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书架
踏入图书馆，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的书架。
距离门口最近的几个书架，被失效的法阵所笼罩——从痕迹上来看，洛亚知道这是年久失修而非那虚灵故意毁坏；
前方不远处，另一重古老的法阵还在勉强运转，虽然起不到什么防护作用，但也能证明那虚灵所言非虚——它真的没有往更深处前进。
已损坏的第一重法阵里的书籍都是一些普通的资料，没有什么太大价值。
再往前看，似乎还有更多重法阵，应该是为了保护最核心、最重要的那些。
“唔……还有权限认证吗？”
洛亚走到法阵前，试探着伸出了小手。
【身份识别中——】
提示音有些沙哑，音调也有些奇怪，显然是因为年久失修。
【身份已确认，终焉之魔女洛亚·优妮瓦丝】
【权限等级：最高】
轻轻咬着下唇，平复了一下呼吸后，洛亚带着五人走向图书馆深处。
第二重法阵的区域里，记录的是一些虚无魔女自创的法术。
“这……在亚空间里烧开水的法术？”
在得到洛亚的许可后，夏夏随便拿出了一本书，翻看一番后摇了摇头：“有什么用吗……”
“没有。”洛亚摇头，“因为没用，所以才会被堆放在这里，不公开。”
“这……为什么要创建这么多没用的法术？”夏夏问道。
“没用不代表没意义，这些法术本身就是她做的一些实验，是对理论的验证。”
洛亚翻看几本之后摇了摇头，“这些或许只有收藏价值，继续往里走吧。”
第三重区域里的法术稍微有点用处了，但虚无没有选择公开，说明没什么大用、或者已经有更优秀的法术代替了。
到了第四重区域，开始是一些理论成果——夏夏彻底看不懂了。
不光是夏夏，其他四人看得也一头雾水。
区别在于夏夏感觉这上面是在画画，藿希和可可知道那是指代某些常用法术模型的符号。
“都是一些研究了个开头然后发现没价值或者价值不大的东西。”
大致翻看了一下，洛亚继续向着更深处走去。
下一重里则是一些空间法术、亚空间内魔力运作情况的实验数据，用处不大。
第六重里的数据显然要重要一些，但对于大魔女这样的存在显然是鸡肋。
“哇……第七重开始，连书架子看起来都酷炫了许多呢……”夏夏惊讶道。
“防护法阵也更复杂了。”藿希感叹道，
“大魔女居然能让这种精密的法阵运转以千年计算的时光……太强了。”
“这个图书馆大概是一个扇形，越往深处前进，资料就越少，保护起来也更省事。”
洛亚走到了第七重法阵的区域，稍微翻看了下：“嘶……虚无魔女果然有点东西……”
“虽然看不懂，但很厉害的样子？”可可拿出一本，试着翻看了几眼结果一头雾水之后看向洛亚。
“可以拿出去让财阀研究了，很有应用价值。”洛亚点头，“这些完全是因为她精力不够才没办法推演下去，已经给了足够的思路了。”
“这些完全可以公开的呀。”可可叹道。
之前被发现的几个虚无魔女的墟境都有类似的资料。
“虽然可能促进法术理论进步，但也可能导致研究者白费功夫……”洛亚将书籍放回书架，“创生也是类似的思路，不过她确定别人能搞定之后就会放出成果。”
很有用，但对于洛亚来说没什么用。
洛亚迈步向着第八层走去，这里的书架是整个图书馆里最华丽气派的。
毫无疑问，这里记载的应该也是最有价值的东西……洛亚翻了翻，果然，是一些连大魔女想要搞到手都需要费一番工夫的实验数据。
而且，不同于之前零散的项目，这里的所有资料似乎都是为了验证一个项目而进行的实验的数据……感觉像是一个很大的活。
但虚无没有将其发表，就说明没有一个切实可信的结果——洛亚翻了好一会儿，甚至连一个概括性的总结都没有。
那就得继续往前面看看了吧。洛亚让夏夏她们将资料按原位置放回，走进了第九重。
这里虽然有更精密的法阵保护，但书柜却远没有刚才那么严肃……是就算出现在家里的书房里也不会感觉到怪异的风格。
洛亚随手拿起了一本书，随意翻看了几眼，随后脸庞就开始迅速变红。
不等五人细看，洛亚就将她们拿在手里的那几本一并送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中。
“洛亚……我还没看清上面写什么呢？”夏夏好奇地问道。
可可笑得有些夸张以至于她整个人画风都有点不对劲——她大概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这些东西属于个人隐私！不能给公众看！”洛亚难得地试图用音量来弥补自己道理上的不足，“总之，这些书籍被终焉魔女没收了！有意见我也不会听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内容啊？”也就只有夏夏才敢继续问下去了。
“……是一个人对自己仰慕对象最不应该公之于众的黑暗深邃幻想。”洛亚以手扶额，“总之，信我，这些不适合公之于众，不仅是为了我的声誉，也是为了虚无魔女的。”
“真的吗？可能只有部分不适合吧！”可可指着书架上的标签说道，“要不再看看？”
“啊……嗯？好像是这样的……”
洛亚看了看几个书架上的不同标签，发现自己随手拿的一本其实是“不适合在公开场合阅览”程度最高的一个区域里的。
那再看看其他区域的？洛亚一抬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拽回来一本。
这本就好多了，至少不是会让人脸红的级别。
洛亚松了口气，然后又拿了几本，确认了各个级别都是什么样的内容。
“怎么样，可以公开吗？”可可期待不已地问道。
“不可以。”洛亚没有和可可对视，“虽然低级别的只是一些宴会之类的记录资料，但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不可以……”
“求！你！了！”可可抓住了洛亚的胳膊轻轻摇晃着。
藿希在内心惊叹，没想到她在这种场合下居然比夏夏还莽。
“啊啊……”洛亚最终还是挨不住可可的恳求，“真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