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过于顺利
在整个计划的前期阶段，每隔几分钟就是一个检查点；
自从发现行星战舰后，其数量上涨得相对而言飞快，“橘子”那边虽然施法者们已经很熟练了，但一时间还是难以追赶每艘战舰都打一发的进度；
虽然气氛极度紧张、精神压力巨大，但每一位施法者都热情高涨——传回来的影像已经确凿无疑地证明了，“呼唤”魔法是极其有效的！那灰白光束只要命中，大概率就能瘫痪一艘行星战舰！
多少文明哪怕倾尽全力都没办法击穿哪怕一艘行星战舰的护盾，现在居然一个“呼唤”魔法就能瘫痪……轮换下来的施法者们在专门的魔力补充法阵中休息的时候，都是激动不已——自己达成了何等的成就？这是以前完全不敢去想的！
相比之下，“铁”那边的状态就显得颇为绝望——灰白光束几乎无法防御，直接贯穿的损害在未命中核心的前提下甚至都还在其次了，扩散开来的非魔法也非科学的干扰不管是魔力汲取装置还是核心都顶不住；
尤其是核心，巨大的魔力承载量让其在遭受到扩散干扰的时候会导致极多的魔力进入狂暴状态，再加上源源不断灌入的、来自魔力运输线路的狂暴魔力，基本上必炸；
除非仅仅只是擦边而过，灌入的狂暴魔力有限，且星球系统能正常运转、及时切断相关线路，才能勉强保住核心。
防御是防不住的，那跑呢？
跑不掉。
那破隐魔法除去伪装就像是扯掉层轻纱一样简单，扩散速度又是光速；失去隐蔽后，触须出现、发起攻击、攻击到达的时间都极短；
凭借推动器紧急机动试图走位不能说完全没用，极个别还真能凭借改变路径或是速度躲开——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灰白光束打偏了——但更多的情况是直击核心变成了击中星球非核心部分然后导致核心过一会儿再爆炸，运气相对较好的是从表面掠过，不至于彻底歇火；
而试图打开空间裂缝逃跑则极为危险——哪怕以“铁”的技术，想要打开星球级别的空间裂缝也没那么容易，撕开裂缝所需的魔力倒还在其次，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保证整个过程中裂缝都维持稳定才行；
“铁”凭借着其技术水平，在面对诸多文明时都有自信保证空间裂缝不被干扰中断，但在这灰白光束面前，其个体们感受到的无力感，甚至比以往被“铁”蹂躏的文明的个体们更深刻一些——其他文明至少还知道自己是技术存在缺陷；
而“铁”根本就不知道击败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无法保证行星战舰安全的前提下，试图开启空间裂缝、试图通过空间裂缝离开都可能导致严重后果，而后者所带来的损害很可能远远高于前者；
由于灰白光束实在是过于可怕，一开始不乏想要冒险尝试打开裂缝行星战舰舰长，但灰白光束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裂缝还没完成最基础的准备部分，整艘行星战舰就已经受到重创；
聚集起来的魔力因为系统无法正常运转，大多引发了剧烈爆炸，在星球表面引发了更巨大的损伤；
在打听到其他行星战舰的情况，得知灰白光束的打击速度多精准、迅速后，舰长们纷纷放弃了打开空间裂缝逃跑的念头；
一旦在星球穿过裂缝的过程中遭受到攻击，裂缝被迫关闭，那星球就会被顺着原裂缝齐刷刷切开，光是想想都感觉可怖。
既然如此，就只能选择一些相对而言稳妥的应对方式了。
“铁”这段时间里对于灰白光束的性质也做了不少研究，不少舰长意识到，现有的魔力护盾技术很可能没办法防御，于是便放弃了增大供给护盾的魔力输出的打算，转而试图调整推进器出力、角度，通过难以预测的走位避开灰白光束；
更有魄力、分析能力更强的舰长则在得知受到攻击的战舰的情况后，选择了直接紧急切断整颗星球的所有魔力运输节点，并且让核心以最快速度熄火；
这种做法会对整颗星球的核心与魔力线路造成严重损伤，事后维修相当困难，且会令整艘战舰陷入到任由灰白光束宰割的境地——无法走位，护盾也无法展开；
但事实证明，这种的做法是损失最小的；线路切断后，扩散干扰的生效范围相对随机了许多，即使被命中核心，整体损害也只有被命中同样位置但核心未熄火、线路未切断的行星战舰的一小半；
即便如此，想要修理好也需要漫长的时间；对于洛亚而言，只要在戏剧落幕之前它们修不好即是达到了目标。
而且，这种类似“开摆”一样的应对方案，让洛亚在处理后续戏码的时候会省不少麻烦，所以洛亚准备让其成为“目前技术手段下的最佳应对方案”；
但，即使有着备用魔力以维持通讯，直接断魔的行星战舰依旧是少数，大部分还在挣扎——这反映出了一个对于双星文明、“未来”而言都非常有利的情况；
那就是“铁”的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这帮舰长是有些吝于分享自己的应对举措的。
灰白光束袭来之前，尚且可以用“不知道这种办法是否可行”来解释，而被袭击过、证明这种方法有效之后还是不愿意分享……只能说，对于一部分舰长而言，“其他行星战舰的损失较小”并不是一件好事。
相比已经陷入到绝望之中的“铁”，“未来”这边的气氛是越来越热烈——计划执行得实在是过于顺利，以至于让它们觉得这位虚神是否也觉得“铁”的残暴行径应该受到制裁，从而对“呼唤”进行更为主动的配合；
施法者一开始都沉浸在狂喜之中，但随着一段接着一段的灰白光束命中目标的影像传回来，有一部分比较冷静的开始发现情况不太对劲了。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灰白光束的规模显然有逐渐增大的趋势；
但……施法者们上场使用“呼唤”的顺序，可不是按照实力强弱来排序的啊。