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极其充实
诘问者从课程表之中截取了一些课程,然后集中拼合到一张图上;
不只有音乐绘画舞蹈等等艺术类的课程,还有参观七尖塔、新式商品品鉴与模拟游戏体验等等和出去玩没什么太大区别的项目,这么一看还挺充实轻松的;
“这些是打散在日常安排里的,同样是出于效率考虑。”诘问者苦着脸说道,“制定课程的超魔会根据这些活动项目中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反应,进一步调整后续安排。至少绝大多数是这样的。”
“刚才说到自由相关的时候,就强调了‘绝大部分’呢。”夏夏有些关心地看向诘问者,“难道说……?”
“绝大多数超魔在出生之前的基因编辑环节里,会强调一下多样性,也就是说‘各有所长’,用游戏里的说法就是一定的属性点,分配到不同的属性上。毕竟如果对基因动太多手脚的话,可能会导致表现出来的性状出现问题,所以超魔的‘优秀’一般是有限的。”
诘问者并未直接回应夏夏的疑问,而是从背景上开始说明:
“所以,课程计划制定的时候会按照它们的承受能力、个人爱好,多加入一些休闲的、强度低的内容,甚至由它们自己决定一部分;反正基因都是超魔们编出来的,熟得很。
而注定要成为七尖塔塔内成员的,则会被调用大量资源,先求出一个稳定的基因图谱,然后按照这个来捏出来一个属性远强于普通超魔的超级超魔……”
说到这里的时候,诘问者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头去单手遮住了有些羞红的脸颊:“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哪儿比其他超魔强了,但按照生命塔主的说法,我就是作为这样一个‘优秀’的个体诞生的。啧,好难为情……对不起,失态了。”
“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广泛推广开来,让所有超魔都有大量属性点呢?”夏夏歪头。
“这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基因工程的‘试验品’。”诘问者轻轻拍了拍脸颊平复表情,“虽然作为享有更‘优渥’的待遇的超魔说这种话会有些矫情……但我确实只是理论上属性值会更高,实际上会发展成什么样由于后天影响因素过多根本无法模拟,所以不能大规模推广;
以及,对于超魔而言,群体的多样性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大家都一个模子会变得很无趣,以及适应突发危机的能力也会更低——毕竟如果有什么问题正戳中我们所有超魔未知的弱点就完蛋了。”
“所以,你的课程是……完全没有选择空间的吗?”夏夏试探着问道;
“应该说它们什么都教。”诘问者回忆起当年的课程,双眼有些无神:“刚开始我一年学别的超魔三年的内容,后来改成五年,又后来改成十年,再往后就是其他超魔不用学的内容了,我能直接成年就进入七尖塔,不是因为我生下来是被这么设计的就可以进……
是因为这样被设计出来的我可以在短时间内接受这种高强度的知识灌输,各项‘属性’都达到了七尖塔的要求,所以才能进的。”
夏夏差点脱口而出“还挺快的”,还好忍住了。
现在说得轻巧,当时多累可只有它自己知道……
“至于具体的项目,还请允许我随着游览本层逐步讲解。请先看附近这片校园吧。”
这里有着相当贴近人类学校的设计,不仅仅是教学楼还有操场,连学生数量似乎都还原了——虽然这教学楼没有门窗,但操场上有数十位学生在进行魔法训练。
“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了……”夏夏好奇地问道,“这数量是不是太多了?生命之塔那边好像没有那么多新生超魔吧……”
“是的。”诘问者说道,“所以其实它们基本都是成年超魔,回来重修以及充当气氛组的。”
“诶?”夏夏愣了一下才理解上去,“已经从信息之塔毕业……又回来了?”
“是的,虽然大部分魔法理论资料与全部的科学理论资料可以随意浏览,但总归有想学又自学不明白,选择到信息之塔里学的;这部分内容或许是它们学过但忘了,或许是与当年的培养方案不相干;
由于信息之塔需要更多学生,它们完全无需缴纳任何额度就可以来学习,当然,前提是要保证秩序,尤其是不能对真正的‘学生’造成负面影响,否则轻则扣额度,重则做手工。”
“所以……也会有集体活动之类的?”夏夏问道;
“当然,它们是集体活动的主力,正好也可以推进一下超魔之间的社交。这里就像人类的学院一样,除了正常上课之外还有各种兴趣社团,社团会自己组织各种活动。相比之下,它们的时间安排自由许多,有大量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
同时,它们可以选择不去上不喜欢的课,只要不是预定和真正的‘学生’同一堂课就不会遭到任何惩罚。至于我……为了能和其他超魔打好关系,几乎所有的空课都用在了和社团相关的活动上,相对上课而言算是休息了。”诘问者叹道。
“毕竟不需要复习也不需要预习?”夏夏问道;
“给我安排课程的超魔是这么安排的。”诘问者又长叹一声,“事实证明,它们远比当时的我更清楚我到底能接受多少新事物,硬是撑下来了。至于社团活动,一开始我是和大家一起正常交流,逐渐由于结实耐用成了核心主力,遭到了大家的高度认可……”
明明是正常情况下会自豪地说出的话语,它却愁眉苦脸……看来它的工作量还真是大到一个让人心疼的程度啊,可可想着。
“后来逐渐连社团活动都是由我策划的,以至于一场整个‘学校’举办的大型活动里有半数社团活动出自我的手笔……即便如此,对我而言也远比上理论与实践课轻松;”
诘问者的目光从代表理论课的教学楼移到代表实践课的操场,
“那帮设计课程的掐准了我的承受极限,一个是精神上的,一个是生理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