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场地
活得久了，见惯了生离死别，洛亚从悲伤之中调整情绪的能力极强。
虚无魔女想要一个能继承自己的同人创作的人。
现在她的作品直接被本人看到了……
真不知道她是会含笑九泉还是想办法自己挖到更深的地方。
那么，也该看看她的实验成果了。
亚空间系法术不是一般人愿意研究的。
虚能这玩意比起魔力来说狂暴得多，也没有那种“因为狂暴所以杀伤力更大”的设定，单纯就是难以构建成法术模型。
没看见人家虚灵都是直接把虚能压缩了然后放出去吗，要相信本地生物的智慧啊。
所以亚空间法术还是得用魔力来构筑。
但虚能对物质界的一切、包括魔力都有着湮蚀作用，一般的法术模型顶不住；
需要极高的天分，多次的试验，才能研究出一种没什么用的法术。
是的，难度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没地方用。
亚空间对于魔女而言只有两个用处，当仓库和传送；
剩下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想着到亚空间里面去做。
所以，虚无魔女在这个领域的研究就连创生魔女都比不过她。
书箱里摆放在最上层左上角的，是对整个实验过程的概括、现有数据的归纳总结以及未完成项目的计划安排，是目录一样的存在；
详细，精准，切实可行。洛亚感慨，她搞科研的认真态度不亚于创生。
至于那些实验数据以及代表的意义，也都以“不是专门研究空间法术的大魔女也能看懂”的程度进行了详细讲解，确保能够完成后续研究。
大部分的内容都可以托付给财阀进行完成，洛亚想着，但还是有一部分得自己来。
那就是在行星地表之外的环境中进行理论验证的实验项目。
主要有四个地点——海底，地心，太空，卫星。
前三个应该比较好弄，财阀都有办法帮忙，最难的一个是去卫星，也就是彼星上。
虚无魔女自己也知道这个最难弄，所以自己已经进行了一部分实验；
她前往彼星，同样和超魔们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虽然魔女们的战斗力参差不齐，但能够被称为大魔女的没一个不能打的，能闲到研究空间魔法的更是实力可怕，成功让超魔们心服口服，让她随意进行空间实验；
但实验只进行了十分之一就终止了。
因为她得到消息，母星上有一个强盛王国的国王老年得子，未来很可能继承王位。
倒不是说她对人间的权力变更有兴趣，而是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会举办一场盛大宴会；
宴会为了牌面会邀请创生，而创生会去八成会附带一个银发矮子。
再加上那个王国以多种美食闻名，她要是不去那可太怪了。
确实，洛亚参加了那场宴会，不过当时光顾着吃了；
就算虚无魔女用有些失礼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也没在意。
现在想想，如果自己主动和她说句话，她或许会感觉返程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了吧。
洛亚轻叹一声，可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此外，按照这上面的说法，最大的问题在魔族皇帝那边。
魔族皇帝并不打算直接和人类撕破脸，它选择扩张魔土的区域都是贫瘠之地里的贫瘠之地，似乎只是无心之过；
但毫无疑问，扩张魔土对其有利，想要让其主动停下，就得摆出更大的弊；
也就是说需要充分完备的理论。
不到万不得已，洛亚不想打成共识。
自己和创生推崇的都是通过互相理解达成共识。
正如财阀之前提议让自己加入“通过打赏为心仪虚兽提供更强悍的帮助”被自己否决了一样，有钱的人已经享受了足够多的便利了，不用再特意为其准备一个耀武扬威的渠道。
那么，为了让魔族和财阀都尽快理解，就得尽速安排实验。
说起来，哪怕物质界与亚空间融合，也不是所有生命都会死；且不说自己这种，就算是魔王、甚至贤者级别的存在也能存活；
但偏偏能理解这理论的存在就是这部分人和魔，而扩展魔土也好、人工墟境也好，受益的大都是理解不了的那部分……感觉太怪了。
为了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去做让别人放弃眼前利益的麻烦事？
谁说不相干的，太相干了。
洛亚摇了摇头。
没有这个创生和自己深爱着的世界，生活会很无聊的。
想到这里，洛亚擦开了一部分亚空间混沌，向着物质界发出了一条消息。
集结各个财阀相关负责人，准备开会。非常重要，事关存亡那种。
他们行动起来需要一段时间，正好自己这边也有事情要忙。
“你们可以随便从书架里挑一些书籍看看。”
洛亚转过身，开始布置法阵：“我要稳固一下这里的空间，得等一会儿。”
“好的！”夏夏用力点了点头，她并不是讨厌看书，只是排斥大量晦涩难懂的内容。
所以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拿了一本洛亚鉴定为没什么用的法术书。
少量的还是可以的！
还可以证明自己不笨！
“夏夏，我不建议你看那本。”洛亚轻叹道，“她们看也就算了，你的话，那些正常情况下完全用不到的内容会干扰你已有的法术模型认知，换句话说就是影响你学习……”
“诶……？”夏夏愣了下，塞琳思放弃出言嘲讽直接笑出了声。
“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不要想着弄一些完全没用的东西，甚至不如休息。”藿希说着，从最外层陈列资料的书架拿了一本看了起来。
相对而言，这些古代的记录反而比那些意义不明的魔法更有用。
反正藿希是不感觉有什么正常的物质界生物会想着在亚空间里面布置厨房炒菜的。
塞琳思也是对那些古代记录感兴趣；
瑞芙则挤在了可可身边一起姨母笑，洛亚无奈地又拿了一本给她看。
夏夏无奈把拿的那本放回去之后，也开始在最外层逛；
想着找本比较有趣的书籍的她，很快就看见了一个标着比较奇怪的标签的书架。
“洛亚，虚无魔女很爱吃香菜吗？”
“不，她极其厌恶香菜，这点连我都知道。”
“那……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叫‘香菜’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