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技术差异
三千年前，人类的王国经常受到魔兽、魔族等诸多外敌的侵扰。
就像是童话故事里讲的那样，一位手持圣剑的英雄骑士带领着战士们南征北讨，杀穿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留下了赫赫威名以及一个有点浪漫意味的结尾：
晚年的昼骑士意识到自己的后人可能会滥用自己的佩剑的威力，便将其投入到了深湖之中，从此再也没有那柄剑的踪迹——
“当年，创生魔女作为见证者被邀请去参加弃剑仪式，这事情百科上有写的。”
洛亚笑嘻嘻地说着，一点儿都没有“你为什么不想想怎么不请你”的自觉：
“事后呢，我一顿软磨硬泡问出了大致方位，当天晚上我就偷偷自己捞上来了。”
“话说，这名字虽然我听过，但……”瑞芙不怎么懂，“为什么叫这个怪名字？”
藿希刚想开口，却看见银河已经冲到了场中，便示意瑞芙先看那边。
虚兽已经将艾芙罗打倒在地，马上就要一爪子拍下去；
这一爪若是拍实了，虽然完全没办法破开防御，但艾芙罗铁定要被镶到地面里。
专家们纠结要不要救场的工夫，那道银光已经闪过。
随后，虚兽抬起的右臂就旋转着飞了出去，切口极其丝滑。
“呼……这么好使？”银河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钢剑，“完全没有阻碍感……”
“谢……谢谢。”艾芙罗起身，拉开了安全距离；
“这是看在你买位置时候还算礼貌的份上。”银河瞥了她一眼，随后目光锁定在虚兽身上——失去一条手臂的它在短暂的愣神后，变得更加狂暴了。
它用左爪向着银河拍去，银河闪避的同时以剑刃格挡，然而这次却没有预想中的激烈摩擦和火花迸溢——那严实装甲包裹着的尖锐巨爪，如同撞到刀刃的豆腐一般被轻松切开！
一击少了半个爪子的虚兽后退数步，咆哮一声，身上的装甲碎裂了一部分，随即重组成新的右臂，并且弥补了左爪的空缺，再度向着银河发起冲撞；
银河侧身助跑一个滑铲，划过的剑刃轻松将虚兽那壮实的左腿切断。
虚兽站立不稳，轰然摔倒，扬起大片沙尘。
短暂的迟疑后，全场响起了疯狂的叫好与喝彩声——他们认识银河，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只要能打那财阀的脸，就值得他们为之欢呼！
“这……这什么啊这是？”瑞芙高兴之余也感觉离谱，这锋利度……是真的吗？
“之所以叫‘唯人不斩’，意思是除了‘人’，都可以斩。”藿希说道，“这里的‘人’，指的是持剑者认为的‘人’，所以如果落到心狠之人手里是很危险的。”
“都……都可以斩？”瑞芙有点不敢相信，“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嗯，用游戏里的说法就是对持有者认为的‘人’之外的对象攻击时造成真实伤害，无视物理或者法术的防御效果。”洛亚随意地解说道。
“随手借出去这么珍贵的东西……”瑞芙比了个拇指，“真是太大方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怀璧其罪’这种麻烦事，我就直接送她了。”洛亚叹道。
“啊！？”瑞芙咽了口口水。
哪怕洛亚精神不正常，哪怕那剑只是一把高仿品，这效果是实打实的啊……
“仓库里一时兴起就收藏的物件太多，也该清理清理了。”洛亚打了个哈欠，“放公众视线里会打得不可开交，还得跑荒郊野外埋起来再编个故事……直接送人是不错的选择。”
“那……那么珍贵的圣剑……”瑞芙磕磕巴巴地表示自己的震惊，“你仓库里……”
“两千年前不知所踪的那些宝贝，你猜猜都在谁哪？”洛亚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瑞芙觉得洛亚是不是真的终焉魔女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一条实实在在的超级小白腿，傻瓜才不抱啊！哪天一高兴送自己点什么……
“洛……咳，尊敬的终焉魔女，”瑞芙快速修改了称呼，“您还缺跑腿跟班的吗？”
“太功利的心可是要不得的。”洛亚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继续看赛场吧。”
此刻的训练场主角已经转变成了银河。
凭借手中的“唯人不斩”，银河挥出的每一剑都能斩下相当可观的虚兽肢体；
而虚兽不得不将身上的装甲转化弥补，这让它的形体在不断缩小，压迫感也大不如前；
更让众人赞叹不已的是她的身法，堪称绝妙——闪转腾挪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技巧的美感，这是再好的装备也带不来的意识与反应的完美融合；
以最小的动作避开敌人的攻击，然后以最有杀伤力的角度切下，如果不是因为剑身长度有限，银河估计能轻松一剑将这只虚兽腰斩。
观众席上的学员们很快也有人认出了那柄古剑，开始大呼小叫：
“我焯，那造型不是唯人不斩吗？”
“传说中的圣剑！哇去，帅啊！”
“简直像真货一样！天啊，这是哪家的高仿品？”
让洛亚感觉比较遗憾的是，没人把这个当成是真货。
四阶虚兽固然可怕，但也没到只有传说中的圣剑才能轻松破防的程度。
当然，这流畅亮眼的表现，已经足以让刚才专家们大肆吹嘘的“装备的加成是有极限的”说法站不住脚，专家们纷纷离开场地上空，以免被其他人指手画脚。
至于其他媒体的无人机则拍摄得更来劲了——只要能拍摄到震撼的场面就成，为什么非要吹捧兰斯洛特财团不可呢？接着拍，尤其是那柄武器！
相比之下，那些被兰斯洛特财团雇佣来吹嘘艾芙罗实力的几位主播场面就很尴尬：跟着吹显然是和金主过不去，闭口不言也不符合职业要求，只能尬吹艾芙罗刚才表现得多好——
至于为什么不吹现在的？
因为她在原地都看傻了。
见习级的实力，真的能使用那么强劲的装备？艾芙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不，那装备上并未感受到密集的魔力脉络的痕迹，也就是说，这武器的锋锐是因为“源赋”……绝无量产的可能，说不定就是历史上那柄真货！
距离稍远的仪装魔法使者们就感应不到这些了，他们只知道自家大小姐正在吃瘪。
没必要继续帮这个外人对虚兽用诅咒法术，他们这么想着准备袖手旁观；
但艾芙罗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不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