众人知道此处乃是机关奥妙所在，便合力使用器械，在水下把那铁门逐渐撬开。元昊元昱二人率先游了进去，其余众人也先后跟随，仅留五人在河中戒备。

原来铁门后方便是一段斜坡，向上通向前方暗道，道宽仅容一人通行。此处位于城墙根部，暗道两侧均用巨石砌筑，以防敌军潜挖地道进入城内。众人循道而行，走了约莫十丈远，拐过一处弯后忽见前面一丈开外有一扇小型铁门，仅容一人躬身而过。元昱身材较为矮小，便主动上前尝试轻推小门，一推之下，竟然发现铁门并未上锁！他心里一惊，不由得凑上前去，把铁门稍微打开些许，从门缝里窥探门后情况。

只见门后并未见有卫兵防守，他心里又惊又喜，于是跟后面众人稍作示意，便慢慢推开铁门，躬身而出！原来门外是一处城墙根部凹入之处，可容十人左右站岗之用，凹处正面被一面石墙挡住，甚为隐蔽。估计平日应有士兵防卫，如今大部军兵已出城归附夏军，城内三千军兵又不熟悉门道，故此未设卫兵站岗。元昱从那凹处悄悄探出头来，看到顺着城墙根部十丈开外便是上京城门，设有五名卫兵驻守。只要夺下瓮城城门，大军便可直入城内！而对面的西边城墙距离东门甚远，即使被远处士兵发现，也无法射箭攻击。

元昱知道此番前来查勘目的已经达到，于是便退回门后，掩上铁门，与众人讲了门外状况。众人听得明白，于是便循原路返回，穿过石道，关上水下铁门，并稍作伪装，便从运粮河道游回岸上，直奔夏军大营而去。（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